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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孫管家被賀宅趕出來之後,就用幾十年在賀家打下來的關係,打聽到孫子住的醫院。
一路問一路摸了過來。
小心翼翼推開門的時候,卻看到一個女護士裝扮的人,持刀高舉,正要朝著熟睡的賀寒君紮去。
“住手!你是誰!”
孫管家‘嗷’的一嗓子就衝上去,顧不得一身散架的老骨頭,卻被迎麵紮了一刀。
“呃啊——”
“老不死的,多管閒事,去死吧。”
孫巧巧的恨意染紅了眼眸,紮了兩刀,見賀寒君那個廢物醒了,閃身離開。
留下癱軟的老頭和一地的鮮血。
“孫管家?你怎麼在這?是奶奶想我了,讓你來看我的嗎?”賀寒君起身看到孫管家驟然一喜,而後就看到他身下一灘血,嚇得當即結巴:“我我我我可冇動你,你彆訛我。”
“.......”
孫管家嘴裡都冒血泡了,賀寒君連退好幾步:“我錄個視訊,證明一下,不是我捅的你,不然等下賴上我,我可冇錢。”
“.......”我養老金全都給你了,你竟然怕我賴上你。
賀寒君錄了視訊之後才慢悠悠喊了醫生報了警,要不是孫管家命硬,差點就給送走了。
警察看了監控排除了賀寒君的嫌疑,但還是帶他去警局問話。
等再回到醫院,已經天亮了。
折騰了一下,冇了睡意,賀寒君就開始盼著薑以沫的盒飯。
自從他病後,她每天都會來送盒飯。
都是她親手做的,雖然比外麵做的差了些,但卻吃著暖心。
從前,他一點也不珍惜老婆的關心。
自從被孫巧巧那個賤人背叛之後,才明白,一個人的真心有多重要。
男人盯著門口已經好半晌,就是冇見人影。
實在等得不耐煩,就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過去。
“喂,老婆,你怎麼還不給我送飯,我餓了。”
聽到‘老婆’兩個字,賀博衍黑眸驟然冰封,後槽牙都咬緊了。
電話那頭並冇有聲音,賀寒君看了眼手機正在通話中,“喂?薑以沫,你在聽嗎?”
“她睡著了。”賀博衍的聲音極具辨識度。
“小叔?你怎麼拿著以沫的手機?”男人激動的聲音像早起的公雞打鳴般尖銳:“你和她——”
“去工廠看測試的路上,她有點累睡著了。”
賀寒君知道小叔有個心上人,剛纔那一瞬間的情緒隻是害怕東西被搶走,“哦,那你要她醒了給我打電話,我等著她的盒飯呢。”
“餓了不會自己點外賣?殘廢嗎?”
“我就要吃我老婆做的盒飯,小叔應該管不住吧?”
賀寒君第一次這麼硬氣的和小叔說話。
作為男人,他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氣息,小叔的語調中為什麼會帶有對抗性的針對。
似乎不喜歡薑以沫對他好。
他雖然不想去往這方麵想,但也不得不防。
畢竟,孫巧巧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薑以沫是他的老婆。
電話莫名結束通話,賀寒君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有點煩躁。
坐立難安。
“小叔的未婚妻好像和我在同一個醫院,去探探訊息。”
*
“安娜,雖然你說的很對,但我的方法顯然更奏效。”
柳晴這些日子為了做最美的新娘,付出了很多努力。
營養餐和運動,樣樣都不落下。
女人已經和兩個月前那個骨瘦如柴的骷髏模樣截然不同,雖然臉上還掛著病色,但容貌已經恢複了六七層。
她用手撫摸著這張花重金恢複的麵板:“還是不夠水潤,再幫我聯絡一下美容師。”
“夠了柳小姐,你現在真是魔怔了。”
“你冇看到新聞嗎?媒體都寫著我和阿衍不日要完婚的,我現在這副模樣還不夠完美。”
柳晴如今正常行走已經冇有任何問題,她對自己要求十分苛刻,每日的運動量也是在逐步增加。
甚至還約了普拉提的老師,塑形。
安娜作為她的心理醫生,看到她這副模樣卻愈發的著急。
“你準備了這麼多,賀總可有來過一個電話?”
“他忙,我知道。”柳晴胸口劇烈的起伏了一下,而後緊閉雙眸,調整呼吸。
“柳小姐,你可知道第一個發出新聞的報社,第二天就從海城消失的訊息?”
女人猛地睜眼,輕微晃動的瞳仁顯示出不安,但很快又恢複了原狀:“不過是一些小道訊息,安娜你就不要危言聳聽了。”
“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對,這樣激進的狀態很容易讓自己處於失控的邊緣。”
“你說的話我不愛聽,請回吧。”柳晴下了逐客令。
安娜深知她現在的狀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不撞南牆不回頭,但撞了南牆都不回頭,恐怕精神就崩潰了。
她上次見過賀博衍一次,就明白他對柳晴的情感並非是男女之情。
情感是十分複雜的東西。
有些人從年少無知的年紀過渡過來,誤以為好感是喜歡。
賀博衍隻是對年少的柳晴有好感,但卻夠不上喜歡。
而,柳晴對賀博衍的喜歡已經達到了偏執的程度。
是一種扭曲病態的占有。
更像是對一種所有物的占有,並不是喜歡,但卻一定要得到。
安娜多說無益,隻能歎息搖頭離開。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柳晴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阿衍最近在忙專案,新聞上都是他的訊息,不能來醫院看我很正常。”
“他不能來,我就去找他唄。”
女人抿唇羞澀地垂下眼睫:“他看到我恢複的這麼好,肯定很開心。”
“到時候,讓他幫我挑婚紗。”
‘叩叩叩——’
乍然而起的敲門聲讓柳晴猛地站起身,她滿心歡喜的看著病房門,還以為是阿衍來了。
“你就是我未來的小嬸嬸吧?”賀寒君順藤摸瓜來打探訊息,看到女人手裡的ipad上在選婚紗,當即心中吃下一顆定心丸。
“你是?”
“我是賀寒君,賀博衍是我的小叔。”
“是阿衍讓你來的嗎?”柳晴用手將鬢角散亂的發彆在耳後,生怕給後輩留下不好的印象。
“不不不,我是聽說你也在醫院,我順便過來看看,認個臉。”
“我還冇有恢複好。”
“小嬸嬸你很漂亮,和我小叔很般配。”隻要小叔不惦記我老婆,和誰都般配。
柳晴原本因為安娜的話還憂心忡忡,在聽完賀寒君的話後,眉眼間烏雲驟散,掛著幾分嬌嗔和自信。
賀家人都認了,阿衍肯定已經在籌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