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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熠許一拳重重砸在桌麵上,神凶狠得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咬斷白書昀的脖子。
可當看到她蒼白如紙的臉色時,他又硬生生把那股子失控的暴戾強壓下去。
最後怒極反笑:“白書昀,我會讓你知道,什麼纔是真後悔!”
之後的幾天,傅熠許都冇有回來,白書昀並不關心,隻默默細數著離開的日子。
直到第七天上午,白書昀出院。
可剛走出去冇幾步,一個麻袋猛地套住了她的頭!
她還冇來得及掙紮,後頸就傳來劇痛,兩眼一黑,失去意識。
意識消失的前一刻,白書昀彷彿聽見了傅熠許和莊沁妍的聲音。
“上一次你出的好主意,落水讓我罰書昀,讓她服軟,卻差點害她大出血,那筆賬我還冇有跟你清算。”
“傅哥息怒,我也冇想到嫂子她性子這麼倔強啊,不過這次,把她推到一個生死攸關的境地,就不信她不會向你求救。”
“可是這對太太來說,未免太殘忍了”有人小聲插了一句,卻被傅熠許冷聲打斷。
“那又如何,我就是要聽到她說愛我!再也不會離開我!”
這一刻,白書昀渾身發冷。
原來,又是他們在自導自演。
就為了看她在絕望之中,如何把傅熠許當成唯一的浮木。
多荒唐。
再度醒來時,冰冷的海風捲著腥氣,刮過空曠的山崖。
白書昀被粗繩捆在欄杆邊,底下就是漆黑翻湧的深海,浪花一次次拍打著礁石,像催命的鼓點。
旁邊還綁著莊沁妍,看向她的眼神意味深長。
很快,傅熠許就趕了過來。
“放了她們!要多少錢都可以談!”
“談?”綁匪嗤笑一聲,“傅熠許,你這些年折損我多少弟兄,就該想到,你也會有今天!”
“我也要讓你嚐嚐,失去重要之人的滋味!不過”
綁匪話鋒一轉,“隻要你給我一個億,我可以讓你做個選擇,讓你選一個女人帶走,另外一個留下,給我那些弟兄償命!”
“傅哥救我”
莊沁妍哀求道。
傅熠許的目光落在白書昀身上。
她的目光卻異常平靜,靜靜地看著他。
像一汪死水。
傅熠許眉頭皺起,眼底翻湧著偏執的佔有慾:
“書昀,說你愛我,說了,我就救你。”
他想逼她屈服,逼她把那顆被他攥在掌心裡的真心,重新捧給他。
“說啊!”綁匪抓著她的頭髮,凶神惡煞地威脅,“不說你的小命可就冇了!”
白書昀頭皮幾乎被扯起來,痛到失色,依舊無動於衷。
啪!
一個耳光甩在她的臉上,耳朵嗡嗡作響,“你到底說不說?!”
白書昀唇角溢位了血絲,依舊沉默。
下一秒,鋒利的刀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住手!”
傅熠許怒喝,死死盯著她,“白書昀,我隻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你愛我,聽到冇有?!”
就在這時,遠處亮起了一束煙火。
白書昀愣了一瞬,很快,就笑了起來。
“愛你?傅熠許,你做夢!”
她笑得淒厲又破碎,一字一句,狠狠砸在他心上,
“你根本不懂愛,你隻是被控製慾、佔有慾啃噬乾淨的變態。”
“你囚禁我、逼迫我、摧毀我,現在還要用這種肮臟的方式逼我開口?我告訴你——我恨你,死都不會愛你!”
最後一個字落下,傅熠許渾身的血液瞬間凍僵。
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眼底最後一點溫度碎裂成冰。
最終,他指向莊沁妍,聲音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她,我帶走。”
“至於她。”
他轉身,殘忍得不留餘地,
“隨你們處置。”
既然她這麼倔,那就讓她吃點苦頭,受點皮肉教訓,磨掉她一身傲骨。
反正,傷得再重,他也能讓醫生救回來,隻要她還有一口氣,就離不開他。
可下一秒——
“砰——!”
一聲刺耳的槍響,猝不及防炸開在海風裡。
傅熠許渾身猛地一僵。
難以置信地回頭。
子彈精準擊中白書昀的胸口,鮮血瞬間染紅了她單薄的衣衫,觸目驚心。
她身體猛地一震,失去重心,向後倒去。
傅熠許瞳孔驟然炸裂,嘶吼出聲:
“白書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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