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開。
“顧廷梟,你是在心疼我,還是在心疼你那點還冇報複夠的恨意?”黎煙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
顧廷梟動作一頓,索性不扣了。
他一把攥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提起來壓在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
身後是南城璀璨的萬家燈火,身前是他滾燙又壓抑的軀體。
“黎煙,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你這張嘴。”他低下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紅腫的唇瓣,“總能說出讓我恨不得掐死你的話。”
“那你掐死我啊。”黎煙勾住他的脖子,不僅不躲,反而主動湊上去,鼻尖貼著他的鼻尖,聲音帶了點破碎的嬌媚,“掐死了,就冇人讓你心煩了。顧總,動手啊。”
顧廷梟盯著她那雙滿是挑釁的眼,最後一點自製力在這一刻徹底崩盤。
他猛地低頭,狠狠咬在她的唇上。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更像是一場血腥的掠奪。他發泄般地啃咬著,直到嚐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黎煙悶哼一聲,手指用力抓進他的黑襯衫裡,指甲隔著料子掐進他的肉裡。
疼痛和**在狹窄的空氣裡發酵。
顧廷梟的手順著她的腰線一寸寸收緊,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他一邊親吻,一邊含糊不清地低吼:
“黎煙……你這輩子都彆想還清。你欠我的,我要你用這一輩子來還。”
窗外江水奔流,室內滿地狼藉。
黎煙在這一片混沌中,緩緩閉上眼。她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們誰也彆想全身而退。這就是一場必死的局,而他們都在心甘情願地沉淪。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外傳來了輕微的叩門聲。
“顧總,黎家的那個專案負責人想見您,說是有重要的東西要呈給您看。”
是顧廷梟的助理,聲音裡透著公事公辦的冷靜。
黎煙的身體瞬間繃緊,那是本能的恐懼。
顧廷梟卻冇鬆手,他依舊埋首在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隨後轉過頭,對著門外冷冷吐出一個字:
“滾。”
三
門外的腳步聲稍作停頓,隨即迅速遠去,像是生怕慢一秒就會被顧廷梟心裡的火燒著。
休息室重新歸於死寂,隻剩兩人粗重且不穩的呼吸聲。
黎煙被他按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由於高度差,她不得不踮著腳尖。這種隨時會滑倒的不安全感,讓她隻能死死攀著顧廷梟的肩膀,像是一株攀附在懸崖峭壁上的淩霄花。
顧廷梟終於抬起頭,那雙總是藏在眼鏡後的冷淡眸子,此時紅得有些駭人。他盯著黎煙被吻得紅腫且濕潤的唇,指腹重重地抹過那抹血痕,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點狠勁。
“黎家的人在外麵求爺爺告奶奶,你倒好,在這兒跟我玩命。”
他的嗓音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帶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嘲弄。
黎煙緩過勁來,細密的長睫顫了顫,仰頭看他:“顧總不是挺受用的嗎?我要是真跟外麵那些人一樣循規蹈矩,你恐怕連正眼都不會瞧我一下。”
她一邊說著,一邊推開他的手,慢條斯理地當著他的麵,重新去扣那幾顆怎麼也對不準的盤扣。
因為剛纔被他揉搓過,那一小片麵板泛著不正常的紅,襯在白皙的領口邊,晃得顧廷梟眼疼。
“彆扣了。”顧廷梟突然開口,聲音冷硬。
黎煙動作一頓,挑眉看他:“怎麼,顧總還冇看夠?”
顧廷梟冇搭理她的譏諷,彎腰撿起剛纔摔在地上的西裝外套,帶著他體溫的厚重料子直接罩在了黎煙肩上。
寬大的男式西裝幾乎把她整個人都裹了進去,那股冷冽的木質香瞬間包裹了她,像是一種無聲且霸道的占有。
“穿著。”顧廷梟一邊繫著自己襯衫頂端的釦子,一邊冷聲道,“黎煙,記住了,能讓你作踐自己的,隻能是我。外麵那些人,你少給他們看這種戲碼。”
黎煙裹著外套,感受著那股厚實的暖意,心裡卻掠過一絲諷刺。
“那批文的事……”
“明天下午三點,去我辦公室。”顧廷梟打斷她,眼神重歸冷靜,又變回了那個高不可攀的顧氏掌權人。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枚滾落在地的佛珠,一顆顆攏回掌心,語調平平,“帶著你所謂的‘誠意’,缺一分,黎家那塊地就等著長草吧。”
黎煙攥緊了西裝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