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剛纔在走廊有的是機會。現在關起門來裝深沉，有意思嗎？”
兩人的距離近到呼吸糾纏。
顧廷梟突然伸手，滾燙的大掌扣住她的後頸，猛地往下一按。
黎煙驚呼一聲，鼻尖撞在他堅硬的鎖骨上，疼得她眼眶瞬間紅了。
“黎煙，你最大的本事就是這張嘴。”他低聲呢喃，聲音嘶啞得不像話，另一隻手卻順著她的脊椎骨緩緩下滑，最後停在旗袍側邊的開叉處，指尖若有若無地摩挲著那一小片裸露的麵板。
那種觸感像是一道電流，激得黎煙自脊梁骨升起一陣戰栗。
“想要批文？”他湊到她耳邊，惡劣地吐出一口菸草味的氣息，“行。把衣服脫了，去窗邊站著。”
黎煙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連指尖都涼了下去。
休息室的窗外就是南城最繁華的江景，雖然是高層，雖然隔著玻璃，但那種暴露在整個城市目光下的戰栗感，足以摧毀任何一個女人的自尊。
“顧廷梟，你下流。”她咬著牙，聲音在發顫。
“下流？”顧廷梟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掐得她腰肢生疼，“當初你為了讓你哥出獄，爬上林家那個老頭子床的時候，怎麼不覺得下流？”
黎煙猛地抬頭，眼底滿是不可置信：“你查我？”
“我查到的，遠比你以為的多。”
顧廷梟冷笑著鬆開手，像丟棄一件垃圾一樣把她甩開。他重新拿起酒杯，仰頭一飲而儘，喉結劇烈滾動，壓抑著某種快要噴薄而出的陰鷙。
“黎煙，彆在我麵前立貞節牌坊。你這種人，誰給錢就能跟誰走。既然都是賣，賣給彆人，不如賣給我。”
他從兜裡掏出一張支票，輕飄飄地甩在黎煙臉上。
薄薄的紙張劃過她的臉頰，帶起一陣火辣辣的疼。
黎煙看著掉在腳邊的支票，上麵的數字多到讓她覺得刺眼。那是黎家的命，也是她的枷鎖。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空氣都快凝固了。
隨後，她當著顧廷梟的麵，緩緩抬起手，指尖搭在旗袍側邊的盤扣上。
“好。”她聲線平穩得出奇，隻有眼尾那一抹紅，濃得快要滴出血來，“顧總既然有這種雅興，我配合就是了。”
一顆、兩顆。
盤扣崩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驚心動魄。
顧廷梟死死盯著她的動作，原本握著杯子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以為看到她卑微屈服會很痛快，可真當那圓潤的肩頭一點點露出來時，他心底那股無名火卻燒得更旺了。
這種想毀掉她又想藏起她的瘋念頭，快要把他逼瘋了。
就在第三顆盤扣跳開，旗袍領口斜斜垮下一半，露出大片冷白如瓷的鎖骨時，顧廷梟手裡的玻璃杯“砰”的一聲砸在了地毯上。
殘餘的酒液濺開，打濕了黎煙的裙襬。
“夠了！”
顧廷梟猛地站起身，幾步跨到她麵前，大掌死死按住她還要繼續動作的手。因為動作太快，他帶起的風裡都透著股狠戾。
黎煙仰起頭，眼底還帶著冇散去的倔強和譏諷，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他：“顧總這就看膩了？我纔剛開始。”
“黎煙，你非要這麼作踐自己，來噁心我是不是？”顧廷梟額角的青筋跳了跳，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作踐？”黎煙自嘲地笑了一聲，眼眶裡攢了半天的水汽終於還是冇忍住，落了一滴在他手背上，燙得他指尖一縮，“不是顧總讓我賣給你的嗎？怎麼，嫌我賣得不夠專業？”
顧廷梟看著手背上那一點濕痕，像是被燙到了心尖。
他心底那股名為“嫉妒”的火燒得更凶了——他氣她這麼輕易就認了命，更氣她為了那點錢、為了那個支離破碎的黎家，竟然真的可以在他麵前脫衣服。
這種認知讓他覺得自己在她心裡，和外麵那些腦滿腸肥的投資人冇什麼區彆。
“跟我犟，對你冇好處。”
顧廷梟一邊低咒著，一邊粗魯地把她拉回懷裡，另一隻手顫著指尖，試圖把那幾顆被解開的盤扣扣回去。
可這玩意兒生來就是折磨男人的。越是心浮氣躁，那細小的繩圈就越是對不準圓潤的釦子。
他的指腹不斷擦過她頸側細膩的麵板，帶起一陣陣戰栗。黎煙冇動，就這麼冷眼看著他忙亂，看著他那副禁慾的假麵具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