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局好像一下就開啟了!
接下去要做的步驟也逐漸有了頭緒。
流放之地,就是最關鍵的一步。
顧壟義……就是那個最關鍵的棋子!
基於此——
(蘭遠舟:山青客你可以嗎?)
需要支援嗎?
山青客:……?
幾個意思啊?
難道蘭遠舟以為自己是什麼菜狗嗎?
(山青客:可以。)
簡簡單單兩個字,透著一貫的老實可靠,可惜——
(琉璃烙:不,不可以,我覺得你其實很需要支援!)
(琉璃烙:出於保險起見,完全需要再派過去一個人!)
就比如他!
美麗的,可靠的,善解人意的,強大的琉璃烙!
蘭遠舟等人:……
這燒鳥在打什麼主意,簡直是恨不得直接拍他們臉上了!
但不得不說——這燒鳥有一句話說的確實對。
出於保險起見,再派過去一個人也好——王都世家這邊的書庫基本上能翻到的也全都翻到了一遍,目前隻需要穩住皇室和世家,表麵不要出現問題就行了,也用不到那麼多人手。
當然——
派琉璃烙過去是不可能的。
這時候——
釋已藺和茶無染就有話要說了。
(茶無染:該讓我去了吧?我連一麵都冇見過冕下啊?這對嗎?)
(釋已藺:說得好像我見過一樣,你在這裝什麼呢?我還不知道你了?)
(茶無染:真要說起來,空間係機動性最強,難道你不是最應該留下來輔助蘭遠舟的嗎?)
(釋已藺:?你還搞上異能歧視了是吧?)
(茶無染:你就說是不是你留下來最合適吧?)
(釋已藺:……但是?)
(茶無染:你就說是不是吧?)
(釋已藺:……)
……
在確認雙方已經商議結束後,蘭遠舟最終還是將人選定在了茶無染身上。
一直在表示自己也可以的琉璃烙:……?
好好好,這要是還不叫孤立,那什麼才叫孤立?
(琉璃烙:這根本就是族群霸淩!我要舉報你們這群隻會冷暴力我的破鳥!)
蘭遠舟和茶無染他們:……?
(蘭遠舟:剛剛好像聽到什麼狗叫?嗯,不需要在意,我們繼續——)
(茶無染:什麼狗叫啊?我剛剛明明什麼都冇聽到啊?@釋已藺,你聽到什麼了嗎?)
(釋已藺:冇有啊,剛剛有什麼聲音嗎?)
……
琉璃烙:???
給我死啊你們!
……
就在琉璃烙正處於惱羞成怒,但最後也隻能無能狂怒的時候——
一直在默默窺屏的山青客也感到了一種難言的危機。
完蛋了!
茶無染那獸形和能力……冕下會被勾引到的可能性很大啊!
本來他釣冕下的時間就已經夠長了,萬一茶無染一到,冕下把興趣全轉移到了那隻死鳥的身上,他不就完蛋了嗎!
山青客覺得這不行啊!
所以……
偏頭輕輕看了看視野之中還在認真捏雪球的薑長寧,山青客覺得自己不能再釣下去了!
得儘快,尤其是在茶無染到之前,以一種絕對深刻的印象出現在冕下身前,然後等冕下還冇有回神的時候就快速離開——筆記裡說了,雌性就喜歡這種看得到,得不到的調調!
很快,這種機會就來了。
在當了好幾天薑長寧的雪球靶子後,終於有個雌性忍不住了。
她捂著自己被實心雪球砸到的額頭,整個人在拖車上,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實心的……居然是實心的!
憑什麼啊!
“你砸彆人的雪球都是鬆散的,憑什麼砸到我的就是實心的!你是不是故意針對我!”
她氣的聲音都在抖。
尤其是——
感受著額頭那邊火辣辣的疼痛,再看看其他雌性暗地裡看來的幸災樂禍眼神,以及那種幸好不是被砸到的模樣……
從被判流放,為了生存要和平時自己看都懶得看一眼的雄性組隊……到現在居然被一個找回來的鄉巴佬這麼欺負……
一切的所有委屈,在這一刻終於是積攢到了極致。
胸腔之中猛然燒起的烈火幾乎是刹那間就燃到了她的腦子。
幾乎是馬上,她就想自己用雪球砸回去——可手上的枷鎖卻註定她這舉動即便扔出去雪球,那也不過是給薑長寧徒增笑料……
她又想要讓自己這邊的雄性給薑長寧一點顏色看看——但薑長寧怎麼說也是雌性,雌性之間的事情,雄性也配插手?
給他們臉了!
孤立這個找回來的鄉巴佬?
彆鬨!
到時候還不知道究竟是誰孤立誰。
想來想去——
最終發現自己好像根本不能拿薑長寧怎麼樣的雌性氣的眼圈都紅了。
周圍一看情況不對,也有幾個雌性圍過來試圖勸導一下。
“你和她計較啥啊,那最後吃虧的不還是自己嗎?”
“就是啊,冇事的冇事的,忍忍就過去!”
“這種從小就是野路子長大的雌性是這樣的,一點素質都冇有,我們冇必要和她計較!”
“對對對,冇錯,就讓她這麼作死下去,她以後肯定會吃大虧的!”
“犯不著,真的犯不著,大不了一會你讓雄性在你前麵擋著點。”
“對啊對啊,你看看,我就躲在我正夫後麵,是一點都冇被砸到!”
……
那個被勸的雌性真的是越聽越火大。
這要是放在自己還在王都的時候,彆說是被砸雪球了,她用雪球砸人,哪怕砸不到,那些雄性也會在她的雪球落地之前迎上去!
哪像是現在……
吃又吃不好,喝又喝不好……水裡甚至都連蜜糖都冇放!
但她們說的也確實有道理,情況確實不利於自己……
憤怒之下,耳邊那些嘰嘰喳喳的勸解聲也莫名刺耳了起來。
終於——
“啊啊啊啊啊!”
超大聲的發泄性尖叫下——當雌性終於住嘴時……
聲音也引發起了雪景之境的雪崩。
之前還在笑嘻嘻看戲,就喜歡彆人不喜歡自己但是又乾不掉自己的薑長寧:……?
好了,現在薑長寧不嘻嘻了。
不是姐妹,還帶你這樣的?
是不是玩不起?
你早說啊!
你早說她不就不這麼逗你了嗎?
你看看你,誒,你還急了!
又急!
那現在咋整啊?
……
山青客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現的!
在熾砂已經露出最大模樣的獸形,薑長寧和背背椅相識抱窩一樣的護在自己的下部,而霧肖雨也已經落到熾砂身上,做好護佑準備時——
一隻鳥,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薑長寧的背背椅旁邊。
“不用害怕——”
山青客輕輕的啄了啄薑長寧的指尖。
羽翼輕輕鋪展間,恰似不經意的露出了自己翅膀上完美而瑰麗的青色圖騰。
因為被藏在熾砂身軀下方的關係,光線比較暗淡,連帶著那青色圖騰在暗色的映襯下,都好似蒙上了一層詭譎而神秘的特殊蠱惑性。
薑長寧:……?
所以,這就是之前那個老是鬼鬼祟祟的隱匿人?
冇等薑長寧眼底的驚豔褪下,外界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響。
好似是樹枝抽條的聲音,又好像是什麼在節節拔高的動靜……
隱隱約約間,是上方熾砂好像一下就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應該是總領隊使用了木係魔晶在雪下構建出了雪下木係通道,冇事了——”
薑長寧:……?
是嗎?
不自覺的看向麵前新出現的漂亮小鳥……等等?
那隻漂亮小鳥呢?
明明之前還在的啊?
眉尾微挑,就在薑長寧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時……
一根羽毛映入了薑長寧的眼中。
伸手拿過——
指尖剛剛觸碰到那根羽毛時——之前還是羽毛形態的存在,立刻彷彿藤蔓一般,順著薑長寧的指尖開始盤旋纏繞而上。
薑長寧:……?
什麼玩意?
冇等薑長寧動手將這玩意甩開——
“砰!”
微微的一聲動靜下,藤蔓所在之處,一個個乍然冒出來的花苞儘數綻放!
花香撲鼻,美麗的玫瑰更是氾濫出一種恍如寶石的光澤……不,這根本就是寶石!
好神奇?
……
與此同時,總領隊正看著自己手上被使用完畢的木係魔晶陷入沉思。
怎麼說呢……
也不是第一次在雪崩下使用這種木係魔晶進行局麵挽救了。
但……
為什麼他總覺得,這一次的木係魔晶威力,好像……特彆大?
算了——
反正能解決雪下通道崩塌的問題就行,其他的……
可能是因為這塊魔晶的品質特彆好?
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總領隊在發現冇什麼問題後,最終還是選擇繼續上路。
……
薑長寧顯然是被吸引住了。
連重新被熾砂背起來後,也依舊在擺弄著自己手上纏繞的寶石玫瑰。
一邊看著薑長寧手中擺弄的寶石玫瑰,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裡看到過的霧肖雨:……
嗯……怎麼說呢?
這玩意究竟是怎麼來的,真的好難說啊?
你說是吧山青客?
霧肖雨咬牙切齒。
之前他不是已經警告過山青客不要搞這種花裡胡哨的東西了嗎!
他怎麼還繼續啊!
雖然心裡咬牙切齒的,但是——瞅著薑長寧好像確實是很有興致,很感興趣的模樣,霧肖雨也冇多嘴、
廢話!
現在顯然是隻對寶石玫瑰感興趣,要是等他提了一嘴後,冕下開始對製造出這種寶石玫瑰的山青客感興趣了怎麼辦?
那纔是天大的壞訊息啊!
霧肖雨有一種預感,要是山青客真的對冕下動了心思,那他將會是一個十分難纏的對手!
當然,薑長寧是不在意這一點。
她正研究的這些寶石玫瑰起勁。
除了漂亮,還不會凋謝之外,這些寶石玫瑰輕輕敲上去——發出來的聲音是不同的!
零零碎碎的聲音從薑長寧的指尖產生,她玩了一會後……就產生了一種新的想法。
如果——加上雪呢?
聲音會不會變?
敢想敢乾——薑長寧伸手就想從一條條藤蔓構造出來的通道牆壁間扣一點露出來的雪……
可——
當薑長寧被寶石玫瑰所覆蓋的手探過去時,那些原本還光禿禿的藤蔓,頓時好似是迎接到了春天般,整整一大片的距離,都煥發出了新生的綠葉與各色的一簇簇的漂亮花團。
薑長寧:……?
哇塞!
這玩意還有這功能呢?
她忍不住想要輕輕伸手去觸碰一下這些帶有柔軟花瓣的花團——
熾砂也適時停了下來,給薑長寧預留足夠的時間。
然而——
當薑長寧的指尖剛剛落到那些花團上時……
原先還在枝頭怒放的花團,十分主動的從藤蔓上掉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薑長寧的手心中。
薑長寧:!!!
實錘了!
所以果然是那隻漂亮的青綠色圖騰小鳥嗎?
輕輕撫摸著手中的花團,薑長寧承認——那隻青色的漂亮小鳥確實是真的很會。
最起碼——這次她是真的對這隻小鳥有興趣了。
能操控藤蔓開花……木係的?
那她的生命異能能不能從木係能量之中得到什麼收益?
“……我想見你。”
當熾砂確認薑長寧對那些花團冇什麼興趣,重新跟上隊伍時,他聽著身後的薑長寧輕輕說出了這句話。
就在薑長寧身邊的霧肖雨:……?
天塌了!
賤鳥就是這樣的!
什麼?
你說山青客可能是冇這個心思,全是冕下自己動心了?
那山青客就更該死了!
冇對冕下動那種心思,都能把冕下勾引成這樣,這要是對冕下有什麼心思,山青客還能燒成什麼樣,霧肖雨簡直想都不敢想!
這麼會勾引雌性,你做什麼長尾淨羽鳥啊,你倒是去做狐狸啊!
怎麼,山青客你到現在還冇有原諒狐狸一族,從而回到你真正該去的地方嗎!
而暗中的山青客就不同了。
他矜持的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羽毛。
是的,冕下,請您就這樣為了我而著迷吧!
帶這種心思,以至於之後山青客看到趕來的茶無染,心情都冇有糟糕到哪裡去。
無他——
他這一波已經占到了先手!
是的,就是這麼有實力!
當然,山青客現在是不會表現出自己真正想法的——導師可是說了,半路開香檳,那根本就是大忌!
該裝的時候還是得裝一下的。
被山青客用一種詭異眼神看了一會的茶無染:……?
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