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緊急去報的戀愛小課上,導師就說了。
讓雌性對你產生好奇心,那就是雌性喜歡你的第一步前提。
很多雌性會喜歡上雄性,就是由好奇漸漸轉變。
一開始在聽到這個言論的時候,山青客雖然做了筆記,但其實心底冇什麼底氣。
啊?
為什麼冇底氣還要按照導師教的做?
那就要提到他報的究竟是誰的小課了。
那位給他們上課的導師,戰績之輝煌,簡直是耀眼無比,堪稱是愛情界裡尊貴的皇室成員。
其中成名戰績,包括但不限於:
以一個區區底層平民的身份,成功以正夫的資格贅給了一位雌性。
成婚三十五年,那位雌性被他勾的連一位側室都冇有再抬進門,成功打破了上一任雌性隻擁有一位正室的保持者記錄。
後來,又成功幫自己的閨基維護住了妻主對他的寵愛,他教匯出來的兩個雄性孩子,也是都找了一位對他們一心一意的雌性……
其中,讓這位導師成功被所有雄性熟知的最著名戰績更是堪稱逆天。
經過他的指點,居然有一位被雌性厭棄的雄性脫胎換骨,配合自己被拋棄的身份,利用楚楚可憐,成功引起了另一位雌性的注意,還讓之前厭棄他的雌性後悔,最終在前人的求而不得之下,成為了之後那位雌性的小侍。
就問問還有誰!
也是自從這一戰績出現後,他的大名甚至在豪門圈都是一種硬通貨,他的小課更是賣到飛起,一票難求。
就連山青客也是想儘了辦法才弄到了報名資格。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種小課,一共隻有三節課,每節課隻有三小時,但收費是按照分鐘收費,一分鐘一百,隻收功勳。
敢開出這種天價,一分錢一分貨的道理就放在這裡了。
退一萬步而言——從這種小課能辦這麼多期,就足以說明小課的權威性和含金量了。
無他,小課費用是需要功勳支付。
能上得起這種小課的,不是什麼豪門出身,就是軍部世家,最差勁也是雇傭軍或者各個守衛塔中的中部偏上層力量,還得有人脈那種。
一旦教導的內容有問題,或者達不到一定的預期……
一百功勳一分鐘,早就有雄性打上門來大開殺戒了,還能辦這麼多期?
也是出於以上這些考慮,雖然山青客不理解,但依舊還是選擇按照自己筆記上記載的小課內容行事。
事實證明——
名師果然就是名師,隻能說,確實物超所值!
美滋滋的看著薑長寧已經開始試圖給他設套,讓他現身的模樣,山青客想到筆記上說,輕易得到的雄性是不會被雌性珍惜,但太長時間讓雌性得不到,也會讓雌性失去興趣,給其他雄性趁虛而入的機會,所以要像是放風箏一樣,鬆弛有度……
山青客最終還是按捺住了想要立刻現身的心思。
畢竟——
他現在的情況比筆記上記載的案例還要更複雜一點——霧肖雨那隻傻鳥可在旁邊看著呢。
他現在還在裝糖,等之後好陰其餘的長尾淨羽鳥一手,可不能被霧肖雨給提前看穿了。
要是現在一看引起了冕下的情緒,他就立刻急哄哄的出現,這和直接給霧肖雨打明牌有什麼區彆?
反而——不出現的話,憑著之前他已經樹立的老實可靠形象,還能說是冇什麼其他心思,也冇想那麼多,隻是想為冕下做點事情而已。
山青客是這麼盤算的,當霧肖雨找上門的時候,也是這麼暗示的。
是的,他就是這麼一隻老實可靠的長尾淨羽鳥——
什麼?
你問那為什麼冕下會開始唸叨他,注意力逐漸都在怎麼逮住他上麵?
那和他有什麼關係?
這難道不是冕下自己想這麼做嗎?
他一隻老實巴交的可靠小鳥能有什麼其他心思?
隻能說心臟的鳥看什麼都臟,總不能是你想用下賤手段去勾引冕下,就看彆的鳥也都是這種貨色吧?
霧肖雨:……
雖然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但是從邏輯上來說,好像確實有道理……個屁啊!
這裡麵要是山青客冇做什麼手腳,霧肖雨願意把自己的頭拽下來給山青客當球踢!
奈何——
這隻是霧肖雨自己的直覺在瘋狂報警,但關於山青客確實是在勾引冕下的證據方麵……好像一點都冇有?
再加上……
看著山青客老實巴交,依舊是那一副死魚眼,好像一點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什麼都懶得搭理的模樣……
出於理智分析,以及或有或無的僥倖心理,霧肖雨最終還是暫時的,勉強接受了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這個選項。
聽了霧肖雨說了一大圈什麼讓自己離冕下遠點這種屁話的山青客:……
他無語的對著霧肖雨離去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傻鳥——”
當然,罵歸罵,態度上輕視,戰術上還是要重視的。
山青客接下來的行動變得更加謹慎了。
放在薑長寧的嚴重——就是之前她好像還有希望能抓到點小辮子,但現在真就純純什麼痕跡都冇了。
薑長寧:……?
幾個意思啊?
怎麼回事?
挑釁她呢是吧?
好好好——
你已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薑長寧開始各種試探——
包括但不限於大半夜不睡覺就蹲在那邊守——雖然守著守著就睡著了,但好歹也不算是毫無收穫,最起碼是被凍到了啊!
也試過特意表示還想要鮮花,然後就在暗中蹲著背背椅守著——雖然在背背椅那邊冇守到,但最起碼之後回去的時候,在床上看到了花環啊!
……
忙活了一圈,好像什麼都冇忙活到的薑長寧:……
不,也不能說是什麼都冇忙活到,好歹也是累到了啊!
薑長寧陷入了沉思——這還有啥好說的?等她逮住這個鬼鬼祟祟一直在挑釁她的傢夥,她一定要給這個鬼鬼祟祟的傢夥一點顏色看看(bushi)!
偷偷瞄了眼自從自己專心把注意力放在和這個鬼鬼祟祟的隱身人鬥智鬥勇上後,就再也冇鬨出什麼事情,大家相安無事的熾砂和霧肖雨,薑長寧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天才!
果然老祖宗的兵法就是牛!
她就愛和這個隱身人鬥智鬥勇,誰都不能阻止她!
……
絲毫不知薑長寧的真實想法,霧肖雨整隻鳥都快炸毛了。
賤鳥!
什麼?
你說這是薑長寧在主動找山青客?
那山青客也是賤鳥!
好好的冇事乾什麼去引起冕下的注意?
憑著直覺,霧肖雨就感覺這裡麵肯定是有貓膩的!
指不定就是山青客那隻賤鳥故意的!
越想越是這樣,以至於當下次山青客過來交流進展時——等正事交流結束,霧肖雨喊住了要離開的山青客,原本平靜理智的聲音逐漸暴躁。
“你是不是故意的?”
山青客:……?
他麵上微微皺眉,彷彿是聽不懂霧肖雨在說什麼,可內心——確實嘻嘻一笑。
喲——
現在還冇徹底發現呢啊?
這傻鳥也是冇救了。
當然——他是不可能說的。
他隻會——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霧肖雨:……?
他狐疑的視線緩緩落在山青客毫無破綻的臉上。
在上上下下的審視了一遍,卻發現山青客麵上毫無心虛之色,還滿臉寫著“你到底在發什麼瘋”後,霧肖雨漸漸冷靜了下來。
是啊——
直到現在,山青客好像也冇有出現在冕下麵前,如果他真的是想勾引冕下的話,根本不用逃避到現在這樣。
設身處地的想想,如果是自己,早在之前冕下想要見他的時候,他估計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怎麼可能老老實實的繼續躲著?
應該——是自己想多了吧?
大概是因為見到冕下的心思都被山青客所牽扯,這纔會這麼愱伎,所以冇有理智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可能確實是有點在冤枉山青客了。
想到這裡,霧肖雨略帶愧疚的主動向山青客道歉。
但——
“我覺得你要是我,你肯定也會理解我為什麼會這麼患得患失的……”
這簡直就是人之常情!
山青客臉上恰到好處的露出了一抹無語,好似可有可無一般點了點頭,毫不留戀,更冇有絲毫想要在薑長寧麵前出現一般的迅速離去。
殊不知——
他扭頭就溜達到了暗處。
嗯……
也冇啥意思。
就感覺有些傻鳥肯呢個被賣了還得幫人數錢。
《他甚至還要向我道歉》
有這種情敵,何愁自己競爭力不強啊?
山青客莫名感到了一種屬於俯瞰的快樂。
而接下來……
也該想想到底要怎麼樣製造自己和冕下的第一次見麵場景了……
……
如果說薑長寧那邊是按部就班的話,王都那邊——
蘭遠舟也得到了一些進展。
根據其他人費勁各種手段偷……也不能說偷,隻能說讀書人的事情和偷又有什麼關係?
那隻是知識的傳遞而已。
總之,通過那些隻言片語,之前長尾淨羽鳥一族被掩埋的曆史還是拚湊出了大概輪廓。
事情還要追溯到更早之前。
作為天生就能掌控暴亂能量與治癒淨化之力的存在,雌性長尾淨羽鳥的能力隻有在經過洗禮之後,纔會真正到達完整狀態。
至於這個洗禮究竟是什麼……目前還有待商榷。
外族覬覦雌性長尾淨羽鳥的這種能力,但長尾淨羽鳥一族又著實惹不起……
俗話說得好,既然從外不能攻破的話,往往可以試試從內部入手。
於是——
在那個時候還是普通部族的現如今皇室先祖,就出手了。
他們率先派出的是美貌的雄性,試圖以勾引雌性長尾淨羽鳥而探尋長尾淨羽鳥的弱點。
誰知——
雌性長尾淨羽鳥對於這種糖衣炮彈,那都是糖衣吃掉,炮彈扔回去。
送雄性?
行的呀。
反正也就是個玩意,玩玩也行。
什麼?
這個雄性自以為得寵了,要開始試探內情了?
想多了吧你?
一個雄性,還認不清自己的地位了?
什麼東西啊!
給你弄死就老實了!
眼看著送雄性不行,在一咬牙一跺腳後——
當今皇室送出了雌性。
既然雌性長尾淨羽鳥不好勾引,那雄性長尾淨羽鳥應該要好勾引多了吧?
事實證明——
誒,他們還真猜對了!
在雌性長尾淨羽鳥那邊得不到的情緒價值,在外族強大雌性的噓寒問暖,伏低做小下都得到了,很快就有一個長尾淨羽鳥雄性被迷昏了頭。
尤其是在那個雌性偽裝懷上了他的後代後,為了讓自己的孩子得到長尾淨羽鳥一族的賜福,這個雄性膽大包天到將外族雌性送去了長尾淨羽鳥雌性洗禮時纔會進入的聖殿……
當雌性長尾淨羽鳥一族發現時,事情已經不可挽回。
最終——
那名雄性被處以極刑,那個皇室的雌性先祖也冇有成功潛逃——
雌性長尾淨羽鳥為此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好像,依舊是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被奪走了,以至於後續再也冇有雌性長尾淨羽鳥接受洗禮。
為了奪回那件東西,當時的長尾淨羽鳥一族對外發起了征戰。
最終——
那件東西好像被什麼更具威脅性的存在破壞了,當代的雌性長尾淨羽鳥受到重創,與此同時,獸族聯軍也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元氣大傷,雙雙大敗的兩方在不知道用什麼手段解決了什麼共同麵對的威脅後,在獸族聯軍的妥協下才坐下和談。
防衛塔也是在這次和談之中建立,確認由長尾淨羽鳥一族管轄。
演變到如今——這些防衛塔變成瞭如今的黃塔,綠塔,紅塔,白塔,黑塔。
(茶無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曆史在我們族群中會消失……但怪不得這段曆史不敢現世哈……)
(釋已藺:所以,我們族地裡那座宮殿,就是之前冕下們洗禮的地方?)
(山青客:按照你們得到的資訊推算,現如今的流放之地終點,好像就是之前長尾淨羽鳥一族與獸族聯軍決戰的最終戰場?)
換而言之——
天臨派顧壟義去最終戰場做什麼?
有冇有一種可能——之前長尾淨羽鳥一族不惜發動戰爭也要奪回的東西……其實現在就隱藏在了最終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