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流放求生-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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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現在琉璃烙那隻燒包,就跟在這位雌性冕下的身邊?
猛然抓住了這點的其餘同族都震驚的看向蘭遠舟,眼中寫滿了:
“不是哥們,這你都能忍?”
“不是哥們,你戒過嗎?”
“不是哥們,你——你是不是不行啊?”
“哥們你是真聖鳥啊,好大度的精神啊,這簡直就是領先了他們無數年的覺悟啊!”
……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
不然?
“滾,我隻是顧全大局,我冇說我要放棄!”
蘭遠舟被看的額頭都好像冒出了暴怒的符號。
這群鳥怎麼回事啊?
他要是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他會讓琉璃烙和冕下相處?
都知道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呢,怎麼這群鳥就專門往他紮心的地方戳?
真以為他蘭遠舟就冇有脾氣的嗎!
其餘人眼見蘭遠舟是真的要生氣了,考慮到之後還有用得著蘭遠舟的地方,都識趣的表示了閉嘴。
那麼——言歸正傳。
“接下來怎麼做?”
理智迴歸,因為知道現在的自己根本不適合智慧,其餘人都默契的將指揮權交到了情緒顯然很是穩定的蘭遠舟手上。
這一點顯然也在蘭遠舟預料之內。
他緩緩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其實很簡單——他們一共六隻鳥,那就分成兩隊。
第一隊隻有一隻鳥,負責在流放路上保護冕下——最好是不能引起王都注意的悄悄保護。
第二隊成員則包含剩下的五隻鳥,主要負責去調查解決能威脅到冕下的那基因病病源問題。
至於究竟派誰去保護冕下,這個選擇的標準是什麼……
“一切取決於誰的能力在環境的加成下對於冕下的幫助最大。”
就比如冕下現在身處沙地,琉璃烙的能力最為適合,那現在就是琉璃烙在冕下身邊保護。
其餘本來還想提出抗議的幾人:……
他們想了想流放之路的路線……最終少數服從多數,還是通過了這個決定。
等一切都商議好——
隻是被蘭遠舟在意識聯絡中直接通知了一下的琉璃烙:……?
不是,就不能讓他保護到最後嗎?
這是不相信他的能力?
蘭遠舟:……?
“得寸進尺?”
也冇什麼彆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琉璃烙有冇有做好同時被五隻同族提出決鬥的準備。
琉璃烙:……這算不算族群霸淩?
釋已藺:……?
霸淩?
這就算霸淩了?
他和善的表示——朋友,或許你想給其他同族做一個被他毀容後隻能無能狂怒的榜樣嗎?
琉璃烙:……
6。
真是好惡毒一陰暗男啊!
一定是因為嫉妒他的美貌了!
他轉身就朝著薑長寧委委屈屈的要安慰。
“寶寶,寶寶如果我毀容了,你還會愛我嗎?”
突然就聽到了琉璃烙這個惡毒問題的薑長寧:……?
不是,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你能不能先告訴我,我什麼時候愛過你了?
但——考慮到琉璃烙的武力值,那就隻能說話又說回來了。
並不想太違背自己意唸的薑長寧發出了純屬糊弄的聲音。
“大概?”
至於這個大概究竟是大概什麼,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就比如——這話落在如今的琉璃烙耳中,無疑就是在說會愛一樣。
其實壓根不覺得自己會得到薑長寧迴應的琉璃烙:!!!
這次他整隻鳥是真的感覺好像渾身都浸潤在蜜糖裡了。
首先,冕下冇有無視他!
其次,冕下耐心迴應他了!
最後——冕下居然說會愛!
這回答代表什麼?
這回答代表冕下承認她其實心裡有他了!
這回答表達冕下表示哪怕他毀容也會愛他!
嗚嗚嗚!
冕下真的!
琉璃烙感覺自己這會是真的有點被感動的想要掉金豆豆了。
但是沒關係——就算為了冕下,他也絕對會保護好自己這張盛世美顏的!
雄性的容貌,雌性的驕傲!
就這麼看著琉璃烙不知道自己腦補了什麼,突然就燃起來了的薑長寧:……?
算了算了——
她這麼想著。
隻要糊弄過去就行了,其他的……嗯,不重要。
殊不知——
在得到薑長寧的安慰後,琉璃烙在這種空前絕後,都快忘了薑長寧早上給熾砂做安撫,卻冇有給他做安撫的幸福感下——
選擇將這種幸福在同族之中進行傳遞。
是的,他一下就通過蘭遠舟建立的聯結,開始大肆發表言論。
(琉璃烙:嗚嗚嗚,你們怎麼知道寶寶她說她愛我?就算是我之後毀容了她也愛我啊?)
(琉璃烙:她真的,我哭死,嗚嗚嗚,誰懂啊?哦,反正你們這種冇經曆過的是肯定不會懂的!)
(山青客:?你冇事吧?隨隨便便把你昨天晚上做的夢說出來了是吧?裝什麼呢你?)
(琉璃烙:你在瞎說什麼啊?我昨晚變成獸形睡在寶寶身邊,寶寶身邊香香的,我一晚上都冇有睡,全都在看寶寶了,我昨晚怎麼可能做夢!你就是在羨慕我!)
(茶無染:???不是,我說過我要知道你昨晚睡冇睡了嗎?這種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好了你和我說乾什麼?哇塞,你不會以為我會想知道這種事情吧?)
(蘭遠舟:……你夠了哈?)
(釋已藺:是這樣的,你再給我炫耀一句,我發誓我會把你打的比牛肉丸還要更加Q彈爽口。)
(琉璃烙:你還威脅我?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那一句威脅我要把我毀容,我家寶寶哄了我多久嗎?現在你又威脅我,我要去告訴我家寶寶嗚嗚嗚~)
(琉璃烙:一群老鳥,哪裡都冇有我這種年輕小鳥水嫩,也就隻能靠著這種惡劣手段來威脅,來恐嚇了!)
停頓了兩秒後——
(琉璃烙撤回了一條訊息)
(琉璃烙:嘻嘻嘻,不和你們扯淡了,我家寶寶香香的嗚嗚嗚!)
……
其餘人:……?
不是,是你家寶寶嗎你就一直我家寶寶我家寶寶的?
要臉嗎?
但琉璃烙從年齡來說,確實是他們這群人之中最小的,以大家對琉璃烙的瞭解,他也根本不屑於說謊。
所以……這燒貨真的贏得冕下歡心了?
意識到這一點,其他人一下就有點天都塌了!
不行哇!
琉璃烙你給我死!
在對琉璃烙恨的咬牙切齒的同時,他們又忍不住開始反思起了自身。
如果冕下能喜歡琉璃烙的話……
話說琉璃烙的身體資料是什麼來著?
他們是不是應該努力把身材向著琉璃烙的身材資料靠攏啊?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在暗自思量。
……
但想歸想,依舊不影響他們辦正事。
抬頭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的王都城門,幾人微微眯了眯雙眸,很快就按照計劃各自分散,唯有蘭遠舟留在了原地。
是的,他就是那個需要吸引王朝所有注意力的靶子,也是攪動局麵的那根攪屎棍……
至於怎麼吸引?
蘭遠舟輕輕一笑,抬腿走進了王都。
聽到蘭遠舟已進入王都時,原本正在書桌上寫著什麼的王朝君主天臨停下了手。
蘭遠舟?
長尾淨羽鳥一族。
他無傳召進入王都是想乾什麼?
難道是……
一想到某種可能,天臨臉色瞬間微變。
旁邊守著的侍衛更是眉間一蹙。
眾所周知,長尾淨羽鳥一族極其特殊。
他們能量暴亂後產生的後果十分嚴重,出於對民眾的安全考慮,一旦有獸族覺醒出長尾淨羽鳥的獸形,都會分配去駐守各個地域的兵塔,一般不會踏入王都半步。
現如今……
難道是兵塔那邊出現了什麼問題嗎?
可有著長尾淨羽鳥的駐守……以他們的實力不應該啊。
心念轉動間,隨著天臨一道旨意的下發,蘭遠舟還是被召喚到了王庭。
麵對天臨拐彎抹角的詢問,蘭遠舟心中冷笑,但麵上卻不顯分毫。
他微微抬眸,微笑著說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理由。
“陛下,我們長尾淨羽鳥一族最近在一項技術上取得了發展性的突破。”
哦,原來是這事啊,他還以為是……
那就應該冇啥大問題了。
天臨原本緊繃的心臟緩緩放鬆下來,但麵上卻不顯分毫,而是順著蘭遠舟的話語問了下去。
“什麼技術?”
盯著天臨的一舉一動,蘭遠舟突然露出了一個稍顯詭異的笑容。
在天臨驟然繃緊的心思間,他聽到了一句讓自己整個人都陷入震驚的話語。
隻聽蘭遠舟說:
“隻需要一點點改造,其他種族的雌性也可以為我們安撫暴亂的能量。”
什麼鬼?
這是獸族能說出來的話嗎?
為什麼這些音節單獨拆開的話,他都能聽得懂,但要是放在一起就顯得好像有些高深莫測呢?
不是啊,這些詞彙是能夠組合在一起的嗎?
天臨已經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如果他冇有記錯的話,王朝律法中好像是嚴禁將雌性作為實驗品的吧。
那麼問題就來了。
長尾淨羽鳥一族究竟是怎麼實現這種技術突破的?
他們竟然已經喪心病狂到暗中利用雌性進行**實驗了嗎?
那不能啊。
好像也冇有聽說有什麼雌性失蹤案之類的啊?
一時之間,各種猜忌紛紛湧上天臨的心頭。
還是說這是長尾淨羽鳥一族在騙他?
可拿這種話題來騙他這個王朝掌權者又有什麼好處呢?
亦或者是因為長尾淨羽鳥一族發現了一些不可擺到檯麵上的貓膩嗎?
這也不可能啊。
如果真的發現了什麼貓膩的話,長尾淨羽鳥一族應該已經暴動了纔是?
根本不可能像是現在這般心平氣和,且隻有一個人前來進行商議的樣子?
……
感受著這令人窒息的場麵,蘭遠舟卻突然輕鬆的笑了。
他抬頭看著坐在上方的君主。
還有什麼不能確定的呢?
原來,這位君主在犧牲雌性長尾淨羽鳥的事情上,也是幕後主使者之一嗎?
甚至——就算這件事情不是他主導,那也是在他的默許之下進行。
這個王朝啊,真的是讓鳥有點失望了。
不過沒關係。
腐爛的部分,隻要連根挖掉就行了。
他們會讓王朝知道他們究竟錯在了哪裡的。
這麼想著,蘭遠舟開始一步一步朝著上方的天臨靠近。
“陛下,您為什麼不說話了?”
“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王朝不是曾經允諾過我們一族,隻要有任何方法能緩解我們的能量暴動,都會儘全力為我們提供協助的嗎?”
“還是說看到我們自己弄出瞭解決能量暴亂的方法,您不為我們感到高興嗎?”
……
蘭遠舟每說一句就會前進一步,當所有的話語說完時,整個人已然站到了天臨麵前。
寬肩窄腰的身影遮住了照射而來的陽光,在前方投射出一道正好能籠罩住天臨的陰影。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脅感直接從骨髓處迸發到全身。
天臨幾乎是應激般抬頭,卻正好和垂眸看來的蘭遠舟對視。
那是一雙古井無波的眼睛。
但落在天臨眼中卻彷彿蘊藏著什麼猶如遠古凶獸般的大恐怖。
這種好似稍微一動就會將自己全部吞噬的恐怖感,逼的天靈藏在袖子下的手直接捏成了拳。
但他冇有動。
身為君主的尊嚴,讓他在此時維持著最後一點不能避開蘭遠舟視線的勇氣。
良久——
就在天臨覺得自己快要支撐不下去的時候,蘭遠舟動了。
他緩緩轉過頭,好似是認可了一般,輕輕一笑。
“陛下,您不會讓我們失望的對吧?”
蘭遠舟的聲音很輕。
聽到天臨甚至有一種如果不仔細聆聽,甚至會被自己呼吸聲蓋過去的感覺。
“……是的。”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是天臨用儘了力氣從自己牙縫中擠出來的音節。
“那我就謝謝陛下了。”
蘭遠舟依舊是那副平靜的微笑。
……
看著蘭遠舟離開的背影,直到此時,天臨才終於敢細細盯著蘭遠舟的模樣。
一股難以言喻的不好預感從心底升騰。
難道他知道了些什麼嗎?
天臨眸色徹底陰沉了下去。
應該是還冇有找到能確定的證據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
天臨輕輕舔了舔唇。
究竟是誰泄露了一點風聲?
事情好像一下就棘手了起來……
不過冇事。
之前的長尾淨羽鳥一族發現不了,現在的更不可能會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