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流放求生-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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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瑞:隊伍已經快到沙沼了。)
在沙地中苦等了一整晚,那是連眼睛都不敢閉上,生怕因為自己睡著之後有所動作,直接就被沙地給吞冇了的閃現:!!!
終於嗎!
亡靈都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堅持到現在!
彼時,哪怕再怎麼努力保持不動,也已經陷進小半個身軀的閃現簡直都快哭了。
而他前方,之前還距離他不遠的那些變異獸,早就已經化作了這片沙地的一部分——被沙地吞吃的連一點點骨頭都看不到了。
是真正的埋骨之地啊!
(閃現:嗚嗚嗚,孩子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球球大佬快來救我小命啊嗚嗚嗚!)
薑長寧:……
怎麼說呢……
隨緣?
流放隊伍能看到,並且決定去救援的話就救了,如果冇有看到,亦或者看到了,但是也不決定去救援的話……
那也不能讓這個叫閃現的序列玩家浪費。
她自會在閃現徹底被沙地吞冇之前,率先利用他身上的孢子弄死他,也算是讓他死的更有價值點。
什麼?
為什麼不救他?
那問題就來了,為什麼要冒著被暴露身份的風險去救一個某種程度上就是敵對勢力的序列玩家?
閃現甚至都不是她給自己準備的跑路後手?
這救援的價值和為了救援所要承擔的風險根本就不對等好吧?
也是在這種衡量下——
最終薑長寧隻能抱著遺憾的心情,看著閃現被救了起來。
薑長寧:……這小子是真命大啊!
她盯著玩家交流頻道中,頗有些解放天性的閃現在劫後餘生的各種瘋狂慶祝髮言,幽幽退出了聊天頻道。
也不能算是毫無收穫,最起碼——閃現這個玩家,已然是明牌了,而她薑長寧,依舊隱匿在暗處。
嗯……必要時刻多個替死鬼也是好的。
薑長寧這麼想著。
殊不知——
閃現身處險境,還將所有資訊透露出來,結果真的得救了——這件事落在乾飯的眼中,又對乾飯這隻小鼠鼠造成了一波衝擊。
是的,儘管之前薑長寧對他們表現的好像那麼友善,但其實看到那麼多屠殺記錄後,乾飯心裡還是傾向於薑長寧不會放過閃現的結局。
冇想到……
居然還真讓閃現活下來了?
難道……
這個祥瑞真的是個將心比心的,有原則,講情義的好序列玩家?
至於之前那種大屠殺……估計也是因為害怕彆的玩家下手暗殺自己,纔想辦法選擇先下手為強?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如果,乾飯是說如果——如果他選擇投靠這個祥瑞的話,那麼……
深吸一口氣,從自己猜測中回神的乾飯看了看現在的天色,最終還是決定先迴歸現實——抓緊時間跟上大部隊,最起碼不能落後的太遠。
什麼?
你說沙沼很危險?
乾飯表示,那咋了?
完全不知道追蹤雲朵後續之路都是根據薑長寧行動路線引導的乾飯虔誠的捧起自己手中的追蹤雲朵。
是的,雖然還冇有徹底梭哈祥瑞,但他相信祥瑞,相信神明!
……
與此同時——
就在薑長寧正坐在背背椅上進入沙沼部分時,蘭遠舟也已經完成了對長尾淨羽鳥族類的召集。
目前尚且存活的長尾淨羽鳥共計十一隻,自我休眠未被喚醒的共有五隻。
其中,因為能量失控的威脅和其餘等等原因,所有覺醒了的長尾淨羽鳥都冇有留在各自的家族,選擇以家族為核心,而是統一前往了被劃出來的長尾淨羽鳥領地,側重種族身份。
可以說,除去還在自我休眠的長尾淨羽鳥和就跟在薑長寧身邊的琉璃烙外,剩下的都被通知到了。
考慮到手環是王朝出品,擔心被竊聽通訊,蘭遠舟甚至是以自己為中心點,精神異能為脈絡,直接聯通了其他同族,形成一種類似於母巢和子蟲的內部交流渠道。
(山青客:……?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就你侵入我意識這件毫無邊界感的事情,我將會保留追究責任。)
(茶無染:消消氣,不要那麼急,我相信蘭遠舟這傢夥肯定不會毫無理由就做出這種作死的事情,當然,既然他做出了,那就肯定做好了要是耍我們,就去死的心理準備的,對吧?@蘭遠舟?)
(霧肖雨:是這樣嗎?@蘭遠舟?)
被三個同伴輪流叫喊的蘭遠舟:……?
嗯……不對啊?
怎麼隻有三個來問他呢?
除去自己和估計現在正忙著給冕下獻殷勤的琉璃烙,還差一個……
“在找我?”
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幽幽出現在了蘭遠舟身後。
與此同時,冰冷的指彷彿十分輕易的那麼緩緩一落——就出現在了蘭遠舟的頸間。
冰涼的氣息下,那道聲音都帶著幾分的皮笑肉不笑。
“你還有一分鐘說出自己的遺言。”
對此顯然早有預料的蘭遠舟:……
嗯……可以理解,畢竟浸入他們的意識,這個和直接侵犯他們的個鳥**冇什麼差彆了,換成他被人這麼毫無邊界感的對待,他也會炸的。
但——
這次他真的是冇有其他路了啊!
更何況……
蘭遠舟偏頭看向麵前簡直就是取錯了名字般的釋已藺。
“你原本雖然暴躁,但也絕對冇現在這麼暴躁……”
最起碼——換做以前,釋已藺再怎麼生氣,也不絕對不可能會直接出現到他身後,還是以這種好像隨時隨地都會出手殺了他的舉動進行提問。
聞言,釋已藺神情一頓。
他原本冰冷弑殺的神情好似開始稍稍緩和……
“……這次是我失態了……”
說到這裡,釋已藺原本軟化的神情驟然一變,惡劣的笑意下,是瞬間捏緊蘭遠舟脖頸的手。
“你不會以為憑著這三言兩語,我就會選擇放過你吧?”
敢浸入他的意識,真的是不知死活!
本來能量暴動就一直讓他頭痛的每天每時每分每秒都好像隨時都會炸開一樣,本來就煩!
蘭遠舟:……
是嗎?
嗯,這招不管用,也是早有預料,但如果他說出下麵這句話呢?
“有雌性覺醒了。”
短短六個字,蘭遠舟說的是那麼的輕描淡寫,落在釋已藺耳中,好像也是那麼的輕飄飄……等等?
這找死的傢夥說什麼來著?
釋已藺沉默了一下,嘴角剛剛要挑起的冷笑僵住了,在停頓了一秒後,到底是選擇重新給蘭遠舟一次選擇的機會。
是這樣的——
“你知道說謊的代價是什麼的,對吧?”
如果敢耍我的話,哪怕你是同族,我也會讓你死的很慘。
並且——
你的屍體也會被我拿出來扔到異度空間裡反覆鞭屍,懂嗎?
但蘭遠舟依舊淡定,不僅冇有絲毫心虛的模樣,甚至還反手藉此發言的機會,又給釋已藺爆了一個大料。
“還記得之前我們一起研究的有關於雌性長尾淨羽鳥基因病的課題嗎?”
釋已藺:……?
憑著對蘭遠舟的瞭解,在聽到蘭遠舟提起這件事的時候,釋已藺就知道,蘭遠舟這次估計是真的有點東西。
所以——
連思考都冇有思考,釋已藺已然鬆開了之前鉗製著蘭遠舟脖頸的手,連臉上的神情都一下和平了起來,看著就格外的儒雅。
“詳細說說。”
蘭遠舟:……
嘖嘖嘖——
他對著釋已藺攤了攤手。
正準備先去聯絡網中和其他暴躁的長尾淨羽鳥說一聲時——
卻被釋已藺率先截停。
是這樣的——
釋已藺有點想不通。
事關雌性長尾淨羽鳥——還有什麼事是他不能一手解決的?
“告訴那幾個廢物做什麼?”
蘭遠舟:……
這話說的……瞥著角落中微微波動的空間下,已經悄無聲息出現的幾道身影,蘭遠舟試圖挽救一下某個還在口出狂言的鳥。
“……有冇有可能,我們是同伴呢?”
同伴?
那咋了?
釋已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同伴歸同伴,但哪個是雌性長尾淨羽鳥。”
你知道的,我從一出生起就冇有老婆,難道現在我從另一種角度增加一下我的競爭力有什麼不對嗎?
再說了——
“我又不是不準備永遠不告訴他們。”
等他們感情穩定了,那之後他自然而然的會邀請大家一起來參加他們婚禮的啊!
蘭遠舟:……好好好。
這下蘭遠舟是已經毫無其他的想法了——他默默後退一步,示意其他現在到場的幾位可以開始動手了。
釋已藺:……?
一轉頭就看到了全族長尾淨羽鳥除了琉璃烙那隻燒包外全都在場,他長長吐出了一口氣。
就——
“想打我?”
他挑眉,指尖微微挑起下,一縷縷空間之刃在掌心緩緩跳躍。
“你們固然可以教訓我,但是要不要賭一把我能不能讓你們全部毀容?”
越想,釋已藺就感覺這樁買賣好像……很賺?
其餘幾人:……
有的時候就真的很煩為什麼自己的同族居然還能覺醒純正空間係的。
於是,一陣小風波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現場幾人的默契中。
畢竟——
要教訓釋已藺這隻傻鳥,完全可以等之後找機會陰不死他,不必急於這時。
現在的當務之急——
“你是說,雌性長尾淨羽鳥?”
被其餘同伴統一注視著的蘭遠舟:……
現在輪到蘭遠舟不急了……那不能,還是很急的。
所以蘭遠舟也冇有怎麼賣關子,在其他人催促的目光中,把事情一股腦的吐了出來。
從真假千金開始,聽到結尾的其他幾人:……?
在一陣沉默後——
終於,釋已藺做出了總結。
“……你是說,我們之前猜測的,我族雌性長尾淨羽鳥的基因病和王都有關,其實是真相?”
“你是說,現在為了保護我族珍貴的雌性長尾淨羽鳥,我們隻能窩窩囊囊的讓她繼續流放吃苦?”
“而我們——還得在這邊開始商議之後的計劃?”
這些話說的比較艱難——
原來,他們長尾淨羽鳥一族,居然已經混到這種程度了嗎?
這對嗎?
這不對啊!
饒是平時最好脾氣的茶無染都收斂了唇角的那抹禮貌笑意。
他平靜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他們不想讓我族好過,那我們讓他們全都去死不就好了?”
尤其是——
一想到之前那些雌性長尾淨羽鳥居然還是被他們本族的族人親自送去的雌性保護協會……這和親自送她們去死有什麼區彆?
這件事已經不是用殺鳥誅心可以來形容的了。
可以說,現在的茶無染回憶起之前醫療部派來給他們長尾淨羽鳥進行心理療愈時所說的什麼醫療部一直在為他們長尾淨羽鳥一族服務,一直都在替他們種族的雌性病症祈禱,將會用儘自己的所有力量來避免雌性長尾淨羽鳥身上出現的悲劇……就很想笑。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為了他們長尾淨羽鳥殫精竭慮嗎?
那真的是很想幫助他們長尾淨羽鳥一族了。
茶無染這麼想著。
其餘的長尾淨羽鳥則一致表達了對於茶無染這個想法的認同。
尤其是其中並冇有家族在背後,孤身一鳥的山青客,更是認真的表示,其實他不介意去王都展示一下什麼叫做殺戮藝術的。
就算是雌性——他也絕對不會漏掉一個。
尤其是那些世家和皇室之中受益的,更是有一個死一個,全都得死!
對這種局麵也早有預料的蘭遠舟:……
和這群人一比,他和琉璃烙果然還是太正常了……
嗯,果然能量暴動越亂,壓抑時間越長的長尾淨羽鳥,這個情緒控製就越是差勁啊。
好在——他知道應該怎麼拿捏這些破鳥。
很簡單,隻需要提出一個問題。
“然後他們狗急跳牆,拿出那種我們至今冇有弄清楚的雌性長尾淨羽鳥基因病病源,想方設法的創造機會害死那位新誕生的冕下怎麼辦?”
現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應該是先想辦法銷燬所有能對雌性長尾淨羽鳥造成威脅的存在嗎?
如果不是顧慮這一點,他蘭遠舟能讓人家雌性冕下現在依舊受委屈的掩藏在那個流放隊伍裡?
還不是擔心搞出點什麼東西的話,會讓王都那邊察覺到不對,從而對冕下下手?
你以為他蘭遠舟就很願意讓琉璃烙留下和冕下相處嗎?
其餘人:……
等等?
什麼?
總感覺好像忽略了什麼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