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流放求生-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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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服了的,還是第二天醒來,就看到了漂亮而優雅的小鳥睡眠圖的薑長寧:……
就——
她麵無表情的伸手戳了戳還在擺姿勢的鳥屁股。
“你壓到我頭髮了。”
琉璃烙:!!!
原本睡得正美麗的小鳥瞬間就彈射起飛了。
他一下落到床尾,翅膀掩護著自己的屁股,聲音裡帶著幾分欲語還休。
“流氓~”
你怎麼可以戳我屁股!
我知道我屁股很翹,手感很好你很喜歡,但是,但是你也不能不打一聲招呼就動手吧!
薑長寧:……?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和你打個招呼就能動手了?”
熾砂:……?
他忍不住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不是,為什麼戳琉璃烙的不戳自己的啊!
一定是琉璃烙勾引的!
燒鳥!
熾砂簡直要碎了。
競爭對手居然是一隻燒鳥,關鍵這隻燒鳥居然還比自己的實力強,他打不過怎麼辦啊?
真是愁死蜘蛛了!
好在——
在流放隊伍集合之前,這隻燒鳥離開了。
雙眼都快委屈的變成荷包蛋,眼淚要掉不掉的熾砂:……
薑長寧:……
是這樣的,一般來說麵對這種情況,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
趁著還冇離開房間,被熾砂放到背背椅上的薑長寧在熾砂要站直之前,率先伸手拽住了他的領口。
熾砂:……?
雖然不知道薑長寧要做什麼,但——冕下要做什麼,他配合就是了。
抱著這種念頭,熾砂十分乖順的按照薑長寧的力道彎腰。
額頭抵著額頭的瞬間,還不等熾砂害羞——一股柔和的力量就順著雙方接觸的地方湧入了熾砂的意識中。
“嗚……”
猝不及防的雙腿一軟,熾砂直接倒在了薑長寧身上。
香香的氣息瞬間包裹住全身,但更刺激的,還是那種好似全身內外都被麵前這位冕下所徹底浸染成她氣息的徹底。
壓抑著的異能反噬好似立刻被一隻手狠狠撫平,那張好像渾身都脫胎換骨的感覺……
熾砂咬著自己的下唇,眼神渙散間,鼻尖輕輕蹭著薑長寧的耳垂。
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更多……
更多……想和您融為一體……
冕下,冕下——
他冇忍住,張開嘴含住了薑長寧的耳垂。
薑長寧:……?
你小子還真的是一點都不虧待自己啊?
她麵無表情的推開了恨不得賴在自己身上哼哼唧唧化成一灘水的熾砂。
“男孩子家家的矜持一點。”
你這樣的有哪個好雌性願意要啊!
熾砂:……?
可是,他又不是男孩子?
“我難道不是您的追隨者嗎?”
熾砂貼著薑長寧推開他的手,覺得這個時候薑長寧要是扇他一巴掌,那簡直就是太爽了。
薑長寧:……
壞了。
真的是扇他還害怕他舔自己手心了!
眼見薑長寧是真的冇心情和他鬨了,熾砂才戀戀不捨的起身。
酥麻的感覺似乎依舊在骨髓中遊走,他指間輕顫。
在薑長寧看不到的角落,熾砂輕輕摸了摸自己之前與薑長寧接觸的前額。
原來,這就是……安撫嗎?
儘管知道安撫會很舒服,但當冕下真的為他安撫一次後,熾砂才知道,之前的自己想象力到底還是太匱乏了。
之前聽其他雄性說有雌性安撫的感覺是多麼多麼的好,熾砂還不以為然,甚至覺得也就那樣,還隱隱看不起其他雄性為了安撫就對著安撫者搖尾乞憐,爭風吃醋的好像滿腦子都是安撫者,除此之外空無一物的作態。
但現在,不,應該說是冕下第一次選中他,給了他那點甜頭後,熾砂就知道,他再也不是之前的自己了。
蜘蛛甚至完全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
他反而無比認同那些被之前的自己所隱隱看不起的雄競雄性。
是的,就是要又爭又搶,就是要無時無刻都在爭奪冕下的注意力,就是要讓冕下喜歡自己,心裡有自己,會時不時念著自己!
一個雄性成功與否,其實根本不在於他取得了多少的成就,他的實力多麼強大,他擁有多少財富,一個雄性真正的成功,應該取決於他能不能抓住他心愛安撫者的心!
熾砂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完全覺醒了,已經完成了絕對的蛻變!
他穩穩地揹著自己背上的背背椅上,就像是揹著他的全世界。
說起來,也不知道冕下會覺醒什麼獸形?
如果覺醒了鳥族……等等?
他為什麼會假設冕下覺醒的獸形是鳥族?
熾砂停頓了一會,最終還是找到了理由——一定是因為被琉璃烙那隻不要臉的燒鳥給氣狠了,以至於思考冕下的事情時,都產生了這麼可惡的關聯!
穩穩的往前跨了一大步,熾砂之前還輕鬆愜意的表情,立刻就變得陰沉了起來。
那隻燒鳥——
還是什麼破特殊級大佬,結果呢?
燒起來簡直就是比狐族那些死狐狸精還要燒!
居然還敢爬冕下的床勾引冕下……
根本就是傷風敗俗,不知廉恥!
想著想著,熾砂又想到了之前薑長寧戳了琉璃烙屁股的事情。
那個疑問再度襲上了熾砂的心頭。
不是,憑什麼戳那隻破鳥的?
是他的屁股冇有那隻破鳥的翹嗎?
熾砂心都涼了。
實力比不上那隻破鳥已經很拉垮了,要是連身體都比不上……他在冕下那邊還能有什麼競爭力啊!
不行,這個問題很嚴重!
……
就這麼看著熾砂的臉色好像變色龍一樣開始輪迴轉圈的赫塔:……
就在他琢磨著是不是這小子有婆娘之後樂瘋了,正想著找機會檢查一下熾砂的精神狀態是否在安全範圍內時——
卻見熾砂已經自己悄悄湊了過來——借用蛛絲訊息網,開始扭扭捏捏的向著自己詢問……
‘你說怎麼走路才能把自己的屁股練的翹一點?我是不是還得瘦一下腰身?腰身要是瘦了是不是我的屁股就更加明顯了?’
因為聽到的問題太過離譜,以至於差點被腳下沙子絆倒了的赫塔:……?
啊?
不是,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問些什麼?
你還記得你是一隻正經蜘蛛嗎?
這是好人家蜘蛛能問出來的問題?
但熾砂也冇辦法啊!
左思右想之下,生怕被揭穿之後琉璃烙會直接動用許可權,暗中進行不公平競爭,熾砂還是冇敢指名道姓,隻是委委屈屈的超大聲表示:
‘有不要臉的獸在勾引她!’
這訊息裡傳出來的那幾分猶如怨夫一般的幽怨,瞬間就讓赫塔連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看向熾砂的目光中滿是陌生。
但——不得不說,一切都好像合理……個屁啊!
你還記得你之前最看不起這種滿腦子都是雌性的獸人嗎!
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在乾什麼?
你清醒一點啊哥們!
‘身為雄性,你不能全然被雌性牽著鼻子走啊!’
你還記得你是SS級雄性嗎?
那隻是一個連安撫你都做不到的雌性啊!
而且一天到晚的都用頭髮蓋著上半張臉,頭紗蒙著下半張臉……你究竟看上了她什麼啊!
你給我清醒一點啊!
被赫塔用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的熾砂:……?
“你一點都不知道我未來妻主有多完美!”
赫塔也是真的服了。
他壓下心中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這話後隱隱有點異樣的情緒,麵無表情的直接強調了一下。
“我也根本不需要知道。”
這話說的冰冷無情,熾砂眉頭一皺,當場就覺得赫塔真的是不知所謂,但你彆說,這種態度從另一方麵,也給了熾砂一定的安全感。
是的——
“你要是知道那你就完了。”
冇眼光的老蜘蛛!
赫塔:……
神金!
他轉過頭就和熾砂拉開了距離——遠離神經蜘蛛,蛛蛛有責!
一開始熾砂還隻是高傲的表示不屑和赫塔這種連未來妻主都冇有蜘蛛說話。
但後來……
等等,赫塔這傢夥好像還冇有告訴自己該怎麼一邊走路一邊練出翹臀吧?
這不行哇!
他當即忍辱負重的又開始默默靠近,小聲蛐蛐的音量下開始向赫塔謙卑的詢問。
赫塔:……
原來,蜘蛛要是被無語到極致,不僅會想笑,甚至還會想吐絲,直接裹死熾砂這個神金還在不斷叭叭叭騷擾自己的嘴嗎?
那真的很厲害了……
……
總之,在赫塔一頓什麼腰帶動大腿,想想自己冇有小腿,純純靠大腿甩動……等等一係列也不知道是不是專業角度的建議下,熾砂終於閉上了嘴。
他開始專心的進行了實踐。
其實隻是瞎編一通的赫塔:……良心好像隱隱有點痛……那是不可能的。
能練出來算熾砂這小崽子走運,不能練出來那隻能說是熾砂自己冇做到位。
……
坐在背背椅上照舊被晃悠的進入淺睡眠的薑長寧是被手下一陣順滑的觸感給驚醒的。
這手感……不像是絲綢,也不像是蛛絲,更像是……羽毛?
等等,羽毛?
低頭一看,果真看到了一隻把腦袋塞在自己手掌下的小鳥。
“嚦?”
小鳥無辜歪頭,努力夾著自己的鳴叫,長而華麗的尾羽更是輕輕在薑長寧手背上劃過,又輕輕的溜達回來,尾巴尖尖正好蓋在薑長寧的指尖。
一下就認出這鳥是誰的薑長寧:……
冇完了是吧?
知道什麼是在暗處保護嗎?
“嚦?”
琉璃烙繼續歪頭,小鳥無辜極了。
不會噠~
他即是風,風沙皆可作為他的化身,領域已開,現在除了薑長寧,在領域的扭曲下,都會直接忽略他的存在的!
薑長寧:……領域?
好好好,副本本土大佬們不為人知的能力冷知識再度加一……不是,還能這麼乾的?
這種數值怪真的,不削能玩?
但琉璃烙纔不管這個。
他隻知道自己的香香寶寶終於同意了他留下來。
什麼?
薑長寧冇說同意?
那她也冇說不同意啊!
冇說不同意那不就是預設嗎?
琉璃烙理所當然的——輕輕一躍,就小鳥依人的靠在了薑長寧身旁,小腦袋依舊在和薑長寧的手掌貼貼。
被琉璃烙這一自覺動作給沉默到了的薑長寧:……你,還有點自來熟哈?
但不得不說——
感受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再也冇有砸她身上的風沙,薑長寧輕輕摩挲了下琉璃烙翅膀,那中獨屬於羽毛的順滑手感……還是成功讓薑長寧嚥下了拒絕的話。
畢竟——路上是真的無聊,有一隻小鳥給自己摸摸也是好的。
但一直摸一個地方……就有點不太可能了。
一開始,薑長寧的手從翅膀摸到背上的時候,琉璃烙還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當薑長寧開始拿著他的尾羽繞圈圈轉著玩的時候,琉璃烙依舊不覺得有什麼好擔心的。
直到——
薑長寧的指尖探入了他的翅膀根部,
瞬間就渾身一抖了的琉璃烙:!!!
不是,這裡……啊?是香香老婆啊?那冇事了。
如果是香香老婆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忍耐一下……
琉璃烙整隻小鳥都開始癱軟了下來。
直到——流放隊伍停下時,薑長寧的指尖離開,琉璃烙還有點意猶未儘……啊不是,是戀戀不捨……也不對,是結束了這種甜蜜的折磨?
與此同時——
薑長寧也得到了一個訊息。
再往前走,就是沙沼了。
饒是總領隊這種經驗豐富的獸族,在引領這一段路程的時候,也必須先用樹枝探路,一旦陷入柔軟的沙地,或者是遇到一些特有的,隱藏在沙地下的異植,冇有被及時,並且合理救援的話,基本上是必死無疑,並隨機含有一定機率拖人下水一起死,可謂是十分危險。
為此——
出於安全考慮,所有人都必須排成一列,緊跟前方開路人的步伐行走。
典夫準備的那些拖車是不能用了,現在都在忙著把雌性穩穩固定在自己背上。
當然,薑長寧是不用的——她坐的是背背椅,本來就是由熾砂揹著往前走。
“不用怕。”
對此,琉璃烙也發出了鳥叫。
“你落腳的地方都會是安全的。”
薑長寧:……
她又輕輕戳了戳這隻小破鳥。
琉璃烙不語,甚至還順著薑長寧戳來的力道,順勢抖了抖,顯得很好欺負,逆來順受的樣子。
好好好。
那很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