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終極一班之日常戰役------------------------------------------，終極一班的教室裡已經熱鬨得像菜市場。“汪大東！你又偷吃我的早餐！”“冇有啊，我隻是幫你嚐嚐味道。”“那為什麼我的三明治隻剩一半？”“因為另外一半的味道不太好，我幫你處理掉了。”“……”，正好看到這一幕。她麵無表情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從書包裡拿出一本書，完全無視了汪大東求救的眼神。“king！你看他！”“管不了。”雷婷翻了一頁書，“他自己都管不了自己。”：“老婆，你怎麼能這麼說我……”“離我遠點，你嘴角還有麪包屑。”“……”。每天早上都是這樣，汪大東和那個誰的早餐爭奪戰準時上演，比上課鈴還準。“裘球，你的早餐。”一個紙袋放在她桌上。，中萬鈞已經走到最後一排坐下，戴上耳機，一副“彆跟我說話”的樣子。
她開啟紙袋，裡麵是一個還冒著熱氣的飯糰和一瓶豆奶。
“哇——”那個誰湊過來，“中萬鈞給你買的？他今天居然冇踩點進來？”
裘球咬著飯糰，含糊不清地說：“他今天早來了十分鐘。”
“十分鐘！”那個誰誇張地張大嘴，“破紀錄了吧？上次他早到是多久以前？”
“上個月吧，那次是因為鬧鐘壞了。”
“那不算，那是意外。”
兩個人正說著，教室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辜戰來了辜戰來了！”
“他今天會不會又找中萬鈞單挑？”
“賭一包辣條，會。”
“我賭兩包，不會。”
裘球抬起頭，正好和走進來的辜戰對上視線。辜戰腳步頓了頓，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但裘球看到了，他耳朵紅了。
“哎喲，”那個誰小聲說，“某人又害羞了。”
“你彆亂說。”裘球拍了他一下。
“我哪有亂說？全班都知道辜戰喜歡你，就你不知道。”
“我知道。”裘球歎了口氣，“但是……”
“但是你喜歡中萬鈞嘛，我知道。”那個誰擺擺手，“問題是你知道中萬鈞怎麼想的嗎？”
裘球冇說話，低頭繼續吃飯糰。
那個誰看著她，忽然覺得自己問了個傻問題。中萬鈞怎麼想的？全班都知道好嗎？天天給裘球帶早餐，下雨天把自己的傘給她自己淋雨，她值日的時候他最後一個走幫她打掃，她參加社團活動他就坐在操場邊戴著耳機等她……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但這兩個人就是誰都不說破，急死圍觀群眾。
“同學們，上課了，回座位坐好。”
一個溫和但帶著點威嚴的聲音響起。雷克斯抱著教案走進教室，推了推眼鏡，掃視了一圈教室。
“汪大東，把你嘴角擦乾淨。那個誰，回你自己座位。裘球，吃飯糰可以，但彆讓教導主任看見。”
裘球迅速把飯糰藏進抽屜裡。
雷克斯走到講台前，放下教案：“今天上課前我們講一下下週月考的事。這次月考的成績會記入學期總評，大家重視起來。”
“知道了——”稀稀拉拉的迴應聲。
雷克斯也不在意，開始講考試範圍和重點。他講得條理清晰，重點突出，比很多專業老師講得都好。
作為終極一班的班導，雷克斯可以說是非常合格了。雖然他是雷婷的哥哥，但從來冇有因為這個搞過特殊化——當然，該護短的時候也絕不手軟。
“班導，”裘球舉手，“如果這次月考有人作弊怎麼辦？”
“誰作弊誰請全班喝奶茶。”
“那如果很多人作弊呢？”
“那我請。”雷克斯麵不改色，“隻要你們有本事讓我看不出來。”
全班一片哀嚎。
“雷老師太狡猾了！”
“這哪是懲罰啊，這是挑釁！”
“我要舉報，雷老師歧視我們的智商！”
雷克斯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寒光：“歧視？我隻是實事求是。”
“……”
下課鈴一響，汪大東第一個衝上講台：“雷克斯！你剛纔那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實事求是？你是說我們笨嗎？”
“我冇說。”雷克斯收拾著教案，“是你自己說的。”
“你！”
“大東，”雷克斯拍拍他的肩，“如果你能把這份鬥誌用在學習上，早就能考上大學了。”
“我……”
“好了，讓一下，我要去辦公室了。”
汪大東委屈巴巴地看著雷克斯離開，回頭找雷婷訴苦：“老婆，你哥又欺負我。”
雷婷頭也不抬：“活該。”
“你怎麼能這樣！我可是你老公！”
“所以我更瞭解你，確實是活該。”
“……”
裘球笑得趴在桌上起不來。那個誰在旁邊補刀：“汪大東，你怎麼每次都能被班導說得啞口無言？”
“那是因為他是雷克斯！我的大腦！我說不過他很正常好嗎？”
“哦！他是你的大腦，那你是冇有大腦嗎”說著敲了敲自己的頭
兩個人又開始日常鬥嘴。裘球笑夠了，抬起頭，正好對上辜戰的視線。
他坐在斜前方，正回頭看著她。見她看過來，迅速轉過頭，反應了一會又轉回來，直勾勾盯著她。
裘球：“……”
“裘球，”厲嫣嫣小聲說，“辜戰又看你了。”
“我知道。”
“你要不要……跟他說清楚？”
“說了啊，說過好幾次了。”裘球無奈，“但他好像聽不進去，總說要等。”
“等什麼？”
“等我發現中萬鈞的缺點？”
厲嫣嫣愣了一下，然後難得露出一點笑意：“那可能要等很久。”
“是吧？”裘球趴在桌上，“我也覺得。”
最後一排，中萬鈞戴著耳機，目光卻穿過整個教室，落在裘球身上。她趴在桌上，臉埋在手臂裡，隻露出半邊側臉。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她的髮絲上鍍了一層金色。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移開視線，繼續看著窗外的天空。
“中萬鈞。”
一個聲音在麵前響起。中萬鈞收回視線，看到辜戰站在他桌前。
他摘下一邊耳機：“有事？”
“單挑。”
“不去。”
“為什麼？”
“冇理由。”
辜戰皺眉：“我每天都在變強，你難道不想測試一下自己的實力？”
“不想。”
“你！”
兩個人對視，空氣中彷彿有火花迸濺。
周圍的同學都安靜下來，興奮地看著這一幕。來了來了，每日一次的辜戰中萬鈞對峙現場！
“辜戰，你彆理他，”汪大東湊過來，“他就是個悶葫蘆，你越找他他越不理你。想單挑找我啊，我陪你！”
“不要。”辜戰看都不看他，“我要和中萬鈞打。”
“為什麼？我比他差嗎？”
“你太吵。”
“……”
那個誰冇忍住，笑出了聲。汪大東瞪他一眼，他趕緊捂住嘴。
“中萬鈞，”辜戰一字一頓地說，“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接受我的挑戰。”
“哦。”中萬鈞重新戴上耳機，“等你做到再說。”
辜戰握緊拳頭，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轉身離開。
走到裘球桌邊時，他腳步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放在她桌上。
“這個……給你。”
然後快步走開，頭也不回。
裘球看著桌上的盒子，開啟一看，是一盒手工巧克力。
“哇——”那個誰又湊過來，“手工巧克力！辜戰親手做的！厲害了！”
“你怎麼知道是親手做的？”
“包裝上寫著啊，‘辜戰手作’。”
裘球仔細一看，盒子上果然貼著一張紙條，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辜戰手作”四個字。
她忍不住笑了。這個人，平時那麼酷，怎麼在這種事情上這麼可愛？
最後一排，中萬鈞的目光越過窗戶的反射，落在那個盒子上。他看了一會兒，然後閉上眼睛，繼續聽歌。
中午吃飯時間，裘球端著便當盒，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向最後一排。
中萬鈞依然戴著耳機，看著窗外。陽光照在他側臉上，勾勒出好看的輪廓。
裘球在他旁邊坐下，把便當盒放在桌上。
中萬鈞轉頭看她，摘下一隻耳機。
“你怎麼不去跟她們吃？”
“想跟你一起吃。”裘球開啟便當盒，“我今天帶了糖醋排骨，你要不要嚐嚐？”
中萬鈞看了一眼她的便當盒，冇說話，但也開啟了自己的便當。
兩個人安靜地吃著飯，誰也冇說話。但氣氛很舒服，像認識了很久的老朋友。
過了一會兒，裘球開口：“辜戰又找你單挑了？”
“嗯。”
“你為什麼不答應？”
“懶得。”
裘球笑了：“你每次都這麼說。”
“因為是真的。”
“但他真的每天都在變強哦，我聽說他每天早上五點就起來訓練。”
中萬鈞冇說話，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
裘球看著他，忽然說：“中萬鈞，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中萬鈞筷子頓了頓，然後繼續吃飯：“有嗎？”
“有啊。每天給我帶早餐，下雨天把傘給我，我值日你幫我打掃……這些不算好嗎？”
中萬鈞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順手而已。”
“順手？”裘球歪頭看他，“你順手幫我做這麼多事？”
他冇回答，繼續吃飯。
裘球也不追問，隻是笑了笑，也低頭吃飯。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在地上投下兩道捱得很近的影子。
下午第一節課是體育課。
操場上，同學們三三兩兩地做著熱身運動。體育老師吹著哨子，讓大家集合。
“今天測一千米和八百米，男生先測，女生準備。”
一陣哀嚎。
“老師，能不能不測啊？”
“不能。”
“老師，我腿疼。”
“那就用不疼的腿跑。”
“……”
男生們不情不願地站在起跑線上。汪大東活動著筋骨，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來來來，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速度！”
那個誰在旁邊潑冷水：“大東哥，你上次跑完就吐了。”
“那是因為我中午吃太飽！這次不會了！”
“哦。”
“你這是什麼語氣！”
哨聲一響，男生們衝了出去。
汪大東一馬當先，跑得飛快。那個誰在後麵不緊不慢地跟著。止戈保持著勻速，呼吸平穩。花靈龍跑得很優雅，像是在散步。那個誰——
等等，中萬鈞呢？
裘球四處張望，發現中萬鈞正慢慢悠悠地跑在最後麵，不慌不忙，像在遛彎。
“中萬鈞！”體育老師喊，“你能不能跑快點？”
“不能。”
“為什麼？”
“累。”
“……”
體育老師無語地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辜戰從後麵追上來，和中萬鈞並排跑著。
“中萬鈞，單挑。”
“跑步中，冇空。”
“跑完步呢？”
“累了。”
“你！”
辜戰咬著牙，加快速度跑遠了。他就不信了，總有一天要讓這個傢夥接受挑戰！
裘球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中萬鈞這個人，真是能把人氣死。
“裘球，”厲嫣嫣在旁邊小聲說，“你覺得中萬鈞能跑第幾？”
“倒數第一吧。”裘球毫不懷疑。
“那辜戰呢？”
“應該前幾吧，他每天都在訓練。”
果然，最後的結果是辜戰第一，汪大東第二，止戈第三，那個誰第四，花靈龍第五，中萬鈞倒數第一。
跑完步，汪大東又吐了。
“你不是說不會吐嗎？”那個誰遞給他一瓶水。
“這……這是意外……”
“什麼意外？”
“我……我早上吃太多了……”
那個誰懶得戳穿他，轉身走了。
裘球拿著水走向中萬鈞。他正坐在操場邊的台階上，汗都冇出幾滴。
“給你水。”裘球在他旁邊坐下。
中萬鈞接過，喝了一口。
“你故意的吧？”裘球問。
“什麼？”
“跑倒數第一。”
他冇否認。
“為什麼？”
“不想跑太快。”
“為什麼不想跑太快？”
中萬鈞沉默了一會，“想和你多待一會。”
裘球微微紅了臉。
兩個人之間安靜了幾秒，然後同時笑了起來。
遠處的辜戰看著這一幕，握緊了拳頭。旁邊的花靈龍拍拍他的肩：“彆看了，再看也不會變成你。”
“我知道。”辜戰說，“但我不會放棄。”
“固執是好事，但有時候也要學會放手。”
“那你呢？”辜戰看著他，“你對裘球放手了嗎？”
花靈龍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笑：“我啊，我早就不是喜歡她了，是習慣對她好。這兩個是不一樣的。”
辜戰冇說話，隻是看著遠處那兩個人。陽光很好，他們坐在一起，說著什麼，笑著。
他忽然有點羨慕。
不是羨慕中萬鈞，是羨慕他們之間的那種默契。那種不用說太多，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的默契。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自習。
教室裡安安靜靜的，隻有翻書聲和寫字的沙沙聲。雷克斯坐在講台前批改作業，偶爾抬頭看一眼教室裡的情況。
裘球正在做數學題，咬著筆桿，眉頭緊皺。厲嫣嫣在旁邊小聲給她講題，聲音輕柔得像春風。
最後一排，中萬鈞難得冇有戴耳機，而是在看書。不是課本，是一本厚厚的推理小說。
那個誰在偷偷給厲嫣嫣畫素描，畫得還挺像。花靈龍在旁邊看著，時不時指點兩句：“這裡陰影重了……對，再淡一點……”
汪大東趴在桌上睡覺，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雷婷在旁邊看雜誌，偶爾看一眼他，眼裡有一點無奈的笑意。
止戈在認真看書，時不時在筆記本上記點什麼。辜戰也拿著書，但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裘球的方向。
一切都很平靜，很日常，很美好。
“叮鈴鈴——”
下課鈴響了。
汪大東一個激靈坐起來：“放學了放學了！”
“你睡了一節課。”雷婷收起書給他遞過張紙，“口水擦擦。”
汪大東擦了擦嘴角，嘿嘿笑著：“我這是養精蓄銳，晚上好陪你逛街。”
“誰要你陪？”
“老婆大人當然需要我陪！萬一有人搶劫呢？我可以保護你！”
“終極一班的老大誰敢搶劫？”
“呃……萬一呢？”
雷婷懶得理他，收拾好書包起身：“走了。”
“等等我！”汪大東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老婆你彆走那麼快！”
那個誰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搖搖頭：“汪大東這輩子是翻不了身了。”
“他早就認命了。”花靈龍優雅地合上書，“這叫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那我們是什麼？”
“我們是看戲的。”
兩個人對視一眼，默契地笑了。
裘球收拾好書包，正要離開，忽然被人叫住。
“裘球。”
她回頭，是辜戰。
“有事嗎？”
辜戰走過來，猶豫了一下，說：“那個巧克力……你吃了嗎？”
裘球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中午那盒巧克力：“還冇呢，準備帶回去吃。”
“那你吃了告訴我好不好吃。”
“……好。”
辜戰看著她，欲言又止。過了幾秒，他忽然說：“裘球，我知道你喜歡中萬鈞。”
裘球冇說話。
“我也知道，我可能冇什麼機會。”辜戰繼續說，“但我不會放棄。隻要你們還冇在一起，我就有機會。”
“辜戰……”
“你不用勸我。”辜戰打斷她，“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隻是想告訴你，我會一直在這裡。如果你哪天發現中萬鈞不好，或者他讓你傷心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說完，他轉身離開，背影筆直，像一棵倔強的樹。
裘球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有點心疼。
“怎麼，心軟了？”
中萬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裘球轉頭，發現他不知何時站在她身邊。
“冇有。”她說，“就是覺得他有點傻。”
“是挺傻的。”中萬鈞看著她，“跟你一樣傻。”
“我哪裡傻了？”
“哪裡都傻。”
“你！”
中萬鈞難得彎了彎嘴角，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走吧，送你回家。”
裘球愣了愣，然後跟上他的腳步。
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像一幅溫柔的畫。
“中萬鈞。”
“嗯？”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問過了。”
“再問一遍不行嗎？”
“……行。”
“那你說啊。”
中萬鈞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因為是你。”
裘球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
“因為是你。”他重複了一遍，“隻有你。”
裘球停下腳步，看著他的背影。他也停下來，回頭看她。
夕陽在他身後，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色。他的表情還是那樣淡淡的，但眼神很溫柔，溫柔得像要溢位來。
裘球忽然笑了，跑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中萬鈞。”
“嗯？”
“你知道嗎？你今天說了好多話。”
“有嗎？”
“有啊。跑倒數第一是為了和我多呆一會，給我帶早餐是因為我，對我好是因為是我——這些話加起來，比你一個月說的都多。”
中萬鈞冇說話，但嘴角微微彎起。
“中萬鈞。”
“嗯？”
“我喜歡你。”
他腳步頓了頓，然後繼續往前走。
“我知道。”
“就這樣？”
“不然呢？”
“你不說點什麼嗎？”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我也喜歡你。”
裘球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夕陽西下，兩個少年人的影子慢慢走遠，融進金色的光裡。
遠處，終極一班的教室裡，雷克斯站在窗前，看著這一幕，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上揚。
“年輕真好啊。”他輕聲說。
然後轉身，看著空蕩蕩的教室，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曾經這樣，站在某個人的身邊，看著夕陽。
時間過得真快啊。
他笑了笑，關燈，鎖門，離開。
教室裡安靜下來，隻有夕陽透過窗戶，照在那些坐了一天的椅子上，照在寫滿字的黑板上，照在那個“終極一班”的班牌上。
這是普通的一天。
冇有KO榜的戰鬥，冇有時空的危機，冇有生離死彆。
隻有上課下課，吃飯放學，偷偷喜歡一個人，被人偷偷喜歡著。
但正是這些平凡的日常，組成了他們最珍貴的青春。
窗外，夕陽漸漸沉入地平線。明天，太陽會照常升起，他們會照常來上課，照常打鬨，照常偷偷看自己喜歡的人。
這就是終極一班的日常。
吵吵鬨鬨，卻又溫暖無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