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紙人笑了起來,“看來你這次出去長了不少見識。”
我老臉不由的紅了,喃喃道,“冇有多少,跟您比差遠了。”
“那倒是,不知道你遇到的鞋匠是什麼鞋匠,這鞋匠分為三種,陽鞋匠、陰鞋匠、陰陽鞋匠。陽鞋匠是專門給世間的活人做鞋子的,陰鞋匠是專門給死人做鞋子的,而陰陽鞋匠則是也給活人做鞋,也給死人做鞋。”
我還真的不知道米線兒的外公是哪種鞋匠,他做陰鞋,不是陰鞋匠就是陰陽鞋匠了。
白紙人繼續說道,“陽鞋匠就不用說了,這陰鞋匠和陰陽鞋匠其實差不多,隻不過哦有些陰鞋匠做陰鞋多了,沾染上的陰氣也多,做點陽鞋沖沖陰氣。”
“做陰鞋的人做陽鞋,他們身上陰氣重,做出的陽鞋,會不會對陽人有影響呢。”我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你小子,這次真的冇有白出去,懂的思考了。”白紙人誇了我一句,我心裡有些美滋滋的。
“你說的冇錯,做陰鞋的人做陽氣的確對人不好,但是那是對一般的人,對有些人卻不僅冇有害處,反而有好處,像咱們這號吃死人飯的人。”
“咱們吃死人飯自然最多的是跟死人打交道,穿的鞋陽氣太重,有時候容易驚了魂魄,穿陰人做的陽鞋,則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所以,這陰鞋匠做的陽鞋那是很受歡迎的。”白紙人說道這裡抽了一口煙,繼續說道,“陰鞋匠也分等級的,最末端的隻能做一些普通的陰鞋,人剛死的時候穿上。等級高一點的可以給死了很長時間的人做陰鞋。”
聽到這裡,我不僅心裡一緊,這是什麼意思,給死了很長時間的人做陰鞋,難道是跟死人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