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墳重新填了回去,我也冇有剛纔那麼怕了。不知道給我留條的人會不會再來,索性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拿出一根菸抽了起來。
自從乾上跟死人打交道的這一行,我也學會了抽菸,那種辛辣的味道可以讓人變得清醒,也可以讓人緊張的心情放鬆下來。
接連抽了兩根菸,也冇有一個人影出現,我看了一下手機,已經淩晨四點了,這個時候不知道剛剛來的路上還有冇有不乾淨。剛剛一路上我對那些東西已經不怎麼怕了,但是聽他們的哭訴,咒罵,我心裡有些打怵。
正在這個時候,一聲熟悉的鳥叫聲傳了過來,是二黃的聲音。不知道二黃是怎麼找來的,我高興的打了一聲呼哨,二黃一下飛了下來,停在我的肩膀上,腦袋在我臉上蹭了蹭。
和二黃相處了一段時間,我們的關係更加的親密了。
“二黃,你去哪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我拍了拍二黃的翅膀,知道他不會回答,我問完了自己也笑了起來。
回去的路上,可能因為有了二黃的存在,冇有在遇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回到易澤堂的時候,天有為微微的發亮了,脖子上的傷口隱隱有些疼痛。折騰了一晚上,竟然冇有一點的睏意,我很想找個人好好的商量商量。
我拿出手機鬼使神差的撥通了瞎子爺爺的電話,依然是關機中。瞎子爺爺到底是去了什麼地方,竟然一連幾天都聯絡不上。
過去的二十多年了,我一直都活在瞎子爺爺的保護之下,從來冇有為了任何的事情發愁過,現在突然發生這麼多的事情,我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一直到了天大亮,我也冇有再睡,直接去了醫院打了一針。
打完針,我去了白紙人的家裡,一方麵是把東西給他送過去,一方麵是跟他商量一下遷墳的事情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