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紙人的臉色也變了,手用力的攥著菸袋,腦門也冒了汗。
“小子,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血。”白紙人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
我腦門上也都是汗了,我也冇有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雖然我心裡存了一萬種想法,但是怎麼都冇有想到墳地裡會冒出血來,而且這血如同噴泉一般,好像割了墓地的大動脈。
我手裡用力的拿著狼牙鏟,眼睛注視著冒血的地方,張小北的鏟子斜插在地上,血從鏟子旁邊不住的往外冒著,甚至有些噴濺。
我心裡跳得有些快,這情景看著就瘮人。我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個時候是不能著急的,遷墳本來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血腥的味道越來越重,地麵已經濕了一片。我平靜了一下拿起鏟子朝著那邊走了過去,要挖開才能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小北瞪著眼睛看著我,“你要乾什麼?”
“挖開看看。”我直接挖了起來,此時血冒的冇有剛纔那麼多了,但是還是有一些滲出。
心裡跳得厲害,額頭上的汗珠也掉了下來,隨著一鏟子一鏟子的土清開,一條蛇露了出來。我不由的後退了一步。
這好像是一條大蟒蛇,有小孩的腰一般的粗,顏色是土黃色的,剛剛的血就是從他的身上流出來的。他的腦袋從棺材的一個洞裡探出來,彆的地方的土冇有挖開,不知道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