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釋晏緩緩走進牢房,裴音蜷縮在角落裡,渾身顫抖。
看到沈釋晏的瞬間,尖叫著讓他彆靠近。
卻還是看到他身後,保鏢抬上來的機器。
裴音四肢被繩索狠狠綁住,瘋狂轉動的絞肉機冒著熱浪。
她大聲叫喚著,喊著喊著,瘋狂笑起來:“哈哈哈……沈釋晏,你就是弄死我,向晚也不活不過來,她是帶著對你的恨離開的,你現在表現得一副情深似海的樣子給誰看?除了寬慰你可憐的愧疚之心,屁用冇有!”
“她真的是我害死的嗎?她的死難道不是因為你有眼無珠,愚蠢自私!”
“我不過略施小計你就上當了,嘴裡說著救命之恩生死不忘,轉頭比誰都忘得快,你要真那麼愛向晚,再見麵時為什麼冇舊情複燃呢?”
沈釋晏咬著牙凝視她:“是你故意挑撥生事,離間了我們!”
裴音嘲諷地望著他:“是嗎?真的因為我嗎?你捫心自問,假死脫身的戲碼是我想出來的嗎?是我把向晚關進暗無天日的監牢五年嗎?還是我讓你逼著她喝酒,將她架在機器上等死的?”
“是你心甘情願的,向晚有今天的下場,全是你一個人造成的,你現在跑來折磨我,口口聲聲為向晚報仇,不過是為了彌補內心的愧疚,最應該去死的人是你,你把責任全推在我身上,難道就能洗清你渾身的罪孽?”
“彆忘了,向晚臨死了都要把你告上法院,你這麼愛她,怎麼不敢上庭,怕坐牢啊,還是怕保不住你們沈家的家業,怕日後留下案底冇法抬起頭做人?”
她癲狂笑起來:“承認吧沈釋晏,自私卑劣是刻在你骨子裡的,你現在折磨我不過是為了求份心安,可我告訴你,你的心安不了,隻要你一天不給向晚清白,她的魂魄永遠得不到安息,你永遠彆想求得她的原諒!”
這句話像把利劍,穿破沈釋晏的心臟,他猛的後退了兩步。
他想起車禍時聽到向晚的喊叫,想到無人時感受過向晚就在周圍。
她一定在某個地方看著他。
魂魄不得安息……
沈釋晏癡癡笑了聲,轉身離開牢房,身後傳來裴音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他腳步毫不停歇,毅然往外走。
第二天,沈釋晏通過沈氏集團官網,將這些年對向晚所犯下的罪行,全部公之於眾。
集團的電話被媒體打爆,股價一跌再跌,沈家父母直接氣得病倒。
沈釋晏卻出現在法院。
原告席位空空,隻有向晚死前請的辯護律師。
庭上,他對曾經犯下的罪行供認不諱,甚至攔下沈家人找來為他辯護的律師。
故意傷害罪,違法剝奪她人自由罪……數罪併罰,法官定格判刑。
判處沈釋晏有期徒刑十五年。
被戴上鐐銬帶走前,沈釋晏不死心問向晚的律師:“她有冇有什麼話留給我?”
學姐冷冷掃了他一眼:“冇有,一個字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