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提示,妹不想,於是用在傅學習的方法,主動換,蔣暴怒。】
出生到現在,蔣驍馳有過什麼煩心事?
從來沒有。
他想要什麼,自然會有人雙手奉上,哪怕惹了事,家裡的權勢也足以讓他肆無忌憚。
即使被人嘲諷為渾身銅臭的珠寶商之子,他也從不在意。
比起官宦人家對孩子的管教,商人家的教育反而更加窒息。
幾乎剛學會認字,家裡就逼著他去學為人處世,去摸清社會的潛規則,學會把真實情緒藏起來,用商場上的假麵具示人。
臉上要掛著僵硬的微笑,二十四小時都不能鬆懈。
一旦露出不合時宜的真實情緒,就要被家法伺候。
完全沒有一絲自由的空間。
久而久之,他對這種烏煙瘴氣、虛情假意的交際圈厭惡到了極點。
從那以後,他不再是那個聰慧精明的蔣家少爺,而是像無數紈絝子弟一樣,放縱自己,自甘墮落。
蔣家雖然不滿,可架不住隻有他這一個獨子,隻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蔣、驍、馳。
正如他的名字那樣,他應該像駿馬在草原上肆意賓士一樣,自由灑脫,不受拘束。
抱著這樣的心,哪怕變成了不學無術的紈絝,他也在裡麵混得風生水起。
不管是十歲前那令人窒息的完美人生,還是十歲後混亂荒唐的日子,十八歲的蔣驍馳從來沒有真正遇到過什麼煩心事。
可現在,他站在學院廢棄的老舊廁所裡,心愛的人全身上下都是別人的味道,跪爬在了他腳下,也還想著逃離他。
他有過這樣的處境嗎?
當然沒有。
攀附他的那些紈絝,恨不得當他狗,緊緊跟著他,哪怕是他的家人,也會因為他是獨子,而不敢太過分。
可她呢?
總想離開他,拋棄他,甚至還主動在他麵前擺弄別的男人教她的東西。
一種喘不上氣來的窒息感狠狠絞住他的心臟,胸腔劇烈起伏著,他沒有任何時候比現在還要氣憤!
他為了她,防這防那,做了多少事情?
他還沒碰她,就先被她哥佔了先?
可惡的……賤民!!
虧他還以為她消失那麼久,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白白擔心一場。
結果,竟然是主動向自己的哥哥……嗎?
這身份低賤的賤民,這欠收拾的**!!!
一股夾帶巨大壓迫感的怒火瞬間爆發,與生俱來的高傲讓他整張臉都變得冰冷無情。
看到花禾往前爬想逃跑,他冷笑著伸手,一把掐住她的後頸。
緩慢地、不容反抗地把她拽回來。
他貼在那具不斷顫抖的漂亮脊背上,麵無表情,可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令人膽寒的狠戾:
“我說了,給我趴好,你跑什麼呢?”
他側頭,看著快要被嚇傻的花禾,擠出一個笑容。
手上的力氣一緊。
一股輕微的窒息感湧上來,花禾本能地伸手去掙。
可他的力氣大得可怕,握在後頸上的手青筋暴起,看起來觸目驚心。
力道卻掌握得剛剛好,卡在讓她心理上覺得窒息、生理上卻還不至於窒息的邊界線上。
花禾卻以為自己要被掐死了。
她拚命掙紮,又哭又叫,嘴裡含糊地蹦出一些破碎的音節。
最後,一聲含著“不”字的哭喊從她齒間擠了出來:
“……不、不要……”
不要,不要殺了她。
後麵三個字還沒說出口,一聲帶著諷刺意味的嗤笑從她身後響起。
“你剛剛是說了‘不’字,對吧……?”
極度的恐懼早已讓花禾忘記了開始時他說過的話,聽到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哭喊的動作猛地一頓,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僵著脖子轉過頭去,一張終於撕開偽裝的臉,出現在她麵前。
麵無表情,卻平靜得可怕。
他居高臨下著,彷彿在看一隻螻蟻,帶著上位者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一字一句,惡劣地開口:
“上不得檯麵的東西,是要被我玩死的。”
“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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