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驍馳呢?”
蔣家莊園內,蘇鈺正在跟一位年逾花甲的老人說話。
老人穿著貼身的黑色西服,聞言推了推掛在鼻樑上的眼鏡。
他是蔣家的管家,姓劉,在這個莊園裡待了四十多年。
從老老爺那一輩起,他就在這裡了,蔣家大大小小的事,基本都需要經過他的手,對蔣家訊息的掌握再熟悉不過。
蘇鈺正是看中這一點,纔在從暗色回來後,馬不停蹄地趕來這個地方。
來的路上,他給蔣驍馳打了一個電話,不出他意外是一陣忙音,又派了人去查訊息,無一例外都是空手而歸。
唯一有可能找到他蹤跡,便隻有這個蔣家宅邸了。
但蘇鈺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踏進蔣家的時候,隻有一位管家來招待了他。
一般來說,接待客人應該是傭人來為他開啟大門,來準備茶水之類的東西。
但是沒有,從進門到現在,別說茶水了,他幾乎沒有在這棟房子裡看到其他任何人。
幾千平的府邸,麵積大得可怕,比起鳥巢也不遑多讓。
這麼大的空間,卻安靜得可怕,除了鳥兒在庭院裡鳴叫,什麼聲音也聽不到。
就像是,這裡除了他跟管家兩個人,再無其它。
可這是蔣家的莊園,不是蔣驍馳的莊園,按理來說不至於人煙這麼稀少。
蘇鈺掃了一圈莊園,又繼續問剛剛的那個問題:“蔣驍馳呢?”
管家聞言忍不住長嘆一聲:“蘇家小少爺啊,我跟你說好多次了,蔣家遣散了傭人,已經不打算繼續待在京城了,少爺肯定也不在這裡了啊。”
“您在戲弄我嗎,劉管家。”蘇鈺蹙起眉,明顯不相信,“京城又沒有發生事情,蔣家為什麼要離開這?”
“而況,明年蔣家不是還要在京城推出新品牌嗎?怎麼可能突然就消失不見?”他繼續說,“再說了,您不是還在京城嗎?他們……”
“蘇小少爺,我老劉真沒騙你。”劉管家打斷了他,苦口婆心道:“我已經年歲已高,腿腳不好,不適合再長途跋涉,老爺家體諒我,願意留我在這繼續守著院子……”
“等等!”
蘇鈺伸出一隻手放到兩人中間,中斷了劉管家想要繼續解釋的話。
“咋了,蘇小少爺?”劉管家疑惑地看去,卻見剛剛還皺著眉的人,突然低下了頭,像是在思考什麼。
長途跋涉?
意思是不在國內,已經出國了嗎?
可是又為什麼要去那麼遠的地方呢,直接把京城的家產丟棄在原地。
蘇鈺垂眸思考著蔣家這麼做的原因。
然後他又想到蔣驍馳,他也跟著蔣家一起走了。
突然離開,毫無徵兆。
他明明記得蔣家雖然不怎麼管他,但去雅芝學院上課是對他的唯一底線。
不管他在外麵怎麼瘋怎麼玩,人必須出現在學校裡。
這是蔣家容忍他的底線,也是蔣家保護他的方式。
就一個孩子,肯定要保護他的安全,學校是一整天的課程,可以大大減少他出事的概率。
上一次他淩晨飆車睡過了頭,蔣家直接把他的那輛等了好久纔出來的限定版跑車砸了粉碎,強迫他去學校。
雖然蔣驍馳不學無術,隻知道嬉戲玩樂,但畢竟是蔣家唯一的血脈,唯一的繼承人。
他的身上流著蔣家的血,名字寫在蔣家的族譜上,蔣家的一切將來都是他的。
這種身份、地位和責任,不是他想甩就能甩掉的。
可這一週的時間裡,他沒去上課,蔣家也沒有派人抓他回學校。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