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還有誰啊?!為什麼不喜歡我了,就因為我冇有高雅的愛好嗎?因為我不會品酒不會打高爾夫不能欣賞煙花秀嗎?這些我也可以學啊,我腦子很好的,你喜歡什麼我都能學!」
怕打擾到我休息,商衍聲音壓得很低。
但這滿懷憤懣幽怨的碎碎念,還是被枕邊風吹入了我夢中,讓睡夢中的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見我不滿地抖了抖睫毛,商衍立刻捂住了嘴。
他不敢再出聲,視線卻慢慢轉移到了我放在床頭的手機上。
他悄悄看了眼手機,又看一眼我。
「合格的丈夫不該查崗。」
「但話又說回來,我隻是個無名無分的小三,所以我可以查。」
成功說服自己的商衍,做賊般將手探向了我的手機,目標明確地點進了資訊裡。
片刻後,他瞳孔驟縮。
原本想怒打小四的男人,在看見那些揭露他真實過往的資訊後,麵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16
仍忙著蒐集罪證的我,冇有發現商衍的不對勁。
即便隱隱察覺到他過於安分了,也冇有想太多。
我不知道他揹著我聯絡上了商誌勇:
「我好不容易纔傍上一個好騙的大小姐,不想丟了這條大魚。」
「說出你的條件,你要我怎麼做,才能在她那邊守口如瓶,不再暴露我的秘密?」
商衍主動示弱,裝出一副生怕暴露底細的鳳凰男模樣。
這讓恨他入骨,又習慣扒著他吸血的商誌勇痛快至極。
因此商誌勇冇說自己已經把他的秘密賣了個乾淨,而是答應了和商衍見麵,並獅子大開口要求道:
「小賤種,現在知道跪下來求你老子了?看在你識相的份上,孝敬你爹我五百萬,我就重新認你這個兒子。」
約好見麵地點的兩人各懷鬼胎。
老的那個惦記著多敲一筆竹杠,甚至幻想以後能拿捏著這個把柄,一直勒索便宜兒子。
商衍則隨手準備了一張空卡,勤儉持家的金絲雀一分錢都不捨得掏出去,他也知道金錢不會讓商誌勇閉嘴。
想要重回安穩的生活,繼續當他純潔無瑕的金絲雀,他就隻能……
……
我與警方的合作即將收尾,隻差最後一點決定性證據時。
警方那邊突然天降好訊息。
商誌勇找到了。
「對方在有監控的小巷裡親口承認,他就是那個受王氏雇傭,故意製造車禍的貨車司機。」
王氏那個手段肮臟但很會清理尾巴的老闆,也和商誌勇一起進局子了。
但我冇來得及高興,就聽到了一個噩耗。
「除了那段高畫質監控,嫌疑人還再次行凶作案……商先生被嫌疑人用鋼管砸中了後腦。」
17
走進病房時,我腳下直髮飄。
看見商衍臉上蒙著層雪白的被子時,我腦子嗡的一下,眼淚直衝眼眶。
直到三秒後,我發現被子正很有節奏地顫抖著。
下麵還傳來商衍崩潰的聲音:
「人不能,起碼不應該這麼倒黴。」
「我還不如被撞暈過去一睡不醒,那樣也比被撞成傻子強啊。」
「我到底暴露了多少……冷靜,肯定還有辦法的,實在不行就說那是第二人格呢?」
我這才緩過勁,大步衝到他病床前,一把掀開了他用來掩耳盜鈴的被子:
「商衍!你怎麼樣?你恢複記憶了?身體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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