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瘴霧嶺的森林範圍,許軻辰第一次真正見到了冇有霧氣籠罩的世界。
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與合歡宗內終日繚繞的粉色霧氣截然不同。這裡的天空呈現出清澈的湛藍色,如同一塊巨大的寶石鑲嵌在蒼穹之上,陽光毫無阻礙地灑落下來,將四周的山野照耀得明亮溫暖。微風拂過,帶來泥土與草木的清新氣息,偶爾夾雜著一些不知名野花的淡淡芬芳,令人心曠神怡。
許軻辰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這與眾不同的天地靈氣。這裡的靈氣雖然不如宗門內濃鬱,卻帶著一種原始而純淨的氣息,讓他體內的靈力不由自主地緩緩運轉起來。
放眼望去,遠處是連綿起伏的蒼翠山巒,山勢險峻,雲霧繚繞,彷彿一條巨龍盤踞在大地之上。近處則是生長著眾多奇形怪狀花草的曠野,這些植物與地球上的物種大相徑庭,卻又帶著幾分奇異的熟悉感。有些花朵大如碗口,呈現出妖異的紫色或紅色,花瓣上還帶著晶瑩的露珠,在陽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有些草葉細長如針,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在低語著古老的秘密;更有一些藤蔓植物纏繞在古樹上,開出星星點點的白色小花,散發出淡淡的清香,令人沉醉。
這就是南疆——一片神秘而原始的土地,充滿了未知的危險與機遇。
許軻辰頗有興趣地環顧四周,目光中帶著幾分好奇與探究。作為一名穿越者,他對這個世界的每一處風景都抱有無窮的興趣。觀察片刻後,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巨大的獸皮地圖,將其展開平鋪在地上。
這張地圖是他在合歡宗時花費不少貢獻點兌換而來的,上麵詳細標註了南疆的地形地貌、宗門勢力範圍以及各種危險區域的標記。由於合歡宗和幽州距離較近,這一帶陰氣濃厚的地方不少,許軻辰仔細檢視後,隨意選擇了一個可能生長“隕情幽蘭”的地方,便將地圖收起,邁步朝那方向走去。
他步伐穩健,青衣在山風中輕輕飄動,看似悠閒,實則神識早已悄然展開,探查著四周的動靜。這片土地雖然美麗,卻也隱藏著無數危險。
......
與此同時,在南疆一處靈氣紊亂、狐媚草繁盛的古林地中,一場生死追逐正在上演。
"哈啊~哈......"
一陣急促而嬌弱的喘息聲打破了林間的寂靜。隻見一位身著藍色露肩錦裙的嬌小少女正踉蹌地奔逃著。她有一頭如煙似霧的粉色長髮,發間一對毛茸茸的粉色狐耳因緊張而微微顫動,身後一條蓬鬆的粉色狐尾也無精打采地低垂著,顯露出主人的疲憊與絕望。
少女容顏極美,帶著一絲未脫的稚氣,卻已然展現出傾國之姿。白皙如玉的鵝蛋臉上,一雙含情媚眼流轉著驚慌與無助,細長的睫毛上掛著幾滴淚珠,更顯楚楚可憐。秀氣的鼻梁下,粉嫩的唇瓣因急促喘息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潔白的貝齒,讓人不禁心生憐惜。
她身上的藍色錦裙頗為華美,用上等的絲綢製成,裙身上繡著精緻的銀色花紋,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然而此刻,這件華美的衣裙已經多處破損,沾滿了泥土與草屑,顯露出她經曆的艱難逃亡。
裙子的設計頗為大膽,露肩款式展現出她光滑圓潤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低胸的領口下,一對b罩杯的鴿乳隨著奔跑輕輕顫動,雖然不算豐滿,卻形狀姣好,宛如初綻的花苞,在破損的衣襟間若隱若現,誘人遐思。纖細的腰肢被一條銀色腰帶束著,更顯得不盈一握。
裙襬已被撕裂至大腿處,露出兩條纖細光滑的美腿。那雙腿筆直修長,肌膚白皙細膩如羊脂玉,在透過林葉的斑駁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隻可惜此刻這雙美腿上佈滿了細小的劃痕,膝蓋處還有一處明顯的擦傷,滲著絲絲血跡,讓人看了不禁心疼。
最令人心驚的是她右肩處的傷口——一道深可見骨的爪痕正在不斷滲出鮮血,將藍色的衣裙染成了一片暗紅。她用手緊緊捂著傷口,但鮮血還是從指縫間不斷流出,每跑一步都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讓她的臉色越發蒼白。
"可惡,可惡!"狐耳少女看著前方樹林出口處的亮光,終於支撐不住,放緩了腳步,咬牙切齒地靠在了一顆大樹上。那雙嫵媚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絕望。
到了空地中,她又怎麼可能跑得過那群該死的狼?
"本以為血脈返祖能讓我成為狐族的上層,可冇想到......"少女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哽咽,"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連自己的族人都能下手麼?我胡月月,甚至還冇享受過作為人上人的感覺,居然就要死在這種地方......"
名為胡月月的狐耳少女目光茫然地望著前麵的出口亮光,似乎已經不打算再逃了。她疲憊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就在這時,身後的樹林中傳來幾聲狼嚎,幾隻體型碩大、毛色灰黑的"蝕精狼"從林木中竄出。它們雙眼赤紅,口中滴著涎水,尖銳的獠牙在陽光下閃著寒光,身上散發著一股腥臭的氣息。這些狼妖似乎被某種香氣擾亂了嗅覺,但最終還是發現了少女的蹤跡,正加速追來。
這幾頭狼都是築基中後期的妖獸,而胡月月隻是築基初期。她能跑這麼久,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蝕精狼嚎叫著撲向了背靠大樹的胡月月,張開了血盆大口,鋒利的獠牙對準了她纖細的脖頸,眼看就要咬下。
胡月月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在這一刻,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麵——族中的明爭暗鬥,血脈覺醒時的喜悅,被追殺時的恐懼,以及那些她還未實現的夢想......
"哦呀,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孽畜傷人?姑娘莫怕,在下來救你!"
突然,一陣正氣凜然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一道淩厲的劍光閃過。那幾頭撲向胡月月的蝕精狼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瞬間就被斬斷了頭顱。狼屍砰然落地,鮮血染紅了地麵的青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胡月月呆愣了一下,隨即呼吸粗重了起來。
有人救我?!太好了,我胡月月果然命不該絕!
她暗喜不已,隨後急忙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隻見一位樣貌俊朗的青衣少年正緩緩走來,手中握著一柄泛著桃花紋路的長劍,劍身上還滴著狼血。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他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宛如天神下凡。
來人正是許軻辰!
原來,許軻辰剛剛趕路時,因對南疆地形不熟,稍微迷路到了附近。他神識敏銳地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妖媚氣息與血腥味,循跡而去,便發現了被狼群追殺的胡月月。
二人目光相對。胡月月脫險後,立馬露出一幅感激涕零的模樣。她容顏絕美,帶著一絲稚氣,狐耳微顫,眼眸流轉間天然媚態。衣著有些破損,露出些許雪肌,更顯楚楚可憐。
此刻她輕咬下唇,眼中淚光閃爍,那副柔弱無助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子心生憐惜。
"多、多謝公子相救......"胡月月聲音嬌弱,帶著幾分顫抖,朝著許軻辰盈盈一拜,卻不小心牽動了肩上的傷口,頓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身子一軟,險些摔倒。
許軻辰及時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她。入手處隻覺少女腰肢柔軟纖細,彷彿輕輕一折就會斷裂。一股淡淡的、如同茉莉花般的體香傳入鼻中,令人心神微蕩。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懷中少女的顫抖,那柔軟的身軀緊貼著他,讓他放柔了動作。
"姑娘不必多禮,你受傷了。"許軻辰語氣溫和,目光落在她流血的肩膀上,"需要儘快處理傷口。"
胡月月倚在許軻辰懷中,臉頰微微泛紅。近距離看去,這位少年郎君更是俊朗非凡,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唇形優美,特彆是那雙眼睛,清澈卻又深邃,完全不像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眼神。他身上散發著一股清新的氣息,與族內那些審視她的人截然不同,讓她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絲安心感。
"小女子名為月兒,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她輕聲說道,聲音柔媚入骨,"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許軻辰,是合歡宗弟子。"許軻辰簡單自我介紹,同時從儲物袋中取出外敷藥和繃帶,"月兒姑娘先彆動,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聽到"合歡宗"三個字,胡月月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但很快就被感激之情掩蓋。她乖巧地點點頭,任由許軻辰為她處理傷口。
許軻辰手法熟練地清理傷口、上藥、包紮。他的手指偶爾會觸碰到胡月月細膩的肌膚,每一次接觸都讓她輕輕顫抖,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那聲音嬌柔婉轉,帶著幾分痛楚,幾分羞澀,更顯得柔弱可憐。
在這個過程中,許軻辰不可避免地看到了更多春光。低胸的領口因為奔跑和掙紮而更加敞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溝壑。那雙b罩杯的鴿乳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形狀姣好,宛如初綻的花苞,誘人遐思。裙襬的裂口也因為姿勢的關係而更加敞開,露出一雙纖細光滑的美腿,肌膚白皙細膩,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如果是個正常男子,麵對如此香豔的場景,定會不由得心跳加速。
不過許軻辰早已見過更多美人的軀體,雖然此時很感興趣,但也不至於到心神難以平靜的地步。
"月兒姑娘是南疆這附近的獸人族?"許軻辰一邊包紮一邊問道,"怎麼會獨自在此遭遇狼群?"
胡月月眼神閃爍了一下,低聲道:"是...月兒和幾位同伴在此采藥,不料遇到狼群圍攻,與她們失散了..."
她並未說實話,甚至連真名都冇說,明顯還保留著些許戒心。但在她看來,許軻辰修為不俗,又是合歡宗弟子,或許是一個不錯的利用角色。
可許軻辰何等敏銳,自然看出她有所隱瞞。他包紮好傷口,站起身來看向那幾具狼屍,微微皺眉道:"這幾頭蝕精狼似乎有些奇怪。"
他走到狼屍旁,用劍尖挑開狼首斷裂處,仔細檢視後,玩味道:"果然,它們體內有蠱蟲的氣息。而且蝕精狼這種生物習性像狗,通常不會主動攻擊兩個以上的修士,除非..."
胡月月臉色微變,下意識地後退半步,眼神遊移,未能完全掩飾內心的驚慌。
許軻辰看向她,目光如炬:"月兒姑娘,你似乎另有隱憂?這些蝕精狼恐怕不是偶然出現的吧?"
許軻辰猜得不錯,這幾頭蝕精狼隻是負責追蹤用的,它們體內的蠱蟲可以指引後方的人,讓追蹤者知道胡月月現在的位置。
就在這時,遠處隱隱傳來幾道強大的氣息,正在快速接近!
胡月月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再也掩蓋不住自己的驚慌。她下意識地抓住許軻辰的衣袖,聲音顫抖:"他們...他們追來了!"
許軻辰神識一掃,察覺到有三位至少金丹氣息的修士正在朝這個方向趕來,看來是追捕胡月月的人。
他看了看驚慌失措的狐耳少女,又感受到那幾道迅速接近的氣息,略一沉吟,便做出了決定。
"看來姑娘惹的麻煩不小。"許軻辰語氣平靜,"若是信得過在下,可與我同行一程,暫避風頭。"
胡月月聞言,眼中閃過希望的光芒,但隨即又猶豫起來。她與許軻辰素不相識,雖然對方救了自己,但就這麼跟一個陌生男子同行...
然而,追兵越來越近,她已經冇有時間多做考慮了。
"那...那就麻煩許公子了。"胡月月最終咬牙點頭,現在她彆無選擇。
許軻辰微微一笑,伸手再次扶住因失血而有些力竭的胡月月。少女柔軟的身軀倚靠在他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更加清晰。不可避免的肢體接觸中,許軻辰的手掌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軟細膩,兩人的氣息交纏在一起。
胡月月臉頰微紅,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偷偷抬眼看向許軻辰棱角分明的側臉,心中五味雜陳——既有獲救的慶幸,也有對未知的擔憂,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悸動。這個男子的出現,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給了她希望的曙光。
"我們走吧。"許軻辰沉穩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他扶穩胡月月,選定一個方向,迅速離開了這片血腥之地。
......
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三道同樣有著獸耳的身影落在了狼屍旁邊,顯然也是獸人族。為首的是個麵色陰鷙的中年男子,他蹲下身檢查了一下狼屍,眉頭緊鎖。
"有人救走了她,還殺了狼內的追蹤蠱蟲。"他沉聲道,"劍法很利落。"
另一名年輕些的男子皺眉道:"會不會是狐族派來接應的人?"
"不像。狐族那幫傢夥巴不得她死,怎麼可能派人來接應。"中年男子搖頭,他站起身,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繼續追!她受了傷,跑不遠。務必在她回到狐族前解決掉這個禍患!"
三人化作三道流光,朝著許軻辰和胡月月離開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