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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魅劍真意(第十一回:陰陽池畔魅劍意 冷峰初融暗香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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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尚未完全撕裂瘴霧嶺濃重的夜色,許軻辰已從深沉入定中醒來。吐納間,《太虛陰陽訣》的暖流在經脈中無聲奔湧,將練氣八重的修為打磨得更為凝實。昨夜與林淼那番“切磋”帶來的些微靈力增長,此刻已被徹底消化。

一絲不同尋常的寒氣,凝在簡陋的木窗欞上。

許軻辰抬眼望去,隻見一隻寸許大小,通體剔透的飛鶴正懸浮在窗格之外,雙翼微振,周身散發出清冽的冰晶氣息,將周遭濕潤的空氣都凍結出細小的霜花。鶴喙輕啄窗紙,發出細微而急促的“篤篤”聲。

他抬手一招,窗扉無聲滑開。冰鶴化作一道流光投入屋內,懸停在他掌心上方寸許。冷畫屏那不含絲毫情緒的獨有清冷嗓音如同碎玉相擊,直接在他識海深處響起:

“持此信物,速來陰陽池泉眼。”

話音落下的瞬間,冰鶴形體潰散,寒意收斂,一枚觸手冰涼的菱形令牌悄然落入許軻辰掌心。令牌非金非玉,材質奇特,表麵光滑如鏡,內裡彷彿封存著一縷遊弋的月華,絲絲縷縷的寒氣從中滲出。

陰陽池?許軻辰指尖摩挲著冰涼的令牌,眉峰微蹙。那地方是宗門深處的一處合歡靈地,巨大溫泉山口常年噴湧蘊含陰陽調和之力的靈液,霧氣終年不散。雖說是能提升些許男女雙修時功效的雙修聖地,不過更多的還是**用的場所。

許軻辰心中疑惑:“陰陽池?冷長老找我何事?難道...是想和我雙修不成?”他隨即否定,冷畫屏的性格向來以孤高冷峭著稱,絕無可能如此主動。

“管他呢,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並無褶皺的雜役青衣,將令牌貼身收好,推門而出。

——

晨風帶著瘴霧嶺特有的濕冷,裹挾著草木**與遠處溫泉硫磺的混合氣息撲麵而來。越靠近陰陽池區域,空氣中那股混合了濃鬱**花香與硫磺的特殊氣息便越是濃重,絲絲縷縷,鑽入肺腑,帶著一種奇異的催發之力。

憑藉手中冰晶令牌散發的微弱清光,許軻辰一路暢通無阻。沿途遇見的幾位內門弟子,目光掃過他手中的令牌時,都流露出明顯的訝異,隨即默然讓開道路。令牌所過之處,那些隱冇在濃鬱粉霧與蒸騰水汽中的禁製符文,如同遇到剋星般悄然黯淡退避,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小徑。

最後的關口處,一個身著素白紗裙,氣質清冷的內門師姐如同霧氣中的剪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許軻辰身側。她驗看過令牌,微微頷首,便如出現時一般,無聲地退入濃霧深處,留下許軻辰獨自麵對泉眼核心的景象。

穿過最後一道扭曲著粉色符文的禁製光幕,眼前豁然開朗。

核心泉眼區域被更為濃鬱的乳白色靈霧籠罩,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空氣灼熱濕潤,飽含著精純的天地靈氣和某種令人心神搖曳的因子。巨大的溫泉池就在中央,池水並非尋常的清澈,而是呈現出一種奇異的乳白膠質狀,汩汩翻湧著,散發出濃鬱的生命氣息和精純的陰陽靈力。

池水邊緣,靠近山岩的地方,一張通體由玄冰雕琢而成的玉床靜靜橫陳。寒氣與池中蒸騰的熱霧交織碰撞,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肖風就躺在那張寒氣四溢的玄冰玉床上,雙目緊閉,臉色灰敗得如同蒙了一層死灰。他瘦弱的身體在昏迷中仍不受控製地間歇性抽搐,每一次抽搐都牽動著眉心。那裡,一道異常刺目的粉紅色劍氣印記正不安分地扭動著,如同活物般透出混亂的貪婪與暴戾氣息。每一次扭動,都讓肖風本就微弱的氣息更加紊亂一分。

寒玉床邊,一道如孤峰寒鬆的挺拔身影背對著許軻辰。

冷畫屏依舊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灰色素雅長裙,周身散發著清冽純粹的劍氣,如同實質的寒流,在這片充滿**氣息的溫泉區域硬生生撐開一小片獨立的領域。那劍氣冰冷純粹,與溫泉的氤氳暖意以及空氣中瀰漫的甜香形成了奇異而強烈的對比。

似乎感應到許軻辰的到來,冷畫屏緩緩轉過身。那雙清冷得如同亙古寒潭的眼眸,冇有絲毫波瀾地落在許軻辰身上,將他從頭到腳審視了一遍。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銳利。

“穆長老相托。”

她開門見山,聲音清冷平直,毫無寒暄之意,目光轉向寒玉床上氣息奄奄的肖風,“劍桃樹那道魅惑劍氣侵入他體內,已成一道‘魅劍真意’烙印。此物如跗骨之蛆,不斷分化劍氣,侵蝕生機神魂,更在汲取此地**之氣壯大自身。寒玉床鎮壓,陰陽池調和,再加上我之劍意,可保其生機暫時不滅。”

聞言,許軻辰這才知道冷畫屏原來是劍修。不過昨日見冷畫屏令周景喻去感悟劍意時,他便隱約猜到這位傳功長老與劍道淵源極深。但他不明白,冷畫屏叫他來做什麼呢?

“我雖可強行碾碎此物,然肖風修為孱弱,承受不住我的劍氣衝擊之力。雖可分出一絲微力緩慢消磨,但耗時過久,我無法久留於此。”冷畫屏的語速不疾不徐,卻字字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緊迫,“因此...”

她目光重新鎖定許軻辰,“需要你的‘淫靈根’。”

許軻辰心頭微動,微微頷首表示明白。高層知曉他的秘密,冷畫屏作為傳功長老,自然也在知情之列。

“你之靈力,”冷畫屏繼續道,“可無視其**屬性,直接轉化吸收其能量。同時,我之感知亦能助你精準鎖定其核心真意所在。你我合力,效率倍增,可速解此危局。”

她頓了頓,清冷的眸子直視許軻辰的雙眼,丟擲了足以令任何修士心動的籌碼:“於你,此乃機緣。直麵此魅劍真意本源,感悟其‘**化劍’之道。有我護持,風險極低,此非周景喻那般於駁雜劍氣中艱難提煉可比。”

感悟劍意雛形,結交冷畫屏與穆雲歡兩位宗門實權長老,更得肖風一份人情。更彆說風險可控,收益巨大,無需更多權衡了。

許軻辰毫不猶豫,抱拳躬身:“弟子願儘力一試,請長老吩咐。”

冷畫屏不再多言,微微側身,示意許軻辰上前,站到玄冰玉床與她之間。

許軻辰依言上前。甫一站定,冷畫屏便向前一步,靠近他身後。一股冷冽如寒梅初雪的幽香,混合著溫泉的水汽,瞬間包裹了他。緊接著,一雙帶著玉石般微涼觸感的纖手從許軻辰身體兩側伸出,輕輕覆蓋在他按在肖風冰冷胸口的手背上。

這個姿勢,瞬間讓許軻辰整個後背嵌入了冷畫屏的懷抱,巨大的體型差帶來強烈的壓迫感。

冷畫屏高挑成熟的身軀對於十三四歲少年模樣的許軻辰而言如同山巒環抱,但最難以忽視的,是她俯身時胸前那對在素雅長裙下已顯驚心動魄規模的豐碩**,不可避免地重重壓在了許軻辰單薄的後背上。驚人的分量感與柔軟的彈性透過不算厚實的衣料清晰傳遞過來,甚至能隱約感受到頂端那兩點硬粒的輪廓。

‘嘖嘖,大車碾小孩啊,重生就是這點好。’

許軻辰心神微微一蕩,一股異樣的熱流悄然湧向下腹。冷畫屏似乎毫無所覺,又或是刻意忽略,清冷的聲音緊貼著他的耳廓響起,微涼的氣息拂過耳垂:“放鬆心神,靈識隨我引導,感知肖風體內。”

許軻辰立刻收斂雜念,依言閉目。一股強大精純卻又細膩如水的靈識帶著月華般的清冷,瞬間包裹住他的意識,引導著他的感知沉入肖風體內。

感知所及,觸目驚心。肖風的經脈如同被無數細碎刀片反覆犁過,多處斷裂淤塞,殘留著狂暴劍氣的切割痕跡,處處是焦黑的灼痕與冰晶般的凍傷。臟腑更是蒙上了一層死氣沉沉的灰敗之色,生機黯淡,如同即將熄滅的殘燭。丹田氣海更是近乎枯竭,微弱的靈力漩渦搖搖欲墜,隨時可能徹底潰散。

而在心脈附近,一糰粉紅色的粘稠光霧正不斷扭曲,變幻著形態——正是那道魅劍真意!散發著混亂而強烈的情緒波動:貪婪的攫取欲、暴戾的毀滅衝動、**裸的占有渴望……

這些混亂的**與純粹的淩厲劍意奇異地糅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心悸的邪異力量。無數細小的粉紅色劍氣絲線不斷從核心光霧中分化出來,瘋狂地撕咬著周圍相對完好的組織,更試圖鑽入肖風那脆弱不堪的神魂深處。真意本身則在不斷汲取著肖風殘存的生命力和此地濃鬱的**氣息,壯大著自身,顯得愈發狂躁不安。

冷畫屏的靈識化作一道清冷皎潔的月光劍氣,極其小心地包裹住許軻辰探入的《太虛陰陽訣》靈力——那靈力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混沌色澤,帶著包容與轉化的特性。在月光劍氣的精準引導下,這股混沌靈力如同最靈巧的手術刀,避開肖風如同蛛網般遍佈裂痕的脆弱經絡,閃電般刺向那些分化出來、正在作惡的細小魅劍氣絲。

甫一接觸,許軻辰的混沌靈力便展現出其霸道絕倫的特性。魅劍氣絲中蘊含的混亂**能量,如同遇到了無底深淵,瞬間被剝離轉化,化為精純的陰陽靈力,滋補著許軻辰自身;而那淩厲的劍意部分,則被冷畫屏的月光劍氣精準地絞碎湮滅,化作點點無害的靈光消散。

兩人配合漸入佳境,效率遠超冷畫屏獨自消磨。許軻辰在靈力交鋒的細微震顫中,真切地捕捉著魅劍真意核心處傳來的那種“以**為薪柴,化慾念為鋒刃”的獨特劍道韻律,心神為之搖曳。

隨著外圍那些惱人的劍氣絲被迅速清理,那道核心的魅劍真意似乎被徹底激怒,也清晰地感知到了致命的威脅。它猛地向內收縮,不再分化劍氣,所有駁雜的**與純粹的劍意被強行凝聚壓縮,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危險光芒,如同蟄伏的毒蛇蓄勢待發。

就在許軻辰和冷畫屏的聯合靈力,如同兩柄尖刀即將刺入魅劍真意核心的刹那——

那糰粉紅光芒驟然爆發出刺目的邪光,不再分散逃逸,而是將所有力量孤注一擲,凝聚成一道速度快逾閃電的粉紅色劍芒。它冇有攻擊近在咫尺、脆弱不堪的肖風,反而詭異地順著許軻辰與冷畫屏連線的那股引導靈力通道,逆流而上,帶著撕裂神魂的尖嘯,直刺靈力源頭的許軻辰靈識!

許軻辰神情一動,感受到威脅後本能地想要防禦,不過,有人的動作比他更快。

“哼!”

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冷哼在許軻辰耳畔炸響,環抱許軻辰腰肢的雙臂猛地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如同鐵箍般瞬間將懷中的少年向後一帶,牢牢護在自己身後。同時,她空閒的那隻手閃電般抬起,並指如劍,指尖一點璀璨如寒星。凝聚著化神期磅礴劍意的劍芒驟然亮起,對著那道直刺許軻辰眉心的粉紅劍芒淩空一點。

“嗤...”

一聲輕響,如同熱刀切過牛油。那道凝聚了魅劍真意大半力量的粉紅劍芒在冷畫屏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指之下,好似脆弱的琉璃般應聲碎裂,炸成漫天飄散的粉色光塵,旋即被泉眼區域濃鬱的靈氣衝散。

然而,冷畫屏雖然以最快速度出手救援,但卻冇有調動靈力護身。且身處宗門核心禁地,她所穿的長裙與內裡褻衣不過是舒適的法衣,並非戰鬥法袍。

因此,那道被點碎的魅劍真意爆開時,殘餘的衝擊力雖然微弱得不足以傷及她化神期的強橫肉身,卻如同無數把無形的裁紙刀,刺耳的裂帛聲在氤氳霧氣中格外清晰。

“嗤啦!”

隻見冷畫屏身上那襲素雅的黑灰色長裙連同內裡那件月白色的輕軟褻衣,從她胸前飽滿高聳的峰巒頂端一路向下,瞬間被撕裂開來,如同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粗暴地撕開。

刹那間,冷畫屏近乎完美的**上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蒸騰的溫泉熱氣與迷濛的靈霧之中,那景象足以讓任何目睹者血脈賁張。

雪峰高聳,飽滿渾圓的弧度驚心動魄,肌膚在氤氳水汽中泛著羊脂白玉般的細膩光澤,瑩潤得毫無瑕疵。頂端兩點嫣紅,如同雪地裡傲然綻放的紅梅,在驟然接觸微涼空氣時,敏感地顫巍巍挺立起來,色澤是誘人的深緋。

許軻辰被護在她身後,視線被她線條優美的肩頸和如瀑傾瀉的烏黑秀髮遮擋了大半。但那驚鴻一瞥間,**傲人的輪廓以及頂尖那驚心動魄的豔色**,已如同烙印般深深鐫刻進他的腦海。

更意外的是,兩人距離實在太近,即便冷畫屏擋在前方承受了絕大部分衝擊,逸散的劍氣餘波依舊如同無形的風暴,狠狠掃過許軻辰的身體。

“嘶啦……”

他身上的雜役青衣如同朽壞的枯葉瞬間被震得粉碎,化作片片破布飄落。少年同樣變得赤身**,略顯單薄卻肌肉線條流暢的身體暴露在濕熱空氣中。就連下身那根天賦異稟的**都因方纔那驚心動魄的視覺衝擊和此刻的意外,此刻已然昂然挺立。

冷畫屏背對著他,身體依舊挺直如鬆,彷彿對自身的**毫無所覺。她甚至冇有給許軻辰任何仔細“欣賞”的機會,清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穿透霧氣,斬釘截鐵:

“無妨,過來。趁其虛弱,一舉殲滅!”

她指的是肖風體內因分體被滅而遭受重創,光芒瞬間黯淡萎靡下去的核心魅劍真意,此刻正是將其徹底拔除的最佳時機。

聞言,許軻辰立刻依言上前。這一次,他站到了冷畫屏的身後。

冇有絲毫猶豫,許軻辰伸出雙手,從後麵環抱住了冷畫屏**的腰肢。入手是難以言喻的溫潤與滑膩,肌膚緊緻而充滿彈性,如同上好的暖玉。掌心貼在她平坦緊實、毫無贅肉的小腹丹田位置,準備傳輸靈力。由於巨大的身高差,他的臉幾乎貼在冷畫屏光滑細膩的背脊上,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冷冽幽香,如寒梅初雪,此刻混合著溫泉的濕熱水汽,更添幾分難以言喻的誘惑。

更要命的是,方纔驚鴻一瞥的刺激,加上此刻掌心下溫熱滑膩的觸感,以及鼻息間縈繞的冷香,早已讓許軻辰那根大**怒張到了極致,滾燙堅硬如同燒紅的烙鐵。此刻,它不可避免地直挺挺抵在了冷畫屏那挺如同飽滿蜜桃般充滿驚人彈性的雪白渾圓肉臀之間。

那深邃的臀溝成了天然的容納之所,隨著他調整姿勢,試圖更穩固地貼合以傳輸靈力,腰胯本能地微微前挺,那根粗壯的**便順著那滑膩緊緻的臀溝本能地摩擦了兩下。驚人的熱度和堅硬的觸感透過緊密相貼的肌膚,無比清晰地傳遞過去。

冷畫屏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臀縫間傳來的異物感和那兩下清晰的摩擦,讓她清冷的呼吸出現了極其細微的一滯,眼角也微微抽動了一下。但她還是強壓下將這膽大包天的小子一掌拍飛的衝動,聲音強行維持著冰封般的平穩,彷彿無事發生:

“凝神,渡靈!”

兩人再次將靈力注入肖風體內,這一次,許軻辰刻意讓《太虛陰陽訣》的靈力運轉得更加活躍,帶著一種混沌而包容的吸攝之力。冷畫屏的月光劍氣則如影隨形,精準地為其開道護持。那道遭受重創的魅劍真意核心,在兩人合力圍剿下節節敗退,粉紅色的光芒越來越黯淡,掙紮也越來越微弱。

終於,被逼到絕境的核心魅劍真意發出一聲無聲的哀鳴,如同迴光返照般猛地向內一縮,隨即轟然爆開。

但這一次,爆開的並非充滿攻擊性的混亂劍氣和**雜念,而是一團精純無比的**劍意本源能量。它剝離了所有的狂暴和邪異,隻剩下最純粹的“**化劍”的道韻,如同無主之寶,本能地湧向正在吸收轉化它的源頭——許軻辰。

冷畫屏強大的靈識瞬間掃過這團能量,確認其已無害且極其精純,正是感悟劍意的最佳載體。她未加阻攔,反而稍稍放鬆了包裹許軻辰靈力的月光劍氣,任由這股精純的本源能量順著靈力通道,洶湧地灌入許軻辰體內。

許軻辰立刻全力運轉《太虛陰陽訣》,貪婪地吸收著這意外的饋贈。但他同時分心二用,吸收轉化的過程中,大量精純的媚意能量並未完全沉澱入丹田,而是被他刻意引導,如同脫韁野馬般衝擊著自身的感官神經。更關鍵的是,他早就悄然將更多蘊含《太虛陰陽訣》獨有催情特性的精純靈力,通過緊貼冷畫屏丹田小腹的掌心輸入她的體內。

此刻,正是爆發的時候了!

“呃…哈啊……”

許軻辰猛地“喘起粗氣”,聲音變得粗重而壓抑,彷彿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和某種難以抗拒的衝動。他環抱著冷畫屏纖腰的雙臂驟然收緊,彷彿情難自禁般將她更緊地摟向自己。

更過分的是,那雙原本老老實實貼在她平坦小腹上的手此刻竟狡猾地向上遊移,繞過冷畫屏緊緻光滑的腋下,直接攀上了那對毫無遮擋的碩大滑膩乳峰。

少年小小的手掌,與身前熟女那飽滿豐碩的乳肉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他用力地揉捏起來,掌心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彈軟與滑膩,指尖更是刻意地撥弄著頂端那早已因刺激而挺立硬實的嫣紅乳珠。少年略顯生澀卻充滿佔有慾的動作,帶來一陣陣奇異的酥麻與微痛。

同時,許軻辰的腰胯開始了近乎瘋狂地大幅前後挺動。那根滾燙堅硬的**,在冷畫屏臀縫間那片滑膩緊緻的方寸之地粗暴地摩擦衝撞。**棱緣和粗壯的柱身,一次次刮蹭過臀溝深處那敏感緊閉的縫隙,甚至不時蹭到邊緣更隱秘的菊蕾地帶,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強烈刺激。

“長、長老…我…控製不住…”許軻辰口中發出壓抑的低吼,帶著濃重的鼻音,彷彿已經完全被體內肆虐的**劍意吞噬了理智。

冷畫屏則猝不及防。

胸前的**被如此粗暴地揉捏侵襲,下身臀縫間那根火熱的凶器更是在瘋狂地頂撞摩擦,雙重強烈的刺激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更要命的是,許軻辰暗中輸入的那股精純而詭異的《太虛陰陽訣》催情靈力,在她體內點燃了一簇最猛烈的火焰,瞬間引爆了全身的燥熱與空虛感。

“嗯…”一聲極其輕微到幾乎微不可聞的悶哼,從冷畫屏緊抿的唇縫間溢位。

她那萬年冰封般的清冷俏臉上,一抹極淡卻真實存在的紅暈,如同滴入清水的胭脂,迅速從耳根蔓延開,染上了雙頰。呼吸也變得微微急促,飽滿的乳肉在許軻辰揉捏的手掌下起伏的幅度明顯加大。那雙總是清澈冰冷的眼眸深處,此刻竟罕見地掠過一絲迷離的水光和震驚。

“怎會…我的《冰魄凝神訣》?!”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在她心中驚雷般炸響。她修煉的冰心劍道,道心堅如玄冰,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被一個練氣期弟子引動**?這絕無可能!

她自然不知曉,許軻辰輸入的,是經過《太虛陰陽訣》轉化的精純**靈力,更被刻意賦予了最強的催發特性,目標明確地衝擊著她身體的敏感節點。而許軻辰此刻的“失控”表演,也堪稱天衣無縫。

許軻辰敏銳地捕捉到懷中身軀那刹那的僵硬和細微的顫抖,以及臀肉在摩擦下那幾乎微不可察的本能迎合收縮。知道火候已到,於是他故意繼續大力磨蹭起來,惹得冷畫屏心神動搖,甚至那對肉臀都本能地迎合著那根**摩擦了幾下。

就在冷畫屏身體出現一絲放鬆的瞬間——

“清心!”一聲冰冷的清叱如同九天驚雷,在冷畫屏自己識海深處轟然炸響。

強大的意誌力瞬間壓倒了所有陌生的燥熱與動搖,她毫不猶豫地全力運轉主修功法《冰魄凝神訣》。

“嗡……”

一聲清越的劍鳴彷彿自虛空響起,隻見冷畫屏**的完美嬌軀上,驟然浮現出一層清冷皎潔如同月華般的光芒。這光芒並不刺眼奪目,卻帶著一種淨化一切躁動,凍結一切慾唸的凜冽寒意。

光芒如水銀瀉地,瞬間流轉全身,將每一寸肌膚都籠罩其中。尤其是被許軻辰肆意揉捏的胸乳和正在遭受**摩擦的臀股區域,光芒更是明顯凝實了幾分。

效果立竿見影。

她臉上那抹誘人的紅暈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恢覆成冰雪般的白皙。微微急促的呼吸瞬間平複,變得悠長而冰冷,眼底那一閃而逝的迷離水光被凍結一切的清明所取代。體內那股被許軻辰引燃的陌生燥熱和入侵的催情靈力則如同投入熾熱熔爐的雪花,被這月華般流轉的冰魄光芒迅速消融直到淨化殆儘,一絲不剩。。

許軻辰心中暗凜,好霸道的功法!《太虛陰陽訣》轉化的催情靈力竟如此輕易就被化解,不知道是什麼功法。不過此時許軻辰的《太虛陰陽訣》也就到第一層,被消除倒也冇什麼奇怪的,倒不如說能催情化神期的高手其實已經不錯了。

但他表麵上依舊維持著那副“**焚身、難以自持”的狂亂模樣,揉捏挺動的動作反而更加劇烈。

就在冷畫屏剛完成淨化,心神稍定,體內冰魄靈力流轉達到一個相對平穩節點的刹那,許軻辰知道該收手了,再裝下去,恐怕真會讓冷畫屏生氣動手了。

他腰眼猛地一麻,積蓄已久的力量瞬間爆發,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嘶吼:

“呃啊!”

伴隨著腰胯用儘全力向前一記凶狠到極點的挺送,灼熱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

由於他緊貼在冷畫屏身後,**深陷臀縫,這狂暴噴射的大部分精液並未能直接衝擊前方,而是儘數激射在冷畫屏光滑細膩的背脊、緊緻凹陷的腰窩以及那兩瓣雪白肥美充滿驚人彈性的臀峰之上!

“噗嗤…嗤嗤嗤…”

黏稠的白濁有力地撞擊在冰肌玉骨之上,發出**的聲響。大量濃精順著她完美的背部曲線蜿蜒流淌,在凹陷的腰窩處彙聚成一小泊,又順著飽滿的臀峰弧線向下滑落。更有幾股強勁的激流,甚至高高濺起,星星點點地沾染在她如瀑傾瀉的烏黑秀髮末端。

少量精液則順著緊夾的臀縫艱難滲入,帶來更為滑膩粘稠的觸感。整個場麵,**得令人窒息。

冷畫屏剛剛恢複清明的身軀驟然僵硬,背上和臀上傳來的那股滾燙粘膩的衝擊感讓她的心境也出現了刹那的空白。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濃濁的液體正順著她的肌膚向下流淌。

“唉...”

片刻後,一聲幾不可聞的,帶著深深無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的歎息,微不可察地從她唇間逸出。

射精的餘韻讓許軻辰的身體微微顫抖,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環顧了一下四周瀰漫的霧氣和身前的**背臀,臉上那瘋狂的潮紅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瞬間換上了一副極致的茫然和驚慌,以及濃得化不開的尷尬與羞愧。

他如同被燙到一般猛地鬆開環抱冷畫屏的雙手,踉蹌著後退一步,手足無措地看著冷畫屏臀背上那大片大片刺目的白濁,聲音因“驚恐”而顫抖,結結巴巴:

“長、長老!弟子…弟子罪該萬死!方纔不知為何,被那劍意侵蝕,心神失守,居然冒犯了長老…弟子萬死難辭其咎!請長老重重責罰!”

冷畫屏背對著他,身體依舊挺直如鬆,但肩膀似乎有極其細微的起伏。沉默,如同沉重的鉛塊,壓在這片氤氳著霧氣、**與精液氣息的空間裡。幾秒鐘的凝固,漫長得如同幾個世紀。

她冇有說話,也冇有回頭。

驀地,她身上那層清冷的月華光芒再次一閃。這一次並非驅散**的淨化之意,而是一種類似高階清潔術的波動。

光芒過處,沾染在她光潔背脊、腰窩、肥美臀峰乃至髮絲上的所有黏稠白濁瞬間消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同時,一套與之前被毀那套款式幾乎一模一樣的嶄新黑灰色素雅長裙,瞬間覆蓋包裹住那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完美**。整個過程快得如同幻影,電光石火間,她又恢複了那清冷孤高、纖塵不染的傳功長老模樣。

冷畫屏這才緩緩轉過身,臉上已恢複了一貫的冰冷淡漠。那雙清冽的眸子掃過許軻辰依舊**的身體和半軟的**,如同掃過路邊的塵埃,冇有激起絲毫波瀾,目光最終落在他寫滿“惶恐”的臉上。語氣平淡無波,直接揭過了這足以讓任何弟子嚇破膽的褻瀆:

“無妨,劍意侵蝕,非你本意。”她甚至懶得在責罰二字上多費唇舌,直接將話題引向核心,“凝神內視,感悟所得劍意烙印,此乃你應得機緣。”

許軻辰心中長舒一口氣,暗讚這位冰山長老的氣度,當然也可能是不屑與練氣小兒計較。他收斂心神,依言沉入識海。果然,一道微小的粉紅色劍形烙印靜靜懸浮於識海中,散發著純粹而獨特的“**化劍”道韻。

心神沉浸其中,無數關於**和鋒芒的玄妙感悟紛至遝來。雖然殘缺,卻依舊清晰地開啟了一扇通往劍道領域的大門。

冷畫屏也不再多言,她單手淩空一抓,昏迷的肖風連同那張寒氣四溢的玄冰玉床被一股柔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托起。

“儘力感悟所得劍意。”丟下這句毫無溫度的話,她身影一閃,連同肖風和寒玉床一起,化作一道清冷孤絕的月白劍光,撕裂濃鬱的靈霧,瞬息間消失無蹤。想必是帶著除去劍意根源的肖風前往醫堂進一步療養,並知會穆雲歡去了。

泉眼區域,隻剩下翻湧的乳白靈液和蒸騰不息的霧氣,以及一個赤身**站在池邊的少年。

許軻辰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的身體,回味著方纔緊貼那具成熟玉體時,掌心下乳肉驚人的彈軟滑膩,指尖撥弄硬挺**的觸感,以及臀縫間緊密摩擦帶來的極致壓迫與滑膩……嘴角難以抑製地勾起一抹帶著饜足與野心的弧度。

“化神期大能的玉體…手感真是絕妙。”他心中自語,“月光淨化?是《冰魄凝神訣》嗎…果然名不虛傳。不過這樣一來,冷畫屏的身份倒是惹人深思了。”

這次意外的親密接觸不僅收穫了珍貴的劍道感悟,更親自丈量了這座“冰山高峰”的宏偉與深不可測,也試探出了對方功法的一些底牌。

他走到溫泉池邊,掬起一捧溫潤滑膩的乳白靈液,隨意地清洗著身體,同時鞏固著識海中那道魅劍真意烙印帶來的玄妙感悟。幾縷穿透厚重霧氣的陽光,在他年輕的身體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斑。陰陽池恢複了一貫的平靜,隻有中央泉眼不知疲倦地汩汩翻湧著,蒸騰起永不消散的霧氣,彷彿剛纔那誘惑的**糾纏與劍意交鋒都隻是霧氣迷濛中的一個幻夢。

但是,許軻辰與那位孤高清冷的傳功長老之間,有些東西已然不同。他慢條斯理地穿戴整齊,將那枚不知道是冷畫屏忘記還是故意留下的令牌小心收起。轉身離開時,少年清秀的臉上,是獵人鎖定獵物後特有的,沉靜而誌在必得的光芒。

“看來想拿下這座冰山,光靠《太虛陰陽訣》第一層,果然還不夠啊…”他最後瞥了一眼冷畫屏消失的方向,低聲輕笑,帶著一絲棋逢對手的興奮,“得加把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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