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酥峰浪卷玉脂浸精雨驟降狐媚收)
夜色如墨,瘴霧嶺特有的潮濕陰冷在晚風中愈發明顯。
許軻辰踏著青石板鋪就的小徑,穿過外門弟子居所區域外圍稀疏的燈火,朝著自己那處偏僻居所走去。坊市一行收穫尚可,購置的日常用品和一些輔助丹藥已收入儲物袋,或許日後能派上用場。
推開那扇未完全遮掩的木門,一股甜膩得近乎粘稠的異香瞬間撲麵而來,與屋外清冷的空氣形成鮮明對比。這香氣濃鬱得過分,絕非他屋中應有之物,帶著明顯的催情意味。許軻辰腳步一頓,麵無表情地站在門口,目光銳利地掃過屋內。
清冷的月光透過敞開的窗戶,在地麵投下銀白的光斑,恰好照亮了屋內那張簡陋的木床。床上,一個近乎**的妖嬈身影以一種刻意的慵懶姿態側臥著。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刺目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是林淼。
她身上所謂的“衣裳”,不過是幾縷薄如蟬翼的半透明鮫綃,以及纏繞其間的細金鍊。金鍊的走向堪稱淫巧,從她纖細的頸項繞過,再沿著飽滿的胸脯曲線向下延伸,最終在峰巒頂端處,堪堪遮住半顆因興奮而挺立綻放的深紅色**。那抹豔色在月光與金鍊的映襯下,帶著特殊的挑逗意味。
下身更是簡單,僅有一片半透明的紗片,勉強覆蓋著私密之處,精心修剪成愛心形狀的陰毛透過薄紗清晰可見。她雙腿微微交疊,腿根處誘人的陰影若隱若現。
林淼單手支頤,另一隻手正帶著一種刻意的緩慢,慵懶地撫摸著自己光滑的大腿內側。她的眼波流轉,如同浸了蜜糖,媚眼如絲地鎖定了門口的許軻辰,紅唇輕啟,聲音又酥又媚,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鉤子:“師兄?你可算回來了,讓淼淼好等呢~”
許軻辰的目光並未在她刻意展示的**上過多停留,而是快速而無聲地掃視著屋內的每一個角落:床底、桌下、門後、窗欞……確認冇有任何埋伏的痕跡或異常的靈力波動。他這才抬步走進屋內,反手關上門,隔絕了屋外的窺探可能。
“撬門進來的?”他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絲毫情緒,彷彿在詢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許軻辰將剛買的東西隨手放在桌上,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林淼嬌笑起來,身體隨著笑聲微微顫動,帶動金鍊輕晃,春光更盛。
“師兄說笑了,淼淼來時門可冇鎖呢。莫非…”她故意拉長了語調,腰肢輕扭,讓那遮蔽著**的金鍊晃動得更厲害,半遮半掩間風情更濃,“是師兄特意給淼淼留的門?”她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帶著**裸的挑逗。
“忘了鎖而已,你想多了。”許軻辰冷淡地迴應,彷彿眼前這活色生香的景象隻是一件礙眼的擺設。他不再看她,徑直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涼水。
林淼對他的冷淡毫不在意,或者說,這反而激起了她更強的征服欲。她換了個姿勢,雙腿大大張開,將那片可憐的透明紗片繃得更緊,幾乎能看清底下肉穴的輪廓。她伸出塗著蔻丹的手指,輕輕點在自己濕潤的**邊緣,指尖沾上一點晶瑩的露珠,聲音越發甜膩:
“那師兄…不來驗驗貨?保證比顧師姐那青澀的身子…”她故意停頓,舌尖舔過紅唇,眼神中充滿了誌在必得的自信與挑釁,“更可口百倍喲?”
許軻辰放下水杯,淡漠地走近床邊。林淼眼中期待的光芒更盛,身體微微前傾,似乎已經準備好迎接他的“驗貨”。然而,許軻辰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卻俯身從旁邊的椅子上拿起一件自己常穿的深色外袍,直接丟在了她身上。
“穿上。元陽我有用,暫不破身。”
林淼臉上的媚笑瞬間僵住,一絲錯愕和慍怒飛快地掠過眼底。但她反應極快,幾乎是立刻便將那件帶著許軻辰氣息的外袍推開,同時閃電般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許軻辰欲收回的手腕。
“唔…無妨~”她仰起臉,眼中重新燃起火焰,紅唇微張,竟直接將許軻辰的兩根手指含入口中,用力吮吸起來,發出清晰而曖昧的嘖嘖水聲,濕滑溫熱的包裹感從指尖傳來。
吮吸片刻後,她拉著許軻辰沾滿唾液的手指,緩緩滑過自己線條優美的鎖骨,再向下,故意在金鍊縫隙處摩擦過那硬挺的**,帶來一陣戰栗。指尖帶著濕滑的涼意,一路向下,滑向她平坦的小腹,目標直指那片茂密的愛心叢林。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那片濃密陰毛的邊緣時,許軻辰猛地將手抽了回來,動作乾脆利落,毫無留戀。他甩了甩沾著唾液的手指,臉上依舊是那副淡漠的神情,彷彿隻是拂去一點灰塵,淡淡道:“算了,不喜毛多。”
林淼再次愣住,這次是真的有些懵了。不喜毛多?這算什麼理由?合歡宗內,修煉媚功的女修,下體毛髮大多修剪得宜,但完全剃淨的卻不多。畢竟毛髮本身也能增添幾分野趣和挑逗感,她從未想過會有人因為這個理由拒絕送到嘴邊的尤物。
但林淼畢竟是林淼,短暫的錯愕後,她臉上的媚笑反而更加濃鬱,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聲音甜得發膩:“哎呀,原來師兄喜歡光潔的女子呀?早說嘛~淼淼本也想清理的,隻是之前有位師兄偏愛這叢野趣…”
話說到一半,她像是忽然意識到失言,立刻住口,眼中閃過一絲懊惱,隨即迅速又道:“師兄不喜的話,淼淼這就為君剃淨...”說著,她抬起手,指尖泛起淡淡的粉色光芒,顯然是想施展某種清潔或剃毛的法術。
“好。”許軻辰立刻答應,聲音乾脆地打斷了她指尖的粉光。在林淼再次愣神的瞬間,他已動作麻利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套由溫潤白玉打磨成的精緻刮刀,以及一小盒散發著清涼薄荷氣息的白色凝膏。
“用手動,比起維新派,我更喜歡傳統派。”他將工具遞到林淼麵前,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林淼看著眼前這套明顯是女子用來剃毛的玉質工具,內心瞬間感到了一陣驚愕和羞怒。他怎麼知道自己修煉的《媚骨天成》中有操控體毛的法門,可以瞬間褪去或改變形態?還有這套工具…他下午纔買的?難道他早就預料到我會來?那扇冇鎖的門……果然是他故意的!
一股被徹底看穿,甚至是被戲耍的羞怒感猛地衝上心頭,讓她幾乎維持不住臉上的媚笑。
但林淼終究還是忍了下來,那點羞怒很快被更強的好勝心壓下。她強自鎮定,麵上依舊掛著嫵媚的笑容,隻是眼底深處多了一絲冷意和探究。她伸手接過那套冰涼的玉質工具和凝膏,指尖觸碰時,那凝膏的清涼感讓她微微一顫。
“師兄…真是考慮周到呢。”林淼咬著後槽牙,聲音依舊嬌媚,卻隱隱帶上了點彆的意味。
她依言坐在床邊,雙腿大大張開,光潔無毛的腿根內側展露無遺,飽滿粉嫩的肉穴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外唇色澤比乳暈略深,呈現出健康的粉褐色,形狀姣好,入口處微微翕合,濕潤的蜜液在月光下泛著水光,顯然早已情動——這絕非處子之身能有的景象。
林淼的動作看似熟練,但卻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生澀和極力掩飾的羞恥。她平時確實更習慣用法術處理這些私密部位,何曾需要手動操作?更遑論是在一個拒絕還挑剔她的男人注視下進行如此屈辱的清潔步驟。
她開啟凝膏盒蓋,指尖挖出一塊冰涼滑膩的膏體,塗抹在那片濃密的愛心叢林上。冰涼的觸感刺激得她身體本能地一顫,發出細微的抽氣聲。她穩住呼吸,拿起一把小巧的玉質刮刀,小心翼翼地,沿著肌膚的紋理開始刮動。
“沙…沙…”
細微的刮擦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一縷縷黑色的毛髮隨著刮刀的動作被帶離肌膚,散落在床單上。林淼的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紅暈,呼吸也微微急促起來。她努力維持著臉上自信的媚笑,但眼神卻有些飄忽,不敢直視床邊那個如同監工般的男人。
刮刀刮過最敏感的會陰區域時,那種冰涼金屬貼著嬌嫩肌膚滑過的感覺,混合著凝膏的清涼和刮擦的微癢,讓林淼的身體又是一陣難以抑製的輕顫,呼吸更加急促。
許軻辰抱著手臂,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平靜地落在她手中的動作上,帶著一種近乎審視的專注。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正在刮毛的美人,更像是在評估一件待處理的“藝術品”的完成度。這種純粹客觀、不帶絲毫**的目光,讓林淼倍感難堪,隻覺得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無形的壓力下,動作也不由自主地僵硬了幾分。
“角度再向下些,貼著麵板,用力要均勻。”許軻辰忽然開口,聲音平淡無波,彷彿在指點一個學徒工,“那裡容易留茬。”
這句“指點”如同火上澆油,林淼隻覺得一股強烈的屈辱感直衝頭頂,握著刮刀的手指都緊了幾分。她咬著下唇,依言調整了角度,動作更加小心,但內心的怒火和羞恥感卻熊熊燃燒。
最終,那片精心修剪的愛心陰毛叢被徹底清除乾淨,私處變得一片光潔。粉嫩的花戶再無任何遮掩,如同初綻的嬌嫩花苞,完全暴露在月光和許軻辰的視線下。麵板則因刮擦而微微泛紅,殘留的凝膏水光讓那裡看起來更加濕潤誘人。
刮淨後的林淼,體內積壓的**早已被這漫長的羞辱過程撩撥到了頂點。**的濕潤程度明顯加劇,晶瑩的蜜液甚至順著腿根內側滑下了一道濕痕。她努力掩飾著翻騰的羞惱,再次靠近許軻辰,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懟:“師兄~現在可滿意了?”
這一次,林淼不再隻是言語挑逗,而是直接付諸行動。她一把拉起許軻辰的手,引導著他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探入自己那已經毫無遮掩的**之中,並開始攪動起來。
“嗯啊~”
一聲誇張的呻吟立刻從她口中溢位,帶著刻意的嬌媚,“師兄的手…好厲害?裡麵…好舒服…”她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許軻辰手指的進入,試圖重新掌握**的主動權。
許軻辰麵無表情,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但手指進入那濕熱緊緻的甬道後,卻並未被動地任由她引導。他指尖微動,開始了自己的探索,動作看似隨意,卻精準老練,力道由輕到重,節奏時緩時急。指腹靈活地刮蹭著內壁敏感的褶皺,指節彎曲,按壓著那敏感的G點區域。
林淼起初的呻吟還帶著表演的痕跡,但隨著許軻辰手指精準的按壓和刮蹭,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真實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過脊椎,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內壁。那誇張的呻吟漸漸變了調,帶上了真實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哼鳴。身體的扭動不再是單純的表演,而是開始無意識地追逐著那帶來極致快感的手指,**源源不斷地湧出,浸濕了許軻辰的手掌和她的腿根。
與此同時,許軻辰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了幾分。林淼的技巧和身體反應確實遠超顧歡兒的生澀,這具久經沙場的身體懂得如何取悅男人,也懂得如何放大自身的快感。他胯下的反應無法掩飾,寬鬆的褲襠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布料下昂然挺立的輪廓清晰可見,昭示著他並非無動於衷。
林淼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心中得意更甚。看來許軻辰也不是對她冇感覺嘛!一邊享受著體內手指帶來的強烈快慰,她一邊俯下身,帶著勝利者的姿態,伸手去解許軻辰的褲帶。
“師兄…讓淼淼也好好服侍服侍你…”她喘息著,動作利落地褪下了許軻辰的褲子。
當那根尺寸驚人的18厘米**彈跳而出時,林淼眼中確實閃過一絲驚豔,忍不住由衷讚歎許軻辰的雄壯。她伸出纖手,握住那根滾燙堅硬的**,一邊熟練地上下擼動,一邊不忘自誇:
“師兄放心,淼淼的手法可是連花長老都稱讚過的呢,保證讓師兄欲仙欲死…顧師姐那點生澀的功夫,怎麼能和淼淼比?”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張開嘴巴,向許軻辰展示著自己濕潤的口穴和靈活攪動的粉舌,暗示著她的**技術絕非等閒。
之後,林淼不再猶豫,匍匐下去,將那顆碩大的紫紅色**含入了口中。
“唔...”
舌尖靈巧地掃過冠狀溝和馬眼,帶來一陣陣酥麻。口腔內的軟肉緊密地包裹著柱身,帶來溫潤濕滑的包裹感。她時而深喉,將整根**吞入喉管深處,帶來強烈的窒息般的緊箍感;時而用雙頰吸吮,發出嘖嘖的聲響;靈活的舌頭更是不停地在**繫帶和傘冠邊緣這些最敏感的區域舔舐打轉。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頭部有節奏的擺動,技巧嫻熟得無可挑剔。
然而,令林淼自己都感到驚訝的是,明明已經品嚐過許多**,但許軻辰的這根帶給她的感覺卻前所未有。
冇有預想中濃重的腥膻味,反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獨特雄性氣息,其中還混合著一種說不清的清冽感,讓她非但不覺得反感,反而隱隱有些沉醉。這感覺,正是源自許軻辰所修的《太虛陰陽訣》和那頂級淫靈根的特異之處。
而另一邊,隨著許軻辰在她穴內**的手指動作愈發激烈,指尖上還附加了一絲《太虛陰陽訣》的淫靈力。這股靈力如同火星濺入油鍋,瞬間點燃了她下腹深處一股奇異的燥熱。
這股燥熱讓林淼覺得嘴裡含著的**變得異常美味可口,彷彿散發著誘人的甘甜氣息。她的眼神開始迷離,原本刻意的服侍逐漸帶上了一絲貪婪的賣力和發自本能的渴望,甚至無意識地扭動起臀部,迎合著體內手指的**,尋求著更加強烈的快感...
就在林淼又一次賣力地深喉到底,喉嚨被粗壯的**撐得滿滿的瞬間,許軻辰眼神驟然一凝。他貼在林淼光滑背心的那隻手並未停止吸收她體內散逸的媚功靈力,而在她穴內作亂的手指,則瞬間由**轉為精準的點刺。
蘭花拂穴!
指尖蘊含的微弱靈力如同最靈巧的琴師撥動琴絃,精準無比地刺激在她體內的G點以及周圍數個與**緊密相關的敏感穴位上。同時,之前悄然注入的那一絲《太虛陰陽訣》的陰陽靈力也被瞬間引爆。
“嗚嗯?!”
林淼的身體如同被一道無形的劫雷狠狠劈中,劇烈的痙攣讓她整個人瞬間反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喉嚨深處被**死死堵住的窒息感,與一股前所未有的猛烈**,在同一時間轟然爆發。
她想尖叫,卻被堵在喉嚨裡的**扼住了所有聲音;她想掙脫,但許軻辰按在她後腦的手如同鐵鉗,不僅死死固定住她,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一按,讓那根滾燙的凶器更凶狠地插入了她的喉嚨深處。
“咕…呃!”
幾乎就在林淼被這雙重極致刺激衝擊得魂飛天外的同一刹那,許軻辰喉嚨裡也發出一聲低沉壓抑的嘶吼,腰胯如同繃緊的弓弦猛然釋放,向前凶狠一頂。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熔岩,猛烈地噴射而出,儘數灌入林淼喉嚨的最深處。不僅量大而且衝擊力極強,一股接著一股,強勁地沖刷著她的食道。
“咕呃…咳咳咳!”
許久之後,射精結束,許軻辰終於鬆開了鉗製。林淼猛地抬起頭,如同溺水之人重獲空氣。
“噗哈?”
擺脫窒息的危機後,林淼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翻著白眼,香舌無意識地吐露在外,狼狽不堪。她的口腔中滿是濃白粘稠的精液殘跡,嗆咳不止,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嗬嗬”聲,身體還在**的餘韻中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精心打理的髮髻也散亂了,臉上更是混合著精液、口水和淚水,哪還有半分之前的妖嬈媚態?
......
口腔裡殘留的精液腥鹹與那股奇異的清冽氣息混合,刺激著林淼的味蕾和神經。她猛地抬手抹去嘴角溢位的白濁和狼狽的口水,胸膛劇烈起伏,眼中那股被反製到失態的羞怒如同岩漿般翻騰,但轉瞬間,便被一種更熾熱的東西取代——熊熊燃燒的,近乎偏執的好勝心。
她何時如此狼狽過?居然在在引以為傲的口舌侍奉上被男人反製到**失態!強烈的屈辱感如同鞭子抽打著林淼,但隨之升起的,是更洶湧的不服輸的火焰。
“嗬嗬嗬…”林淼低笑起來,聲音帶著**後的沙啞和喘息,卻不再有之前的嬌媚,反而透著一股狠厲的興奮。“冇想到…師兄的【蘭花拂穴】,竟有這般造詣…真是讓淼淼大開眼界呢…”
她喘息著,探手從自己帶來的那個精緻小包裡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羊脂白玉瓶。
“不過…”林淼拔開瓶塞的瞬間,一股遠比她身上熏香更濃鬱霸道的甜膩異香猛地爆發出來,瞬間充盈了整個房間。這香氣彷彿有生命,帶著強烈的催情魔力,嗅之令人心神搖曳,血液加速。
“既然師兄也露了這一手…那淼淼自然也不能讓師兄小瞧了去!”
說著,林淼將瓶中那閃爍著微光的晶瑩精油傾倒而出。油液粘稠,帶著奇異的溫熱感。她不再廢話,雙手沾滿精油,開始均勻而迅速地塗抹在自己光潔無暇的身體上。
精油先是滑過細膩的肌膚,留下誘人的光澤,鎖骨的凹陷處彷彿盛滿了月光。隨後她雙手覆上飽滿的乳肉,用力打圈按摩,讓精油充分滲透。指尖刻意揉捏拉扯著早已挺立硬實的深紅色**,使其充血腫脹,如同熟透的櫻桃傲然挺立,油光鋥亮。
接下來,精油滑過緊緻的肌膚,勾勒出優美的線條,最終冇入腿心那片新剃的光潔之地。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細緻塗抹,直至雙腿也泛著**的光澤。最後她還甚至反手將大量精油塗抹在圓潤挺翹的臀瓣上,手指陷入彈軟的臀肉,留下道道油亮的指痕。
頃刻間,林淼整個人如同被精心打磨過的玉器,每一寸肌膚都閃爍著油潤的光澤,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甜香與**氣息。那股異香混合著她自身的體香和精油,形成一種致命的氣場。
“此乃合歡秘術——【玉體生香舞】!”林淼的聲音帶著一股驕傲,“是《媚骨天成》的配套絕技!請師兄……品鑒!”
話音未落,她動了。不再有任何言語挑逗,整個人如一條塗滿蜜油的滑膩毒蛇,主動撲向了同樣**著下身的許軻辰。
【玉體生香舞】的功效和蘭花拂穴差不多,蘭花拂穴主要是用手指按摩來**,而玉體生香舞則是女子專用的,用身體來磨蹭擠壓伴侶的身體,達到催情挑逗的作用。林淼平日裡故意磨蹭彆人身體時就是用的這招,但是現在為了麵子,她要火力全開了!
隻見林淼滑膩滾燙的嬌軀如同吸附般緊貼許軻辰,飽滿的胸脯擠壓摩擦著他堅實的胸膛,油滑的觸感讓每一次擠壓都帶著充滿**的粘膩與灼熱。平坦的小腹緊貼著他的腹肌,下體那光潔濕潤的**則若有若無地蹭著他那根依舊昂然的**。
隨後林淼轉過身,用塗滿精油的圓潤翹臀在他腰腹間用力地畫圈擠壓,帶來強烈的壓迫感和滑膩的摩擦,每一次接觸都伴隨著精油的潤滑和催情效力,以及她身體刻意的揉蹭。林淼的身體彷彿變成了一張浸滿**的砂紙,全方位地打磨著許軻辰的感官。
在全身緊貼的間隙,林淼又忽然施展出一種奇特而充滿韻律的步伐,如同某種古老的祭祀之舞,猛地脫離許軻辰的懷抱,繞著他旋轉起來。
每一次脫離,被精油浸透的滑膩肌膚帶離時,都帶起一片令人空虛的涼意;而每一次旋轉後的重新貼近,帶來的摩擦和灼熱感卻比之前更加強烈。她的手指也不閒著,如同毒蛇的信子,在他耳後、側腰和大腿內側等各處敏感點快速劃過,留下酥麻的痕跡和精油的微光。
“玉體生香舞...不錯,這種舞蹈可比師傅之前跳的人機熱舞有意思多了。”許軻辰心中評價道。(詳情見第二章)
看準許軻辰被這全方位攻勢刺激得呼吸粗重、肌肉緊繃的瞬間,林淼腰肢猛地一擰,腳下步伐巧妙一絆,同時雙手發力一推。許軻辰猝不及防,被她用巧勁“砰”地一聲推倒在身後的床上。
林淼冇有絲毫停頓,如同得勝的雌豹,帶著油滑的身體緊跟著壓了上去,再次開始了更猛烈的身體摩擦。她甚至騎跨在許軻辰腰腹之上,用塗滿精油的滑膩雙峰和頂上的硬挺**代替雙手,緊緊壓住許軻辰的胸膛,一邊用力研磨一邊抬頭,用帶著挑釁和**的目光死死鎖定他的眼睛。
最終,林淼的身體慢慢滑了下去。她跪伏在許軻辰雙腿之間,雙手托起自己那對油光鋥亮的飽滿酥胸,然後將它們緊緊擠壓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滑膩的乳溝,猛地將那根早已怒張的粗壯**深深夾了進去。
“嗯啊~師兄的…好大…好燙呀?”林淼仰起頭,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帶著不屈的戰意和**裸的挑釁。
她開始上下、左右、甚至旋轉著進行乳交,油滑的精油提供了絕佳的潤滑,使得那對嫩乳毫無滯澀地包裹摩擦著粗硬的柱身。她的技巧登峰造極,不僅是用乳肉擠壓,更用那兩顆被揉捏得硬如石子的**去刻意地磨蹭最敏感的**和馬眼。
“顧師姐的那對小白兔…”林淼喘息著,一邊賣力地擠壓,一邊用帶著喘息卻無比清晰的挑釁語氣問道,“可曾這樣儘心儘力地…伺候過師兄?嗯?”
每一次深埋,她的鼻尖幾乎觸碰到許軻辰的小腹,每一次抬起,那油亮的乳肉和硬挺的**都刮蹭著敏感的**。
“還是淼淼的更軟…更會服侍人…更懂得…讓師兄舒服吧??”
“……”
許軻辰確實被林淼這全力施展的【玉體生香舞】刺激得**無比興奮,這具深諳媚術的身體,配合媚功催動的精油和異香,將挑逗的技巧發揮到了他目前經曆過的極致。**在油滑緊緻的乳肉包裹和那對硬挺**的刻意刮蹭下,傳來一陣陣強烈到幾乎炸裂的酥麻快感。
不過許軻辰仍舊遊刃有餘,甚至開始客觀評價:林淼的胸型飽滿挺翹,觸感極佳,充滿彈性,乳交技巧更是爐火純青,每一次擠壓和旋轉都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區域。但美中不足的是,她這對嫩乳也隻能勉強包裹住他小半截柱身。
論觸感,或許與顧歡兒那對更柔軟些的玉兔在伯仲之間,但林淼勝在技巧的純熟和對男性弱點的精準把握,懂得如何用最小的動作挑起最大的**。
但若論起那種能讓人徹底沉淪的窒息包裹感和沉甸甸的壓迫力……恐怕還得是慕容傾月或者冷畫屏長老她們那如成熟蜜瓜般飽脹欲裂的巨碩豐乳,那纔是真正的“乳海”。
這個不合時宜的念頭一閃而過,卻讓他下身的**膨脹地更加強烈。
林淼敏銳地捕捉到了許軻辰身體的反應,心中得意更盛。她的動作越發賣力,**夾緊,上下套弄的速度加快,**更是瘋狂地刮蹭著**敏感帶,口中挑釁的呻吟也越發高亢:
“師兄?舒服嗎?那就射出來……射給淼淼吧!證明……淼淼比她強!”
然而,就在這快感累積到頂峰,林淼以為勝利在望的瞬間——
許軻辰一直冷漠的臉上驟然浮現出一絲古怪的譏笑,腰腹力量猛然爆發,配合著林淼下壓的節奏,向上凶狠一頂!
“咿呀?!”林淼猝不及防,被這凶猛的一頂直接撞得向後仰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乳交的動作瞬間中斷。
就在她身體失衡的刹那間,許軻辰強大的精神力瞬間凝聚,如同無形的枷鎖,強行壓製住瀕臨爆發的射精衝動。同時,他雙手快如閃電般伸出,並非推開林淼,而是猛地抓住她滑膩的腰肢,用力向自己小腹方向一按。
“啪唧!”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響起,林淼光潔的恥丘重重地砸在許軻辰瀕臨極限的**上。而就在撞擊發生的刹那,許軻辰被壓製到極限的精關再也無法束縛。
“噗嗤...嗤嗤嗤!”
濃稠滾燙的白濁如同高壓水槍般猛烈地噴射而出,由於林淼的身體被牢牢按住,**緊貼著她的小腹和恥丘,這狂暴噴射的精液冇有一滴浪費,儘數激射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和新剃的私處上方,甚至飛濺到她仍在微微震顫的**之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滾燙的衝擊感和大量精液瞬間覆蓋下體的黏膩感,讓林淼渾身劇震,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極度刺激的尖叫。她的身體再次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起來,剛剛平複些許的**竟被這狂暴的外部衝擊再次引動,肉穴又是一陣不受控製的收縮和濕潤。
許軻辰劇烈地喘息著,感受著射精帶來的極致釋放和體內靈力因《太虛陰陽訣》運轉而再次精進一絲的微妙變化,隨後緩緩鬆開鉗製林淼腰肢的手。
林淼則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徹底癱軟下來,從許軻辰身上滑落,跌坐在床邊地上。
她劇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不定,眼神渙散,上半身到處都沾滿了黏稠的白濁,混合著閃亮的精油,一片狼藉,比剛纔口爆後還要更加狼狽不堪。精心施展的玉體生香舞帶來的所有魅惑氣場,此刻被這近乎羞辱性的狂暴體外射精徹底摧毀。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精液滴落在地板上的細微聲響...
——
良久,林淼才勉強找回一絲力氣。她冇有立刻去擦拭身上的汙穢,而是緩緩抬起頭,看向床上已經坐起身,正平靜地拿布巾清理自己的許軻辰。她眼中冇有了媚意,冇有了憤怒,隻剩下一種被徹底擊潰後的茫然,以及更加強烈的不甘和濃烈的勝負欲……
明明自己已經用上了壓箱底的【玉體生香舞】,卻依舊不是許軻辰的對手。一直以來,自己的挑逗到底算什麼,難道在他看來都是笑話嗎?
林淼掙紮著站起身,雙腿還有些發軟。冇有再看許軻辰,而是踉蹌地走到自己散落的衣物旁,默默地一件件穿上,動作緩慢僵硬,完全冇有了之前的妖嬈。
穿好衣服,林淼走到門口,手搭在門閂上,停頓了片刻。她冇有回頭,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這房間裡的氣息,連同這個男人的味道一起刻進肺裡。
“今天……算你贏了一局。”她的聲音帶著**後的沙啞和疲憊,卻異常清晰地傳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火的釘子。
門被拉開,屋外清冷的夜風吹了進來,吹散了些許屋內濃膩的**氣息。
“不過……”林淼微微側過頭,月光勾勒出她側臉的輪廓,那眼神在陰影中亮得驚人,充滿了一種近乎偏執的**,“許師兄,我們來日方長!”
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她的身影,也帶走了那股濃鬱的異香和**。
許軻辰聽著她腳步聲遠去,直至消失。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沾著油光和少許精液的下身,又感受了一下體內確實精進了少許的靈力,以及識海中那套被《太虛陰陽訣》優化得更加完美的《斂息訣》。
片刻後,許軻辰突然笑了。
“搞什麼,說的好像你是女主角一樣?眾所周知,前期登場的除了女主,還有那種一個地圖後就冇了戲份的雜魚配角。”
清洗完畢,換上乾淨衣物。許軻辰盤膝坐在床上摒棄雜念,心神沉入識海,開始默默運轉那套玄奧晦澀的《斂息訣》。
房間內,隻剩下清冷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