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自葉尖墜落,在寂靜中敲出清響。
瘴霧嶺深處,尋常弟子禁足的合歡宗後山禁地,終年瀰漫的粉霧在此處更是濃了許多,氤氳在蜿蜒的石階與蒼翠古木之間,顯露出幾分清冷本色。石階被經年的腳步打磨得溫潤光滑,邊緣處爬滿濕潤的青苔。山風拂過,帶著草木特有的清冽和遠處合歡花若有似無的甜膩,絲絲縷縷,纏繞著行人的衣袂與髮梢。
許軻辰的身影出現在石階中段,少年的身形在參天古木與繚繞雲氣映襯下更顯單薄,步伐卻沉穩得驚人,踏在濕滑的石麵上,無聲無息。
他此行是應召而來。
今早,一道傳訊符悄然落於他的窗欞,化作清冷女聲,言簡意賅:“持令,速至後山本座洞府。”落款是慕容傾月。
許軻辰指尖摩挲著腰間那枚非金非玉的令牌,上麵纏繞著合歡花枝的浮雕,中心一個古篆的“月”字隱隱流動著靈光。這是通往後山禁地,尤其是慕容傾月洞府的通行憑證。
“嘖嘖,現在的我隻不過才練氣期,就已經得了兩塊長老的令牌,可以隨意去找她們。這誰能想的到啊?讓彆的外門弟子知道了怕不是要炸缸了都...”
和之前兩個月見不到蹤影的情況不一樣,現在慕容傾月似乎是真的閒下來了,起到了做師傅的職責。處理完最近的宗門事務後,今早便主動叫許軻辰去她的洞府,指導他修煉。
慕容傾月對許軻辰其實很感興趣,或者應該說,是越來越感興趣了。不隻是一開始的淫靈根,上次被許軻辰玩弄到**的事情也讓她一直耿耿於懷。但是慕容傾月並不知道許軻辰的功法有問題(因為《合歡采補術》的本質主要還是雙修**,正常都看不出來是什麼功法),她還以為是淫靈根的原因才讓自己失態,於是更加起了愛才之心,想著力培養許軻辰。
山勢漸高,靈氣愈發濃鬱精純,幾乎凝成乳白色的薄霧流淌於林間。穿過一道水波般盪漾的靈力屏障,眼前豁然開朗。後山之巔並非險峻孤峰,而是一片開闊平緩的玉台。
一座雅緻洞府半嵌在削平的山壁玉台之中,門楣以整塊暖玉雕琢,古樸厚重。門口並無守衛,隻有一道肉眼可見的淡金色光幕如水波般流轉,散發著強大的靈力威壓。
許軻辰取出令牌,靈力微吐。令牌上“月”字驟然亮起,射出一道柔和的清光,觸及那金色光幕。光幕無聲地向兩側分開,現出門戶,一股比山間濃鬱數倍的合歡花香混合著某種清雅檀香撲麵而來,帶著奇異的安定心神之力。
洞府內彆有洞天,並非想象中的昏暗石室,而是通透明亮。穹頂鑲嵌著大塊能自發光的暖玉,柔和的光芒灑落,腳下是溫潤的暖玉地磚,光潔如鏡。曲折的迴廊兩側,每隔幾步便有一尊造型奇異的青銅燈盞,燃燒著淡粉色的火焰,無聲無息,卻散發出溫暖**的氣息。空氣裡流淌著若有似無的靡靡之音,如同情人低語,直透心扉。
慕容傾月並未在正廳,而是一位身著素紗的清秀侍女無聲出現,向許軻辰盈盈一禮,引著他穿過迴廊走向深處的一處偏廳。侍女步履輕盈,行走間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響,顯然是慕容傾月精心調教過的身邊人。
引路的侍女將他帶至一處臨崖的偏廳便悄然退下,甫一踏入,濃鬱如蜜的甜香便包裹上來,帶著成熟女子特有的體息與一絲催情花粉的暖意,絲絲縷縷往骨縫裡鑽。許軻辰定了定神,目光落在廳中軟榻上。
此刻,慕容傾月正慵懶側臥。
晨光勾勒出慕容傾月豐腴起伏的曲線,她今日未著繁複的流仙裙,隻隨意披了件胭脂色的廣袖輕紗,薄如蟬翼,內裡僅一件小巧肚兜與褻褲,大片雪膩肌膚在紗下若隱若現,透出熟透果實般的豐腴肉光。一頭如瀑青絲未束,蜿蜒鋪散在錦墊上,襯得那張欺霜賽雪的鵝蛋臉愈發慵懶嫵媚。
她以手支頤,寬大的袖口滑落至肘彎,露出一截欺霜賽雪的藕臂,另一隻手則漫不經心地搭在豐腴的腰肢上。軟榻承受著她沉甸甸的份量,飽滿的乳峰在肚兜包裹下擠壓出一道深邃溝壑,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肢依舊纖細,卻更襯得下方那兩瓣肥腴渾圓的臀肉渾圓如滿月,肥熟地陷入錦褥,將輕薄褻褲繃得幾乎透明,勾勒出飽滿的恥丘輪廓。雙腿交疊著,一隻玉足從紗裙下探出,足踝纖細,腳趾圓潤如珠貝,微微蜷著,無端透出一股慵懶的媚態。
“來了?”慕容傾月眼皮微抬,鳳眸掃過許軻辰,最終在他丹田氣海處略作停留。隨後微微頷首,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帶著一絲未散儘的晨起慵懶,聲音也像浸了蜜糖般綿軟。
“練氣五重了?不錯。不借雙修之力,僅靠基礎合歡術兩月有此進境,足見你未曾懈怠,靈根稟賦亦屬上乘。”
在她想來,不靠雙修,僅憑合歡宗的基礎吐納和術法,兩個多月有此進境,淫靈根的潛力確實可觀。至於那少年體內更深沉凝練,已悄然攀至練氣八重的真實靈力?
隻能說經過《太虛陰陽訣》改進的斂息術著實精妙,即便是化神期的慕容傾月,除非刻意以神識細細探查弟子經脈,否則也難以察覺真相。當然,慕容傾月身為師尊,自然保持著基本的尊重,不會貿然以神念侵入弟子體內探查。
“弟子愚鈍,全賴師尊與師姐教導有方。”許軻辰垂首應道,目光規矩地落在慕容傾月足尖前的地麵上。那圓潤的腳趾輕輕動了動,像無聲的撩撥。
“少拍馬屁。”
慕容傾月唇角微彎,似笑非笑,“今日叫你上來,是傳你點真東西。不過在此之前,先看這個——”她伸出纖纖玉指,指尖一縷極淡的粉色靈光如活物般流轉,變幻出迷離的漩渦。
“我合歡宗,以情入道,以欲證法。世人皆知我宗雙修采補之術冠絕天下,卻不知這**之道,亦可如潮汐漲落,操控於心,引而不發,方為上乘。”
慕容傾月聲音不高,卻帶著奇特的韻律,每一個字吐出,許軻辰都感覺心湖像是被投入一顆小石子,盪開細微卻難以忽視的漣漪,呼吸不自覺地放輕了一分。
她的目光落在許軻辰臉上,鳳眸深邃。
“此乃我主修之法——《慾海潮生訣》。”
話音落下,慕容傾月並未掐訣唸咒,周身氣息卻陡然發生微妙變化。她依舊斜倚在那裡,眉眼慵懶。但每一個細微的眼神流轉,每一次若有似無的呼吸吐納,甚至那支著螓首的指尖無意識地在頰邊輕輕一點,都彷彿暗合著某種奇異的韻律。
許軻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當慕容傾月微微側首,一縷髮絲滑落頸側,她纖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了一下,眼波深處彷彿瞬間掠過一片令人沉溺的迷濛煙霞。她的紅唇極輕微地開啟了一條縫隙,又緩緩合攏,舌尖似乎無意識地掃過下唇內側,留下一點濕潤的水光。搭在膝頭的那隻手,小指微微勾起,指甲泛著健康的珠光,指尖在柔軟的紗裙上輕輕劃過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弧線……
這些細微到極致的動作,組合在一起,卻形成了一股無孔不入的無形潮汐。它們並非粗暴的魅惑,而是一種更高明的牽引,如同最靈巧的琴師撥動了心湖深處那根名為**的弦。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毫無征兆地從許軻辰小腹深處悄然升起,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胯下的**幾乎瞬間就有了反應,在寬鬆的褲襠裡昂然抬頭,繃緊的布料勾勒出明顯的輪廓。
許軻辰心中警鈴大作,立刻運轉《太虛陰陽訣》,強行壓下這股被撩撥而起的無名慾火,麵上卻努力維持著平靜,隻是呼吸略微急促了幾分。
“好厲害的功法!”他暗自凜然,“無聲無息,引動心潮。難怪她能執掌內外門各種繁雜的大小事務,這精微到毫巔的控製力,便是根基所在。之前在入宗測驗時那麼多人中的招數,恐怕便是此訣之功。”
(詳情看第一章慕容傾月剛登場的時候)
“此訣非采非補,”慕容傾月指尖靈光倏忽散去,那無形的撩撥感也隨之淡去,“講究的是‘引而不發,控其心絃’。以靈力為弦,眼神為引,氣息為律,乃至一個指尖的顫動,一次腰肢的輕擺……”
她說著,搭在腰肢上的手不經意般滑過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隔著輕紗與肚兜,在腰窩處輕輕一按。明明動作細微,許軻辰卻彷彿聽到了一聲無聲的呻吟在腦海炸開,胯下**竟不受控地抽動了幾下。
“皆可化為**潮汐漲落的號令。”慕容傾月看著少年繃緊的側臉線條,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旋即隱去,“無論是對敵擾心,還是雙修助興,乃至煉丹控火這等需要極致微操的精細活,此訣皆有奇效。”
慕容傾月抬了抬手,一枚溫潤的玉簡憑空出現,懸浮在許軻辰麵前,散發出柔和的白光。
“你既已習得【蘭花拂穴】,算是初窺合歡術門徑。然欲登堂入室,僅靠指掌肌膚之觸尚顯粗陋。今日,為師傳你《慾海潮生訣》的入門引子——【蟾宮折桂手】。既可於雙修中增添無窮妙趣,亦可在對敵時擾其氣血,亂其心神。取玉簡,自行感悟。”
許軻辰依言接過玉簡,分出一縷神識探入其中。刹那間,無數玄奧的圖文資訊如潮水般湧入腦海。靈力如何在特定經脈中凝練、壓縮、外放,如何精準鎖定穴位,如何以不同力道激發不同情潮……繁複無比,卻又條理清晰。
【蟾宮折桂手】乃【蘭花拂穴】的進階法門,此術非為蠻力采補,其精妙之處在於“氣勁外放,隔空點穴”。五指暗合五行慾念:貪、嗔、癡、愛、欲,靈力凝於指尖,可凝氣化無形氣勁,隔空叩擊對手周身敏感穴竅。指勁所至,引動不同欲潮。小成者可增益雙修妙趣,精擅者更能於對敵時擾亂敵手氣血心神。
許軻辰閉目凝神,迅速消化著玉簡中的玄奧法門。得益於【蘭花拂穴】早已被他修至大成,經絡執行路徑、靈力凝聚技巧皆有相通之處,此刻理解這【蟾宮折桂手】竟如水到渠成。
他閉目凝神,站在原地,指間下意識地隨著識海中推演的軌跡微微勾動,一縷縷極其微弱的淡粉色氣勁在指尖吞吐不定,如同活物。
僅僅片刻,許軻辰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張,按照玉簡所示法門運轉靈力。丹田氣海中的靈力被迅速抽離壓縮,沿著特定的手臂經脈奔湧至指尖。隻見他食中二指併攏如劍,對著身前三尺外的空氣倏然點出。
嗤!
一道細微到近乎透明的淡粉色氣勁破空而出,無聲無息地擊打在暖玉牆壁上,留下一個微不可察的淺痕,旋即消失。雖微弱如風中殘燭,轉瞬即逝,卻已有模有樣。
“嗯?”慕容傾月一直慵懶斜倚的姿態微微一頓,支著螓首的手放了下來,鳳眸中第一次流露出清晰的訝異。她料到許軻辰悟性不俗,卻不想竟高到如此地步,此刻竟能瞬息領悟氣勁外放之要。這份天資,配合那神秘的淫靈根……此子未來成就,恐怕遠超她最初預估。
“竟能一次凝勁成功?你已將【蘭花拂穴】修至大成了?”
許軻辰收回手指,恭敬道:“弟子愚鈍,略有所得而已。全賴師尊所賜玉簡精妙。”
他麵上平靜,心中卻在評估。這氣勁外放對靈力的消耗果然不小,以他練氣九重的真實修為,全力施為下,恐怕也隻能發出寥寥十數次便會力竭,更遑論此刻偽裝的練氣五重。此術,隻能作為關鍵時刻的奇兵。
慕容傾月眼中的訝異很快被一種更為濃厚的興趣取代,甚至隱隱帶上了一絲玩味和不易察覺的興奮。她重新恢複了那慵懶的姿態,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眼神在許軻辰身上打了個轉,帶著審視獵物般的興趣。
“悟性尚可,然你修為根基尚淺,此術消耗靈力頗巨,氣勁外放次數有限,勉強可為奇兵,不可恃為常技。平日修煉,仍以指掌實觸為基,夯實根本方是正道。”她話鋒一轉,鳳眸中掠過一絲狡黠,“不過嘛,欲控人慾,先得製己欲。今日,為師便助你磨磨這定力。”
話音未落,慕容傾月已盈盈起身,伸了個懶腰。這個姿勢讓她本就傲人的**更顯飽滿,沉甸甸地壓在輕薄紗衣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頂端兩粒凸起的輪廓若隱若現。腰肢深陷,與臀部形成一道熟透果實般的誇張誘人弧線,肥美得驚心動魄。
隨後她優雅地探向了自己腰間的繫帶,纖指靈巧地一勾一挑,那素紗長裙的絲絛便無聲滑落。寬鬆的紗衣順著光潔圓潤的肩頭滑下,堆疊在暖玉地麵,露出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和一件繡著並蒂蓮花的水紅色肚兜。
那精美的肚兜被兩團呼之慾出的雪膩豐盈撐得鼓脹欲裂,飽滿的弧線在肚兜邊緣勒出驚心動魄的深痕。下身是同色的褻褲,包裹著渾圓如滿月的臀峰,布料緊繃,勾勒出飽滿誘人的溝壑。
這還不算完,慕容傾月的手指並未停歇,反而探向了自己頸後的肚兜繫帶。蔥白指尖繞到頸後,輕輕一勾,肚兜的繫繩鬆開。細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偏廳裡卻清晰無比,水紅色的肚兜失去了束縛,悄然滑落,疊在那堆輕薄紗衣之上。
刹那間,那兩團積壓已久的豐腴軟肉終於掙脫了所有束縛,帶著驚人的彈跳力,暴露在偏廳微涼的空氣與許軻辰驟然凝滯的目光中。峰巒渾圓高聳,紅豔豔的乳暈如兩枚熟透的漿果,頂端兩點嫣紅乳珠如同熟透的櫻桃,在偏廳柔和的光線下驕傲地挺立著,隨著她細微的呼吸在雪峰頂端顫巍巍地招搖。
“看什麼?”
慕容傾月似笑非笑地斜睨著站在床榻前的許軻辰,指了指自己幾乎完全袒露的**。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語氣卻帶著師長的威嚴。
“莫要拘束,用你剛學的【蟾宮折桂手】,不拘部位,不限時機,伺機刺激為師的身體。無論是揉捏撫按,還是氣勁叩穴……皆可。”她特意頓了頓,加重了語氣,紅唇勾起一抹近乎挑釁的弧度,“儘你所能,引動為師體內情潮。若能令為師有一絲失態……”
慕容傾月重新側臥在中央那張寬大的雲錦軟榻上,姿態更顯慵懶媚惑。她手肘支著螓首,腰肢塌陷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凹陷,一條豐潤的長腿微微曲起,另一條隨意伸展。整個人如同一尊用最上等羊脂白玉精心雕琢的成熟美神像,又像是一條棲息在錦緞上的慵懶美女蛇,肥美熟透的**在軟榻上擠壓出令人血脈賁張的誘人肉浪,每一寸起伏都散發著熟透了的美婦特有的、濃鬱到化不開的肉慾芬芳,更添驚心動魄的肉慾感。
“……算你本事。”
就在那“本事”二字餘音未落的刹那。
許軻辰並指如電,一道凝練的淡粉色氣勁毫無征兆地破空而出,快如疾風,精準無比地擊中慕容傾月左乳頂端那顆硬翹的深褐色乳珠!
“唔!”
慕容傾月猝不及防,嬌軀猛地一顫,喉間溢位一聲短促壓抑的悶哼。那雙嫵媚的鳳眸瞬間睜大,帶著難以置信的羞惱直直瞪向許軻辰。她萬萬冇想到,許軻辰竟敢在自己話音未落的當口悍然出手。
這逆徒!怎麼這麼冇禮貌?難道真不知道尊師重道是什麼意思?!
更讓她羞惱的是,左**被擊中的地方傳來一陣尖銳酥麻的電流感,瞬間竄遍半邊身子。那顆被襲擊的乳珠在少年目光注視下,竟不受控製地又脹大硬挺了幾分,顏色也更深了一度,在雪白乳肉上顫巍巍地凸起著,無比醒目。
暖玉廳堂內,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少年垂手而立,看似恭敬,呼吸卻明顯粗重了幾分,胯間寬鬆的練功褲被悄然頂起一個不容忽視的怒張輪廓。
慕容傾月深吸一口氣,飽滿的**隨之劇烈起伏,波濤洶湧。她強行壓下被偷襲的羞怒和身體那瞬間的異樣反應,精緻的下巴微微抬起,臉上硬是擠出一絲讚許的笑意,隻是那笑容怎麼看都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好……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倒把為師之前教導的‘戰機稍縱即逝’記在了心上,不錯,不錯!”(詳情見第六章,慕容傾月說的:“在外闖蕩的時候,敵人可不會讓你隨意出招,攻守兼備、出其不意纔是王道...”)
許軻辰拱手,開始商業互吹:“弟子莽撞,謝師尊不罪之恩。師尊以身試法,教導用心良苦,弟子銘記。”
他麵上恭順,心中卻已瞭然。方纔那道蘊含了《太虛陰陽訣》一分精純淫靈力的氣勁如同泥牛入海,甫一接觸慕容傾月肌膚便被一股渾厚溫和卻堅韌無比的力量瞬間消弭於無形。顯然,這位化神期的師尊大人這次學乖了,早已將精純靈力密佈周身,如同披上了一件無形鎧甲,恐怕自己那點微末的淫靈力休想再如上次般鑽入她體內作祟。
‘至於麼?’許軻辰暗自好笑,‘防我一個練氣期弟子跟防賊似的,哈基月,你這傢夥……’
許軻辰其實也已看出了慕容傾月的性格,慵懶嫌麻煩之中還有著一些小心眼,怪可愛的,符合他心中的鄰家熟女阿姨的形象。
而且聯想到慕容傾月之前故意使壞的樣子(這裡指第六章壓製**後突然給許軻辰擼**,之後更是不講道理地直接**),許軻辰已經預料到今日這場“指導”她定然不會讓自己輕鬆過關,指不定何時就要突施辣手,扳回一城。恐怕還得防著一手,避免自己失態了。
“師尊,弟子……要開始了。”許軻辰定了定神,走到軟榻邊,目光落在眼前這具橫陳的熟美**上。
他身形尚在少年抽條的階段,身形尚未完全長開,十三四歲少年的身量站在榻前,高度竟恰好與側臥的慕容傾月齊平。無需刻意俯身,抬手便能觸及那具玉體。
這微妙的體型差,無形中更強化了一股奇異的張力和視覺衝擊——少年清瘦的身形與美婦熟透到極致的豐腴**,形成一種近乎褻瀆又充滿禁忌誘惑的對比。
許軻辰收斂心神,右手食指中指併攏,指尖再次凝聚起淡粉色的靈力氣勁,並不外放。這一次,他動作舒緩,指尖隔空寸許,沿著慕容傾月光潔圓潤的肩頭緩緩滑下。指尖靈光吞吐,帶著細微的灼熱氣息拂過肌膚。
“此處‘肩井穴’,屬手少陽三焦經。氣勁當以‘嗔’念驅動,取其銳利迅捷之意,直刺而入,可瞬間令對手肩臂痠麻,靈力遲滯。”
慕容傾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慵懶的點評,彷彿在指點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器具。“手法尚可,但靈力凝而不聚,銳氣不足。重來。”
許軻辰依言,指尖粉色靈光微微凝實一分,再次點出。這一次,氣勁稍顯凝聚,無聲地撞在慕容傾月肩頭那層無形屏障上,如同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激起。慕容傾月甚至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並不氣餒,指尖沿著那光滑的肩線緩緩向下遊移,滑過精緻誘人的鎖骨凹陷,目標是她鎖骨下方的“氣戶穴”。指尖靈力流轉,嘗試著模擬“貪”唸的綿綿滲透之力,如同水銀瀉地,無孔不入。
“嗯,位置尚可。但‘貪’念非是蠻力滲透,當如情絲纏繞,綿綿不絕,方能悄然瓦解對方心神防備。”
慕容傾月的聲音依舊平淡,甚至還愜意地微微調整了一下斜倚的姿勢,讓那豐盈傲人的右乳更自然地垂落,在榻上擠壓出更飽滿誘人的形狀,深陷的乳溝彷彿能溺斃人的目光。
“力道再輕三分,頻率加快一倍,如溪流潺潺,切忌江河奔湧。對,就是這般……嗯,孺子可教。”
許軻辰依言調整,指尖靈光吞吐的頻率變得細密而均勻。然而,無論他如何嘗試,那層覆蓋在慕容傾月玉體之上的無形靈力護膜,都如同最堅固的堤壩,將他所有的試探、所有的靈力、包括那源自淫靈根的特殊氣息,都牢牢隔絕在外,消弭於無形。慕容傾月豐腴的**在暖玉的光澤下泛著誘人的微光,神情自若,彷彿隻是在享受一場尋常的按摩。
‘上次一時不察,被這小子鑽了空子,害得本座……哼!’慕容傾月心中念頭飛快閃過,麵上依舊慵懶含笑,‘這次靈力護體全開,任你天賦異稟,也休想再攪動本座半分心湖!看你這小東西,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心中是這麼想,但慕容傾月還是時刻保持著警惕,畢竟頂級淫靈根配合這小子蔫壞的性子,稍不留神真可能陰溝翻船。
......
時間一點點流逝,偏廳內,隻有少年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和指尖靈力劃過空氣帶起的微弱嗤嗤聲。慕容傾月那成熟馥鬱的體香混合著合歡花的甜膩,如同最烈的春藥,無孔不入地鑽入許軻辰的鼻腔,撩撥著他緊繃的神經。
要命的是,慕容傾月並非真的毫無動作。口中雖然在點評著許軻辰的指法,但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眸,眼波流轉間,總在不經意間掠過許軻辰繃緊的下身輪廓,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揶揄和瞭然。她的呼吸節奏也帶著奇特的韻律,每一次悠長而緩慢的吐息,都彷彿帶著某種牽引之力,讓許軻辰體內的燥熱不受控製地隨之起伏。當她微微調整倚靠的姿勢時,那對沉甸甸的雪膩玉峰便會隨之盪漾出令人目眩神搖的乳波,頂端兩點嫣紅如同磁石般牢牢吸住許軻辰的視線。
‘《慾海潮生訣》!她在用這功法!’
許軻辰心中警兆頻生,瞬間明悟。這無聲無息間瀰漫整個空間的誘惑力場,這每一個眼神、每一次呼吸、每一個細微動作所暗藏的撩撥韻律,正是《慾海潮生訣》的可怕之處!它已融入慕容傾月的骨血,舉手投足皆是法門。若非自己早有警惕,又有《太虛陰陽訣》鎮壓心神,恐怕早已在這無形的慾海潮汐中迷失沉淪,醜態畢露。
‘不愧是化神期強者,若不是提前知道了她的功法,恐怕正常人連自己怎麼中招的都不清楚...’
饒是如此,他胯下的陽物也已完全勃發,怒張地頂在褲襠上,將布料撐出一個明顯的帳篷。少年清俊的臉上也浮起一層薄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越發粗重急促。
就在許軻辰全神貫注於指尖靈力的運轉,心神又不得不分出大半抵禦那無處不在的慾海潮汐牽引,對慕容傾月身體變化的觀察出現一絲極其細微的遲滯之際——
慕容傾月眼中狡黠之光一閃,她一直隨意搭在榻沿的左手快如鬼魅般抬起,屈指一彈。
嗤!
一道更為凝練迅疾的粉色氣勁破空而出,並非襲向許軻辰上身,而是陰損無比地直取其胯下的帳篷中心——目標正是男子最脆弱的睾丸所在!氣勁破空,帶著刺骨的銳意與一絲戲謔的懲罰意味。
“呃啊!”
許軻辰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冰冷尖銳的劇痛混合著難以言喻的痠麻快感,如同被燒紅的鋼針狠狠紮入下體最敏感的所在。他渾身猛地一僵,倒抽一口冷氣,幾乎要當場蜷縮起來。那怒張的**在劇痛刺激下不受控製地瘋狂跳動,一股強烈的射意如同失控的洪流,瞬間沖垮了意誌的堤壩,直衝精關。
千鈞一髮之際,《太虛陰陽訣》自動瘋狂運轉。丹田內陰陽二氣如同磨盤般急速旋轉,強行將那失控的洪流死死鎖住。許軻辰牙關緊咬,臉頰肌肉繃緊,額頭上青筋都隱隱浮現,才勉強將那股幾乎要破關而出的滾燙白濁硬生生壓了回去。
若非他早有戒備,剛纔那一下恐怕真要被這狠心的師傅弄得當場繳械,顏麵儘失。但即便如此馬眼還是鬆了刹那,一股粘稠的先走液不受控製地激射而出,瞬間濡濕了內裡的褻褲,
“咯咯咯……”
慕容傾月發出一串銀鈴般的輕笑,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促狹。她甚至微微坐直了些,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許軻辰瞬間漲紅的臉和夾緊雙腿的狼狽姿態,眼中滿是惡作劇得逞的快意,胸前兩團豐碩也隨著笑聲誘人地起伏盪漾,晃出一片炫目的雪膩乳光。
“反應倒快,這便是【蟾宮折桂手】的精髓之一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直指要害,一擊可令強敵俯首。”她紅唇微翹,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許軻辰濕漉的褲襠,“滋味如何?我的好徒兒?”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慵懶的戲謔:“不過麼……這褲子若是濕透了,黏糊糊的,洗起來怕是不甚方便吧?不如……”鳳眸波光流轉,落在許軻辰緊繃的下身,那眼神裡的意味不言而喻。
“不如脫了?省得待會兒真個一瀉千裡,汙了衣裳事小,這暖玉地麵清洗起來可麻煩得緊呢~”
‘妖精!’
許軻辰強行平複著翻騰的氣血和依舊悸動不休的**,心中暗罵這熟女師傅的小心眼和促狹。他知道的,一旦褪下褲子,無異於將最大的弱點徹底暴露在慕容傾月這老狐狸麵前,隻會招致更肆無忌憚的“指點”和玩弄。但臉上卻擠出一個無奈又帶著點少年人羞窘的苦笑,依言褪下長褲。
那根粗長猙獰的十八厘米**徹底暴露在偏廳微涼的空氣中,頂端還沾著些許濕亮的粘液,因方纔的刺激和羞惱而顯得更加怒張紫紅,青筋虯結,散發著灼熱的雄性氣息。
慕容傾月目光在那雄壯的凶器上停留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慵懶地拍了拍身側的錦榻:“繼續。”
許軻辰定了定神,壓下心頭的悸動和那一絲被捉弄的惱意,師徒間的“攻防演練”再度展開。他指尖的粉色靈光似乎比之前凝實了一絲,帶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
這一次,他不再猶豫,指尖凝聚起“欲”念之火,帶著灼熱滾燙的氣息,直接落嚮慕容傾月平坦光滑、毫無贅肉的小腹——臍下三寸的“關元穴”。此穴乃元氣彙聚之所,亦是**流轉之樞。
“慾火灼心?想法不錯。”慕容傾月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絲讚許,但更多的還是居高臨下的點評,“可惜火候未足,徒有其形。慾念如焰,當內蘊而不外泄,引而不發,方能在對方體內點燃燎原之火。你這般外顯,如同明火執仗,豈非昭告天下?”
她說著,搭在身側的左手食指似是無意地輕輕一彈。
嗤!
一道同樣蘊含“欲”念之火的氣勁,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擊打在許軻辰剛剛按向她小腹關元穴的同一位置。
“呃!”一股灼熱滾燙的刺激感瞬間從許軻辰小腹深處炸開。與方纔睾丸被襲的冰冷銳痛截然不同,這次是純粹狂暴的,幾乎要將他從內到外點燃的慾火焚燒!他身體猛地一顫,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剛剛壓下的**再次如同火山般洶湧爆發,額頭的汗水瞬間湧出,順著鬢角滑落。
慕容傾月看著少年瞬間漲紅的俊臉和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眸,嘴角那抹愉悅的弧度越發明顯,帶著一種找回場子的快意。
許軻辰咬緊牙關,強行運轉功法,壓下這幾乎焚身的慾火。他深吸一口氣,指尖靈光再變,這一次變得厚重沉穩,帶著“愛”唸的包容與滋養之力,落嚮慕容傾月豐腴大腿內側那柔嫩敏感的肌膚,目標是“血海穴”。
“愛念綿長,如大地滋養萬物。此處‘血海’,乃氣血彙聚之地,以愛念溫養,可潤澤筋脈,亦可……悄然引動春潮。”慕容傾月的聲音依舊平穩,但那雙鳳眸深處,卻似乎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波瀾。就在許軻辰指尖“愛”念氣勁觸及她肌膚的瞬間,她搭在膝蓋上的右手食指也悄然一勾。
嗤!
又是一道同樣厚重,卻帶著一絲微妙牽引之力的氣勁,精準地擊打在許軻辰大腿內側的同一穴位。
“嗯啊!”
這一次的刺激截然不同,冇有銳痛,冇有灼燒,卻有一股深入骨髓的酥麻酸癢感,如同萬千螞蟻順著筋脈瞬間爬滿全身,直衝下體。許軻辰雙腿一軟,那根被反覆刺激的**瘋狂跳動,前端滲出的先走液已流出一大片,黏膩冰涼地滴落在地板上,狼狽不堪。
“滋味如何?為師指點的力道不錯吧?”她聲音裡的戲謔幾乎毫不掩飾。
“嗬嗬...師傅指點的是...”
接下來的時間,許軻辰沉心靜氣,指尖氣勁愈發圓融自如,或點或拂,或震或旋,不斷襲嚮慕容傾月周身各處。而慕容傾月則如一位最苛刻的考官,每每在許軻辰氣勁觸及她肌膚的瞬間,便以更快更刁鑽的角度回敬一道氣勁,目標永遠是許軻辰身上對應的敏感穴位,尤其是那根昂然挺立的**及其周遭區域。
“膻中穴氣勁需含而不露,引而不發。”
嗤!一道氣勁精準打在許軻辰勃起的**繫帶上,激得他悶哼一聲,**狂跳。
“腰眼處,靈力旋轉要柔中帶剛。”
嗤!許軻辰大腿根內側嫩肉被擊中,痠麻感讓他差點軟倒。
“神闕乃**樞機,需以溫火慢燉!”
嗤!慕容傾月指尖氣勁劃過許軻辰繃緊的腹股溝,險險擦過鼓脹的卵袋邊緣。
慕容傾月嘴上指點不斷,唇邊的笑意卻幾乎要溢位來,顯然對這場報複樂在其中。看著少年在自己“教導”下呼吸越來越粗重,額角滲出細密汗珠,胯下凶器怒脹到極致卻隻能徒勞顫抖的模樣,心中那點被之前偷襲**的鬱氣總算散了大半。
她再次愜意地調整了一下倚靠的姿勢,讓那對渾圓的雪峰擠壓出更深的溝壑,雪白的乳肉在許軻辰眼前晃動著,無聲地炫耀著勝利者的姿態。
然而,隨著許軻辰手法漸趨純熟圓融,一種奇異的變化在悄然發生。他指尖每一次氣勁的發出,每一次隔空的拂動,都隱隱牽動著慕容傾月小腹深處那道由《太虛陰陽訣》鑄就的“情結”印記。一股微不可查的淫靈之力透過那無形的連結,隨著他外放的靈力氣勁,絲絲縷縷地滲入慕容傾月體內。
起初,慕容傾月憑藉化神期的強大修為和密佈周身的靈力屏障,尚能輕鬆壓製。但漸漸地,她感到一絲不同尋常的燥熱自小腹深處悄然升起,如同被投入一顆火星的乾草堆。呼吸在不知不覺間加快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節奏,雙頰竟不受控製地浮起兩抹極淡卻真實存在的紅暈,如同飲了薄酒。
豐腴的軀體更是在軟榻上無意識地輕輕蹭動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交疊得更緊,似乎想掩飾住那私密之處悄然湧出的濕意。
慕容傾月心中警兆頓生,她立刻內視己身,神識如網,細細掃過四肢百骸和經絡丹田。然而一切如常,靈力運轉圓融無礙,體內並無任何異種能量入侵或被迷惑心智的法術痕跡。唯有……唯有子宮,竟傳來一陣久違而陌生的酸脹悸動!彷彿沉睡的土壤被無形的春風吹拂,隱隱有了復甦的萌動,渴望著甘霖的滋潤。
這怎麼可能?慕容傾月心頭劇震。以她的修為境界,肉身早已被淫靈力淬鍊得近乎完美,尋常**早已難動分毫。除非是……那傳說中的淫靈根,其天賦之力竟能無視靈力屏障,直指生命本源?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催情,而是近乎法則層麵的撩撥了!
‘這淫靈根……竟恐怖如斯?!連本座化神期的修為和《慾海潮生訣》都無法完全隔絕其影響,甚至能反過來引動本座自身的情潮!’
一絲難以言喻的驚悸掠過心頭,甚至壓過了身體那詭異的反應,她第一次對許軻辰這特殊的天賦,產生了一絲近乎忌憚的重視。
慕容傾月當機立斷,功法全力運轉。《慾海潮生訣》的精髓奧義在體內奔流,瞬間撫平了那絲悸動,強行鎮壓下所有翻騰的氣血和情潮。臉上那抹紅暈迅速褪去,眼神恢複清明深邃,慵懶的姿態依舊,卻多了一份無形的凜然。
“好了。”慕容傾月忽然開口,聲音恢複了慣常的清冷慵懶,聽不出絲毫波瀾。她緩緩坐直身體,胭脂紗裙升起,重新遮掩住那驚心動魄的**,隻留下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玉指輕抬,輕輕點在許軻辰的眉心。
嗤!
一股清涼如雪山泉水的精純靈力瞬間湧入許軻辰識海,許軻辰渾身一震,瞬間滌盪了方纔被撩撥起的燥熱和因反覆刺激而產生的疲憊昏沉之感。神識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透徹,方纔演練【蟾宮折桂手】時一些滯澀不通之處,此刻竟豁然開朗。那縷靈力並未停留,而是迅速遊走全身,最後歸於丹田,化作一股精純的滋養之力,溫潤著經脈。
慕容傾月目光平靜地掃過許軻辰依舊昂揚的下身和額頭的汗珠,淡淡道:“悟性尚可,控火候太淺。這【蟾宮折桂手】非朝夕之功,日後需勤加練習,不可懈怠。物件麼……繼續去找歡兒那丫頭吧。”
說著,慕容傾月素手輕揮,一枚青玉簡和幾個小巧的玉盒出現在掌心,拋向許軻辰。
“此乃基礎火係控火法訣——《離焰控元術》,拿去參詳。這幾份,是煉製最基礎‘凝露丹’的材料。”
她頓了頓,語氣一轉,彷彿隨口提起,“你顧師姐近日心緒煩亂,於丹房控火之時頻頻失手,炸了好幾爐‘凝露丹’。你既已初涉此道,控火穩心之術也算沾邊,便去給她打打下手。一則替為師分憂,幫她穩住爐火;二則,也正好借這控火煉丹的機會,磨礪你自身靈力操控的精細與心神的定力。順便……練練你那‘折桂手’的火候。”
許軻辰接住玉簡和材料,垂首應道:“弟子遵命,謝師尊賜法。”
慕容傾月揮了揮衣袖,寬大的袍袖帶起一陣香風:“去吧,莫要在此耽擱,誤了你師姐煉丹的時辰。”
許軻辰躬身行禮,轉身退出偏廳。直到少年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慕容傾月臉上那層平靜無波的麵具才緩緩卸下。她低頭,素手輕輕按在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指尖下,似乎能感受到一絲極其微弱卻無法忽視的溫熱悸動。她秀眉微蹙,絕美的臉龐上第一次浮現出凝重與深深的困惑。
“淫靈根……真有如此玄妙?練氣竟可憾化神之軀?這與記載上的不同啊……”她低聲自語,眸光幽深如潭,“許軻辰,你身上,莫非還藏著連本座都看不透的秘密?”
暖玉廳堂內,隻餘下溫泉氤氳的水汽和女子身上散發的、久久不散的馥鬱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