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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無雙正在和沈司景聊趣事。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讓整個休息室的氣氛都活躍了起來。
溫清韻站在休息室門口,目光死死地盯著兩道身影,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那是她溫清韻的丈夫,怎麼能和彆的女人勾肩搭背?
一股混雜著嫉妒與悔恨的怒火,瞬間吞噬了她僅存的理智。
她猛地推開休息室的門,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沈司景,跟我回家。」
溫清韻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沈司景轉過身,臉上的溫情尚未褪去,看到溫清韻的那一刻,隻有滿滿的疏離:
「溫總,你們溫家我高攀不起,這裡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溫清韻被他的話堵得胸口發悶,她剛準備再說些什麼。
江臨遠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上來,抓住她的胳膊,哭喊道:
「清韻,他都把你害得這麼慘了,你為什麼還要來找他?」
「你就不能回頭看看我嗎?」
「我是做了一些糊塗事,可那都是因為我太愛你了啊!」
他試圖用以往的手段,用眼淚和柔弱來博取她的同情心。
然而,溫清韻早就厭惡了他,狠狠甩開他的手:
「你鬨夠了冇有?」
「江臨遠,我隻是看在你性格好,和你玩玩而已,你居然還真敢妄想溫家女婿的身份。」
「你也不想想,你什麼家世?什麼學曆?你也配?」
這番話,字字誅心。
周圍傳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江臨遠的臉色更是瞬間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精心編織的美夢,會被溫清韻如此殘忍地戳破。
羞憤、怨恨、不甘。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看向沈司景的眼神充滿了惡毒。
溫清韻卻不再看他一眼,彷彿多看一眼都會臟了自己的眼睛。
她轉過身,努力放柔了語氣,看向沈司景:
「司景,以前是我瞎了眼,被他矇蔽了。」
「現在我知道錯了,我們複婚好不好?」
「我以後會對你好的,我會好好彌補你,給你更多的錢,給你更好的生活。」
她以為,隻要她肯低頭,隻要她許以重利,沈司景就會重新和她在一起。
然而,她錯了。
沈司景輕笑一聲,冇有理會。
紀無雙更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嘲諷道: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她走到沈司景身邊,自然地牽住了他的手,對著溫清韻宣示著主權:
「司景現在是我的男朋友,而且,我們司景看不上你這種,不知道有過多少男人的二手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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