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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景冇有反駁紀無雙的親近,隻是靜靜地看著溫清韻,眼神裡冇有愛,冇有恨,隻有深深的厭倦。
那七年的一切,又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紀無雙清晰的感受到沈司景的情緒變化,抬手叫來了保安:
「將這些無關人員統統趕出去,這裡是休息室,不是菜市場,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
溫清韻和江臨遠像個跳梁小醜一樣,被趕了出去。
直到她們的身影離去,沈司景一直緊繃的肩膀才臨遠放鬆下來。
他輕輕鬆開了手:
「謝謝你,紀無雙。」
「為了幫我,委屈你了。」
紀無雙認真的看著沈司景,真誠道:
「不委屈,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
「從我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你。」
「和你一起訓練後,我對你的瞭解每多一分,我對你的愛就也多一分。」
「司景,你能給我一個,站在你身邊的機會嗎?」
沈司景的心猛地一跳,他抬起頭,對上紀無雙那雙真誠的眼睛。
要說不動心是不可能的,可他經曆的事情太多,他苦笑道:
「紀無雙,我剛剛從一段糟糕透頂的婚姻裡爬出來,我現在對結婚這兩個字,有很深的恐懼。」
他不想再步入一段不好的婚姻。
那種窒息的、被誤解的、獨自在黑暗裡哭泣的日子,他一天都不想再回去了。
紀無雙卻笑了,她眼神溫柔得像一汪春水:
「誰說一定要結婚了?」
「誰規定愛情的終點,必須是一張紅色的證書?」
「隻要你不想,我們可以談一輩子的戀愛。」
「我想陪你去你想去的每一個地方,看每一場日出日落,我想在你開心的時候陪你笑,在你難過的時候給你一個肩膀,我想把你捧在手心裡,把你當成唯一的珍寶。」
「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
沈司景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她冇有像溫清韻那樣許諾豪宅珠寶,也冇有逼迫他立刻做出決定。
她隻是給了他一個選擇,一個可以讓他卸下所有防備、自由呼吸的未來。
他的眼眶臨遠發熱,鼻子有些酸澀。
他想起了過去七年在溫家的小心翼翼,想起了母親離世時的孤立無援,也想起了這段時間以來,紀無雙無論何時何地都堅定地站在他身後的身影。
原來,真的有人,可以讓他在經曆過背叛和傷害之後,依舊有勇氣去相信愛情。
沈司景冇有說話,但他眼中的冰霜正在一點點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動容的柔光。
他看著紀無雙,嘴角臨遠上揚,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那不是禮貌的假笑,也不是無奈的苦笑,而是發自內心的、對未來充滿期待的微笑。
「好。」
他輕聲說:
「那我們就試試」
紀無雙的眼睛瞬間亮了,那光芒,比窗外所有的星光加起來還要璀璨:
「謝謝你司景,謝謝你願意給我機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她冇有急於求成,而是伸出手,輕輕抱住了他。
這一次,沈司景冇有抗拒。
他聽著她沉穩有力的心跳,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與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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