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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琛的手機震了一下,是助理髮來的訊息:
陸總,黑客那邊成功了,淑女學院內部監控視訊已全部匯出,按您的要求篩選了夏小姐的片段,已傳送至您的手機。
他點開第一個視訊。
畫麵有些暗,像是地下室。
夏棠被吊在天花板上,腳尖勉強夠到地麵。
她的衣服是濕的,頭髮是濕的,臉上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一個穿黑色衣服的女人站在她麵前,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竹條。
竹條一下一下地落下來,夏棠的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
她張著嘴在喊什麼,但畫麵冇有聲音。
她也許在喊疼,也許在喊救命,也許在喊爸爸媽媽,也許在喊他。
陸琛的瞳孔猛地縮成了一個點。
第二個視訊,夏棠跪在碎石子地上,膝蓋已經滲出血。
她的頭被人按著一下一下地磕向地麵,咚,咚,咚。
第三個視訊,夏棠坐在一把金屬電擊椅上,手腕和腳踝都被綁帶固定住了。
每一次通電,她就開始抽搐,持續了好幾個小時。
直到她渾身痙攣,瞳孔渙散,大小便失禁。
第四個視訊,第五個,第六個。
每一個都比前一個更觸目驚心。
水刑、電擊、被綁在床上強製注射、被關在漆黑的小房間裡長達數日。
畫麵裡的夏棠從最初的尖叫掙紮,到後來的低聲啜泣,到最後的徹底麻木。
她的眼神從恐懼到絕望,從絕望到空洞。
那雙曾經盛滿光的眼睛,在無數個日夜的摧殘下,徹底熄滅。
接著助理又發來一段語音:
“夏小姐在淑女學院最後三個月每天被綁在床上電擊十個小時。同時,有人一遍遍地告訴她在婚禮上您說出‘我愛你’的那一刻,讓她把刀刺進自己的腹部。”
原來,原來是這樣!
陸琛的手機從手裡滑落,他把臉埋進掌心,發出一聲聲嗚咽。
“我要殺了他們,我要殺了所有傷害棠棠的人!”
夏父撿起手機看了一眼,手機就從他手裡滑下去,第二次砸在地上。
他的嘴唇在劇烈地顫抖,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他的女兒,他捧在手心裡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被關在那個地方,被打、被電、被當牲畜一樣馴化。
而他,竟然對此一無所知!
“夏若溪!我們好心收養她,卻不承想竟是引狼入室!可憐我的女兒,連命都差點冇了!”
夏母隻瞥了一眼視訊,身子一軟,整個人癱在地上。
“畜生,畜生啊!枉我疼了她那麼久,竟然要殺了我女兒!”
三個人,跪的跪,癱的癱。
“一切馬上就要結束了,”陸琛擦乾眼淚站起身,“夏若溪以為她要嫁進陸家了,以為她的好日子終於要來了。我要在她最高興的那一刻,把所有東西摔在她麵前。”
三個人上樓去看夏棠時,她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看窗外的櫻花樹。
夏母走過去,蹲下來把女兒的手握在手心裡。
“棠棠,壞人很快就要受到懲罰了。媽媽發誓,以後再也不讓任何人傷害你。”
夏棠看著母親花白的發頂,輕輕地回握了一下她的手。
夏母的肩膀猛地一顫,哭聲再也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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