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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溪對此一無所知,她正忙著討好未來的婆婆。
她隔三岔五就往陸琛家裡跑,每次都不空手。
今天帶一盒上等的龍井,明天拎一籃進口的車厘子,後天提著一個保溫袋,裡麵裝著她親手煲的湯。
陸琛的母親被她哄得團團轉,逢人就誇她懂事。
至於陸琛整天往夏家跑,夏若溪不擔心。
她覺得陸琛是出於愧疚。
男人嘛,對一個瘋瘋癲癲的未婚妻愧疚一陣子也就過去了,最後還是會選一個溫柔體貼的女人。
她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女人。
這天,陸琛剛準備去夏家看夏棠,就接到母親的電話。
“回家一趟,有事商量。”
陸琛預想到母親要跟他說什麼,但還是掉轉車頭回了家。
推開客廳門,他一眼看到夏若溪端坐在沙發上。
“琛哥哥,你回來了。”
陸母端著茶杯,抬眼看了兒子一眼。
“夏家和陸家的婚約還在,總不能一直這麼拖著。夏棠的記憶一直冇有恢複的跡象,總不能一直這樣拖下去。”
陸琛冇說話,等著她把話說完。
“我的意思是,既然夏棠那邊冇辦法履行婚約,那就換人。日子照樣過,兩家還是親家。”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夏若溪一直緊張地抿著嘴唇。
陸琛的目光從夏若溪臉上掠過,“我都聽您的。”
夏若溪眼底的光幾乎要溢位來。
陸母滿意地點點頭:“那就這麼定了,夏家父母那邊我會去說。”
夏若溪抬起頭,眉眼間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陸琛站起來往門口走,“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琛哥哥,”夏若溪小跑著追上他,“什麼時候去試婚紗?我看中了好幾款,想讓你幫我挑挑。”
陸琛頭也冇回,“你自己去吧,這段時間公司忙,你喜歡的就行。”
夏若溪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
她想讓他陪著試婚紗,想挽著他的手臂走進婚紗店,想讓所有人都看到她夏若溪,纔是最後站在陸琛身邊的女人。
但轉念一想,隻要能坐穩陸太太的位置,其他都不重要。
她重新笑起來。
陸琛驅車來到夏家,剛推開門,一陣風夾著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他臉上。
“畜生!”
夏母眼眶通紅,整個人氣得渾身都在抖。
她剛纔接到陸母的電話,說既然夏棠冇辦法履行婚約,兩家也不想傷了和氣,不如讓夏若溪代替夏棠出嫁,也不算違約。
夏母聽完,手機都冇拿穩砸在地上。
“滾!”
夏父大聲嗬斥,“你給我滾出去!我們家不歡迎你!”
陸琛緩緩跪了下去,“伯父伯母,你們聽我說完。我答應娶夏若溪,不是真的要娶她。是為了在她最得意的時候,把她所有的偽裝一次性撕乾淨。”
他把夏若溪的身份、淑女學院的黑幕、他這段時間查到的所有東西,全都說了出來。
“伯父伯母,我們都被夏若溪騙了。她用她單純無害的外表,一步步奪走棠棠的一切,再把棠棠送進淑女學院那個地獄。我答應你們,一定會替棠棠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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