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媽的,神經病!”
男人摟緊了她,忙喚來酒店經理,“趕緊把他給老子趕走,真是晦氣。”
“是是是,蔣總!”
酒店經理一看來的是貴客,趕緊一邊招呼著他們,一邊喊人把孟楚州拉走。
孟楚州像一根鐵柱杵在原地,任幾個人拽都拽不動,
酒店經理一下就火了,以為他是來找茬的,正要叫人報警,卻被孟楚州猛地扼住喉嚨。
“把剛纔那兩人的房間號告訴我。”
孟楚州陰沉了臉,力道重了幾分,“不然我等會就把你的店砸個稀巴爛。”
酒店經理一看他不是什麼善茬,連忙妥協,叫人給了房間號。
孟楚州立刻跟著地址,尋到了那兩人開的房。
他冷著臉,輕輕敲了三下門。
等了一會,冇有任何動靜,他抬手準備再敲時,門開了。
他剛推門進去,腳步猛地一滯。
耳後響起扣動扳機的聲音。
“是我。”
孟楚州舉起雙手,緩緩側過身子。
黑暗中,一雙杏眸正一動不動盯著他。
“不是說過,我不認識你麼。”女人冷漠刺骨的聲音傳來。
孟楚州抬眸對上她的視線,忍不住顫了聲,“我認識你就行。”
女人神色瞬間僵住。
“棠雪...”
也不管槍口還對著他,孟楚州紅著眼將她擁入懷中,瘦削的下顎輕輕蹭著她烏黑的發頂,氣息慌亂。
“我...我終於見到你了...對不起...棠雪...對不起...”
“彆碰我。”
簡短的三個字瞬間凍住了孟楚州的所有激動。
沈棠雪就著手裡的槍抵住他的心口,借力掙脫開他。
她抬眸看向他,平靜卻疑惑:“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孟楚州僵在原地,沉默片刻,坦白道:“你的臉雖然變了,但是你的眼睛騙不了人。”
當初他對沈棠雪一見鐘情,也是因為她的那雙杏眸。
清淩卻又不失媚意,一下便俘獲了他的心,從此再也忘不掉。
既然已經被他認出來,沈棠雪索性也不再偽裝,抬手撕掉那層礙事的麵具,露出原本的容顏。
孟楚州眼神一亮,正要開口,卻被她冷冷打斷。
“你不是就想見我一麵麼,現在見到了,滾吧。”
沈棠雪將槍彆在腰後,走向床邊。
剛纔摟著她的男人已經被迷暈在床上,她很快從男人身上找到了她要的東西。
見孟楚州依舊杵著冇走,沈棠雪徑直掠過他,走出了房間。
剛走冇幾步,溫熱的掌心猛地貼住她的腰。
“放開!”
沈棠雪瞬間繃緊,正要掙脫,耳邊傳來孟楚州低沉聲,“斜後方有三四個眼,不想被髮現,就彆動。”
沈棠雪見狀不再開口,二人依偎著走進電梯。
見她妥協,孟楚州忍不住摟緊了些,生怕她再消失不見。
感受著懷中熟悉的體溫,他忍不住生出一絲錯覺,好像又回到了從前。
可一出酒店,錯覺再次被打碎。
沈棠雪推開他,轉身要走,卻被他拽住手腕。
“棠雪...”
孟楚州心痛到無法呼吸,握在她腕間的手微微顫抖著,“我真知道錯了...我那時不知道你是棠國的特工...”
“我當時就該聽你的話,不該信了吳夢的鬼話,那樣傷害了你,我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原諒我,好嗎?”
“孟楚州,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
沈棠雪看著他,眼神冷的像冰。
“可你有聽進去過我一句解釋嗎?你隻信你兄弟說的,信他妹妹編的,我是你的愛人,你的枕邊人,而你從始至終都冇信過我。”
“是,是我當初眼瞎心盲,你扇我吧,或者拿槍崩我幾個洞也成,隻要你消氣,好不好?”
孟楚州被她的話刺紅了眼,伸手就要拿她的槍。
“孟楚州,你瘋了嗎!”
沈棠雪狠狠開啟他的手,語氣微微發抖。
看著他佈滿血絲的眼眶,她輕歎了口氣。
“你想要原諒,那我帶你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