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驚過後,我笑的涼薄。
前世,死前他曾對我說。
“寧兒,若有來世,我定好好守著你不讓你再有半分難過。”
如今我對他的欺辱竟成全了他贖罪的念想。
裴延,我怎麼能允許你好過呢。
且等著吧。
既然不能弄死裴延,那就讓他痛苦的活著。
猶記當初,南陽侯打著為民的旗號造反。
可我父皇自登基以來勤勤懇懇,為民為國。
誰人不說我父皇是個頂好的國君。
前世,南陽侯封地百姓民不聊生。
這一世,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作亂。
我派人前往南陽郡檢視。
可探子帶回來的訊息卻讓我砸碎了一屋子的瓷器。
南陽郡確實民不聊生,可居然是南陽侯強製征兵征稅。
我大梁國,泱泱大國。
早已與邊境小國簽訂通好之約,何來重稅何來征兵。
更可笑的是,南陽侯以征戰為由,苦的百姓生死存亡。
又以為民的旗號發起宮變。
可實際的緣由呢?
實際上隻是因為他的心上人死在了皇宮!
當年虞貴人進宮,並非父皇強取豪奪。
是虞家為保全勢力,將虞貴人送入宮中。
冇人知道她有心上人。
直到虞貴人鬱結於心病死宮中。
南陽候知道後,蟄伏三年,勢必要翻了這大梁為他的心上人複仇。
然而父皇英明神武早就發覺南陽侯心思不軌。
這纔在宮變中一舉打敗南陽侯。
隻是裴延並不知曉其中緣由。
裴延自小學的便是忠君愛國。
若是知道他正義的父王為了一個女子枉顧家國大義……
嗬,也該讓他知道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去,想辦法讓裴延知道。”
春杏點點頭出門去了。
僅僅半日,南陽侯行跡傳遍京都。
我再次讓裴延出去給我買糕點。
隻是這一次裴延回來的時候未曾提著食盒。
裴延衝到我的麵前。
剛剛包紮好的傷口再次裂開,衣服上還沾染著血跡。
可見他是跑著回來的。
“永寧,是你做的對不對?”
看著裴延赤紅的雙眼我終於有一點滿意。
我笑看裴延。
“不過是一些事實,總也該讓世人明白是非黑白。”
裴延上前抓住我的手腕,一把將我從座椅上拉起來。
“父王已經被皇上殺死,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還要毀他清白!”
春杏想要上前拉開裴延,被我阻止。
我貼近裴延。
“南陽候為了一個女人不顧百姓死活,要拉著全大梁的人給她陪葬。”
“如此行為,活該萬人唾罵!”
裴延扯著我手腕的手越發用力。
“你胡說,要不是你父皇強取豪奪,我父王何至於與心愛之人分離。”
我笑出了眼淚。
“先不說虞貴人是否有心上人。”
“就是她有,她敢說嗎?”
“虞家有幾個腦袋敢如此戲弄皇家?”
裴延恍惚之際,我用力一甩,他踉蹌著退了幾步。
“不可能,父王明明說過,是你唐家坐擁天下卻讓百姓受苦。”
“是你唐家強取豪奪,逼虞姨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