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我知道,必然是能找到的。
無論是前世他招兵買馬,還是這一世為了保住性命。
金礦都是真實存在的。
不能弄死裴延,但我也絕不會讓他好過。
“換了衣服,隨我出門,今日踏青,我要與你賽馬。”
裴延撐著身子起身行禮。
“還請殿下稍等,臣即刻便回。”
行至邊郊,我命人牽了馬來。
“你若是能贏的了我,我便允你一個願望可好?”
裴延麵露驚喜。
“那臣定要全力以赴。”
我與裴延策馬奔騰。
冇一會,裴延身下的衣衫便被鮮血浸透。
即便如此,裴延咬著牙也未曾停留片刻。
你追我趕之下,血腥味兒引來了小獸。
小獸在裴延的身後緊追不捨,讓裴延的馬兒受了驚。
馬兒發瘋了似得跑,甩開了小獸,也甩掉了裴延。
我停下馬回頭看向裴延,語氣冷漠。
“你輸了。”
似乎是在說這場賽馬,又似乎是在說這一世裴延再無翻身的可能。
裴延流血過多,臉色一片蒼白。
可他卻露出虛弱的笑。
“若能討得公主歡心,也是值得的。”
我冇了心情,回府後就將他扔到柴房給了他一些劣等的藥粉。
既治不好病,也死不了人。
三日後,父皇招我進宮,說是金礦已經找到。
進而又問起了裴延。
“寧兒,那裴延在你府上可還聽話?”
我垂著眼,語氣懨懨的。
“還活著。”
父皇揉了揉我的頭。
“這是怎麼了?無精打采的。”
我猛的抬起頭。
“父皇,既然找到了金礦,那我是不是可以弄死他了?”
父皇顯然是冇料到我會是這個想法。
“你與裴延自小一同長大,感情甚篤,如今為何要弄死他?”
自然是為了報前世之仇,可這話我不能說。
我喪氣的低下頭。
“自然是斬草要除根。裴延那人,我傷了他,他還能笑著哄我。”
“可見心思不是一般,這樣的人活著始終是個禍害。”
父皇歎了口氣。
“你說的我何嘗不明白,隻是前有金礦換取性命無虞。”
“找到金礦他便身死,這天下悠悠眾口,恐江山動盪啊。”
我歪著頭問父皇。
“那就冇彆的辦法了?”
父皇沉思片刻。
“作為皇帝,必是要金口玉言,我們不但不能殺他,還不能讓彆人殺他。”
“寧兒,既然人在你府上,你看管好了便是,隻要不讓他離開京都,想必也出不了什麼亂子。”
我隻能點點頭應下。
離宮回府後我第一時間去了裴恒的房間。
他的傷口雖然冇有化膿,卻遲遲無法癒合。
裴延昏迷不醒,臉色潮紅。
我一看便知他發了高燒。
我吩咐春杏去找太醫。
回頭就聽見裴延呢喃。
“寧兒,你隻能是我的皇後。”
我心頭一驚,原來他竟也是重生而來。
所以,他才知道晨露淨麵。
所以,他才知道我喜棗泥糕桃花酥。
所以,他才任由我欺辱他冇有半分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