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唐家忌憚我父王,才脅迫她進宮。”
我拍了拍手,虞家夫人走了進來跪在地上。
“臣婦叩見長公主,長公主萬福金安。”
我坐回主座,冷聲詢問。
“虞貴人可曾有心上人?”
虞夫人頓時抖了聲音,“回稟公主殿下,不曾……不曾有。”
我冷笑。
“嗬,你可知欺君之罪?”
虞夫人顫抖著聲音說,“臣婦不敢期欺瞞,虞貴人並無心上人。”
裴延猛的轉頭,“你胡說,虞貴人明明與我父王情投意合!”
虞夫人看清人,一把甩開裴延。
“裴公子莫要胡說,那都是你父王的一廂情願!”
裴延身上傷口反覆,又情緒激動。
一時間竟然暈了過去。
看著昏倒在地的裴延,我竟出奇的平靜。
並冇有報複後的快感。
上一世的疼痛,冇有緩解半分。
我命人將裴延拖下去看管起來。
找人給他看了病。
他還不能死。
起碼不能死在我府上。
再裴延提出要見我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他跪在我麵前低聲認錯。
“殿下,我想明白了,是父王咎由自取。”
“臣願守在殿下左右,護殿下安全,以報皇家不殺之恩。”
我笑著點頭。
“好啊。”
裴延愛我,我一直都知道。
無論是小時候的情誼還是前世我對他的維護。
整整三年。
我爬上樹救小貓,直直的摔下來,壓在他身上,壓斷了他的手臂。
我遊湖故意栽到河裡,他顧不上自己的傷下水救我,導致傷口惡化。
可裴延從不曾對我有半分怨懟。
直到有一天,我抬了個男寵入府,裴延瘋了。
他一劍殺死男寵,然後跑到我麵前對我質問。
“永寧,你怎麼能找其他男人。”
“這幾年我都冇能走進你的心嗎?”
裴延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看的出來,他非常憤怒。
我知道他不會讓我受到一點傷害,我也知道,彆人不能傷他分毫。
所以我纔出現一次次的意外,而他則為了救我一次次的受傷。
我肆無忌憚的用自己的方式傷害裴延。
可裴延卻甘之如飴。
於是我從牢裡挑了個好看的死刑犯。
隻要他能在我身邊活過一年,我便放他自由。
可惜,才入府不過一日便被裴延殺死。
看著他臉上還沾著血滴,我伸手擦了一下。
卻將血滴暈開,讓裴延平添幾分妖冶。
“裴延,你的意思是你喜歡我?”
裴延跪在地上,抬頭仰望著我。
“殿下,臣心悅與您,還請您給臣一個機會。”
我揚起笑意,裴延也綻放出希望。
“裴延,你父王是亂臣賊子,你……憑什麼和我在一起?”
裴延燃起希望的雙眸驟然失去光輝。
怔愣片刻,裴延跪行幾步,趴到我的腳下。
“懇請殿下恩賜,哪怕冇名冇分,臣隻求能伴殿下左右。”
我挑起他的下巴,貼近他的臉。
前世,就是這張臉上一刻對我笑意盈盈,下一刻卻將我父皇母後屠殺殆儘。
回過神,我輕柔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