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靈酒生意
青靈酒在落雁坊火了。
火得突如其來，又火得順理成章。
三個月前，第一批十瓶酒通過柳如煙的渠道試探市場，被擺在百草堂最顯眼的位置，標價一百靈石一瓶。
第一天無人問津——實在太貴了，坊市中普通靈酒不過十靈石一瓶，這價格簡直像搶錢。
第二天，一位築基初期的散修買走一瓶，回去品嘗後，第三天竟折返一口氣買了五瓶。
訊息隨即像長了翅膀般在坊市傳開：
“百草堂有款青靈酒，喝一口就能讓靈力自動運轉一個周天，比打坐一整天還管用！”
“而且沒有丹毒，純天然的，比聚氣丹強十倍！”
“一百靈石一瓶？太便宜了！我出兩百！”
第二批五十瓶酒，三天內售罄；
第三批一百瓶，五天賣光；
第四批兩百瓶，不到十天便被搶購一空。
柳如煙坐在百草堂櫃檯後，手指在算盤上劈裡啪啦地撥動，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木先生，您的酒賣瘋了。”
陳青山坐在她對麵，鬥篷裹得嚴實，鬥笠壓得很低：
“漲價。”
“漲多少？”
“兩百靈石一瓶。”
柳如煙挑了挑眉：
“會不會太貴了？”
“不會。供不應求，價格就該漲。等需求飽和了，再降回來。”
柳如煙看了他一眼：
“您這個人，不僅會種地，還懂做生意。”
“種地久了，多少明白些供需的道理。”
青靈酒的火爆帶來兩個問題。
一是產量跟不上：他的空間裡隻有五十畝靈田，其中三十畝種著金玉靈稻，每畝年產兩千斤。
釀一百斤青靈酒需一百斤靈稻，每月最多釀五百斤——聽起來不少，卻遠遠不夠賣。
二是名聲太盛：落雁坊裡開始有人打聽“青靈酒是誰釀的”，有人在百草堂門口蹲守，想跟蹤送貨人，甚至有人開出高價收購配方。
柳如煙將這些問題攤在桌上，手指輕敲算盤：
“產量的事，您有辦法解決嗎？”
“有。給我一個月。”
“那名聲的問題呢？”
“用‘木先生’的身份周旋。讓他們知道青靈酒是一位散修所釀，但這人不是陳青山，不是黑石山的雜役，而是神秘莫測、行蹤不定、不好招惹的角色。神秘本身就是一種威懾——不清楚底細的人，不敢輕易動手。”
柳如煙笑了：
“木先生，您這個人，真有意思。”
回到黑石山後，陳青山著手解決產量問題。
空間裡的五十畝靈田已達極限，不能再擴張——否則會影響靈脈的自我恢復。
但他另有辦法：加速發酵。
青靈酒原本需要三十天發酵，在空間裡加速十倍後隻需三天，可這仍不夠快。
他翻遍雲遊子的陣法心得，找到“時間加速陣”這一玄階中品陣法，能在覆蓋範圍內將時間流速提升三倍。
布陣需十二麵陣旗、一個陣盤和大量靈石，這些他都不缺，唯獨陣法覆蓋範圍僅一丈見方，隻能放幾個酒罈。
他花了一個月改良陣法：將陣旗從十二麵增加到三十六麵，陣盤從一個增至三個，靈石消耗從每天十塊提升到一百塊。
最終覆蓋範圍擴充套件到十丈，時間流速提升至五倍。
五倍陣法加速加上空間本身的十倍加速，總計五十倍——外界過一天，酒在陣法中已陳化近兩個月。
原本三十天的發酵過程，如今半天即可完成。
他在空間裡建了個小型酒窖，放了五百個酒罈，每個壇裝十斤酒，總計五千斤。
半天一批，一天兩批就是一萬斤，月產三十萬斤，產量提升了一百倍。他在日記本上寫下：“時間加速陣 空間加速=五十倍時間流速。發酵時間從三十天縮短到半天。月產青靈酒三十萬斤。夠賣了。”
一個月後，青靈酒肆在落雁坊開張。
店鋪位於主街最繁華的地段，門麵不大，裝修卻雅緻——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麵刻著“青靈酒肆”四個字，字跡古樸，是柳如煙花大價錢請坊市裡最好的酒肆出自頂尖書法家之手。
雕花的窗戶配著竹簾，從外無法窺見內景，自內卻能將外麵的景象盡收眼底。
櫃檯後方，一排青瓷酒罈整齊排列，壇口用紅布密密封著，上麵清晰標註著酒的年份與品相。
柳如煙是酒肆明麵上的掌櫃，負責接待客人、收銀與發貨。而“木先生”則是暗地裡的老闆，從不在人前露麵，隻在夜深人靜時悄悄送貨。
酒肆開張首日，門口便排起了長隊。
築基期的散修、鍊氣期的弟子，甚至還有幾位小宗門的執事——他們全是沖著青靈酒而來。
兩百靈石一瓶的定價，每人限購兩瓶。
短短一個時辰，五百瓶酒便銷售一空。柳如煙在櫃檯後算賬，手指在算盤上劈裡啪啦地撥動著。
五百瓶，每瓶兩百靈石，總計十萬靈石。按五五分成，她能入賬五萬靈石。
她深吸一口氣，這一天的利潤，竟比她之前經營百草堂一個月的利潤還要高。
訊息很快在坊市裡炸開了鍋。
“你知道青靈酒肆嗎？新開的，賣一種叫青靈酒的酒，喝一口就能讓靈力自動運轉一個周天，比打坐一整天還有用。”
“而且沒有丹毒！純天然的！比聚氣丹強十倍！”“兩百靈石一瓶？太貴了吧。”
“貴？你去看看門口排隊的人！想買都未必買得到！”
名聲漸漸傳到了青雲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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