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期間,陳青山並未刻意隱瞞“木先生”的身份。
他頭戴鬥笠,身著青色道袍,腰間掛著那枚從趙無極遺物中修復的玉佩,將修為壓製在金丹初期。
有人認出了他——青靈酒肆的常客、萬寶樓的合作夥伴,正是拍賣會上豪擲一億靈石拍下天元花的那位神秘散修。
訊息很快在參賽者中傳開:
“木先生就是陳青山?黑山地主竟是青靈酒肆的老闆?”
“不可能吧?木先生是築基後期,陳青山可是金丹初期。”
“修為是可以壓製的。木先生常年戴著鬥笠、穿著道袍,沒人見過他的真麵目。”
“陳青山也總穿著那件破棉袍,從未有人見他換過別的衣服。”
“他們說話的語氣也很像,不急不躁、不卑不亢,就像個種地的。”
“種地的?木先生可不是普通種地的。他是萬寶樓的合作夥伴,青靈酒肆的老闆,出手闊綽,一億靈石買一株天元花眼都不眨。”
“陳青山本就是種地的,他有萬畝靈田,年產量九百萬斤靈米,一億靈石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訊息傳到四大宗門宗主耳中。
天劍宗宗主坐在高台上,目光如劍:
“木先生就是陳青山?倒是有趣。”
紫霄宗宗主坐在他身側,目光複雜:
“難怪他要買天元花,難怪他會救蘇清月,難怪他要建黑山盟。他哪裡是種地的,分明是深藏不露。”
萬佛寺方丈雙手合十,緩緩道:
“阿彌陀佛。陳施主功德無量,身份如何並不重要。”
玄天宗宗主目光銳利:
“此人,藏得太深了。”
訊息也傳到了青雲宗宗主耳朵裡。
他坐在驛館的椅子上,手指在桌麵輕輕敲擊。
木先生就是陳青山?
青靈酒肆的老闆、萬寶樓的合作夥伴、拍賣會上花一億靈石買天元花的神秘散修。
他一直以為陳青山背後有“木先生”撐腰,纔不敢輕舉妄動。
原來木先生就是陳青山,陳青山就是木先生。
他一人分飾兩角,一個明一個暗,一個種地一個經商,一個低調一個高調,互相掩護、互相支撐。
自己竟被他騙了整整三年。
想到這裡,他的臉色瞬間鐵青。
訊息傳到散修們耳中時,他們正站在廣場上議論紛紛:
“黑山地主就是木先生?那個種地的竟是青靈酒肆的老闆?”
“難怪他的靈米、靈酒、靈蜜都那麼好,原來他自己就是老闆,自己種、自己釀、自己賣。”
“他一個人種了萬畝靈田,釀了幾千壇靈酒,養了幾千隻靈獸;一個人建起黑山盟,招了上萬人,開闢出方圓千裡的地盤;一個人贏了天劍宗的劍修、玄天宗的陣法師、紫霄宗的法修、萬佛寺的羅漢,還和劍無名打成了平手。”
“他簡直是個傳奇。”
大比結束後的第五天,陳青山在客棧門口貼出一張告示。
告示由他親筆所寫,字跡工整,每一筆都透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黑山地主陳青山,即青靈酒肆老闆木先生。黑石山的靈米、靈酒、靈蜜、靈果,皆為本人所種、所釀、所養、所產。歡迎四方朋友來黑石山做客。”
訊息如野火般燒遍整個天南。
散修們圍在告示前議論:
“他承認了,黑山地主就是木先生。”
“他為什麼不早說?”
“說了你們會信嗎?一個種地的能釀出青靈酒?一個雜役能建起黑山盟?一個‘廢柴’能打贏劍無名?”
“不信,但他確實做到了。”
四大宗門的宗主紛紛派人送來賀禮:天劍宗贈了一柄上品長劍,紫霄宗送了一瓶紫霄神雷符,萬佛寺遞來一串佛珠,玄天宗則送上一卷陣法心得。
陳青山一一收下,又一一回禮,回禮是黑石山產的靈米、靈酒、靈蜜和靈果。
天劍宗宗主收到回禮,開啟布袋抓起一把靈米,隻見米粒晶瑩剔透,每一粒都裹著一層金色靈光,他塞了一粒進嘴嚼了嚼,贊道:
“好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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