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宗核心弟子韓劍鳴,其名在天南修仙界如雷貫耳——金丹中期修為,身具天靈根,是公認的劍道天才。
他五歲學劍,十歲築基,二十歲結丹,天劍訣已練至第八層,一劍可開山,一劍能斷河,一劍足斬金丹修士。
作為本屆大比的奪冠大熱門,所有人都對他寄予厚望,卻無人看好陳青山。
陳青山不過是個種地的,僅金丹初期修為,木土雙靈根,既無師承,也無背景,更未習得名門正宗的功法。
他唯一拿得出手的戰績,是在黑石山斬殺金丹初期的趙無極,以及在南疆除掉一名金丹初期魔修。
可韓劍鳴並非趙無極或那名魔修,他是天劍宗核心弟子,劍道天才,金丹中期修為,天劍訣已至第八層。
韓劍鳴立於台上,白衣勝雪,長劍若虹,目光如劍般銳利地盯著陳青山:
“陳青山,你的靈植陣對鍊氣、築基修士或許有用,但對金丹修士毫無意義。我的劍,能破萬法。”
陳青山站在他對麵,身著打滿補丁的棉袍,手裡攥著一根蘿蔔,咬了一口問道:
“你的劍,能破靈田嗎?”
韓劍鳴愣了一下:
“什麼?”
“靈田。我種了三年地,開墾出萬畝靈田。靈田裡有靈泉、靈植、靈獸,還有陣法。靈田是我的根。你的劍,能破我的根嗎?”
韓劍鳴沉默片刻,道:
“試試便知。”
裁判的哨聲響起,韓劍鳴拔劍出鞘,劍尖金色劍芒吞吐不定,劍意淩厲如閃電、似狂風,又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揮劍斬出,金色劍芒直奔陳青山胸口。
陳青山未動分毫,依舊站在台上,咬了一口蘿蔔。
腳下瞬間生出迷幻藤、惑心花、鏡影草、噬靈藤、爆裂果、迷霧花、金光草等靈植。
在靈力催動下,靈植瘋狂生長,短短幾個呼吸便布成一片靈植陣。
迷幻藤的花粉在空氣中飄散,惑心花的香氣在台上瀰漫,鏡影草的幻象在韓劍鳴眼前浮現,噬靈藤的觸鬚從土裡鑽出,爆裂果的果實從土中彈出,迷霧花的霧氣籠罩整個擂台,金光草的光束直刺韓劍鳴雙眼。
韓劍鳴的劍芒斬在靈植陣上,迷幻藤花粉被斬散,惑心花香氣被驅散,鏡影草幻象被斬碎,噬靈藤觸鬚被斬斷,爆裂果果實被斬爆,迷霧花霧氣被斬開,金光草光束被斬滅。
但靈植並未消失,迷幻藤花粉再次飄起,惑心花香氣重新瀰漫,鏡影草幻象再度生成,噬靈藤觸鬚又鑽出土層,爆裂果果實再次彈出,迷霧花霧氣重新籠罩,金光草光束復又刺來。
靈植是活的,斬不斷、殺不絕、滅不盡。
韓劍鳴臉色驟變:
“這是什麼妖法?”
“不是妖法,是種地。”
陳青山道,
“靈植是活的,斬不斷、殺不絕、滅不盡。你斬一株,我種十株;你殺一片,我種百片;你滅一畝,我種千畝。靈田在,靈植就在;靈植在,陣就在;陣在,你便破不了。”
韓劍鳴咬牙繼續揮劍,一劍、兩劍、三劍……十劍、二十劍、三十劍……百劍、兩百劍、三百劍。
靈植被斬了一株又一株,新的靈植卻不斷生長。
他的靈力飛速消耗,陳青山的靈力卻隻緩慢減少——靈植護甲吞噬他三成靈力,爆裂果消耗一成,噬靈藤又吞噬一成,他的靈力僅剩五成,而陳青山還有八成。
“你的靈力快耗盡了。”
陳青山站在陣外,咬了一口蘿蔔道,
“認輸吧。”
韓劍鳴跪在地上,撐著劍大口喘氣,心中滿是不甘。
他是天劍宗核心弟子,劍道天才,金丹中期修為,天劍訣第八層,絕不能輸給一個種地的。
他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在劍上,劍身瞬間亮起血紅色光芒,靈力暴漲。他雙眼赤紅,頭髮變白,麵板起皺——他竟在燃燒壽元換取力量,施展的正是折壽十年的天魔解體**。
台下有人驚呼:
“天魔解體**!他瘋了!這會折壽十年啊!”
陳青山看著韓劍鳴,目光平靜。
他曾在黑風七煞的陣法心得中見過這種功法,燃燒壽元換取力量,效果僅持續一炷香。
一炷香後,不僅靈力耗盡,經脈還會受損,壽元大減。
他不想與韓劍鳴拚命,不值得。
於是他退後幾步,雙手按在地上,地脈之力便從地下奔湧而出,如一條條巨龍般纏住韓劍鳴的四肢、軀幹與脖頸。
他奮力掙紮,可地脈之力絕非他能掙脫——靈力被壓製,神識被封鎖,肉身被禁錮,最終隻能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一炷香後,韓劍鳴的靈力徹底耗盡。
他依舊跪伏在地,撐著手中長劍,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大半頭髮已變得雪白,臉上多了幾道深刻的皺紋,眼神更是黯淡無光。
他緩緩抬頭看向陳青山,聲音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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