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警察同誌也被這一場景弄得有些蒙了,光看兩人之間的一麵之詞,似乎誰都說的有道理,此刻的謝司年情緒根本還未平複,但是也往前走了兩步,將這個工作人員扔出來的條子拾起來好好檢查。
但是這一看,卻把謝司年真的嚇住了。
這份業務辦理單子非常的簡短,就隻有寥寥幾句話。
【本人正式委托銀行,在我的父親以及母親為我留下的10塊金條到期之日,便將這些金條全數捐贈給西南部的貧困兒童用作讀書經費】
謝司年的手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他下移了視線去看,上麵竟然是溫知言的親筆簽名。
他和溫知言相處的很久,自然知道哪些是她的親筆簽名,這一看,自己的心臟似乎被彆人狠狠地攥住了。
整個銀行一片寂靜,隻留下剛纔那個工作人員的哭聲和哽咽的聲音,旁邊有人在不斷地安慰著她,讓她能夠平複下來心情。
但是似乎這個工作人員要強的厲害,就是不願意離開,硬要坐在這櫃檯之上等待謝司年把一切的糾紛跟問題看清楚。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
明明溫知言在韓信誓旦旦的和自己承諾,這份金條到期之後,便取出用在謝司年的康複訓練和改善兩個人人的生活上麵自己絕不私自做任何的決定,也絕不挪用其中的相關資金
但是現在怎麼可能呢?
他又將這張紙牢牢的紙片,從剛纔散落的地方撿起,逐字逐句的有再度的看了一遍。
難道是真的嗎?難道真的溫知言將所有的錢都捐走了?
難道是溫知言知道他裝病裝腿,瘸得事實?
如果是這樣,那這段時間溫知言的反常就講得通了…
滴滴的哨聲將謝司年從自己的回憶和猜測之中喚醒。
“我再看一遍…怎麼可能呢?我不相信…”
謝司年的樣子有些駭人,看上去精神都像是受了重大的刺激一般,漫無目的的在走廊上遊走,不斷重複著這最後一句話
“怎麼不可能?!”
“現場所有的同事都可以為我見證,是個女孩,對不對?她在10天之前便主動來到了櫃檯,然後就業諮詢了這一筆信托金條到期的事情。”
“她隻是諮詢了時間地點以及捐贈需要走的流程就直接確定了,要捐贈的事宜,而且當場就給到了捐贈的確認書。”
“根據她的確認書,我在今天一上班,這批金條的保管期限已到,我就直接根據她的確認書做了捐贈!”
謝司年的頭簡直就像要炸開了一樣,手裡捏著的這張紙不住的顫抖,根本冇有辦法相信這一個事實。
就在雙方和所有人僵持不下的這一刻。
櫃檯的工作人員突然冷笑了一聲。
“你不是說她是你妻子嗎?你直接去問她不就好了!?”
這話一出,銀行裡的議論聲竟然層出不窮。
“對啊,她不是你妻子嗎?她做的事情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記得當時來的那個女孩,非常的瘦弱,感覺搖搖欲墜的吹陣風就會倒…現在你穿得這麼體麵,你到底是不是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