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聽到這話的謝司年立刻諂媚上前,趴在小小的視窗上努力的說話。
“是,是…”
“我是想取金條,但不是我自己的,是我妻子的。”
隨即,謝司年便將一直放在自己衣兜裡的相關證件拿了出來,其中有自己的、還有溫知言的身份證,戶口本,還有就是兩個人的結婚證,當然還有溫知言父母當時留下的遺囑,其中就說明瞭這份金條在銀行儲存的年限和領取的條件。
謝司年緩緩將遺囑開啟,然後塞進與工作人員通訊的小洞。
“您看一下,我妻子叫做溫知言,她的父母在好多年前曾經為她留下一份金條存在這個銀行,按照遺囑上寫的時間,現在應該是到期了,可以取出。”
工作人員接過這份遺囑狐疑地看了看,接著又不斷地對比了謝司年提供的相關證件,但是奇怪的是,這個工作人員竟來來回回的校對了三四遍還不罷休,竟然還叫來旁邊的同事一起幫忙來看。
謝司年等著等著便心有不耐煩。
他又將自己的頭塞進剛纔的小洞之中。
“領導,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剛纔還好言相對的工作人員,現在竟然依舊橫眉冷對,啪的一聲就把剛纔謝司年交的相關證件給扔了回去。
“你是想騙我我們銀行呢吧?”
“這筆取金條的業務,我上午纔剛剛辦過,你怎麼現在又來辦?你這結婚證和身份證恐怕是假的吧!”
聽到這話的謝司年內心一駭,臉色突然變得煞白,腳步也踉蹌了一下瞬間就要摔倒,好在他用手扶了一下邊上的椅子。
但是很快他便恢複了理智,也瞬間針鋒相對起來。
“怎麼可能?!”
“我這提供的證件都是真的,你可以叫派出所來驗!”
“這金條今天纔到期,這些證件一直在我手裡,怎麼可能上午有人來辦過業務呢?!”
說到這裡,謝司年竟然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一腳就把矗立在旁邊的座椅給踢翻了,巨大的聲響,引來了許多人的目光。
“我看你是想把我的金條私吞了,不給我吧!”
“從一開始就在推三阻四的不肯辦業務,現在又說彆的人把我的金條拿走了,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
話音還未落下,謝司年便抄起旁邊的一個小板凳,砰的一聲砸在他與工作人員之間的銀行玻璃上。
這玻璃其實並不結實,竟然隨著它的動作嘩啦碎成一大片。
也就在此刻尖叫混亂,又在重演,但是這進洞徹底驚動了警察,在銀行負責保障的相關警察統治,立刻趕過來,厲聲喝止了謝司年。
但是謝司年卻不依不饒地在發瘋。
“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說法,給我一個證據!”
“否則你們空口白話就把我的金條給彆人領走了,必須要賠我,不僅要賠我,還要三倍的五倍的10倍的賠!”
但是冇想到工作人員也毫不示弱。
她立刻站起將剛纔被謝司年砸過來的凳子撿起又重新扔了回去。
“我不可能弄錯!你憑什麼冤枉我?”
說罷,便一頓翻找,好不容易將其中一張業務辦理的單據拿了出來,拍在桌上。
“你自己看!到底是我說謊還是彆人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