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開著玩笑,走到養由基附身的消防栓處。
「我跟拓跋月先回去了。」秋緣說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鄧儒點頭道:「好,那你先回去吧。」
雖然說秋緣已經知道養由基這位高人的存在。
但秋緣卻覺得,養由基隻教他,那肯定是有她不方便看的地方。
雖然鄧儒也不知道就養師父教的那些東西,到底有哪些是不適合秋緣看到的。
但她一直是這麼覺得的。
秋緣是一個很懂拿捏距離感的人。
這也是這麼多年,兩人能一直玩這麼好的原因之一。
她是個好奇心旺盛的姑娘,但她從來不會讓她的好奇心去冒犯別人。
和秋緣告別,鄧儒提著十條臘肉走到養由基麵前,嘿嘿笑著望向這隻基。
「師父,俺來了,又給您帶了點臘肉,希望您能開心。」
鄧儒說著,將十條臘肉放到了養由基的身邊,供奉給養由基後。
他滿眼期待的看向養由基頭頂的身份標籤下的好感度。
「 10, 10, 10」
鄧儒在心中不斷的默唸。
【不錯好徒兒,你近日是越發有孝心了!】
收到鄧儒供奉的十條臘肉,養由基的頭頂出現了一個欣慰撫須的q版老頭表情包。
緊接著。
它的頭頂彈出了一個數字。
好感度 5。
【*春秋神射*養由基】
【好感度:85/100】
「.........」望著養由基頭頂彈出的對話方塊,鄧儒沉默了。
溝槽的,旮旯game不是這樣玩的啊混蛋。
昨天五條臘肉漲五點好感,那今天十條臘肉不應該漲十點好感度麼?
你對我的好感度都沒有晉升到下一個好感度等級,憑什麼削減我的好感道具的數值啊混蛋!
我不服啊!不服啊!
「師父,我今天給你帶了十條臘肉!」
望著養由基頭頂那八十五點的好感度,不甘心的鄧儒咬牙試探。
按照麵板的進度,他大概率隻有明天一天能夠用來刷好感度了。
而他原本認定的一點好感度一條的好感度道具!
竟然學起了隔壁拚夕夕開始打折扣了。
他不接受啊!
【嗯,為師高興,徒兒你很有孝心,老夫沒有收錯你這個徒弟啊~】養由基的頭頂彈出了一條對話方塊。
以及一個欣慰撫須的q版老人的表情。
「.........」
望著麵前哈基基的對話方塊和表情包,鄧儒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
他好像被養由基耍了。
說實話,他老早就感覺基師父和麪板有點蠅營狗苟的溝子交易了。
不然為什麼每次他有問題的時候麵板都會讓他去找哈基基?
那麼同理,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哈基基看得到自己的好感度變化,甚至能夠調整好感度變化。
所以他為了多吃幾塊臘肉,在昨天給了他鄧某一點好感度一條臘肉的收購價。
在他收穫了那五條臘肉換來的五點好感度之後,貪念大起,買了十條臘肉。
而這一次,基師父奸相畢露,直接半價收購了他的十條臘肉?
靠!
越想越可能啊。
可惡啊可惡,史上最大殺豬盤竟然讓他遇到了。
最可氣的是他還沒處說理去!
難道要和警察蜀黍一個消防栓告訴他五條臘肉能換五點好感度,然後當他拿著十條臘肉去找消防栓的時候卻隻能換了五點好感度麼?
那警察蜀黍一定會把他送去精神病院的吧?
「師父,那個,你能還我五條臘肉麼?」鄧儒試探著問道。
【為何?】養由基疑惑地寫道。
「我明天拿著這五條臘肉再過來送您老人家。」
鄧儒十分實誠地說道。
鄧·一點·虧·都不肯吃·儒斯基。
【..........】養由基頭頂彈出了一堆省略號。
他沉默了。
很快,他的頭頂彈出一個腦門上畫著代表生氣的四個彎鉤符號的q版老頭表情。
老頭一手指天,頭頂彈出一個對話方塊。
【滾。】
輕鬆寫意,神態平靜。
可笑,進了他養書記口袋裡的臘肉,這小子居然還想要回去。
想要回去就算了。
溝槽的,居然還是要回去明天再來送他。
這小兔崽子是真的一點虧都不想吃啊。
【今日既來了,就準備好今日的操練。】
養由基頭頂彈出一行對話方塊,強行將鄧儒的注意力從虧了五條臘肉上轉移過來。
「師父,今天練什麼?」鄧儒問道。
事已至此,他也懶得糾結這幾條臘肉了。
大不了,明天帶三十條.........
草了,他是什麼大力金剛,有錢老財主麼,帶三十條臘肉投哈基基的這個殺豬盤。
定價權都在人家手裡握著呢,他拿什麼跟人家玩?
不送了!
至於這好感度,它愛漲不漲,能到一百最好,不能夠到也拉倒。
【箭術的許多基本技巧你已掌握了,如今老夫要練練你的基本功。】養由基寫道。
「基本功?又要紮馬步麼師父,這一次我能輕鬆紮三個時辰不腿軟!」鄧儒自信的說道。
有了儺武經精通的他,此時此刻的身體素質得到了極高的加強。
說真的,如果單論赤手空拳的話,他現在能打二十個不喘氣。
【不是。】養由基平靜寫道。
【看那邊。】養由基頭頂再出出現了一個q版小人指路。
鄧儒看向養由基所指的方向。
隻見原本的靶子樹上,落下傾盆大雨。
用大雨來形容並不貼切。
準確來說,鄧儒感覺是直接有人站在樹上不斷的往下潑水。
樹頂落下的水嘩嘩地砸入草地,但草地上卻沒有半點水窪的痕跡。
那樹頂落下的水,直接一個旱地拔蔥,又沖向了樹頂,形成了一個無限迴圈的水圈。
而水圈的後麵。
一個髮絲濕漉漉的美人,半披著黏糊潮濕的戰國袍,姿勢誘惑,搭著半露的光滑大腿,足尖處有一滴水珠順著紅潤的大腳拇指落下。
「……師父。」鄧儒輕輕地喚了聲基師父。
望著這幅美人濕身圖,美人還是那個老朋友,也不知道這個老朋友到底怎麼招惹到這隻基了。
天天要她的畫像當靶子,說是刻骨銘心的仇,也就這樣了吧?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真的很澀。
在鄧儒看來,這幅濕身圖的澀澀程度,僅次於秋緣........畫的那些澀圖。
【何事,乖徒兒?】養由基問道。
望著養由基頭頂的對話方塊,鄧儒噗通一聲跪下,雙手合十,目光虔誠的望著養由基。
「師父,畫一部吧,求求您了,您就畫一部吧!」
「本子界不能沒有您啊師父。」
「不會畫本子的師父不是一個優秀的箭術大師啊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