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了?
誰火了?
哦,是他火了,那沒事了。
靠!沒事個鬼啊!
什麼情況,他怎麼就火了? 【記住本站域名 ->.】
他一不拍短視訊,二不寫那個累死累活大半年都不一定能掙一分錢,不到二百塊錢還不給提現的爛網文。
他甚至刷短視訊連評論都很少發!
他上哪火去?
難道是他上初中那會當中二古風小生在QQ空間發的那些雜七雜八的打油詩被人轉火了?
草,這種事情,不要啊!
鄧儒滿腦門霧水,望向秋緣遞過來的手機。
「……」
鄧儒沉默了。
好吧,他知道他怎麼火了。
羅賓表哥!你等我不用藏的,你等我不用藏的那天,我一定要讓羅賓邀請你過來狠狠地感謝一下你口牙!
望著秋緣手機上,那個一天時間,快要突破千萬點讚,幾十萬評論的視訊。
說實話,鄧儒慌了。
溝槽的,誰能告訴他為什麼這個視訊的點讚這麼多?
不是哥們,這一個黑屏視訊,它甚至都沒有字幕,它憑什麼火啊?
它為什麼能火啊?
它這都能火,對得起那些辛辛苦苦想段子,想劇情,寫文案,搞運鏡,做運營,搞剪輯的短視訊工作室麼?
根本對不起一點!
這到底憑什麼火啊草!
「我已經刷到很多類似的營銷號之類的視訊了,嗯........對不起啊,是我沒有注意到,沒有提醒你。」
秋緣有些苦惱地抓了抓她那剛洗過的長髮,話音中是濃濃的歉意。
她當時隻看到一堆人舉起手機,她竟然想當然地以為都是在錄影拍照,把錄音這個選項下意識的pass掉。
明明她都不用去戰鬥,隻需要去做好這一件事就夠了,卻連這件事情都沒有做好。
她覺得實在不應該。
「不,這玩意不怪你,誰能想到有智慧型手機還堅持錄音的。」鄧儒吐槽道。
如果有朝一日他能夠見到羅賓的表哥,那他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個表哥手機裡的筆趣閣,終點小說,水果小說,刺蝟狗小說全刪掉!
溝槽的,看那麼多小說幹什麼嘛真的是。
而且直覺告訴他,羅賓表哥這個錄音的爆火。
很不對勁。
不管從哪個層麵上看,這個錄音都是不配火的吧?
這種一沒濾鏡,二沒美女,三沒段子熱點的視訊,甚至就連最基本的敘事都是雜亂無章的錄音。
這玩意到底怎麼配火的?
就算真的火,幾十萬點讚頂了天了吧?
羅賓表哥那個視訊都快上千萬點讚了,還有那麼多營銷號之類的帳號跟著轉發解讀。
這真的是一個視訊光靠自身質量能夠做到的麼?
而且這破玩意到底哪裡有質量了啊。
「不對勁,很不對勁,總感覺這一切都透露著一股詭異。」
鄧儒癱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一臉的茫然。
他還是想不通。
「你這麼說,確實很詭異。」秋緣也一屁股將自己癱在沙發上吐槽道。
兩人一同望著天花板。
說是很詭異,但兩人心中其實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這個視訊這麼爆火,硬要說的話,大概隻有一個可能。
背後有官方勢力推波助瀾。
就像每年這個短視訊軟體都會興起一個莫名其妙的草根網紅。
平台想扶持了,別說一串音訊了,煮個蛋都能有幾百萬贊。
硬要說這沒有什麼平台造神的推流,他們是一點都不信的。
官方推這個視訊的目的是什麼?
大概,隻有為了找到他們,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找到鄧儒了吧?
倆人沉默了一會,秋緣打破了沉默,開口道:「你怎麼想?」
「什麼怎麼想?」鄧儒疑惑道。
「你應該也猜得出來吧,這個視訊火的太詭異了,一般短視訊花錢投那個平台推流,也不可能投出這麼大的流量的。」秋緣比劃著名說道。
鄧儒點了點頭,他麵露擔憂道:「這應該是有官方力量在背後推手吧,如果猜的不錯的話,他們想通過這個舉動表達些什麼,或者發動一些人來找到我們?」
把這個視訊推流到千百萬的點讚。
這還隻是短短一天的流量,還不算上那些營銷號,解說號,推流得這麼人盡皆知隻有一種可能。
官方想通過這種舉動表達些什麼,亦或者發動這些刷到這個視訊的人,去找他們。
但目前而言。
表達什麼?
他看不出來。
發動人去找他?
一個沒頭沒尾的錄音,甚至連他的聲音都沒有錄進去,隻是他和鬼子戰鬥的聲音錄進去了。
如果想要找到他的話,應該很困難吧?
這也說不準,畢竟在那個英格蘭穿越者衝擊王宮之前,他還騎著石頭在大街上狂奔呢。
這件事如果不去細查的話,他應該是問題不大。
但這段錄音已經幫官方把範圍鎖定在長湘市了,這時候再去查一查。
他這個月薪四千五卻擁有一匹馬的社畜。
貌似真的很可疑。
「想不通就不想了,不過我覺得,我們還是得做好暴露的準備吧,就是不知道到時候真的暴露了,迎接我們的是什麼。」秋緣吐槽道。
如果是詔安就最好了,到時候他們兩個那累死累活的比班也不用上了,還能捧個鐵飯碗呢。
要是子彈的話就要命了,也不知道拓跋月和鄧儒的盔甲能不能擋子彈。
「算了不想了,還是加緊變強吧,等變強了,管他官方什麼動向呢,我要不吃牛肉!」
鄧儒豪言壯語了一番,然後低下頭,拿出手機在外賣平台上訂購了十條臘肉。
變強路子哪裡找,路邊消防栓處有。
總之,抱好養由基養主任的大腿,變強那不是灑灑水。
聽到鄧儒這句豪言壯語,秋緣一個沒繃住笑了出來,她吐槽道:「你要是真能狠下心不吃牛肉,那我還挺佩服你的。」
「那可說不準,畢竟人心易變,說不定我變強之後就變得賊壞呢?」鄧儒假設道。
「我覺得小郎君你這個猜想,大概也很難實現。」
拓跋月突然從秋緣左邊脖子探了出來,吐槽道。
她跟兩人也相處了快兩天了,鄧儒和秋緣是個怎樣的人,她也算摸得比較清楚。
說好人,那很肉麻,但肯定不是那種有了力量就想要為非作歹,欺男霸女的人。
「.........」
一連被潑了兩盆冷水,鄧儒沉默了,他起身,霸氣的留下一句話。
「我洗澡去了,再見!」
他說完,便直奔廁所浴室去。
............
8月8日,週二,早8:00。
長美汽車美容店。
「窩要請假!」
一道聲音在美容店的前台處響起,伴隨著的還有手掌拍擊桌麵的聲音。
美容店內的前台處。
提著十條臘肉來到美容店上班的鄧儒拍擊著前台的桌麵。
他滿臉嚴肅地看著桌麵後麵,一個滿臉現代護膚品痕跡,麵板充滿人工膠原蛋白的中年女人。
「老鄧,請一次假五百塊錢可就沒了,別衝動啊。」一旁李華勸說道。
鄧儒搖了搖頭,他一臉唏噓地望著李華道:「華子啊,你我之間已經隔著一條厚厚的,可悲的屏障了。」
說著,他擺出西方詩歌劇演員標準的動作,一手放於胸前,一手指向店門之外的藍天,語調抑揚頓挫,頗有那詩歌劇的味道。
「因為人生啊!是曠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