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射出,精準的命中美婦圖的腦袋。
【很好,現在馬上換手。】養由基提醒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見狀,鄧儒立刻將自己右手拉弓左手持弓的姿勢換成左手拉弓右手持弓。
說實話感覺很彆扭。
別說跟連珠箭的射法比了,甚至還不如常規的拉弓方式。
他也不是什麼左撇子,他左手的力量和靈敏度是不如右手的。
這就導致他換手的時候,有一點手忙腳亂的感覺。
很不協調。
望著麵前鄧儒極其不協調的模樣,養由基鼓勵道【你現在這種狀態是正常的,多練習練習,讓你的左手做到和右手一樣,相信為師,那會對你的箭術有很大的幫助。】
「師父,你真的沒忽悠我麼?」鄧儒有些不太信任道。
不管養由基怎麼吹。
其說的這種左右開弓的方式,說實話,他真的沒有感到有什麼加強。
【我是師父你是師父?】養由基反問道。
今天的基,有點凶。
似乎覺得自己這樣不夠有說服力,養由基繼續補充道【左右開弓是一個優秀弓手必須掌握的技巧,那宋代便有史料記載,當年那大名鼎鼎的嶽飛,在新鄉之戰被女真包圍時,就是靠著左右開弓,擊殺了那黑風大王,你連這都不知道?】
「........」
鄧儒沉默了。
好吧,他做證,養由基說的是真的。
當時他,哦不對,張二牛就親眼看著嶽飛帶著一隊親從左沖右撞,左右開弓,叼得不得了。
那時候他還很好奇呢,為什麼嶽飛要時不時換手,感情是這樣射得會更快?
「是,師父。」
鄧儒沒話說了,畢竟養由基都擺史料了,他真沒話可說。
再次張弓搭箭,射向遠方的美婦圖。
射箭,換手,射箭,再換手。
說實話,鄧儒還是覺得不管養由基對這個左右開弓之術再怎麼吹上天。
他依舊覺得不如直接一隻手用連珠箭射到底。
在嘗試了大概三十多分鐘之後。
鄧儒放棄了。
手忙腳亂的,他十箭才中了五箭。
沒有一箭是射在腦袋上的。
【徒兒,你這協調能力不行啊,老夫建議你去醫院查查小腦。】養由基嫌棄地寫道。
「..........師父,你讓一個二十多年的右撇子左右開弓難道不覺得太強人所難了麼?」鄧儒吐槽道。
他右手拉弓的時候,一切都還好說。
穩準狠,就算是連珠箭,也能夠十箭中七箭。
但一換到了左手,不知道為何,他拉弓的手就開始有些發抖。
也不是力量不夠,他此刻經過儺武經的身體素質加強。
左手不說力大如牛,但拉開弓肯定是不成問題的。
但就是莫名其妙的手心發癢加手抖,讓他不能夠穩定的開弓。
【這樣,老夫教你一個辦法。】養由基頭頂出現了一個q版老人招手的表情包。
鄧儒有些疑惑的湊近了幾分。
【你以後多用左手,相信為師,那種手感與右手比起來,是一種完全不同的體驗,也能培養你多適應左手。】
【你要早知道,在戰鬥中,左右手差距明顯,是很致命的。】養由基一本正經地寫道。
「........師父你真的神了。」
望著養由基給出的建議,鄧儒嘴角抽搐著吐槽。
溝槽的,好一個多用左手,這隻基每天看的到底都是些什麼?
那些坐在消防栓上玩手機的傢夥能不能刷點正常的東西啊?
他這裡這隻兩千多歲的孤寡老人都被帶壞成什麼鳥樣了!
【你的誇讚,老夫收下了,事實上老夫一直都覺得自己與神仙無異。】
養由基驕傲地寫道。
寫到這,他突然心血來潮,頭上彈出了一個對話方塊。
【好徒兒,你說老夫給自己取個神名,叫三界六道至尊至妙箭術無與倫比養由基大天尊怎樣?】
「.........我覺得不如哈基基。」鄧儒吐槽道。
【什麼?】養由基似乎是沒有聽清,又重新問了一遍。
「我說,這個名字酷斃了師父!」鄧儒一巴掌拍在養由基頭頂道。
【哈哈,英雄所見略同啊好徒兒!】
養由基頭頂彈出了一個豎起大拇指的q版小老頭。
看的出來,他似乎很滿意這個名字。
而隨著這個q版表情包的彈出,養由基的頭頂又彈出了一個數字。
好感度 10。
【*春秋神射*養由基】
【好感度:80/100】
望著這突然彈出來的好感度加成。
鄧儒懵了。
基師父的好感度什麼時候這麼好刷了?
不過管他呢。
現在隻需要每天給基師父送十條臘肉了。
【繼續練習,你這懈怠的懶惰蟲。】
在好感度增加之後,養由基瞬間就換了一副麵孔。
「是,師父。」鄧儒再次的拿起了弓。
望著遠方樹上的美婦圖,再次張弓,射箭,換手。
張弓,射箭,換手。
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
這一次鄧儒並沒有什麼手痠的感覺,畢竟有了儺武經的身體素質加持,讓他一連開弓一個多小時,都沒有感到疲憊。
雖然枯燥是在所難免。
但鄧儒也漸漸的適應換手的節奏,左右開弓變得穩當起來。
隻不過,他並沒有感覺自己射箭的速度快了多少。
還是感覺不如連珠箭。
【進展還算不錯,回去之後多按老夫所說的多練練。】養由基寫道。
在他看來,鄧儒的進展是很快的。
畢竟左右手不協調這種事,可不是練這一個半小時候就能夠解決的。
「是,師父,那弟子這就告辭了。」鄧儒雙手抱拳行禮道。
【嗯,去吧。】
養由基頭頂出現了一個高冷的負手而立的q版老頭表情。
..........
晚9:01分,合租屋。
從養由基那離開後,鄧儒坐網約車回到了出租屋。
現在的公寓已經有了兩枚鑰匙,不再需要敲門了,鄧儒將鑰匙擰入鑰匙縫中,將門擰開。
「我回來了~」
開啟門,鄧儒對著門內呼喚道。
「回來了?」
秋緣的聲音在出租屋的廁所方向響起,沒多久,就看見她扒拉著還散發著洗髮水香氣的髮絲,穿著一身輕薄的白裙睡衣走了出來。
看見鄧儒,秋緣的麵色變得古怪,她對著鄧儒招了招手道:「你過來一下。」
「怎麼了?」鄧儒有些疑惑的走到她身邊。
秋緣身上那還沒散去的洗髮水和沐浴露的響起雜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撲鼻而來。
氣味有點怪怪的。
秋緣麵色凝重地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視訊,語氣有些擔憂道:「那個,小鄧子,我們,哦不對,是你,你好像........」
「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