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真有?
望著養由基頭頂的對話方塊,鄧儒沉默了。
不是說天地大變在即麼?
為什麼這個異常出現的頻率給他一種已經大變的感覺?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還是說隻是他身邊的頻率比較高?
那這也太不科學了吧?
天地大變之前的小股小股異常紮了堆的出現在長湘市。
張二牛就算了,人家好歹是南宋的兵,估摸著也是在南宋死的。
像拓跋月,捏麻麻的,西夏的兵,死也是死在慶州。
怎麼就好巧不巧的被長湘市的秋緣遇到?
這運氣好得有點詭異了吧?
「師父,這也太扯了,新聞上除了英格蘭那個,我就沒見過第二個異常經歷者,為什麼我們一發現就是三個。」
鄧儒把他心中的顧慮吐了出來。
【...........】
養由基的頭頂彈出了一行省略號,以及一個摸著下巴思索的q版老頭表情包。
他想了想,寫道【老夫也不清楚,或許這就是屬於你的大氣運,不過也不用太擔心,天地異常早已復甦了不少,隻是他們都在天下各個隱秘角落等待有緣人去發覺,若是未能獲得他們的認可,或者解決他們,那那些有緣人,也隻會當成一場夢罷了。】
【再加上也有如你一般隱藏自己的,目前沒有太多風聲,倒也正常。】
養由基這一通解釋下來,鄧儒也覺得合理了許多。
之所以他覺得異常頻繁。
是有養由基這個好師父在那仙人指路,還有麵板在副本裡麵指明方向。
其他人估計是沒有這個待遇的。
光是遇到異常就需要一定的運氣。
目前而言有兩種異常,一種是張二牛那種良性異常,一種是倭亂那種惡性異常。
遇到張二牛那種異常,如果不能夠獲得主人的認可,那遇到了也隻會當做是一個比較真實的夢。
如果是倭亂那種.......
那還說啥了鐵子,命給了得了。
說不定最近的哪個無頭命案就是因為遇到了這種異常,卻沒有遇到他鄧某人。
這麼一想的話,合理多了。
至於秋緣?
她大概是純粹的運氣好吧。
稍微減少了些這種顧慮,鄧儒抬頭看向養由基頭頂的那副地圖,在導航上找了一會,找到了這座山。
叫什麼月牙山。
為什麼叫這個名字不知道,似乎是個景區。
但現在有個問題。
後天.........
是週三,還是下午三點去。
他還得上班。
服了,被資本家調成啥了。
上個屁的班,上班,累死累活掙那幾個子哪有願力來得爽。
這比班不上了!
明天就去請假,後天就去找異常,完美!
「師父今........師父,我跟你說,我昨天處理的那個異常,可爽了。」
鄧儒本想問養由基今天練什麼。
但他突然想起,昨日清理異常時,麵前出現的那塊麵板。
給養由基講講處理異常的過程,或許會有意外之喜。
【哦?給老夫說說?】
養由基的頭頂彈出了一個好奇模樣的q版老頭表情包。
鄧儒起身,湊近了養由基幾步,又在草坪上坐下,開始給養由基講昨日的遭遇。
重點將他如何乾脆利落的爆殺倭寇這一情節講了一遍。
以及如何拳殺逼王井野一郎
然後再提了一下在場的婚宴人員沒有一個傷亡。
當然,他重點提了一下拓跋月的功勞。
如果沒有她那個能擋住大門的盾牌,這次肯定是會有幾個傷亡的,那時候跑掉的人也不會少。
那時候就不怎麼好收場了。
現在隻有錄音傳出去,那純是百密一疏了。
畢竟當時秋緣隻說有人錄影了,他也就下意識的認為隻是錄了像,最多拍個照。
溝槽的誰能想到還有錄音。
將這些事情都講給養由基聽後,養由基頭頂出現了一個拍掌大小的長須老者q版表情。
【好好好,幹得好啊徒兒,這些畜生還想著在中原興風作浪呢?狠狠的打死他們拖出去餵狗!】養由基激動地寫道。
隨著這個對話方塊彈出的,是一個好感度 15的提示框。
【*春秋神射*養由基】
【好感度:70/100】
望著暴漲的好感度,鄧儒心都跟著跳了起來。
誰說哈基基,啊呸,基師父好感度難刷的,這簡直太好刷了好吧!
咱基師父竟然還是個嫉惡如仇的暴脾氣。
看來接下來兩天隻用買三十條臘肉了,明天買十五條,後天買十五條,應該就能夠解鎖基師父的特殊cg了吧?
【你這次做的很好,為師決定給你點獎勵,說吧,你最近有沒有什麼很想要的東西?】
養由基的頭頂又彈出一個對話方塊。
「?」
竟然還有意外驚喜,看到養由基頭頂的這個對話方塊,鄧儒當即出口道:「我要師父你那把弓。」
【..........沒讓你許願!】養由基怒道。
「咳咳,那師父,能給我點願力麼?我願力都花完了。」鄧儒說道。
【可以,我給你兩百吧。】養由基寫道。
說著,他的頭頂再次跳出了一個小光球,進入到了鄧儒的體內。
【您收到了來自消防栓辦事處養主任贈予的因果願力*200】
基師父是真大方,出手的願力都是以百為單位的。
鄧儒美滋滋地收下這二百點願力,看向養由基問道:「師父,我們今天練什麼?」
【昨日不是與你說了麼?今日練那左右開弓。】養由基寫道。
「左右開弓?」鄧儒一愣。
他看著自己的手,左右手怎麼同時開弓?
難道要躺下之後,兩隻腳撐著兩張弓,兩隻手拉開兩條弦?
草,這姿勢……
感覺像是在宴請八方。
【這是一種提升射速的進階手段,總體來說就是你一隻手開完弓之後快速的換手,配合連珠箭,以此來達到火力不停歇的目的,這很考驗你的雙手協調能力。】
養由基寫著,頭上再次彈出了熟悉的老朋友。
那個黑皮腹肌辣妹。
辣妹一手持弓,在她用右手張弓射出一箭之後,她迅速的換成右手持弓,左手取箭張弓,再次的射出了一箭。
動作乾淨利落,看上去確實是要比單手張弓快上一些。
草坪上,鄧儒一手做持弓狀,一手作拉弓狀,學著那黑皮辣妹的姿勢左右開弓了幾下後。
他吐槽道:「師父,你真的確定這樣能夠加快射速麼?為什麼我感覺沒啥區別啊?」
【你在這練假把式自然體會不到左右開弓的好處,你搗鼓子孫棒的時候,不也是左右手一起上更快?】養由基寫道。
寫完,他催促道【把你的弓拿出來,現在開始,射箭!】
「........師父,你就不能換一個稍微體麵些的比喻麼?」鄧儒吐槽道。
【這有什麼,人慾乃天地之理,不必遮遮掩掩,快點把你的弓拉出來,張弓搭箭!】養由基催促道。
他的頭頂再次跳出了一籮筐養由基箭。
總感覺基師父很急的樣子……
鄧儒在心裡吐槽著,突然,他看向遠處靶子樹上那熟悉的美婦圖……
好吧,破案了,難怪哈基基這個急啊。
見狀,也不再管基師父說的這些葷段子。
他掏出張二牛的大宋黑漆弓,望著遠處大樹上的美婦圖,張弓,搭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