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5日,週六,早9:12
「黑夜給了——」
「啪!」
隨著夏日清晨灼熱的陽光照入房間。
一巴掌拍掉手機鈴聲,鄧儒打著哈欠罵罵咧咧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拿起手機,開啟了缺德導航,在導航上輸入了昨天養由基說的那個公園的名字。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省心 】
「湖心公園,唔,好像不怎麼遠,那再睡會?」
在導航上,看到自己的目的地距離自己這邊隻有十公裡左右的車程之後,鄧儒心中升起了再睡個回籠覺的想法。
要問人生最幸福的事情是什麼?
那毫無疑問就是在夢中夢到自己快要遲到時猛地驚醒,結果開啟手機一看。
至少還能再睡三小時!
那一刻,幸福,不必多言。
「算了,萬一睡過頭了就完蛋了,雖然今天沒有老闆會罵我。」鄧儒搖頭否決了自己剛剛的想法。
昨天晚上從秋緣的平板上看到那條西方人穿越中世紀的新聞後,他就打定主意,今天這個異常必須要去看看。
如果西方人穿越中世紀是真的,那麼這代表著,他遇見養由基說話,可以說是百裡挑一,萬裡無一的事情,但絕對不是孤例。
雖然暫時不知道,這些東西能給他帶來多少的收益。
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站在風口上,豬都會起飛。
毫無疑問,這就是屬於他的風口,他如果不趁機做些什麼,甚至還猶猶豫豫的,那他豈不是成了上了風口又跳下去的豬?
從衣櫃裡隨意的取出一件黝黑的棉短袖和短褲穿上。
再洗漱一番後,鄧儒便走到了廚房,給自己煮了碗麪,順便幫秋緣蒸了根玉米和雞蛋。
吃過麵條,洗了碗,路過秋緣的房間,鄧儒瞥了眼。
門關的死死的,看來是還在睡覺。
現在年輕人都這樣,放假當天的晚上不一定熬得特別晚,但是放假前一天,也就是大部分週五的晚上。
會很瘋狂。
秋緣昨天就熬到了淩晨兩點左右。
至於說......
他怎麼知道的?
因為他十二點準備上號贏一把王者放鬆放鬆的時候,就接到了來自秋緣的房間邀請。
他對天發誓,他昨天隻是想要贏一把就睡,畢竟今天還要去探查消防栓口中的那個異常,不能熬太晚。
但誰知道一把沒贏。
他成功的.......
上頭了。
他和秋緣兩個昨天晚上打王者打到了整整淩晨兩點鐘才睡。
是他淩晨兩點鐘才睡,至於秋緣淩晨幾點鐘睡的,他就不清楚了。
取下掛在門上的出租屋鑰匙,給秋緣發了條自己已經出去的訊息後,鄧儒便離開了出租屋。
.........
正午11:48,湖心公園。
今天鄧儒的運氣不是很好,在經歷了一個漫長的堵車後,才乘坐網約車,到了養由基口中的湖心公園。
現在已經到了飯點,公園裡正在遊玩的人不多,但因為是週六,帶著孩子來遊玩的家長倒是不少。
希望不要再遇到那個該死的小男孩和少婦了。
「大爺,您知道這公園東南角的銀杏樹在哪麼?」鄧儒找到一個正在散步的大爺問路。
大爺:「...........」
這伢子怎麼回事,東南角銀杏樹,你自己都說了東南角,還問老頭子我?
這伢子莫不是個弱智?
想了想,大爺一臉心疼的望著鄧儒,指了個方向道:「小伢子,你往那走,就能夠見到那棵銀杏樹了。」
唉,可憐的娃,智商這樣卻長得這麼幹淨帥氣,相信他的家人朋友一定都很愛他,關心他吧。
果然啊,老話說得好,人世苦海,各人有各人的劫啊~
今天又做了一件好事,相信自己死後的陰德也能漲一漲了。
給鄧儒指了路後,大爺臉上便掛著滿足的微笑,搖頭晃腦的走了。
隻留下滿腦門霧水的鄧儒站在原地。
奇怪,明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怎麼總有一種不爽的感覺?
算了,找異常要緊。
順著大爺指路的方向,鄧儒掐著時間,快步向著銀杏樹的方向趕去。
走到一半,鄧儒突然又停住了腳步。
他左右觀望了一圈,確認沒看到攝像頭和其他人之後,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心中默唸一聲。
「放!」
一瞬間,養由基弓和箭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握著弓,將箭別在腰間,鄧儒撓了撓頭喃喃著。
「怎麼有種,魔法少女找沒人的地方變身的感覺?」
默默處理大家都不知道的異常√
尋找沒人的地方拿出自己的專武√
處理異常後功成身退(正在完成中)
沒毛病,這就是魔法少女!
草,魔法少女個蛋,性別都對不上啊怎麼當魔法少女,他應該是鎧甲勇士!
搖了搖頭,甩掉自己腦海裡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鄧儒找到了養由基口中有異常的銀杏樹。
這棵銀杏樹看上去很粗。
應該有不少年頭了,光頭強應該會很喜歡。
此刻還是夏季,碧綠的葉子在微風的吹拂下窸窸窣窣的搖晃著,還有一些葉子的邊緣因為陽光太過猛烈而泛黃。
看上去很符合養由基口中庇護古人靈魂抵擋什麼天地罡風的附靈物。
但.........
麵前這棵銀杏樹並沒有像養由基一樣,彈出身份標籤。
鄧儒看不到銀杏樹的身份標籤。
看來養由基說得對,這銀杏樹應該不是養由基那樣的存在。
鄧儒將箭矢輕輕搭在弓上,小心謹慎的靠近著這棵古老的銀杏樹,當他靠近銀杏樹不到一米時候。
耳邊突然出現了一些嘈雜的聲音。
鄧儒停住腳步,閉上眼,仔細去傾聽,分辨這些聲音。
喊殺聲,哭喊聲,馬蹄聲,鐵器相交聲,以及甲片被打碎後的破碎聲。
一副古戰場,肅殺,血腥的場景,在他的耳中上演。
當他試探著後退幾步時,這些聲音就消失了。
而當他再次靠近銀杏樹時,那些繁雜的聲音又出現了。
這一次,鄧儒還聽到了一個低聲呢喃的男聲。
仔細聽,鄧儒聽清了男聲的呢喃。
「渡江,渡江!」
「十年之功一朝廢盡,北地百姓在女真狗眼皮下趕著驢車送來的糧草盡餵了我等這些豬狗!」
「官家,為何不肯渡江?」
在金鐵交鳴聲中,那帶著哭腔的壓抑男音依然清晰可聞。
雖然這道聲音在哭泣,但鄧儒絲毫感覺不出他聲音中有任何的軟弱。
他從這些聲音裡聽到的。
隻有濃濃的自責。
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