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都墮落到去畫這種圖了,你最近很缺錢麼?」
看著秋緣平板上正在繪畫的,讓人熱血沸騰的圖,鄧儒疑惑道。
秋緣很喜歡畫圖,這他是知道的,她甚至還表示要用他的形象去畫一副不可描述。 ,.超讚
不過被他斷然拒絕了。
這是秋緣的副業,她一般會在網上接單一些比如說什麼。
各種各樣的能夠在網上放出來的圖去畫,以此來賺些小外快。
也正因為這些小外快,明麵上工資隻有四千塊的秋緣,是比明麵上工資有四千五的他,過得滋潤不少的。
不過。
秋緣畫的圖雖然確實很澀。
但是她畫的圖,理論上來說都是能夠放到正規平台讓人欣賞的。
像這種,他從沒見她畫過。
畢竟,秋緣也是怕進局子吃牢飯的,她還沒餓到專門畫圖就為了進去吃牢飯的程度。
「先畫身體再畫衣,這纔是圖澀起來的精髓!」
秋緣白了鄧儒一眼,在鄧儒進來後,便順手將門關上。
「.........」
神他媽先畫裸體再畫衣,不是,他這身邊還能有點正常人麼?
看著秋緣平板上的澀圖。
一想到在室友還沉浸在低俗的男女之慾時,而自己已經跟春秋時期的名人養由基大談拯救世界這種宏大話題。
鄧儒就長嘆一聲,搖頭晃腦。
「小緣啊,我覺得我們之間已經隔上了一層厚厚的,可悲的屏障了。」
「你都沒見過怎麼就知道很厚?」
「啊?」
鄧儒表情一呆,腦海裡想了無數種秋緣的回應,但是這一種。
他還真沒想過。
什麼叫沒見過就知道很厚?
秋緣有什麼東西他沒見過啊?
雖然聽不懂,但總感覺不是什麼正經的。
「咳,這沒什麼,你當沒聽到就好了。」秋緣右手握成拳頭,掩住她的嘴,咳了一聲。
她轉移話題道:「話說你今天又去跟那個武林高手練武了,要不要我幫你揉揉?」
「今天不用了,今天感覺比昨天好多了,哦對了,你今天去配鑰匙了吧,給我一枚鑰匙吧。」
走進出租屋,鄧儒猛地往沙發上一癱道。
「鑰匙?」秋緣一愣。
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起來,她撓了撓她那柔順的馬尾有些討好地笑了一下。
「我忘了。」
麵上尷尬的同時,秋緣的心中也是十分疑惑。
她記性沒這麼差啊,明明今天早上還記得給鄧儒發條訊息,說自己晚上回家順便去配個鑰匙,就不等他了。
不等鄧儒一起回去倒是記住了,怎麼去配鑰匙這麼個小事,反倒沒記住。
真奇怪。
「這樣麼,我明天正好有事要出去辦,我順路去配一下吧。」鄧儒說道。
正好,明天要去那個什麼湖心公園的銀杏樹下去找養由基說的那個什麼異常。
如果能夠活著回來的話,那就順路去把鑰匙配了。
如果不能的話,那還配雞毛,人都沒了,到時候這枚唯一的鑰匙就當死者遺物重新送秋緣手裡得了。
「有事要辦?需要我幫忙麼?」秋緣禮貌的問了一句。
「不用。」鄧儒搖了搖頭。
按照消防栓的說法,似鬼非鬼,似神非神。
不管是不是神仙鬼怪,能得到消防栓這樣的評價。
隻怕跟傳說中的神仙也差不了多少?
他自己都不確定能不能夠活著呢,就更不可能帶著秋緣一起去浪了。
如果不是為了以後不會什麼準備都沒有,突然遇到這種存在,說實話,鄧儒是不想答應養由基的。
畢竟什麼收穫,都沒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答應養由基明天去看看,說到底是為了自己以後的性命安全做的選擇。
他隻是在用自己明天的性命,去為自己以後的安全搏一份保障。
「你這兩天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搞些什麼。」
被拒絕後,秋緣嘀嘀咕咕的坐到了沙發上,拿出遙控器,對著客廳的空調摁了一下,調了個二十四度後,便繼續在平板上開始畫著澀圖。
隨著空調噴吐出冰冷的空氣,在外麵紮了一個多小時馬步,好懸沒熱死的鄧儒感覺渾身一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我被老天爺選中,作為拯救世界的勇者了。」鄧儒玩笑道。
聽到鄧儒的這句玩笑,秋緣頭也不抬,一邊畫著澀圖,一邊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阿媽為你感到驕傲。」
這是秋緣日常占便宜了。
說完,兩人便沒有在說話,各自忙著自己的事。
空氣沉默了一會兒。
突然,秋緣拿著她的平板,挪著屁股靠了過來。
「怎麼了,要我欣賞你畫的瑟圖?」鄧儒撇了眼秋緣的平板。
秋緣搖了搖頭,她把平板移到鄧儒麵前道:「你看這個新聞,這種新聞竟然是華夏新聞網發的誒。」
聞言,鄧儒將目光看向秋緣的平板電腦。
一個醒目,爆炸的標題出現在嚴重。
【震驚,時空穿越者竟然真實存在?】
【據本台可靠訊息,一位英格蘭的35歲的男子聲稱自己穿越到了中世紀,成為了聖路易麾下的一名方旗騎士,他在那裡娶妻生子,獲得封地,過了幸福美滿的一生。】
「這太扯了吧?他一個英國人當法王的騎士?」看著這條新聞,鄧儒不由得吐槽道。
英格蘭人穿越到中世紀去當法王麾下的騎士,那英國女王得從棺材板氣得跳起來吧?
「是有點扯誒,不過這不重要,你看這個採訪。」秋緣肘了鄧儒兩下說道。
「採訪?」聞言,鄧儒看向秋緣平板裡的視訊畫麵。
一個記者正在採訪者一個擁有著一頭飄逸金色長髮,英倫氣息十足的中年男子。
這男人一看就知道很適合在騎士電影裡演一個風流的流浪騎士。
最開始的都是一些記者的客套話和詢問聖路易時期的法蘭西風貌。
這位男子都對答如流,彷彿那些都是他親歷的一般。
但很快,畫風變得有點不對起來。
記者:「聽說您在那作為一名騎士,學會了傳說中的騎士呼吸法,是真的麼?」
男子:「yes,美麗的女士,如我所說的那般,我成為了一名騎士。」
記者:「那先生,請問您能給我們描述一下您所學會的這個騎士呼吸法的特殊之處麼?」
記者這個問題問出後,那個英格蘭男子的麵色變得有些難看。
最後,他吐出了幾個單詞。
「它讓我睡得很香。」
「..........」
場麵有些寂靜,不僅是新聞畫麵裡,平板外看著新聞的鄧儒和秋緣也無語了。
神他媽睡得很香。
不是,這根本就不是他們想像中的騎士啊。
鄧儒更無語,這還不如他在養由基那學的箭術精通呢,好歹是真把澀圖看到了。
「我覺得他說的這些真的很真實誒,你想想,如果靠呼吸就能夠變強,然後劈啪的打碎石頭什麼的是不是很扯,但是隻是睡得很香,那反而還有點可信度。」秋緣說道。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點興奮,畢竟穿越這種事情,往往隻有小說裡才會出現的。
但現在有一個十分可能是真實的穿越者出現在大眾視野,這非常滿足了她心裡,作為人類最底層的**。
好奇心。
聽到秋緣的說法,鄧儒默默道:「我還是覺得英格蘭人給法蘭克國王當騎士很扯........」
說到這,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他話鋒一轉道:「不過,我也覺得他這個有點可信度。」
溝槽的,他都能看見消防栓自稱養由基了,難道就不允許人家穿越中世紀再穿回來麼?
而且,騎士呼吸法隻是讓人睡得很香,真的很有可信度。
仔細想想,騎士是要行軍打仗的,這代表著他們沒有一個固定的休息時間,他們必須要保證自己能夠隨時隨地進入美好的睡眠,以應對突發的戰爭情況。
這門能讓人睡得很香的騎士呼吸法,在當時一定是很有市場的。
不過——
如果這是真的話,那看來明天是不得不去一趟那個公園了。
一旁,秋緣凝著眸子狐疑地盯著鄧儒那張隨性的臉。
作為鄧儒的青梅竹馬,她覺得鄧儒此刻的表現不太對勁。
他是個犟種,他覺得很扯的事情,除非是他親身經歷過,不然他不會改變自己的說法的。
可剛剛,他卻改變了自己的說法。
秋緣隱隱猜到了一些。
鄧儒在這件事上,好像還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東西?
甚至,大膽一點猜想。
這些天鄧儒說是遇到所謂武林高人,其實是遇到了類似於新聞裡那個穿越到中世紀的英國人一樣的事情?
想到這,她看著鄧儒,有些興奮道:「是吧,我就說這個很真實,而且還是官網發的新聞,可信度更高了!」
刨根問底的去問人家不願意說的事情是很討厭的行為。
秋緣就十分認同這一點。
所以,哪怕此刻猜出了一些苗頭。
她也不願意就著這苗頭非要去問出鄧儒藏著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