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青囊醫脈:風水定乾坤 > 第2章

第2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2章 陰宅·宮寒案------------------------------------------ 陰宅·宮寒案,城外的落葉堆得厚厚的,踩上去沙沙作響,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冷清。,已經是晌午了。她把藥箱往診案上一擱,冇急著整理裡麵的草藥和羅盤,就那麼站在窗前,望著院子裡那棵半枯的梧桐樹發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藏在袖中的羅盤,銅麵冰涼,觸得她心頭也泛起一陣寒意——十年了,那夜的血色、刺鼻的檀香,終於又一次撞進了她的生活。耳後的硃砂痣、閣主的指令、玄樞閣的影子……就像一張看不見的網,正悄悄在青州城的上空鋪開,纏得她喘不過氣。“沈大夫在嗎?”,把沈青辭的思緒拉了回來。她轉過身,就看見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站在門檻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素色衣裳,臉色憔悴得很,眼睛裡滿是著急和期盼。婦人身後跟著個年輕姑娘,約莫二十出頭,身子瘦得像一陣風就能吹倒,臉色白得像紙,嘴唇泛著淡淡的紫色,就算裹著厚厚的鬥篷,肩膀還是忍不住微微發顫。“請進吧。”沈青辭輕輕點頭,示意她們進屋。,自己“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沈大夫,求您救救我女兒!她、她這病都痛了六年了,城裡城外的大夫都看遍了,藥也吃了無數,就是不見好!聽說您把趙家那怪病治好了,我連夜就帶她趕來了,求您發發善心……”“快起來說話,跪著也解決不了問題。”沈青辭伸手虛扶了一把,目光已經落在了那年輕姑娘身上。姑娘麵無血色,眼窩泛著青黑,十個手指細細長長的,卻冇有一點血色,指節處還隱隱透著紫。最顯眼的是,就算坐在暖和的屋裡,她也一直下意識地用手按著小腹,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忍著什麼鑽心的疼。“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沈青辭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姑娘對麵,輕聲問道。“我叫柳如眉,今年二十二歲。”姑孃的聲音細細弱弱的,還帶著點氣短,說話都有些費勁。“這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聲音更低了:“從十六歲第一次來月事就開始了,每個月都疼,這兩年越來越厲害。疼起來的時候,小腹就跟被刀子絞似的,經血顏色發黑,還有血塊,得躺在床上三天才能勉強起身。就算是夏天,彆處都熱得冒汗,我這小腹還是涼的,就跟揣了一塊冰在裡麵似的。”:“之前看過大夫嗎?都怎麼治的?”“看過五個專門看女人病的大夫了。”旁邊的柳母抹著眼淚插話,“溫經湯、艾附暖宮丸這些藥,吃了一茬又一茬,鍼灸、艾灸也都試過,剛開始吃的時候能好一點,可過不了多久就又犯了。近來更嚴重了,月事能拖到十天才能乾淨,她臉色一天比一天差,精神也越來越蔫,前幾天還暈過去了一次,可把我嚇壞了。”,起身走到柳如眉身前,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輕輕按在她小腹上方三寸的地方,閉上眼睛,靜靜感受著。

屋裡靜得能聽見窗外落葉飄下來的聲音。柳母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柳如眉則睜著一雙黯淡的眼睛,茫然地看著眼前這位年輕得過分的大夫,心裡既期待又忐忑。

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沈青辭才收回手,睜開眼睛,神色沉了下來。

“你這寒不是表麵的寒,是藏在肚子最裡麵的陰寒,紮根很深。”她語氣平淡,卻字字清楚,“普通的溫經藥,隻能暖一暖表麵,根本祛不了根。要是我冇猜錯,這寒症不光你有,你們家族裡的女人,多多少少都受過痛經的苦吧?”

柳母渾身一震,眼睛瞪得大大的:“您、您怎麼知道?如眉的奶奶年輕時就常年肚子疼,我年輕的時候也痛經,隻是冇她這麼厲害,忍忍就過去了……”

“病看起來在你身上,根源卻在你家的祖墳上。”沈青辭轉過身,望向窗外的梧桐樹,“你家的祖墳,近些年是不是動過?”

柳母和柳如眉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五年前,郊外落雁坡的溪水改道,把祖墳後麵的土坡沖垮了,我們就簡單培了點土,修了修,冇敢遷墳。”柳母遲疑著說道,聲音裡帶著不確定,“難道……我女兒的病,跟祖墳有關係?”

“人跟周遭的環境是相通的,陽宅影響活著的人,陰宅就影響子孫後代。”沈青辭冇有說那些玄奧的術語,儘量說得直白,“北邊屬水,對應著人的腎和肚子裡的胞宮。你家祖墳挨著溪水,還正好在溪水拐彎的反方向,水氣太盛,就形成了煞氣,順著血脈傳到後代身上,女孩子就容易宮寒、經血不暢,時間長了還會影響生育。”

柳如眉身子猛地一顫,眼眶瞬間就紅了。結婚三年一直冇懷上孩子,夫家的冷言冷語、婆婆的白眼,比小腹的疼痛更讓她難受,隻是這話她一直藏在心裡,冇跟外人說過。

“沈大夫……”她聲音哽嚥著,眼淚掉了下來,“您能治好我嗎?我實在是太難受了……”

“能治。”沈青辭答得乾脆,“但我得親自去你家祖墳看看,才能確定具體該怎麼弄。”

第二天一早,天還冇亮透,薄霧還籠罩著青州城,沈青辭就跟著柳家母女出了城,往南郊的落雁坡走去。

落雁坡顧名思義,地勢像一隻展翅落下的大雁,高低起伏,山上的樹木不算多,顯得有些稀疏。一條小溪從坡下蜿蜒流過,水流不算急,可因為前幾天老下雨,水變得有些渾濁。柳家的祖墳在坡腰的一處凹地裡,緊挨著小溪,離岸邊也就一丈多遠。

沈青辭站在祖墳前三丈遠的地方,從藥箱裡拿出羅盤,平托在手掌心。

這羅盤是祖上傳下來的,銅麵已經磨得光滑發亮,邊緣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她閉上眼睛,靜下心來,讓自己的氣息慢慢和周圍的環境融合在一起。

柳家母女站在不遠處,不敢上前打擾,隻是眼巴巴地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既緊張又期盼。

冇過多久,羅盤中間的小磁針就開始顫動起來。一開始左右搖擺,像是在掙紮,慢慢的,就穩穩地偏向了北邊,針尖微微發抖,看得出來,這裡的水氣確實太盛,陰寒得厲害。

沈青辭睜開眼,繞著祖墳走了一圈。祖墳後麵果然有一個小土坑,坑裡還積著冇乾的水,邊緣長滿了青苔,滑膩膩的,透著一股陰冷。墳前的墓碑是“子山午向”的格局,可因為溪水沖垮了後土坡,墓碑也歪了一點,偏離了正南北方向,往東偏了十五度左右。

她伸手摸了摸墓碑的背麵,指尖傳來一陣刺骨的冰涼,濕氣順著指尖往骨子裡鑽。

“你家祖墳挨著反方向的溪水,濕氣都滲到棺材裡了,再加上後麵的土坡塌了,陽氣進不來,陰氣越積越重。”沈青辭轉過身,對柳家母女說道,“這就導致後代的女孩子宮寒血瘀,男孩子則容易腰虛腎虧。如眉的病,根源就在這兒。”

柳母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著急地問:“那、那該怎麼辦?沈大夫,您快想想辦法!”

“隻能遷墳。”沈青辭收回手,指了指坡上的方向,“這個地方不能再用了,得找個向陽、乾燥的吉地,選個好日子把棺材遷過去,重新立墓碑,才能化解這股煞氣。”

她說完,就提著藥箱往坡上走,柳家母女趕緊跟了上去。

落雁坡的東南側有一塊向陽的坡地,地勢平緩,後麵有一座不高的土丘靠著,左右兩邊有矮灌木圍著,前麵開闊,正好是個藏風聚氣的好地方。沈青辭站在這裡,再次拿出羅盤測量——指標穩穩的,指向巳山亥向,陽氣充足,正好能化解之前的陰寒。

“就選這裡。”沈青辭把羅盤收起來,“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寅時動土遷葬最合適。在這之前,如眉要調整一下臥房的位置,搬到你家院子的東南角,床要頭朝東、腳朝西。窗台放三盆紅掌,每天早上巳時(九點到十一點)開啟窗戶通風,把陽氣引進屋裡。飲食上,每天早上起來喝一杯生薑紅糖水,生冷的東西,比如冰飲、生瓜果,一概不能吃。”

柳母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紙筆,一筆一劃地記下來,又追問:“那墳地這邊,還有什麼要注意的嗎?”

“我先畫張符,暫時穩住這裡的氣場,緩解一下如眉的症狀。”沈青辭從藥箱裡拿出黃紙和硃砂,在墳前點燃三炷香,香菸嫋嫋,慢慢融入晨霧裡。她拿起硃砂筆,手腕一動,很快就畫好了一張符,符紋不算特彆複雜,卻透著一股平和的氣息。

她把符紙貼在墓碑背麵,奇怪的是,符紙貼上去之後,冇風也輕輕動了動,邊緣還泛著一點淡淡的金光。墳後麵那個小土坑裡的濕氣,似乎也淡了一些。柳如眉忽然輕輕“咦”了一聲,下意識地摸了摸小腹。

“怎麼了?是不是又疼了?”柳母趕緊問道,語氣裡滿是緊張。

“不是,”柳如眉搖了搖頭,眼底第一次有了一點光亮,“好像有一股暖流,淡淡的,順著小腹往下走,不那麼涼了。”

沈青辭點了點頭:“這符隻能暫時緩解三天,三天之內必須遷墳,不然寒氣反撲,隻會比之前更厲害。”

柳家母女千恩萬謝,沈青辭卻擺了擺手,轉身下山了。

初八寅時,天還黑得厲害,星子稀稀拉拉的,一輪殘月掛在天上,淡淡的月光灑在落雁坡上,顯得有些清冷。秋風穿過樹林,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有人在低聲嗚咽。

柳家母女和幾個請來的匠人已經在新墳坑旁等著了,沈青辭站在最前麵,一身素青衣裙,在夜色裡幾乎和周圍的樹木融為一體。她手裡托著羅盤,目光平靜地望著舊墳的方向,等著吉時到來。

就在吉時快要到的時候,一陣陰風突然從坡下颳了上來,吹得眾人的衣衫獵獵作響,連火把都晃了晃,差點熄滅。三道黑影像鬼魅一樣出現在舊墳前,都穿著黑衣服,臉上蒙著布,隻露出一雙雙冷冰冰的眼睛。為首的人身形瘦高,聲音像鐵片子摩擦一樣,陰冷刺骨:

“這墳是我玄樞閣佈下的煞局,你們也敢破?活膩歪了?”

沈青辭心頭一震——又是玄樞閣!

可她臉上卻冇什麼表情,緩緩往前邁了兩步,聲音清冷:“用風水害人,傷天害理,我青囊醫脈,今天必須破了你們的局。”

黑衣人冷笑一聲:“就憑你一個青囊餘孽,也配說這種話?”他揮了揮手,身後的兩個人身形一晃,就把舊墳圍了起來。三個人同時抬手,各扔出一枚巴掌大的黑色小旗子,旗子上透著詭異的黑光,落在地上,發出“噗”的一聲輕響。

小旗插在舊墳周圍的三角處,刹那間,陰風變得更猛了,捲起地上的落葉和塵土,形成一個渾濁的旋渦。旋渦中心,舊墳裡冒出濃濃的黑氣,像墨汁倒進水裡一樣,很快就瀰漫開來,黑氣裡還隱隱傳來淒厲的哭喊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柳家母女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幾個匠人更是腿都軟了,差點癱在地上,隻想轉身逃跑。

沈青辭卻一步也冇退,腳下踩著簡單的步子,把羅盤高高舉過頭頂,嘴裡念起了破煞的口訣,聲音清亮,穿透了陰風的嗚咽:“天地正氣,五行輪轉;邪祟退散,陰陽歸元!”

口訣唸完,羅盤中央突然發出一道金光,金光像一張網一樣,從羅盤上擴散開來,直直罩向那三枚黑旗。金光和黑氣撞在一起,發出“嗤嗤”的聲響,就像冷水潑在熱油上。黑氣翻滾著,想要衝破金光,卻被金光一寸寸壓製住,慢慢消散。

為首的黑衣人悶哼一聲,顯然是陣法被破,受了反噬,但他咬著牙,又催了一把,黑旗上的黑光變得更盛了。

沈青辭的臉色微微發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的本命氣場雖然強,但十年前那場血夜,凶手在她體內種下的陰毒咒印,一直像根刺一樣紮在她身上,限製著她的力量。現在強行催動秘術,丹田處那股熟悉的冰寒刺痛,又翻湧了上來。

不能退。

她咬了咬牙,左手併攏,像劍一樣,在自己的右手中指上劃了一下,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滴落在羅盤中央。

血滴進羅盤的瞬間,金光暴漲,像初升的太陽一樣,一下子就撕裂了黑氣,直直衝向那三枚黑旗。隻聽“哢嚓”幾聲,三枚黑旗全部碎裂,化作一縷黑煙消散了。三個黑衣人同時悶哼著後退,嘴角溢位了鮮血。

“走!”為首的黑衣人咬著牙,狠狠瞪了沈青辭一眼,轉身就想跑。

“留下名號。”沈青辭的聲音冷得像冰。

黑衣人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眼裡滿是怨毒:“玄樞閣七煞使——黑水。沈青辭,閣主遲早會取你的性命!”

話音剛落,三個人就加快腳步,鑽進了晨霧裡,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沈青辭扶住旁邊的一棵老樹,才勉強站穩,喉嚨裡一陣腥甜,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羅盤上的金光漸漸褪去,恢複了原樣。墳周圍的黑氣也消失得乾乾淨淨,隻剩下清晨的薄霧和淡淡的晨光。

柳家母女這纔敢慢慢走上前,柳母顫抖著問道:“沈、沈大夫,您冇事吧?要不要歇歇?”

“冇事。”沈青辭直起身,臉色雖然還有些白,但眼神依舊清明,“吉時到了,開始啟棺吧。”

幾個匠人如夢初醒,趕緊拿起工具,小心翼翼地開始啟棺。吉時啟棺,棺木用青布蓋著,幾個匠人合力把棺木抬到新墳坑旁。柳家母女拿著柳枝,往棺木上灑著清水,一邊灑一邊低聲唸叨:“先祖安息,福澤後人,平安順遂。”

新墳坑的底部,沈青辭已經用硃砂畫好了簡單的八卦,鋪上了青、赤、黃、白、黑五種顏色的土。棺木放進坑後,重新立了墓碑,碑文用硃砂描紅,顯得莊重。沈青辭又從藥箱裡拿出一枚玉環——這是柳家的祖傳信物,她在上麵貼了一張小小的鎮陰符,埋在了墳坑的中心。墳的周圍,種了七棵柏樹,柏樹能固土,還能化解濕氣,驅散陰寒。

一切都收拾妥當的時候,東方的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晨光慢慢灑在落雁坡上,驅散了最後的寒意。

沈青辭站在新墳前,看著那七棵新栽的柏樹在晨光中舒展枝葉,輕輕舒了口氣。剛纔鬥法消耗了她不少力氣,身子有些虛浮,但更讓她在意的是,鬥法時丹田處那股冰寒的刺痛——十年前的咒怨,正在慢慢甦醒。

那道咒印,是凶手特意種在她體內的,隻要她動用青囊秘術,咒印就會異動,時間長了,遲早會反噬她的性命。她必須儘快找到破解咒印的方法,不然,不等她找到凶手,自己就先垮了。

“沈大夫。”柳如眉輕輕走到她身邊,聲音比之前清亮了一些,“我感覺……小腹真的不那麼涼了,也不怎麼疼了。”

沈青辭轉過頭,看向柳如眉。姑孃的臉色雖然還是蒼白,但眼底的那層死灰已經淡了不少,嘴唇也隱隱有了一點血色。

“遷墳隻是第一步,後續的調理不能馬虎。”沈青辭叮囑道,“接下來的四十九天,彆去潮濕的地方,彆吃生冷的東西。每七天,我會去你家裡複診一次,根據你的情況調整調理的方法。”

柳如眉用力點頭,眼裡滿是感激:“我都記下了,謝謝您,沈大夫。”

七天後,青囊小館。

柳如眉在柳母的陪同下,再次來到了小館。跟七天前相比,她的變化很大,臉上有了淡淡的紅暈,走路也挺直了腰板,不再像之前那樣佝僂著身子,捂著小腹。

“沈大夫,太感謝您了!”柳母一進門就激動地說道,眼眶都紅了,“如眉這次來月事,腹痛減輕了一大半,經血顏色也變紅了,血塊也少了很多!晚上能睡安穩覺了,白天精神也好多了,再也不用躺在床上起不來了!”

沈青辭拉過柳如眉的手,為她診脈。脈象雖然還是有些沉細,但已經冇有了之前那種刺骨的寒滯,氣血也順暢了不少。她微微點頭:“氣血開始通暢了,是好兆頭,繼續按我之前說的調理,不能偷懶。”

柳母連忙從隨身的包袱裡拿出一包繡品,雙手遞到沈青辭麵前:“沈大夫,我們家也冇什麼值錢的東西,這是我和如眉親手繡的幾方帕子,您彆嫌棄,務必收下。”

沈青辭本想推辭,可目光掃過那方帕子,卻頓住了——帕子上繡著青竹和流水,針腳細密,看得出來花了很多心思,意境也清雅。她遲疑了一下,伸手接過了一方:“那我就收下這方,其餘的你們留著用吧。”

柳家母女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才起身離開。

她們走後,沈青辭把帕子放進藥箱,指尖觸到了箱底那錠刻著八卦紋的銀錠——那是從周家暗格裡找到的。趙家的咳喘案、柳家的宮寒案、玄樞閣的黑衣人、那股熟悉的檀香、耳後有硃砂痣的凶手……一樁樁、一件件,就像散落的珠子,慢慢串成了一條線。

她走到窗邊坐下,拿出紙筆,慢慢寫下幾句話:

玄樞閣,七煞使之一,黑水。擅長在陰宅布煞,用來害人試煉。閣主尚未露麵,檀香是標記,凶手耳後有硃砂痣。青州城內,恐怕還有不少類似的怪病,都和玄樞閣有關。

筆尖頓了頓,她又添了一句:體內咒怨隨秘術動用而甦醒,需儘快尋得解法,否則必遭反噬。

寫完,她把紙摺好,放進貼身的衣袋裡。窗外,秋風又起,卷著落葉打著旋兒,不知道要飄向何方。

沈青辭知道,這場醫者與邪術、正氣與煞氣的較量,纔剛剛開始。

而她,必須贏。

一個月後,柳家傳來了好訊息:柳如眉的月事已經基本不痛了,週期也恢複到了正常的五天,臉色紅潤,精神飽滿,再也不是之前那個病懨懨的樣子了。

三個月後,柳家再次傳來喜訊——柳如眉懷孕了。柳母特意帶著喜糖來到青囊小館,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勁地向沈青辭道謝。

半年後,柳如眉順產生下一個健康的兒子,母子平安。落雁坡上,柳家新墳周圍的七棵柏樹已經長得鬱鬱蔥蔥,透著勃勃生機,氣場平和,再也冇有了之前的陰寒。

而“風水醫女沈青辭”的名字,也在青州百姓之間悄悄傳開了。有人信她,有人懷疑她,有人慕名而來求醫,也有人在暗中窺伺,等著找她的麻煩。

但無論如何,這場始於陰宅煞氣的宮寒案,終於以一個新生命的降臨,畫上了圓滿的句號。而沈青辭的醫者之路,也由此,真正邁出了第二步。

風還在吹,青州城的煞氣還未散儘。

玄樞閣的下一步動作是什麼?那個耳後有硃砂痣的凶手,何時纔會再次出現?沈青辭不知道,但她知道,下一局,很快就會開始了。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