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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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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白虎煞·咳喘案------------------------------------------ 白虎煞·咳喘案,往年都是暖一陣涼一陣,舒服得很。可今年不一樣,入秋就透著股說不出的冷硬,連風颳在臉上,都帶著點紮人的勁兒。,抬眼瞅了瞅那兩扇朱漆大門。漆是新刷的,紅得晃眼,可太陽底下一看,總覺得那紅色裡裹著層淡淡的白,看著怪不舒服。她悄悄皺了下眉——不是漆的問題,是這宅子的氣,不對勁。,斷斷續續傳來咳嗽聲,一聲接一聲,乾巴巴的,像是喉嚨裡卡了沙子,咳得撕心裂肺。偶爾還能聽見女人孩子的啜泣聲,又被人趕緊按住,到最後,隻剩下粗重又嘶啞的喘氣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宅子,不對勁,像是從頭到腳都病了。,臉蠟黃蠟黃的,眼窩陷得厲害,看著也冇什麼精神。他見沈青辭穿一身素青色的布裙,揹著個半舊的藥箱,不像什麼有名氣的大夫,臉上就露出點遲疑。“姑娘,你……是來瞧病的?”“嗯,來瞧病的。”沈青辭的聲音淡淡的,眼睛卻越過老仆,落在院子裡頭那棵半枯的槐樹上,“麻煩你通傳一聲,就說沈青辭來了,應趙老爺之約。”,臉上立馬堆起笑,連連點頭:“原來是沈大夫!老爺特意吩咐過,說您來了直接請進,快請快請!”他側身讓開道,自己忍不住捂嘴咳了兩聲,咳得肩膀都抖,好半天才順過氣來。,渾身的汗毛就猛地豎了起來。,是氣——一股跟刀子似的氣流,從西邊直直撲過來,颳得臉頰生疼。她腳步冇停,心裡卻沉了下去。這是金氣,太盛了,盛得都帶了煞。西邊屬金,對應著人的肺,難怪這一家人都咳得厲害,找了多少大夫都治不好。,按理說該敞亮方正,可這會兒看著卻擠得慌,悶得人胸口發悶。天井中間那棵老槐樹,葉子枯了一半,剩下的也蔫頭耷腦地垂著,一點生氣都冇有。西廂房看著是新蓋的,牆磚顏色比老牆淺一大截,而院牆外,正好有條新修的小路,直直的,跟箭似的,正對著趙家的大門。,把藥箱輕輕放在地上,從懷裡摸出個巴掌大的銅羅盤。羅盤邊緣刻著密密麻麻的字,中間的小磁針,正輕輕晃著。,把羅盤平托在手裡,就那麼靜靜站著。,也不敢多問,就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院子裡的咳嗽聲不知什麼時候停了,靜得嚇人,連風吹樹葉的聲音都冇有,隻剩下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沈青辭睜開眼,目光落在羅盤的指標上——那針一開始亂晃,這會兒已經穩穩地指著西偏北的方向,一絲都不差。“煞源在西偏北,離這兒不到三十步。”她聲音不大,卻聽得清清楚楚,“帶我去西門。”

老仆愣了一下,撓了撓頭:“西門?可是沈大夫,西門早就……”

“封了?”沈青辭接過話。

“對對對,封了,三個月前就用磚砌死了。”老仆越想越奇怪,“您怎麼知道的?”

沈青辭冇解釋,順著羅盤指標的方向就走。走到西牆根下,果然看見一道新砌的磚牆,灰漿還冇完全乾,牆外就是那條直衝過來的小路。牆根兩邊,還立著兩尊白石獅子,雕得倒挺精細,可太陽底下看著,卻透著一股冷森森的勁兒。

白色屬金,獅子鎮宅本是常事,可放在西門這兒,又對著那條“箭路”,就不是鎮宅了,是幫著煞氣害人。

她伸手摸了摸石獅,指尖冰涼刺骨,跟摸在冰上似的。“這兩尊獅子,什麼時候立的?”

“也是三個月前,跟封西門是同一天。”老仆答道,“老爺說,西邊的氣太沖,立兩尊獅子鎮一鎮,能保平安。”

沈青辭收回手,嘴角掠過一絲冷笑。鎮?這哪裡是鎮,分明是火上澆油。

就在這時,正堂那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穿著錦緞袍子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他臉也是蠟黃的,眼睛裡佈滿血絲,一看就是熬了好幾天,正是趙家老爺趙萬金。他身後跟著老婆孩子,一個個都麵色憔悴,時不時還咳兩聲,看著可憐得很。

“沈大夫!您可算來了!”趙萬金的聲音嘶啞得厲害,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差點哭出來,“這病真是折騰死我們全家了!前後請了七個大夫,藥喝了一籮筐,半點用都冇有。白天還能勉強撐著,一到晚上,咳得肺都要吐出來,根本睡不著覺……再這麼下去,我趙家怕是要完了啊!”

他一激動,又開始劇烈咳嗽,旁邊的老婆趕緊給他拍背,可拍著拍著,自己也忍不住咳了起來。一時間,院子裡又響起一片咳嗽聲。

沈青辭等他咳得緩了些,才慢慢開口:“趙老爺彆急,這不是普通的肺病,是宅子裡的煞氣衝的。”

“宅氣?”趙萬金愣了,一臉不解,“這宅子我住了十幾年,一直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有煞氣?”

“宅氣會跟著外麵的環境變。”沈青辭指了指西牆,“牆外那條新修的小路,直直對著你家大門,跟箭一樣,這叫‘箭煞’。西邊屬金,金氣本來就重,再加上這兩尊白石獅子添勁,金氣太盛就成了‘白虎煞’。人的肺也屬金,金氣太旺就會傷肺,所以你們全家纔會一直咳,到了半夜更厲害——因為半夜子時屬水,金生水太急,肺受涼,咳嗽就更重了。”

她話說得不快,也冇什麼華麗的詞,可每一句都說到了點子上,聽得趙家一家人都愣住了。

趙萬金張了張嘴,半天才反應過來:“可……可那路是鄰居周老三自己修的,我跟他無冤無仇,他怎麼會害我?”

“修路的人未必知道這裡頭的門道,說不定是有人指使他的。”沈青辭的眼神沉了沉,“趙老爺還記得,你們全家開始咳嗽,是從什麼時候起的?”

“三個月前!”趙萬金想都冇想就脫口而出,“就是封西門、立獅子那天之後,冇過兩天就開始咳了!”

時間一分不差。

沈青辭不再多廢話,從藥箱裡拿出一遝黃紙、一支硃砂筆。她找了張石桌,把黃紙鋪平,筆尖蘸滿硃砂,抬手就寫。

院子裡的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隻見硃紅色的線條在黃紙上彎彎曲曲地遊走,慢慢勾出一個複雜的圖案——中間是八卦,周圍繞著一些奇怪的符號,筆鋒看著很利,卻不刻意。

最後一筆落下,那張黃紙冇風也自己動了動,還泛出一點淡淡的金光。

沈青辭拿起黃紙,走到西牆前,踮了踮腳,抬手就把符紙貼在了牆頂正中間。

就聽見“嗡”的一聲輕響,很淡,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院子裡那股壓抑的勁兒突然就鬆了,趙萬金隻覺得胸口那股堵得慌的悶痛,一下子就輕了不少,呼吸也順暢了。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沈青辭,又看了看牆上的符紙。

“這是鎮煞符,能暫時穩住煞氣,保你們三天冇事。”沈青辭落回地上,拍了拍衣袖上的灰,“但要根治,還得改院子的格局。”

她轉過身,掃了一眼趙家眾人,最後看向趙萬金:“第一,趕緊把這兩尊白石獅子挪走,先放在倉庫裡,彆再放在西邊了。第二,這道牆彆再開了,用磚砌實,外麵抹上土黃色的灰漿——土屬土,能緩和金氣,壓住白虎煞。第三,在院子東南邊新開一扇門,門框用深青色的木頭,門扇上畫點水波紋。東南方向屬木,木能泄金氣;水波紋屬水,金生水、水生木,這樣就能形成迴圈,穩住氣場。”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第四,在原來西門的位置種三棵金鐘柏。金鐘柏名字裡帶金,能順著剩下的金氣,可它本身是木,能泄掉多餘的金氣。第五,在院西牆角埋五枚開元通寶——老銅錢放久了,金氣變溫和了,能再壓一壓煞氣。”

趙萬金聽得懵懵的,下意識問:“這……這樣就能好?”

“這是第一步,改格局。”沈青辭說,“要是三天後你們不怎麼咳了,就進行第二步,調五行。在院子東邊擺三盆青竹,早上辰時澆水,用木氣平衡金氣;在院子北邊放個黑陶水缸,養七條黑鯉魚,用水氣化解箭煞的餘勁。”

她抬眼看向院牆外的小路,聲音壓低了些:“至於第三步……等我今晚去周家看看,再定。”

“周家?”趙萬金心裡一跳,“沈大夫要去周老三家裡?”

“箭煞不會自己冒出來。”沈青辭把羅盤收起來,神色很平靜,“要是冇人指點,普通老百姓怎麼會正好修一條直衝你家大門的路?又怎麼會偏偏趕在你家封門、立獅子那天修好?”

趙萬金聽這話,後背一下子就冒出了冷汗,渾身發涼。

“今晚子時,我再過來。”沈青辭提起藥箱,“這之前,按我說的做,記住,彆聲張。”

她轉身就走,青色的布裙在秋風裡輕輕晃了晃,很快就繞過影壁,不見了蹤影。

趙萬金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才緩緩舒了口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之前因為老咳嗽,手一直微微發抖,這會兒竟然穩了不少。

“老爺……”他老婆王氏小心翼翼地喚他。

趙萬金猛地回過神,眼裡閃過一絲決斷:“快!照沈大夫說的做!趕緊把獅子挪走,去叫匠人來,新開一扇門!”

夜幕慢慢落下來,青州城漸漸靜了,家家戶戶都熄了燈,隻剩下零星的燈火。

快到子時的時候,沈青辭換了一身深色的夜行衣,輕手輕腳地翻過了周家的後牆。周家就三間瓦房,院子窄窄的,這會兒黑燈瞎火的,隻有正房的窗戶縫裡,透出一點微弱的燭光。

她屏住呼吸,悄悄湊到窗根下,聽見屋裡傳來兩個人壓低了聲音說話。

“……趙家那家人,還在咳嗎?”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低啞得很,聽著就不舒服。

“冇、冇好呢。”是周老三的聲音,帶著討好,還有點害怕,“按您說的,路修了,也勸趙萬金立了獅子。這三個月,他們家上下咳得快不行了,請了多少大夫都冇用……”

“嗯,做得不錯。”男人的聲音裡帶著點滿意,“明天你再送一筐梨過去,就說秋天吃梨潤肺——記住,梨要挑帶疤的,疤得在蒂下三寸的地方。”

“好、好,我記住了。”

“這事辦好了,閣主自然會給你重賞。要是敢走漏半點風聲……”男人的聲音突然變得凶狠起來。

周老三嚇得趕緊賭咒:“不敢不敢!小人全家的性命都在您手裡,怎麼敢胡說半個字!”

沈青辭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閣主?玄樞閣。

她正想再聽幾句,屋裡的燭光突然晃了一下,那個陌生男人似是察覺到了什麼,低喝一聲:“誰在外麵?”

沈青辭趕緊往後退,躲到了牆角的陰影裡。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黑衣男人走了出來,眼睛跟鷹似的,掃遍了整個院子。他腰上掛著一個檀木香囊,夜風一吹,飄過來一縷甜膩的香氣。

那香氣——

沈青辭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寒意從後背竄上來,直衝到頭頂。

十年前那個血夜,家裡到處都是屍體,父母把她塞進床底,聲音嘶啞地叮囑她:“彆出聲……記住這個香氣,一定要記住……”還有那個凶手轉身的時候,左耳後那一點醒目的硃砂痣。

就是這個檀香,就是這個味道。

她死死咬住下唇,嚐到一絲血腥味,才勉強壓住心裡翻湧的恨意。不能動,現在還不能動,一旦打草驚蛇,就再也抓不到線索了。

黑衣男人看了一圈,冇發現什麼異常,冷哼一聲,甩甩袖子就走了。周老三戰戰兢兢地送他到門口,回來就趕緊關了院門,插上了門栓,連大氣都不敢喘。

沈青辭在陰影裡又待了一炷香,確認冇人了,才輕手輕腳地走進正房。屋裡陳設很簡單,她很快就在床底的暗格裡,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拿出來一看,是個油紙包。

開啟油紙包,裡麵是一錠十兩重的銀子,底部刻著小小的八卦圖案。還有一張紙條,上麵就寫了八個字:西道衝趙,三月為期。

字跡歪歪扭扭的,卻透著一股邪氣。

沈青辭把紙條摺好,放回暗格,又把油紙包原樣放好。她退到院子裡,最後看了一眼周家的院門,轉身翻牆出去了。

秋夜很冷,街上空蕩蕩的,一個人都冇有。沈青辭獨自走在回青囊小館的路上,指尖冰涼,可心裡卻燒得厲害。

十年了,終於有線索了。

玄樞閣還在害人,還在用風水煞氣試煉。那個帶著檀香、耳後有硃砂痣的凶手,就在青州城,離她這麼近。

她抬頭看了看天,東方還冇有一點亮,夜色還是濃得化不開。

但這場折磨人的“病”,該到頭了。

三天後,趙宅。

東南邊的新門已經修好了,深青色的木門映著晨光,門扇上的水波紋看著很清爽。西牆根的三棵金鐘柏,已經抽出了嫩綠的新葉,看著生機勃勃的。

趙萬金站在院子裡,深吸了一口氣——胸口清清爽爽的,一點都不堵了,也不咳了。他身後的老婆孩子,臉色也紅潤了不少,再也冇有此起彼伏的咳嗽聲。

“老爺,沈大夫來了。”老仆快步走過來稟報。

沈青辭還是一身素青布裙,揹著那個半舊的藥箱,跟上次來的時候一樣。她走進院子,掃了一眼新門和金鐘柏,輕輕點了點頭。

“沈大夫!”趙萬金激動地迎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太感謝您了!我們全家都不咳了,晚上也能睡個安穩覺了,氣色也好多了!您這哪裡是大夫,簡直是活神仙啊!”

“不是神仙,就是懂點醫理罷了。”沈青辭輕輕抽回手,語氣淡淡的,“環境和人本來就息息相關,把外麵的格局調好了,人自然就舒服了。”

她走到西牆前,伸手按了按牆麵。土黃色的灰漿已經乾了,摸著溫溫的,再也冇有之前那種刺骨的冷硬。牆外的小路還在,可因為西門封了、獅子挪走了,那股箭煞已經破了。

“後續的調理,按我之前說的來就行。”她轉過身,“東邊的青竹,每七天澆一次水;北邊的水缸,每三天換一次水。四十九天之內,晚上彆住西廂房。等過了四十九天,這個格局就穩了,再也不會有煞氣了。”

趙萬金連連點頭,趕緊讓人捧來一個銀盤,裡麵整整一百兩銀子,閃著白花花的光。“沈大夫,您救了我們全家的命,這點診金,您務必收下!”

沈青辭瞥了一眼銀盤,隻從中拿了十兩,放進藥箱裡。“診金十兩就夠了。”

“這怎麼行!”趙萬金急了,“之前請那七個大夫,花了都不止一百兩,還冇半點用。您這是救命之恩,這點銀子根本不算什麼!”

“我當大夫,是為了治病,不是為了賺錢。”沈青辭合上藥箱,“剩下的銀子,趙老爺不如拿來救濟貧苦人家,或者修修橋、鋪鋪路,積點德,對家裡的運氣也有好處。”

趙萬金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纔對著沈青辭深深鞠了一躬:“沈大夫高義,趙某記住了,一定照做!”

沈青辭不再多言,提起藥箱就往外走。走出趙宅的時候,晨光已經灑滿了整條街,街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叫賣聲、說話聲也慢慢熱鬨起來。

她走到街角,聽見身後有人小聲議論:

“聽說了嗎?趙家那怪病,被一個年輕女大夫治好了!”

“真的假的?我聽說那大夫是靠看風水治病的?”

“風水?那不是江湖騙子才搞的嗎?”

“管他什麼法子,能治病就是本事!我二叔家那口子,也咳了小半年了,改天我也去請她瞧瞧……”

聲音越走越遠。

沈青辭腳步冇停,眼底卻掠過一絲淡淡的波動。

名聲傳出去了,既是好事,也是麻煩。

玄樞閣的人,肯定也會聽到訊息。那個黑衣男人,還有他背後的閣主,遲早會找上門來。

她緊了緊肩上的藥箱,箱裡的羅盤沉甸甸的,貼著背脊,很踏實。

十年隱忍,十年追查,終於看到了第一縷線索。

這條路,肯定還很長,還會有很多危險。

但至少,第一步,已經邁出去了。

青州的風,漸漸暖了些。白虎煞破了,可這場關於複仇、關於正義的路,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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