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辰卻往前又湊了湊,額頭直接抵著她的,語氣又執拗又急切:“五天冇見你,我一刻都等不下去。”
話音剛落,他不等宋知夏再說話,伸手就勾住她的腰,輕輕一帶,讓她緊緊貼著自己,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
他喜歡吻她。
她的嘴唇軟乎乎的,跟棉花糖似的,輕輕吮一下就甜甜的。
整個人也軟,冇一點骨頭架子,他一抱就乖乖靠在懷裡,這份軟乎乎的勁兒,每次都能讓他徹底陷進去。
宋知夏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手指有氣無力地抓著他的肩膀,喘息著:“回……回房間去,好不好……”
“不。”顧晏辰低聲打斷她,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就在這兒。”
一番纏綿過後,兩人都累得癱在寬大的餐桌上,喘著氣。
歇了一小會兒,顧晏辰才俯身,小心翼翼地把渾身軟得冇力氣、鬢角沾著薄汗的宋知夏抱起來,聲音放得柔了些:“乖,上樓洗個澡。”
宋知夏還冇緩過神,半眯著眼睛,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任由他抱著。
顧晏辰抱著她,腳步穩穩地上了二樓。
徑直走進主臥浴室,他先把她放在寬大的大理石洗手檯上坐好,指尖碰了碰她泛紅的臉頰,柔聲說:“等我,我去放洗澡水。”
說完轉身走到浴缸邊,調好水溫,放了滿滿一缸溫水,才又走回來,穩穩把她抱起來,慢慢放進冒著熱氣的浴缸裡。
溫水漫過她的肩膀,渾身的疲憊一下子就散了。
顧晏辰挽起袖子,伸手想幫她洗,宋知夏卻紅著臉,伸手輕輕推他:“我……我自己來就可以。”
顧晏辰卻冇放手,大掌輕輕按住她的肩膀,力道溫柔:“彆動,你都累成這樣了,我來。”
他把沐浴露倒在手心,搓出泡沫,大手輕輕覆在她身上,慢慢揉著,還低聲問:“力道還行嗎?舒不舒服?”
宋知夏的心跳得跟打鼓一樣,被他這麼一問,更是羞得想找地縫鑽進去,咬著唇輕輕“嗯”了一聲。
她這輕輕一聲,像個開關,讓顧晏辰渾身的燥熱又起。
他盯著被宋知夏咬得通紅的唇,怔了兩秒,還是忍不住俯身,溫熱的唇又貼在了她的唇上。
宋知夏嚇了一跳,這人今晚到底是怎麼了,專挑這種地方亂來。
趕緊小聲說:“彆……顧先生,彆在這兒。”
可顧晏辰心裡的火早就被勾起來了,哪裡還忍得住。
浴缸裡的熱水冒著薄薄的霧氣,他的吻一點點加深,低聲哄道:“彆說話,馬上就好。”
兩人在溫熱的水霧裡緊緊抱著,那些冇說出口的思念和情意,全纏在這溫柔又滾燙的繾綣裡,散不開。
第二天早上,宋知夏被床頭的鬧鐘吵醒。
她睜開眼,伸手按掉鬧鐘,習慣性地往身邊摸了摸,床榻早就涼透,顧晏辰早就不在了。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身上的薄被順著肩膀滑下去,目光無意間掃過自己遍佈吻痕的胸口。
可昨晚廚房裡、浴室裡那些又亂又燙的畫麵,一下子全湧進了腦子裡。
光是回想一下,宋知夏的臉頰就瞬間燒了起來,恨不得把頭埋進被子裡不出來。
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要不是後來實在受不住,他還要繼續。
她以前從來不知道,這個看著沉穩的男人,真要失控起來,居然強勢到這種地步。
她掀開被子,腳剛沾地,就覺得腿有點軟,腳步虛浮地踉蹌了幾下,趕緊快步走進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