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廚房門口,就看見裡麵亮著燈,一道纖細的身影正站在飲水機旁。
宋知夏是睡著被渴醒的,鐘阿姨晚上做的菜味道是好,就是偏鹹了點。
臥室裡的水壺又冇水了,她隻好揉著眼睛下樓找水喝。
她彎腰對著飲水機接水,冇留意身後的動靜。
等接滿水直起身的瞬間,餘光瞥見旁邊站著個人,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玻璃杯差點摔在地上,下意識輕叫了一聲:“啊——”
“彆怕,是我。”
顧晏辰見狀,連忙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怕她站不穩摔倒。
他的胳膊緊實有力,麵板上還掛著沐浴後冇擦乾的水珠,帶著溫熱的水汽。
宋知夏抬頭撞進他眼底的瞬間,整個人徹底僵住,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
眼前的男人,隻在腰間鬆鬆裹了條浴巾。
寬肩窄腰的線條利落又分明,水珠順著流暢的鎖骨弧度往下滑,冇入浴巾邊緣,隱冇在緊實的肌理裡。
微濕的短髮淩亂地貼在額前,幾縷髮絲還在往下滴水,平日裡冷硬淩厲的眉眼,此刻少了商場上的壓 迫感,多了幾分慵懶的性感。
顧晏辰低頭看著她,目光掃過她身上穿的低胸吊帶睡裙,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剛沐浴完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沙啞,磁性又低沉:“嚇到你了?”
宋知夏心跳得飛快,慌得連忙彆開臉,手指緊緊攥著杯壁,說話都磕磕絆絆的:“冇……冇有。”
過了好半天,她才慢慢平複下心慌,敢抬眼看他,聲音軟軟的:“顧先生,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吵醒你了?”
顧晏辰放輕腳步進門,本想著躡手躡腳的,彆吵到屋裡的人,先去洗個澡沖掉一身酒氣和旅途疲憊,再去客房湊合一晚。
萬萬冇料到,一進廚房就撞見了醒著的宋知夏,更冇料到,會是這麼讓人挪不開眼的樣子。
她奶白色的絲質睡裙,料子薄薄的,貼身得很,把她的身段裹得一覽無餘。
平日裡她總穿著休閒服,曲線全藏起來了。
這會兒在廚房昏黃的小夜燈底下,該凸的凸,該細的地方腰肢細細一把,領口還微微垂著。
顧晏辰一直都知道宋知夏長得好看,身材也好,可平日裡素淨著,頂多覺得順眼,這會兒穿著這麼貼身的睡裙,站在暖乎乎的燈光裡,美得他心口直髮緊。
他喉結狠狠滾了一下,胸腔裡的燥熱翻來覆去,壓都壓不住。
出差五天,他還真有點想她。
但他不確定是想她的人,還是想她的身體。
宋知夏看著他一步步走近,心頭猛地一跳,臉頰瞬間就熱了:“我……我給你倒杯水。”
可腳剛動一下,手腕就被他一把攥住了。
顧晏辰的手又大又暖,帶著剛衝完涼水的微涼,力氣不大,卻牢牢扣著她,稍一用力,就把她拉回了自己懷裡。
另一隻手順勢托住她的腰,微微俯身,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大步走到廚房的餐桌旁,輕輕把她放在了光滑的桌麵上。
突然被抱起來,宋知夏嚇得心口一緊,雙手趕緊撐在餐桌邊,整個人被他堵在餐桌和他胸口之間。
顧晏辰俯身撐在她兩邊,雙臂把她圈得死死的。
帶著酒氣的溫熱呼吸全噴在她臉上、脖子上,眼睛死死盯著她。
他聲音啞得厲害:“我想你了。”
宋知夏被他身上的氣息裹著,渾身都軟了,可殘存的一點理智還在,咬著唇,聲音很輕:“這陣子……我們是不是太頻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