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的回憶。
隻不過,他以為,當時的蘇清禾是心狠,能輕易拋下這段婚姻。
心口像被一塊千斤重的石頭死死住,堵得他不過氣。
他還記得,那天陳平送蘇清禾出了門,上樓敲響了書房的門。
離開了。
陸晏承猛地拉開書房門,不管站在一旁的陳平,瘋了一樣沖下了樓。
車影都沒一個。
連該往哪個方向追都不知道。
“這是什麼?”
藥瓶很小,上麵的字比芝麻粒大不了多。
可今天被秦玥的話狠狠砸在他臉上,陸晏承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陸晏承猛地站起,一把拉開會議室的門。
“陸總,剛剛的會議是否繼續……”
話音還沒落地,他的影已經消失在了電梯口。
陸晏承一路從公司趕回清禾灣別墅。
是治療抑鬱癥的方藥。
陸晏承的呼吸瞬間停滯。
難怪蘇清禾總說胃不好,吃不下飯,人瘦得隻剩一把骨頭。
是他親手把推進了深淵。
攥著那個藥瓶,塑料瓶被他得變了形。
還有對過去那個遲鈍又冷漠的自己,深骨髓的痛恨。
為什麼那天他不多問一句?
如果他攔下,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寧可待在炮火連天的異國他鄉,也不願意回江城,不願意看見他。
手肘撐著膝蓋,雙手死死捂住了臉。
疼得不過氣。
發瘋一樣想。
……
陸晏承開著車,又到了秦玥的別墅外。
就在這時,二樓窗邊映出了一道瘦瘦的人影。
隻一眼,他就認出來了——
可那人影在窗邊隻停留了短短幾秒,就毫不留地拉上了窗簾。
酸和憾還沒來得及漫上來,陸晏承的心臟就被狠狠攥了——
和蘇清禾並肩站著,甚至還抬起手,輕輕了。
一定是程朝!
他下頜線繃得死,周的寒氣幾乎要和深夜的冷風融為一。
他想沖進去。
想質問,剛簽了離婚協議,就這麼迫不及待要和程朝在一起嗎?
手卻像灌了鉛一樣抬不起來,無法按下門鈴。
他有什麼資格呢?
……
蘇清禾放下拉窗簾的手,對旁的秦玥說。
秦玥瞬間皺起眉,“他怎麼魂不散的?又來耍酒瘋嗎?”
是今天在宸曜會所裡,陸晏承披在上的。
秦玥連忙拉住,“你一個人下去?可以嗎?”
蘇清禾笑了笑,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平靜和釋然。
秦玥打量著,明顯能覺到蘇清禾的變化。
果然如劉醫生說的,心病還需心藥醫。
……
蘇清禾走出來。
目牢牢鎖在蘇清禾上——
人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蘇清禾在他麵前站定,抬手將西裝外套遞了過去。
目一寸寸描摹過悉的眉眼。
可現在,的眉眼舒展著,整個人都鬆快了下來。
過了許久,陸晏承的視線才從臉上緩緩落。
被繩磨出來的紅痕,此刻已經被白紗布細心地包紮好了。
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慌和無措。
話一出口,他就哽住了。
連過傷,他都能忘記,還差點忽略。
在過去如同喪偶的婚姻裡,被迫習慣了陸晏承的忽略。
蘇清禾出一抹極淡的笑,語氣依舊平靜。
這句話像重錘一樣,擊得陸晏承幾乎站立不住。
“不是的……清禾,不是這樣的……”
蘇清禾抬眼直視他,神依舊平淡。
“家裡讓娶的,聯姻而已,談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