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豪門圈裡,誰不知道這件事?
耍手段搶了陸家的位置。
後來徐曉薇親自下場,對著相的貴婦抹著眼淚嘆氣。
真正讓蘇清禾百口莫辯的,卻是陸晏承這個新婚丈夫。
“聯姻而已,談什麼”。
而這個被罵作第三者的人,卻隻能強撐著走進去,把醉醺醺的陸晏承扶走。
從那以後,在江城豪門圈裡的境,徹底急轉直下。
陸晏承可是暗了那麼多年的人。
三年婚姻的折磨,足夠把滿心的歡喜,磨一潭死水。
蘇清禾又重復一遍,語氣淡得好像在說別人的事。
陸晏承的口堵得發慌,幾乎不上氣。
記得蘇清禾扶著他走的時候,垂著眼簾,表脆弱又無助。
可在醉意朦朧中,看著平靜無波的側臉,他又生出了得過且過的念頭。
心裡裝著程朝,嫁給他本就不是心甘願。
當時頗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掩蓋了年輕男人脆弱的自尊心。
這句隨口說的氣話,會在蘇清禾心裡紮了整整三年。
直至今日,無可挽回。
遲來的解釋,毫無意義。
“我……以為你喜歡程朝。”
陸晏承把憋了三年的話,一腦倒了出來。
兩人互親昵,笑容燦爛,是他從沒有得到過的待遇。
“結婚後,我在清河灣的書房,看到了你寫的日記。”
“裡麵寫的,全是程朝。”
“更何況,嶽母、徐曉薇也親口說過。”
“婚後我們第一次回蘇家,我在客廳親耳聽見,跟別人說,‘我那個親兒,心裡一直惦記著養兄’。”
可這位蘇清禾的生母,竟然撇說——
驕傲的陸家公子,從那以後,再沒了半分僥幸。
“所以,徐曉薇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那徐曉薇還說,我搶了你和蘇知瑤的聯姻,你怎麼說?”
陸晏承急忙開口反駁。
“說我的就是真的,說你的就是假的?”
本該被刺痛的心臟,此刻卻翻湧著更復雜的緒。
陸晏承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急切。
蘇清禾懶得再搭理他,轉就要往別墅裡走,卻被陸晏承一把抓住了胳膊。
“他是我哥。你別把所有人都想得像你那樣齷齪。”
剛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一個月後領離婚證,民政局再見。”
“這段時間,我不想見你,別再來了。”
陸晏承眼睜睜看著的影消失在門後,整個人僵在原地。
無邊的悔恨像水一樣湧上來。
……
陳平發來了匯報。
陸董陸鴻遠,陸晏承的父親。
求他放過周亦然和周家。
那麼,蘇知瑤轉而去找陸鴻遠,也完全合合理。
陸晏承隨手關上了電腦。
當天晚上,陸晏承回陸家老宅吃飯。
飯桌上,陸晏承直接發問。
“好歹是知瑤的前夫一家,不能做得太過。”
“誰?我為了誰?”
陸鴻遠彷彿看魔丸兒子一樣,語重心長。
“哎呀,那好!”
“知瑤剛流完產,子還虛著呢,明天我就帶點補品去看看。”
放下筷子,往椅背上一靠,語氣散漫。
“你這話怎麼說的?”
陸鴻遠坐在一旁,顯然也是這個意思。
“你們還沒看得明白。”
陸正不滿他欺負蘇清禾,連帶著沒什麼好臉。
陸晏承的臉,一下子變得更難看了。
“這個,你沒問我爸嗎?”
陸晏承的目掃過他,神冷得像窗外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