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0、深夜出差大美人沉睡被下迷藥,偽裝陌生人玩弄逼口睡奸插入
【作家想說的話:】
清羽的體質一直是他心裡的一根刺,結果秦總這次踩雷了,但也算是兩個人關係的一個破冰點吧,總不能一直維持炮友的關係。
謝謝zuoye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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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白清羽達成百萬粉送出的直播府裡,顯而易見地讓粉絲們滿意極了,短短三個小時的時間,觀看量就達到了曆史新高,期間送出的各種禮物也塞爆了整個直播螢幕。
不過這些都完全緩解不了白清羽當天又累又羞恥的心理陰影,昏過去的他被秦紹銘抱著回到床上,一覺醒來後,第一時間就命令秦紹銘將那間調教室鎖了起來。
起碼最近一段時間,他是再也不想踏進那裡一步了。
恰巧這幾天秦紹銘的公司忙到飛起,男人每每處理事務都會到深夜回家,兩個人也就暫時放緩了**的頻率,白清羽過上了一段清閒又放鬆的日子。
這天傍晚,他正在翻閱新買的雜文閒記,外麵的開門聲響起,秦紹銘一身西裝推門而入,他的額發向後梳起,看上去就像是剛剛從什麼正式場合回來。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那個大專案結束了?”
白清羽驚訝地從沙發上抬起身,他雖然不關心秦紹銘公司裡的事情,但零零碎碎也從男人嘴裡聽到不少訊息,他們集團最近有個上億的專案正在推進,正巧到了關鍵時刻。
前一段時間,他看著秦紹銘將全部的精力都投了進去,那張俊美的臉逐漸削瘦,就連平時的氣勢也淩厲霸道了不少——看這個早下班的樣子,難道那個專案成功了?
秦紹銘定定地看著迎上來的白清羽,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了一絲關心,他的心裡一動,到了嘴邊的高興慶賀變成了其他的話。
“還冇有……今天晚上,我估計要出一趟差,所以早點過來收拾一下行李。”
一個大膽又刺激的想法從秦紹銘的腦子裡蹦了出來,他含糊地吐出托詞,匆匆走到裡間收拾衣物,越想越覺得這個想法可行。
白清羽冇有注意到秦紹銘的遲疑,聽到他要深夜出差,他愣了愣,手不自覺地握緊了,過了好一會,青年才默默地走到臥室,看著秦紹銘利落地收拾了幾套衣服,將它們一一放進行李箱裡。
開啟的衣櫃裡,錯落地擺放著他和秦紹銘的衣服,白清羽看著那些滿滿噹噹的衣服,心裡一陣恍惚——不知不覺間,他的房子裡已經滿是秦紹銘的痕跡了嗎?
他想說話,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能一路看著秦紹銘收拾完所有的東西,推門跟過去,在他親過來的時候小聲囑咐了一句。
“……你注意安全。”
——早點回來。
高大的背影漸漸遠去,白清羽關上了門,吱呀的一聲,將他平靜的心緒也打破了,愣愣地坐回沙發後,他再次拿起的書籍變得索然無味。
於是,帶著自己都不知道的莫名情緒,白清羽早早地就洗漱了一番,關燈上床休息了。
淩晨,正是人最睏倦的時候,床上的青年裹著被子沉沉睡去,外麵的大門悄無聲息地被開啟了,一抹黑色的影子閃了進來。
男人靜悄悄地走到白清羽的床邊,將蓋在他身上的被子慢慢掀開,睡夢之中,青年好像察覺到了什麼,眉頭輕微地皺了皺。
一隻陌生人的手曖昧地勾住尖俏的下巴,從鎖骨處按開睡衣的按鈕,一顆又一顆,外麵燈光的對映下,盈盈一握的鴿乳閃著細膩的雪白露了出來,被大手輕易地握住了。
因為是側臥的姿勢,兩包嫩生生的小**挨蹭在一起,壓出一道誘人的弧度,罪惡的手指輕輕撚揉著翹起的那兩點奶尖,又故意將它們對在一起摩擦。
像是枝頭的朱果逐漸成熟,那對**被淫玩得漲大了一圈,嫩粉色變為肉慾的深紅色,觸電般的快感讓白清羽嗚嚥著挺起胸脯,睫毛顫巍巍地就要睜開眼睛。
關鍵時刻,一抹手帕蓋上了白清羽的那張臉,浸著迷藥的帕身貼在口鼻處,隻是一個呼進撥出,青年剛想抬起的手臂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他的衣服半褪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上衣的鈕釦已經隻剩細腰處的最後一顆,而穿著睡褲的下半身,也因為掙動露出膩滑柔白的小腹。
天真純潔的羔羊失去了最後的屏障,陷入了無法自拔的沉眠之中,入侵者再也忍耐不住,急切地一把拽下白清羽上身的睡衣。
鈕釦崩地彈射開,白清羽也隻是動了動頭,睡夢之中,他能夠模糊地感受著外部的觸碰,但意識像是泡在溫水裡,一切都是曖昧不清的。
他的胸部被張開的五指粗暴地抓握住,揉麪團一樣揉搓起來,大拇指時不時按住鼓起來的肉珠來回撥動,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誰……我在做夢嗎……怎麼有陌生人在揉我的胸部……嗯——
白清羽難耐地皺起眉,敏感的身體抗拒地想要向後躲,越是這樣,越激起了那個男人的**,他的褲子也被粗暴地直接拽掉了。
飽滿的大腿根被殘忍地掰得大開,向著對方徹底展示出腿心的那道肉縫,灼熱粗糙的手掌按上了肉乎乎的女穴,隻是按揉了幾下,被操得熟透了的地方就開始分泌淫液。
晶亮的黏液沾滿了男人的掌心,抽離的時候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男人暗啞的聲音笑了一聲,將它羞辱地抹在了白清羽的臉上。
“真是個放蕩的小**,還冇插進去就一個勁地發大水,怕不是被陌生人奸到子宮裡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吧。”
白清羽渾身抖了抖,像是因為這句話羞得泛起一陣潮紅,即使是在夢裡,他也無法忍受被不認識的男人恣意猥褻,可努力想要掙紮的四肢痠軟無力,怎麼都動彈不得。
瑟瑟顫抖的肉花被兩根手指冷酷地插了進去,青年呃地發出一聲嗚咽,被這麼粗暴地捅開穴道,內裡的媚肉卻柔順極了,不住裹吸著侵犯的硬物,將它們越迎越深。
甚至不用怎麼抽送,淋漓的**就慢慢溢了出來,陌生的男人不耐煩地草草擴張了幾下,挺起粗長的**就直接乾了進去。
“嗯啊——”
分量十足的巨物貫穿了濕紅膩滑的腔道,白清羽受不住地掙動了一下上身,整個肉穴都在瞬間收縮絞緊,分開的大腿根顫抖著想要併攏,卻在下一秒被掰成幾乎一條直線。
帶著繭的手指深深陷進柔嫩的肌膚,掐出幾道泛著淤青的指痕,男人大大咧咧地站在床尾,將白清羽的整個身體固定成人字的形狀,胯下前後襬動著啪啪啪**乾起來。
那根粗壯的**在絞緊的穴腔中肆意翻攪,向上頂撞的弧度每一次都能頂到同一個地方,一次一次的**中帶出難以言喻的酸爽快感,逼得那口肉花越縮越緊。
白清羽被操得全身酥軟,他臉上那抹手帕已經滑了下去,僅僅吸入少量的迷藥,讓他昏沉的大腦逐漸從沉睡中恢複過來,半夢半醒中,身體的觸感更加敏銳了。
過量的快感席捲全身,他閉著眼急促地喘息著,**的每一次操弄都帶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整個人都被迫在**的海洋中起伏,嫩白的腳趾漸漸蜷縮起來。
偏偏乾著他的男人嘴上還不放過他,一邊腹部發力重重頂撞,一邊大手掐住翹起的陰蒂淫邪地揉搓起來:
“**被大****得爽嗎?怎麼逼裡的水像是尿了一樣淌了那麼多,你是不是就盼著被外麵的人操逼啊,什麼男人都能乾進來?給內射嗎?”
不……不是……你胡說……啊啊……不要**了……好酸……
白清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男人下流的聲音不住傳到耳朵裡,越來越清晰,他羞恥地搖晃著頭,企圖反駁夢中那個可惡男人的話語。
細白的手指顫顫地舉了起來,胡亂的推拒中按上了對方的腹肌,男人低啞的聲音惡意極了,他一把抓住白清羽抬起的手,直直地揉弄著滿是淫液的交合處。
“怎麼,小浪貨還不服氣,摸摸自己的騷逼是怎麼吃著我這根大**的,我一動就拚命往裡吸,騷水滴的滿床都是。”
他向前一撞,發出啪地一聲脆響,猙獰的**惡狠狠碾磨過嬌嫩的穴心,酥麻入骨的電流擴散到白清羽的全身,他情不自禁地哆嗦著,幾乎要被這股快感逼瘋了。
支離破碎的呻吟中,白清羽的身體逐漸繃緊,他的腳掌像是雪白的弦一樣弓了起來,咕嘰咕嘰的水澤聲中,穴肉不住吸裹住堅硬的柱身,越絞越緊。
即將抵達最**的時候,男人在**乾中低下了腰,粗喘著的氣息噴吐在青年白嫩的耳垂邊,帶起更為羞恥的禁忌感。
“你看,你要被野男人操到潮吹了——”
不——不要——
雪白瑩潤的身體一瞬間繃緊了,白清羽無助地嗚咽出聲,淚水從緊閉著的眼睛裡滑落,那口女穴瘋狂地抽搐起來,噴濺出一大股晶亮的**。
極致的快感中,白清羽終於恢複了清醒的神智,捲翹的睫毛不住顫動著,他即將睜開眼睛的時候,站立著的男人瞬間察覺到了這一點。
他乾脆利落地抓住青年的腳腕,在白清羽睜開眼的一刹那將他的身體整個翻轉過來,擺成了四肢跪趴的姿勢,胯下動作不停,繼續激烈地操弄著。
“啊啊……啊啊啊……你是誰……放開我……嗯啊……”
清醒過來的白清羽驚怒交錯,他竭力地掙紮著,想要轉過頭看清男人的模樣,可是那隻強壯的手扼住他的後頸,將他壓製在床上完全動彈不得。
“怎麼,醒了發現不是你老公,害怕了?可是你剛剛吃著老子的大**吃得爽極了,騷水一個勁地往外淌,現在才知道害怕太晚了!”
那隻雪白圓翹的屁股被掐著抬高,紫紅色的**又重又快地在**中進出著,帶出一股股黏液,又在肉唇處被摩擦成堆積的白沫。
白清羽聽著那個完全不熟悉的聲音,哆嗦著將身體縮緊了,他清醒地感受著穴心湧現的快感,身體自然地做出吸裹的動作,心裡卻越來越冷。
……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居然被不知道什麼人插入,操到了**……
……什麼人都可以嗎……原來我還是這麼淫蕩的體質……與秦紹銘那麼久的相處,卻抵不過一個陌生人的**嗎……
身後的操弄還在繼續,白清羽僵硬的身體漸漸軟了下去,看上去像是溫順地接受了現在的狀況,那雙眼睛卻失去了亮光。
……果然……我還是隻適合一個人……要再次回到一個人的生活了……
身後男人的**暢快地抽送了無數下,最終狠狠地噴射出炙熱的精液,白清羽感受到肉穴內壁被突突擊打著,再次痙攣著被送上了**。
他的臉上泛起一陣潮紅,內心卻冷得像是被冰覆蓋住一樣,一陣奇怪的噁心從胸口泛起,逼迫著他猛地起身撲向床沿。
哇地一聲,白清羽喉嚨收縮著,天昏地暗地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