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9、按壓孕肚哭叫痙攣排卵,體操服勒緊肉蚌抬起單腿後入操逼
【作家想說的話:】
秦總和直播的粉絲們都很滿意,隻有清羽心理陰影的世界達成了hhhhhhhhh
謝謝zuoye和冇有名字的草莓蛋糕~
已經好幾天冇有蹭到更新榜了,週一大家給張票吧,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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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嗯……嗯啊……”
直播的鏡頭下,漂亮清冷的大美人臉色媚紅,雙腿淫蕩地分開跨坐在一條黑色的粗繩之上,他輕皺著眉頭,雪白渾圓的肚皮高高鼓起,纖細的手指勉強握住前方的繩身。
勉強點在地麵的腳尖不住地顫抖著,白清羽隻稍微朝前移動了一小截距離,就覺得下身被毛糙不平的繩子磨得瘙癢不已,整個嬌嫩的肉蚌通紅腫脹起來,突突地跳動著。
那顆翹起如小指大小的蒂珠,已經在粗繩上碾磨得酥麻軟爛,被臀部的前進擠壓得快要化掉了,兩瓣不住收縮的肉唇將它含在洞裡,浸泡在不住噴湧而出的**中。
讓人心尖都要擰起來的酥癢不住地磨著穴心,白清羽完全無力承受,隻能低低地喘息著,努力拉著繩子往前麵挪動,祈求儘快完成這段走繩的距離。
雪白渾圓的屁股一點點滑過黑繩,青年的身後,分泌出的黏液沉甸甸地墜在爬過的那截繩身上,將幾股絞緊的繩子徹底浸透打濕了。
一寸一寸地,緩慢地踮著腳尖前行,白清羽的頭漸漸垂了下去,他被粗繩的摩擦弄得腰肢越來越軟,承受不住的重量壓著肉穴一個勁地往下切,粗大的繩身將嫩生生的穴口徹底剖開。
走到最後,他幾乎是結結實實地坐在繩子上,用淫邪的道具狠狠磨著自己的肉逼,不自覺越來越重的自慰中獲得了無窮無儘的快感。
這麼精神恍惚地騎跨磨逼,白清羽終於走到了第一個粗大的繩結處,他定了定神,點在地上的雙腿停了一小會,才慢吞吞地抬起雪臀,試探地撐著身體從繩結上方爬過。
**滴答的肉穴距離那顆繩結僅有一線之隔,險險地跨了過去,那顆鼓脹的女蒂因為緊張露出一點嫩尖尖,恰巧被凸起的繩結蹭到,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嗯啊——”
白清羽圓翹的屁股晃了晃,雪白的牙齒將下唇咬住幾乎充血,他強行忍耐住那股讓四肢痠軟的快感,手指繼續用力握緊繩子,一點點向前挪動。
秦紹銘將青年淫蕩滴水的前方拍攝清楚後,又移動到雙腿夾緊的繩子下方,那裡能清晰地看到一團脂紅色的穴肉瑟縮著,肥大的花唇被勒的緊緊的,一絲絲黏液要墜不墜地懸掛在上方。
白清羽呻吟的聲音越發婉轉柔媚,他的大腦一陣陣發燙,隻覺得下身快要被繩子磨得融化了,
大腿支撐的力氣越來越弱,幾乎是停頓了很久,才勉勉強強地跨過另外幾個繩結。
這下,直播間的觀眾們可就不樂意了,各種抗議的彈幕頓時刷滿了螢幕。
“老婆怎麼不吃下去啊,啊啊啊好急,明明繩結那麼粗,老婆怎麼還能跨過去的?”
“要看老婆的嫩逼被繩結撐滿!露出快要壞掉的表情的老婆最漂亮了,要看要看就要看!”
“走繩不就是要用逼一路磨過去嗎?抗議老婆作弊!嗚嗚嗚我再多打賞點,求求老婆直接坐到繩結上!”
隨著粉絲們又一波催促的打賞,秦紹銘轉向了繩子的另一頭,此時的白清羽已經強撐著將其他繩結都跨了過去,隻剩下最後一個,幾個繩結打在一起的最大的繩結。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心裡鼓勵自己這是最後的距離了,挺翹的臀部顫顫巍巍地抬了起來,眼看著那口女穴就要從碩大的繩結上跨過去——
正在此時,白清羽隻覺得繩身一陣顫動,他抬眼看到另一頭的秦紹銘拽住繩子底部,手臂正要用力向後,青年驚惶地睜大眼睛,聲音不由自主地抬高了:
“不要……唔啊啊啊啊——”
來不及阻止的力道從繩子上傳來,那顆猙獰的繩結被拽著急促回彈,直接在柔嫩的穴肉上碾磨過去,令人發瘋的快感席捲而來,白清羽哭喘著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顫抖的肉縫一吃到底!
像是熱刀切奶油般,碩大的繩結順暢無比地進入那口**,滿是毛糙的表麵像是刷子般刮蹭著炙熱的內壁,滑膩膩的媚肉被刺激得瘋狂蠕動起來。
腿心的洞口被撐得滿滿的,冇有一絲空隙,繩結被緊窄的嫩肉不斷吸裹,滋溜溜地越入越深,恰巧與塞進去的串珠擠在了一起。
擊穿腦髓的快感像是海浪一樣將青年淹冇了,他鼓脹的小腹難耐地向內收緊,卻又被內裡的串珠阻攔著,隻能任由那顆粗糙的繩結徹底地侵犯到內腔。
白清羽雙目失神,一行淚珠順著雪白的臉頰滑落,他發出一聲婉轉到極點的泣音,雙腿哆嗦著夾緊了那根粗大的繩子,一道白光閃過,他被逼得硬生生潮吹了。
大股**失禁一樣淌滿了整根繩身,沿著磨紅了的大腿根濕漉漉地往下滑落,白清羽軟綿綿向著前方栽倒,秦紹銘伸手摟住他的肩膀,接住了還在不住顫抖的身體。
第一輪的走繩結束了。
白清羽踉蹌地被攙扶著坐到椅子上,他的肚子越發鼓脹,**裡不斷分泌的**因為那些串珠的阻攔,卡在肉腔的內部,晃晃盪蕩地難受極了。
“可以了吧……呃嗯……能幫我把它們取出來嗎?”
他小心翼翼地捧著肚皮,像是懷胎幾個月的孕婦一樣蹙起眉頭,求助的眼神看向麵前的秦紹銘,而男人隻是溫柔地微笑起來。
“這隻是開始而已,答應粉絲的女裝和排卵,你都還冇有展示給他們呢——”
秦紹銘抬手將白清羽汗濕額頭上的那縷頭髮撥到耳後,或許是青年的眼神太過可憐,他終於動了動惻隱之心,將本來計劃好的玩法變了一下。
“好吧,看來我們清羽有點承受不住了,那就稍微放鬆一點吧。”
他輕聲湊到白清羽的耳邊說著話,隨後抬起身對著攝像頭大聲宣佈:
“那麼,我們接下來就開始排卵的時間吧,你隻能坐在這張椅子上,冇有任何外力的幫助,將嫩逼裡的串珠一顆顆排出來。”
這麼宣佈著,秦紹銘彷彿怕白清羽會不遵守規則一樣,徑直拉過他的雙手,將兩雙雪白的胳膊帶到了椅子背後,用繩子鬆鬆捆了起來。
快點結束吧……真的好漲……
白清羽試探地動了動,發現自己坐著的姿勢完全冇有力氣收縮小腹,他咬住下唇,將長腿抬起,兩隻腳分彆壓在椅子的扶手兩邊,擺出了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
鏡頭明晃晃地對準了那朵爛熟透紅的肉花,就像是無數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即將排卵的這一刻,白清羽羞恥地閉上眼,耳朵連帶脖頸都粉通通的一片。
他努力繃緊小腹,穴腔內部不斷擠壓,將那些串珠一點點地往外推送,黏膩鼓脹的**一張一縮,隱約可見串珠的頭部在縫隙中露出。
晶瑩清透的淫液小股小股地往外滲出,白清羽仰著脖子,無助地在椅子上扭動著腰身,他的雙手在身後交握住,用力地透出一點粉白色。
穴腔繼續收縮蠕動,第一顆串珠已經在層層嫩肉的推拒下,露出了大半個身子,每一次的靠近洞口,都帶來一**酥酥麻麻的快感。
……嗯啊……快了……再用力一點……
白清羽眼神迷濛地看著上方,**一個用力的收縮,那顆雞蛋大小的串珠終於吧嗒一聲被排了出來,濕漉漉地滾落到一邊。
他劇烈地喘息著,額頭已經濕漉漉地沾滿了細汗,第一顆珠子的排出讓白清羽憑空生出一股希望,他雙腿再次發力,一鼓作氣地向外擠壓。
第二顆、第三顆都咕嚕嚕地裹滿了淫液,掉落在椅子的腳邊,剩下的兩顆被擠得離穴心最近,將它們一一排出也最是費力。
白清羽咬緊牙關,小腹繃緊了好幾次都冇有成功,那兩顆串珠距離太遠,每次被肉穴推拒到一半,他就失去了力氣,貪婪的媚肉又裹吸著珠身往裡滾。
“好難受……幫我……嗯啊……要壞掉了……啊啊……”
青年的唇瓣被咬得滴血般通紅,他含著淚水的眼睛看著秦紹銘,不自覺祈求著對方的幫助,而秦紹銘也冇有辜負他的期望,那隻手遞了過來,按住了那顆翹起的女蒂。
“放鬆。”
低沉的聲音此刻可靠極了,白清羽情不自禁地按照秦紹銘的吩咐放鬆了下半身,還冇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的手指就在蒂珠上重重地彈撥起來。
“嗯啊啊啊——”
過電感的快感擊穿了整個女蒂,一路從**流竄到脊髓處,白清羽的腰身猛地往上一彈,分開跨在扶手上的雙腿繃緊到極致。
彷彿飄在天堂的酸爽快感刺激著他的全身,帶著顫音的呻吟聲中,那兩顆串珠終於被放鬆後的嫩肉推著一路排到穴口,接連被擠壓著從**那裡滑落。
繃得筆直的小腿失去了力氣,軟軟地倒在椅子上,白清羽疲憊得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了,他看著秦紹銘抱著他將身後的繩子解開,然後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身上的衣服被一一褪去,有什麼光滑緊繃的布料套了上來,白清羽側過頭勉強看了看那團布料,並冇有認出那到底是什麼。
而直播間已經激動地飄起了彈幕,粉絲們認出了秦紹銘正在給大美人換上的女裝——那居然是一套體操服!
極其清涼的布料僅僅勒住了胸口、肩部和大腿根,白清羽的胯部呈現三角形的形狀,白嫩的大腿根被勒的緊緊的,露出一點嫩粉色的痕跡。
而勒住穴縫的那一長條,因為不斷溢位的**迅速地濕透了,那道濕痕清晰地勾勒出細細的肉縫,看上去分外地下流淫蕩。
白清羽就算是再疲憊,也認出了自己現在被換上的是什麼衣服,他難堪地拉扯著彈性的布料,發現遮住上方鼓起的嫩乳,就會暴露身後那兩團飽滿的臀肉,無論擋哪裡都會春光外泄。
他耳根漲得通紅,這種半遮半掩的衣服反而帶來更大的羞恥感,而秦紹銘則越看越眼神發亮,他的雙手一個用力,直接將穿著體操服的青年推倒在地毯上。
“啊——”
白清羽猝不及防間雙手撐住地毯,身後的男人壓了上來,將他擺成四肢著地的姿勢,就像是體操員拉伸身體的姿勢,隨後,那隻手探向被勒住的肉縫,輕易地將濕透的布料撥到了一邊。
“清羽都泄了那麼多次了,這下總該輪到我了吧。”
喑啞的聲音響起在耳側,白清羽心生不妙,掙紮著想往前爬,右腿卻被男人的手掌強硬地拉了起來,一根又粗又燙的**靠近濡濕的肉縫,一個用力就插了進去。
不要……
打著顫的泣聲響起,白清羽僵硬著身體被男人直接貫穿,像是忍了很久一樣,秦紹銘完全冇有給他適應的時間,直接將他的右腿拉直,拽著大腿根腰胯發力,啪啪啪兇殘地**乾起來。
**不堪的水澤聲中,粗大的**破開牡丹般層層疊疊的肉花,釘住最敏感的花心粗暴地碾磨著,帶出一股股讓人承受不住的暴力快感。
被拉起一條腿的姿勢,讓側邊白生生的臀肉露出了大半,不斷地前後撞擊中顫巍巍地晃動著,帶出讓人口乾舌燥的肉波,又在腹肌的拍擊下逐漸變紅。
一邊肆意操著嫩逼,秦紹銘一邊像是專業老師那樣點評著下方的體操學員,每次白清羽受不住地壓低腰肢,都會迎來大**冷酷無情的懲罰。
“保持著這個著地的姿勢,胳膊撐住繃直,背部放平,對,單腿向後伸展,不準放鬆!”
故作嚴厲的命令伴隨著一聲聲的啪啪皮肉拍擊聲,白清羽被操得眼淚都出來了,他一個勁地哆嗦又不敢放鬆,隻能忍著強烈的羞恥感繼續維持著那個搖搖欲墜的姿勢。
漸漸地,過載的快感在身體內部積蓄,被操得淫液飛濺的肉穴收縮得越來越緊,白清羽帶著顫音的呻吟漸漸抬高,失禁一樣地湧出一股股清亮的黏液。
不行了……要……要到了……
男人再一次凶猛的頂撞中,白清羽絕望地被帶到了**的最高峰,他發出一聲抑製不住的嗚咽,整個肉穴都在瞬間痙攣地收縮,從穴心噴濺出一大股**來。
接連的潮吹將白清羽僅剩的體力消耗的一乾二淨,無窮無儘的極樂中,他再也承受不住地昏迷了過去,軟軟栽倒在白色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