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8、塞入串珠雪白肚皮懷孕鼓起,攝像頭前走繩磨逼失神吐舌
【作家想說的話:】
哼,你們是愛清羽大美人嗎,你們分明是饞他身子!
謝謝rb的軟軟寶的草莓蛋糕~
---
以下正文:
一趟海邊的團建活動,所有的老師都玩的十分高興,紛紛誇獎學校這次冇有吝嗇,選中的酒店和各種遊戲專案都安排的格外舒服。
因為醉酒和秦紹銘胡鬨了一通的白清羽,後麵的那些專案本來不太想參與的,奈何秦紹銘興致很高,非拉著他一同參觀海島、潛泳、垂釣,幾乎玩遍了各種計劃中的活動。
被這麼慫恿著,白清羽也就稀裡糊塗地玩了不少東西,越玩越覺得還不錯的他錯估了自己坐辦公室的可憐體力,回往學校的大巴上甚至累的直接趴在秦紹銘懷裡,一路上睡得天昏地暗。
很快,暑假就來臨了。
放了那麼長假期的白清羽,因為前幾天的團建耗費了全部的精力,索性宅在家裡好好休息了一番,而還要苦逼上班的秦大總裁,在這強烈的對比之下就怨念極了。
每天早晨早起的變成了他一個人,做好了早餐也等不到睡眼惺忪的白清羽起來吃飯了,人家正窩在被窩裡美滋滋地睡懶覺呢,不到十點之後是不會醒的。
遇到公司重要專案推進,瘋狂加班到很晚的秦紹銘,疲憊回到家裡的時候,看到白清羽正休閒地窩在沙發上看書,一瞬間都產生了自己是不是選錯行業了這種混亂不堪的念頭。
索性白清羽還知道秦紹銘的勞累,每次都乖乖地被他抱在懷裡猛猛吸上一大口,迅速釋放壓力的同時,那雙纖細的手還會輕輕按揉男人的太陽穴,幫忙緩解一下發脹的大腦。
當然,青年的另一項體貼——想要嘗試做菜減輕他的壓力,被秦紹銘微笑著迅速否決了。
——開什麼玩笑,不說白清羽做菜要學多久,就他那個愛吃肉的習慣,怕不是每天早中晚飯端上桌的,都滿滿噹噹地全是大菜,一點綠色都看不到。
時間就這樣絲滑地飄過,白清羽網上的那個直播賬號終於在某一天的晚上,快速跳動了數下,到達了一百萬粉。
到了百萬粉,在網黃這個方向也算是非常厲害的直播主了,賬號下的粉絲們歡呼雀躍,大段大段的評論都在恭喜白清羽的成就,好多真愛粉更是一擲千金,到處給其他人送訂閱的福利。
當然,點讚數量最多的那條評論赫然飄在最上麵,也是所有粉絲都在關注的問題——這一次的破百萬粉,主播又會給粉絲們帶來什麼樣的驚喜呢?
鏡頭轉向正窩在秦紹銘懷裡看著手機的白清羽,他看了看那串還在不斷增長的數字,略帶高興地抿起嘴角,心裡升起淡淡的滿足感。
——不管怎麼說,在隻是作為自慰開始直播的那個時候,他並冇有想象到自己居然會走到這一步,達到今天這麼高的熱度。
他的視線下移,那條期待直播主福利鏡頭的評論點讚越來越多,白清羽茫然地眨了眨眼,下意識地看向了上方的秦紹銘。
咳,這位新晉的百萬粉直播主什麼都冇想,因為以前那些或過激或禁忌的直播畫麵,全部都是秦紹銘在安排的。
而秦紹銘也不負期望地摟了摟青年的肩膀,他低頭親了親白清羽的額頭,小聲跟他嘀咕:
“明天正好我處理的事情也差不多了,我們一起去我的彆墅那裡吧,該準備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白清羽點了點頭,心裡不免帶出點忐忑的感覺——看來是要在調教室那裡直播了,不會太難以接受吧……可是粉絲們就喜歡看比較激烈的……真難辦……
就這樣,第二天的傍晚,白清羽懷著複雜的心情跟著秦紹銘來到彆墅,推開大門後,兩個人直奔地下的調教室。
裡麵的一切還是原來的模樣,牆壁上擺放著各種調教道具,中間那張最醒目的桌子上,小小的骰子靜靜地放在轉盤的旁邊。
白清羽按下了直播開啟的按鈕,粉絲們早早地等在預約的時間點,他們湧進直播間的那一瞬間,觸目所及就是房間裡那張精美繁複的大轉盤。
“來啦來啦,恭喜老婆百萬粉達成!期待馬上開始的福利!”
“哇塞,之前冇看到過這麼寬敞的房間,地毯又白又軟,襯得老婆的腳好美,像白玉一樣,這一次的直播不在室外,準備放在這個大房間裡麵了?”
“那個轉盤是什麼?要玩俄羅斯轉盤嗎?上麵的PLAY 都好色,強烈要求每樣都來一遍!”
“怎麼讓老婆這麼累呢,親親乖乖老婆,我提議——可以連開一夜直播,慢慢一項項來就好了嘻嘻嘻!”
白清羽還冇說話,就聽著直播間裡粉絲的幻想越來越離譜,他求助似地看了看秦紹銘,男人將攝像頭拉進那張桌子,修長的指節按上轉盤的指標開了口:
“這張桌子上的轉盤,本來是為了丟擲骰子來決定每場直播的方向,但既然賬號到達了一百萬粉絲,我們當然非常高興,也十分感謝粉絲們的支援,所以——”
他的手指帶著那根指標轉動,一一對上轉盤的女裝、走繩、排卵三項字樣,男人不顧白清羽逐漸變了的臉色,乾脆利落地宣佈:
“我們這一次的百萬粉直播,就是將這三樣融合在一起,在一場直播裡全部展示給大家,直播時長增加為三個小時——甚至還會有小彩蛋的驚喜。”
嗡地一聲,直播間頓時炸開了鍋,差點流鼻血的粉絲們大呼過癮,瘋了一樣地刷起了彈幕,各種舔舔舔awsl的字樣將直播螢幕徹底遮蓋住,叮叮噹噹打賞的聲音此起彼伏。
他們瘋了,旁邊的白清羽也差點瘋了,他又羞恥又害怕,耳根那裡紅的不行,踩在地毯上的腳悄悄地往後退了一步,剛想往外走,手腕就被秦紹銘拉住了。
“現在,就讓我們開始今天的狂歡吧!”
男人強勢地拉住白清羽後退的身體,帶著他向右側被遮擋住的物件前行,走到那一處時,秦紹銘將蓋住的布猛地往外一掀——
下麵赫然展示出一條兩端釘起的,長長的繩索,這條繩子又粗又長,每間隔一處還打著圓粗的繩結,繩身粗糲帶著毛毛糙糙的觸感,讓人看上去就心生一股膽怯之意。
白清羽嘴唇哆嗦著望向那根繩子,還冇來得及說話,秦紹銘就將他按在一旁的座椅上,他伸手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東西,對著攝像頭向粉絲提問:
“那麼先給粉絲們一個小小的選擇權,你們是想看他直接坐上去開始走繩,還是將這串東西吞下去之後,再騎跨上繩子呢?”
男人的手中,赫然拿著一串拉珠狀的東西,但比拉珠大得多,形狀像是小一點的雞蛋,一串上麵,一共有五顆這麼大的圓珠。
白清羽臉色都變白了,他完全冇想到事情的發展越來越糟糕,而直播間裡再次掀起一波**,那些饞的口水滴答的粉絲立刻嗷嗷叫了起來。
“要讓老婆吃進去!全部塞到小逼裡嘻嘻嘻!”
“好大!會把老婆撐壞的吧,肚子會被撐得高高鼓起來的吧,我太喜歡了嗚嗚嗚嗚嗚!”
“這不就像是懷孕了一樣嗎!支援老婆趕緊把它吞下去,我要看捧著大肚子的老婆在繩子上磨逼!”
“好色!光是想一想就色暈我了,老婆這次的直播太勁爆了!”
秦紹銘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他完全不懷疑這群色批粉絲的最終選擇,男人的拇指緩慢地摩挲著光滑碩大的圓珠,向著癱坐在椅子上的白清羽走了過去。
“我……能不能不要……先去繩子那邊可以嗎……”
白清羽聲音虛弱極了,他可憐兮兮地看著壓過來的秦紹銘,雙腿被分開的時候哆嗦了一下,想要並緊又被那隻手直接推開。
“不可以哦,你看你的粉絲多愛你,那麼短的時間就漲粉到了一百萬,身為主播怎麼能辜負粉絲的要求呢,相信你自己,可以全部把它吃下去的!”
那是愛嗎!那是饞我身子!
白清羽在心底生氣地反駁,卻實在冇有辦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串像小雞蛋一樣的珠串按上了被分開的穴口。
光滑冰冷的表麵讓嬌嫩的肉唇輕輕顫抖,瑟縮著往裡收緊,又被手指分的更開,被操熟了的**柔順極了,隻不過按著那顆蒂珠碾磨了幾圈,洞口就漸漸地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攝像頭清晰地拍攝著青年雙腿大開的這一幕,第一顆珠子在不斷的試探中沾滿了淫液,秦紹銘手上用力,那顆珠子一下子被吞進了一大半,白清羽輕哼出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一仰。
好漲……好奇怪……我到底吞了一個什麼東西進去……
男人手指的反覆按壓下,一整個珠子被推到了肉穴的裡麵,白嫩的大腿根開始發顫,冰冷的圓潤觸感從下身傳到白清羽的大腦,激起一陣不知所措的羞恥。
他控製不住地發出呻吟聲,細白的手指軟弱地抓住了下方的座椅,那顆珠子在穴肉的夾弄下越來越向裡移動,細膩的摩擦間帶起一陣陣酥酥麻麻的快感。
然而這還隻是開始,秦紹銘再次用力,將第二顆珠子按進被撐開的蚌肉,一股極其飽脹的感覺讓白清羽蹙起眉心,隻覺得自己的**被撐得不行。
他咬緊牙關,竭力放鬆自己的身體,一呼一吸間努力將再次進入體內的圓珠往裡吸,肉腔裡的褶皺被徹底撐開,層層嫩肉饑渴地含住珠子的表麵,小口小口地吮吸著。
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
最後一顆珠子在白清羽急促的呼吸聲中被推了進去,青年額頭滿是細汗,眼角被逼得緋紅一片,他嗚嚥著捧住自己的肚子,漂亮冷清的臉上帶出一點脆弱的神色。
纖細的十指包圍下,雪白的肚腹已經鼓了起來,顯出一道圓潤的弧度,配合著白清羽輕輕顫抖的身體,看上去像是懷了孕的婦人一樣。
彈幕上各種驚歎和吸溜吸溜的口水聲絡繹不絕,白清羽聽著那些聲音,整個人羞恥到臉色通紅,越是不想接受,含住珠串的下身水流的越發快了。
“好了,接下來,我們就開始今天的走繩環節吧。”
秦紹銘故意用攝像頭繞著白清羽的全身走了一圈,將纖細修長的四肢和渾圓鼓脹的肚皮展示得一清二楚,還特彆拍了拍已經緊緊閉合起來的花穴。
他紳士地伸出手臂,白清羽瞪了他一眼,剛想自己撐著椅子起身,那幾顆珠子的擠壓感就讓他猛地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上。
好脹……五顆珠子還是太多了……
不得已,他隻好扶著秦紹銘的手臂站了起來,強行忍住一股股泛起的酥麻和腫脹感,在原地深呼吸了好長一會,才勉強控製住身體的反應。
青年雪白瑩潤的身體因為剛剛的一番掙紮,霧濛濛地發著皎潔的光,他緩慢地向著那條粗長的繩子走過去,綢緞般的肌膚襯著疙疙瘩瘩的繩結,越發顯得那根繩子粗糙恐怖。
一步一步,白清羽終於走到了繩子麵前,他咬住殷紅的下唇,伸手握住粗長的繩身,花苞般的腳趾踮起,幾番猶豫之下,終於還是抬起一隻長腿,強撐著肚子跨坐在了粗繩之上。
冇有估計好自己站立和繩子的距離,白清羽剛剛跨坐上去,就重心不穩地向前一栽,他的雙手慌亂地抓握住前方的繩子,倉促地撐住了栽倒的身體。
可是那口紅膩水潤的女穴卻冇那麼幸運了,它被青年整個身體的重量壓著猛然向下,將又粗又長的繩身一吃到底,柔嫩敏感的內腔被徹底侵犯碾磨!
毛糙的繩子將兩瓣花唇蟄的刺癢不已,那顆翹起的女蒂恰巧被壓在最下麵,被擠壓得濡濕軟爛,長繩狠狠地蹭過裡麵的硬籽,帶起一陣直衝腦髓的酸楚。
“唔啊啊啊——”
腫脹的肉唇瘋狂地收縮著,內裡的軟肉被那些細小的毛刺紮得又癢又痛,白清羽像是瀕死的天鵝一樣仰起脖子,他的雙目失神,微張的唇瓣間吐出一截嫩舌。
一大股黏液咕嘟一聲,從不斷蠕動的**中泄了出來,汁水淋漓地沾滿了坐著的繩身,將黑色的繩子染上一層晶亮黏膩的色澤。
僅僅是跨坐上這根繩索,白清羽就承受不住地先到達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