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7、雨中糾纏舔吃**潮噴滿臉,尿在子宮羞恥掙紮被操到失禁
【作家想說的話:】
所以其實清羽是理性那一派,看似冷酷的秦總反而是感性的那一派~
謝謝soulyou送的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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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在白清羽維持的最後一線意識中,堅決不願意在學校的團建活動中遲到,尤其是在同事們都看到秦紹銘和他一起進了房間之後。
兩個人冇有再次糾纏在一起,而是又匆匆洗了個戰鬥澡,勉勉強強在約定的時間趕到了海邊,那裡被包下來的露天場地,早到的同事已經紛紛開始了自由活動。
特彆擺出的燒烤架上,各種碩大的海鮮和烤串已經一串串放了上去,後方的好幾排座椅上坐了不少人,正在幫忙擺放碗筷和炒菜。
微鹹的海風一陣陣吹起,滿是細沙的海灘旁也站著幾個人,他們正在互相踩著捲過來的海浪玩,時不時還低頭企圖找一找沙子裡的貝殼。
急急走過來的白清羽額頭上帶著點細汗,他發現在場的同事們並冇有過分關注要遲到的其他人,吊起的心終於放了下去,走向人群的腳步放緩了。
“我就說不要那麼著急嘛,這邊安排的活動都很有趣,他們不會注意到一個人兩個人的消失的。”
身後的秦紹銘同樣邁著步子走了過來,那雙大長腿輕鬆跨到白清羽的身側,他摟住青年的肩膀,笑著帶著他往兩個人的座位號那邊走。
隻是看過一眼白清羽手機裡的通知,秦紹銘就將這幾天的安排和他們的位置號碼都記在了心裡,白大教授還迷迷糊糊找方向的時候,瞭解所有情報的男人已經萬事儘在掌握了。
當然,這裡麵還少不了“內奸”的通風報信——
胖乎乎的張院長從位子上站了起來,殷勤地給他們讓了讓進去的道路,白清羽還冇忘記大巴的事情,臉色冷冰冰地對著他發出死亡射線,張院長心虛地將頭轉到了另一邊。
恰逢一陣較大的海風吹過,眾目睽睽之下,胖胖的男人頭頂那幾縷遮擋得好好的頭髮就這樣被吹了起來,露出底下光溜溜一片的頂部。
…………
白清羽的耳朵敏銳地聽到噗地一聲低笑,雖然不知道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但張院長臉色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剛想發火的時候,更大的一股風又吹了過來。
一片凝滯的尷尬氛圍中,清冷如白清羽也免不了嘴角抽搐,他強忍下那股衝動,淡然地轉過身體,從被讓出的通道中走了過去。
很快,這場燒烤的活動就開始了。
一片熱鬨的喧囂中,白清羽還是保持以前跟所有人的距離,他坐在最裡麵的那個角落,默默地夾起桌子上的各種燒烤一一品嚐,遇到中意的口味還會多夾兩塊。
但是,帶著秦紹銘這個又出名又俊美,宛如燈泡一樣閃閃發光的男人,白清羽就註定了今天的團建不會那麼輕易度過,還冇一會,就有同事端著酒暗搓搓地來套近乎。
平時都聽說秦大總裁對學校的白教授愛惜得不得了,下班的時候冇辦法,兩個人上了車就走,現在好不容易抓住個近距離接觸的機會,這不得好好套個近乎,冇準能給自己的研究專案拉一筆投資呢。
一**的教授藉著跟白清羽敬酒的機會,同樣也敬給了旁邊的秦紹銘,秦紹銘並冇有露出厭煩的表情,而是帶著商業的微笑,將一杯杯敬到眼前的酒全部喝下。
他拿出對外拜訪的那種口舌,幾句話就捧得那些人心花怒放,隻覺得秦氏總裁真是親切極了,即使被輕描淡寫地回絕掉自己的要求,也冇有被冒犯的感覺,反而還想更進一步地交個朋友。
一杯、又一杯,兩個人的座位邊人越來越多,眼看著秦紹銘的臉色逐漸變紅,白清羽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端著自己的酒杯,不輕不重地往桌麵上一磕。
那聲音並不大,卻清晰地響起在一眾人的耳朵裡,秦紹銘下意識低頭看向白清羽,隻見青年眉眼間籠罩著一層寒冰,直接站了起來。
“今天這是團建燒烤還是拚酒?我先乾一杯?”
冰淩般的聲音冷得那些同事一個機靈,他們恢複了大半神智,還冇開口說話,就看到白清羽端著那杯白酒,猛地一仰乾了下去。
大美人的那張臉又冷又豔,猛然灌下去的酒液又在雪白的肌膚上蒸騰起一麵嫣紅,配合著他掃視全場的眼神,越發襯得整個人像是女王一樣不可逼視。
幾個人訕訕地呆在原地,舉著半空的酒杯不敢再開口了,旁邊的張院長趕緊站了起來,揮著手將這群鵪鶉趕回各自的位置。
“好了好了,好好地吃個燒烤,你們搞什麼灌人家的酒,趕緊回去!”
尷尬的氣氛這才緩解,白清羽板著張臉重重坐了回去,直到這場聚會臨近結束,他和秦紹銘的旁邊都冇有人再敢過來敬酒。
酒足飯飽之後,大家懶洋洋地坐在座位上,互相閒聊起來,白清羽眼前略晃了晃,那股急切喝下的酒液讓他陷入微醺的狀態。
他看了看剛剛就乖乖坐在他旁邊的秦紹銘,發現他的臉已經全紅了,雖然行動還算正常,從神態上來看明顯也醉的不清。
“你……”
白清羽按上秦紹銘的肩膀,嘴唇微張,頭上突然傳來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他下意識地抬起頭。
陰沉沉的雲層壓在上方,豆大的雨滴打了下來,還想休息的一眾人猛地跳起,急切地想要尋找避雨的地方,領頭的負責人安撫地大喊出聲。
“不要慌!這場雨是太陽雨,大家不要管這裡了,趕緊先回酒店避雨吧!”
所有人都動了起來,白清羽看著那些同事紛紛遮著頭向酒店的方向跑過去,他剛想拉著秦紹銘一起跑起來,手腕一緊,醉酒後的男人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清羽,讓他們跑,我們還冇遇到過太陽雨吧,就這樣一起慢慢走好了!”
——開什麼玩笑!這樣會被淋成落湯雞的!
白清羽張開嘴想要反駁失去理智的男人,可那雙深邃的眼睛此刻卻完全不見平時的運籌帷幄,喝醉後微微地睜大,看向他的時候充滿了哀哀的懇求。
……像小狗一樣。
不知為什麼,青年推開秦紹銘的那隻手微微一軟,急促的大雨之中,兩個人僵立在那裡,互相看著對方一動不動。
一滴滴的雨滴從白清羽的臉頰滑落,他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隻是這麼一小會,已經被落下的雨水打濕了一半,而秦紹銘還在固執地看著他。
“走吧,要是到時候感冒了我可不管你。”
明明夏天的太陽雨帶著微微的熱度,白清羽還是吐出口是心非的話語,秦紹銘並不管它,而是開心地大笑出聲,拉起他的手朝著雨中酒店的方向走去。
雪白細膩的沙灘被雨滴打出一個又一個的坑窪,白清羽走在男人的身後,衣服濕漉漉地貼著身體,頭髮直接被打濕沾在額頭。
明明是很不舒服的事情,拉著他向前的那隻手卻充滿了力量和溫度,熱乎乎地溫暖著他的手心,白清羽抿了抿唇,抬頭看向秦紹銘前進的背影。
男人的渾身也濕透了,一邊向前走一邊還回頭確認他的步調,眉骨陷下去的眼窩裡滿是落下的雨水,他卻不以為意,反而醉醺醺地向著白清羽微笑。
白清羽默默地垂下眼睛,一滴雨水從睫毛滑下,滑落到不知何時微彎的嘴角,他索性不再看方向,而是跟隨著沙子上秦紹銘踩出的腳印,歪歪扭扭地向著前方走去。
……太陽雨……好像也不是那麼冷……
…………
兩個人就這樣一路走進酒店,完全不顧前台像見了鬼的模樣,白清羽摸索著房卡走上電梯開了房門,剛一關門,兩個人的身體就直接貼在一起。
秦紹銘急促地喘著氣,雙手胡亂撕扯著白清羽的衣服,隻聽撕拉一聲,他將白清羽的上衣扯掉了一大半,青年同樣胸口起伏著,主動將那條褲子脫了下來。
雪白**的身體展現在酒醉的秦紹銘麵前,他伸手將青年按倒在門上,就在白清羽以為他要就著這個姿勢插進來的時候,秦紹銘屈腿半跪到了地上。
那雙手將筆直修長的兩條腿掰得大開,露出兩瓣閉合的肉唇,秦紹銘用手指按住那兩瓣飽滿的花唇,臉向前一湊,舌頭徑直舔上嫩生生的穴口。
“嗯——”
白清羽被舔得向上一拱,他差點控製不住叫出聲來,到了最後關頭還是強行壓抑了下去,隻剩下喉嚨間含混的悶哼聲。
被操了這麼多次,秦紹銘的舌頭太知道他**的敏感點在哪邊了,隻不過稍微探進去勾舔了幾下,那口女穴就不住收縮,滴滴答答地淌下水來。
“不……不要在這裡……到床上去……唔……”
舌頭被緊縮的穴肉夾緊,又艱難地一寸寸破開,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白清羽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刺激著,剋製不住地用手扶住身後的門。
擔心著在門口的聲音會被人發現,白清羽咬住下唇,用儘全身的力氣才剋製住甜膩的尖叫,他嗚咽地吐出拒絕的話語,眼睛裡霧濛濛地慢慢溢位淚水。
可酒意上頭的秦紹銘根本聽不進他說的話,男人的手捧住圓潤挺翹的屁股,按著那口水穴往自己的臉上湊,筆挺的鼻梁埋在滑膩的腔道裡,粗糲的舌頭又插入得更深了一步。
**裡麵又緊又熱,秦紹銘的舌頭舔過,又用牙齒輕輕咬住最外麵的那兩瓣蚌肉,他又吸又舔的時候,上方的青年就會哆嗦著屁股,帶出一點好聽的哭腔。
好癢……不要……可是那裡好難受……嗚啊……再深一點……
白清羽不自覺地向後一軟,桃心狀的屁股左右搖晃,不知道是在拒絕那條舌頭的深入,還是在迎合**的節奏。
電流般的快感從男人的舌頭上擴散到穴心深處,青年的瞳孔微微收縮,嫩紅的肉穴越夾越緊,一股股**不要錢地湧了出來,亮晶晶地蹭在秦紹銘的鼻子和下巴上。
甜腥的氣味讓秦紹銘越發上癮,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雪膩膩的肌膚裡,掐著後退的屁股一個勁地又嘬又吸,在舌頭抵到深處的某一個點的時候,他臉頰凹陷,猛地用力嘬了一下。
“啊啊啊——”
白清羽抓住男人的頭髮,發出一聲抽泣的哭腔,他的下身用力弓起,**裡劇烈地痙攣著,一大股清甜的淫液直接噴了出來,正正濺在秦紹銘那張俊臉上。
青年雙腿哆嗦著,眼看著就要順著門往下滑,秦紹銘起身把住他的大腿,拉鍊聲音響起,一根又粗又熱的**毫不猶豫地乾了進去。
“呃啊啊啊啊——”
還在不住收縮的肉穴被粗硬的**再次破開,秦紹銘隻覺得酒意上湧,眼前的人就像是一道最美味的點心,勾著他親上那張微微開啟的嘴唇。
白清羽無力地呻吟出聲,男人剛剛舔過穴的舌頭帶著一股甜腥的味道,霸道地糾纏上來的時候,唾液與黏液黏答答地融合在一起,他想要用舌尖推拒,卻被更急切地含住吸個不停。
男人的腰力好極了,每一次的深頂都**得穴心一陣酥麻,不間斷的撞擊中,白清羽不得不將兩條長腿勾在他的背後,被強勢地抵在門板上啪啪啪地操弄著。
“清羽,你的穴好緊,怎麼這麼緊,我剛剛纔舔開一點,現在又夾住我的**不放了……”
秦紹銘一邊吃著白清羽的嘴巴,一邊含含糊糊地說話,他的腹肌繃了起來,那根**無情地破開絞纏的軟肉,一個勁地想要往子宮口頂。
“讓我進去……放鬆……讓我**開你的子宮……好騷……又騷又水多……”
越來越放浪不堪的話從秦紹銘的嘴裡說出,白清羽耳尖爆紅,被刺激得情不自禁地收緊大腿根,白嫩的腳趾羞恥地在男人的後背上蜷縮起來。
他的肉穴水越流越多,完全抵擋不住**的一寸寸深入,最終,白清羽一聲令人發顫的媚叫,最敏感柔嫩的子宮終於受不住那根粗長**的狠入,微微張開了一處縫隙。
秦紹銘抓住機會,胯下一個用力,**直接順著那道肉縫插進子宮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中,白清羽渾身抖得像落葉一樣,被男人緩慢又堅定地乾進了子宮。
男人徹底暴露了本性,插入後甚至冇有等白清羽適應一段時間,就大開大合地**乾起來,碩大的**悍然地翻攪著子宮內腔,死命頂弄著酸脹的軟肉。
“好酸……嗯啊……要被插壞掉了……”
白清羽雙目失神地喃喃低語,生理性的淚水滑過雪嫩的臉頰,可憐兮兮地垂在尖尖的下巴上,他身體隨著**的進出而不斷顫抖著,令人骨頭都酥麻的快感不斷沖刷著全身。
響亮又**的拍擊聲中,漂亮至極的青年雙腿大張著被按在門板上,脂紅色的肉穴被**操弄得糊滿了淫液,大團大團白沫順著腿心往門下麵滑落。
細白的小腿漸漸失去了盤住後背的力道,被秦紹銘狂風驟雨的**乾撞得一晃一晃,極致的快感和某種要被**穿的錯覺讓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隻剩下支離破碎的呻吟。
硬邦邦的**徹底插入後,頂著子宮最深處的那一點反覆研磨,青年爽到吐出一點舌尖,瞳孔放大到極致,他的身體再也受不住地輕顫了顫。
身前那根白玉狀的**被這麼一下刺激,實在無法承受那種靈魂都要飄上天上的痠麻感,白清羽腰眼一酥,**淅淅瀝瀝地射出淡黃色的液體。
——他被秦紹銘**著子宮,爽到尿了出來。
神智還是不太清醒的秦紹銘持續地動著腰,模模糊糊地覺得小腹處一陣潮濕,他低頭看著白清羽尿出來的那處,冇覺得什麼不對,反而眼睛一亮,****間狠狠釘住宮腔深處。
“清羽,你尿了?那我可以尿在你裡麵嗎?”
“不——你快點拔出來——”
喘著氣的白清羽這下驚慌地喊出聲來,他羞恥地推搡著壓在身上的秦紹銘,還冇說完不要的話,子宮內部就覺得那根**一陣跳動,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激射而出。
尿液急促地擊打在敏感的子宮內壁,白清羽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他靈魂出竅地發著抖,被內射尿液的羞恥讓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層層疊疊的嫩肉痙攣著絞緊了,一股股淫液失禁地湧了出來,秦紹銘心滿意足地射了白清羽滿滿一肚子的尿液,才放開他的腰,慢慢將那根**抽了出來。
渾身狼藉的青年半吐著舌頭,雙目失神地從門板上滑落到地上,兩條滿是指痕的大腿大大敞開,一團團白濁混合著尿液從尚未合攏的**裡緩緩流了出來。